第161章 牡丹花下药仙泣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四月初一·亥时·王城·皇宫御花园】
冬去春来,积雪消融。
从那个右手微微颤抖的清晨到今夜,中间隔了整整一个冬天。
那个冬天发生了很多事。
欲宗老祖闭关的消息被慕容雪的情报网持续追踪,灵力波动的频率越来越密,强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暴涌都像是一记闷锤,敲在陈老头的心口上。
裴清的修为在缓慢而稳定地恢复,元婴中期巩固了将近一个月,到了隆冬时节终于推进到了元婴后期,但距离化神境,还差得远。
差得远,就需要更多的灵泉水。
特制封灵玉瓶里剩余的灵泉水已经不到三分之一了,按照沈星河的推算,要将裴清的修为从元婴后期推进到化神境,至少还需要三倍于现有存量的灵泉水。
灵泉水的来源只有三处。
极北裂谷太远,欲宗地盘太危险。
只剩下皇宫龙脉泉眼。
上一次潜入皇宫是去年冬天的事了,那次遇上了皇龙,对方开出了条件,放了一行人离开,但灵泉水只取了一瓶多,远远不够。
这一次,陈老头决定再来。
不走正门,不谈条件。
偷。
水道的入口在皇宫东南角的护城河底,一条废弃多年的排水暗渠,上次潜入时已经摸清了路线,暗渠尽头通向御花园东侧的一处假山,假山后面是一片牡丹花圃,穿过花圃再往北走约百步,就是龙脉泉眼所在的那座小亭。
上次是冬天,花圃里光秃秃的,没有遮挡。
这次是春天。
牡丹盛开。
花丛高过人腰,层层叠叠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浓郁的色泽,红的、紫的、白的、粉的,将整片花圃变成了一片繁花锦簇的海洋。
藏身的好地方。
陈老头从暗渠中钻出来时,身上沾满了青苔和泥水的腥臊气味,佝偻的身体在假山后面蹲了片刻,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御花园的布局。
月光如水,洒在牡丹花圃上,将花瓣的色泽映得如同宝石。
城墙上的巡逻侍卫正在换班。
“沈谷主。"声音极低,几乎被夜风吞没。
身后的暗渠口,一个身影无声地钻了出来。
鹅黄色对襟长裙的下摆沾了水渍,白色薄纱罩衫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勾勒出了高挑丰腴的身材曲线,乌发如云的发髻在暗渠中被磕松了,几缕碎发垂在了脸侧,一双灵动的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着,鼻尖微翘,嘴角没有了往日的三分浅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神专注的神情。
沈星河。
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修为。
本来的计划是让沈星河在水道入口接应,但龙脉泉眼的灵泉水品质参差不齐,上次取回来的那批中有将近三成因为纯度不够而无法用于解咒仪式,这一次,陈老头需要沈星河亲自到泉眼附近,用药修特有的灵识鉴别水质,确保取回来的每一滴都能用。
“泉眼在北面那座亭子下面。"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穿过这片花圃,再走百步。”
沈星河的杏眼扫了一眼花圃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城墙上巡逻侍卫的位置。
“巡逻间隙多久?"声音带着药理术语般的精确。
“上次摸过,每隔大约一刻钟换一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城墙上移动的火把。"现在刚换过,下一班还有一刻钟,但从这里到亭子要穿过一段空地,没有遮挡,得等空地那段的侍卫走过去才行。”
“需要等多久?”
“至少一两个时辰。”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那就等。”
两个人无声地钻入了牡丹花丛深处。
花丛高过腰际,层层叠叠的枝叶和花瓣将两个蹲伏的身影完全遮挡住了,月光从花瓣的缝隙中洒落,在地面上投出了斑驳的光影。
牡丹的花香浓郁而甜腻,混合着沈星河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在狭小的花丛空间中交织成了一种奇异的气息。
陈老头蹲在沈星河身旁,浑浊的老眼盯着城墙上侍卫移动的火把,一动不动。
沈星河蹲在旁边,杏眼半闭半睁,像是在默默推演着什么药方配比,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大概又在想某味药材的药性偏寒还是偏热。
一刻钟过去了。
城墙上的侍卫换了一班。
空地那段的巡逻路线没有变化,侍卫从北向南走过,需要等到走远了才能穿过。
“还得等。"陈老头低声说。
沈星河点了点头,杏眼继续半闭着。
又过了一刻钟。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城墙上收了回来,落在了身旁的沈星河身上。
月光从花瓣的缝隙中洒落,照在了沈星河的脸上,清丽脱俗的面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被水渍浸湿的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地贴在了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鹅黄色对襟长裙下那件杏色肚兜的轮廓,以及肚兜下面那两团丰满挺拔的乳房的形状。
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滑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那种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草药气息,混合着牡丹花的甜腻香气,在鼻腔中搅成了一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睁开了。"嗯?”
“你身上的药味儿,跟这牡丹花的味儿混在一起,闻着挺好。”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眨了一下,像是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图。
“牡丹花性微寒,入肝经。"声音带着学者式的习惯性解说。"与我身上常用的几味暖性药材确实有一定的互补关系,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
话没说完。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了沈星河的肩膀上。
沈星河的声音停住了。
杏眼看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小腹深处那枚阳元印记在粗糙手掌接触肩膀的瞬间开始发烫,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了下体,屄穴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渗出,沾湿了杏色肚兜下面的亵裤。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仅仅是肩膀上的一只手,就足以引发这种条件反射般的生理反应。
“陈九。"沈星河的声音微微变了调,从学者式的平静变成了一种带着警觉的低沉。"现在不是时候。”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粗糙的手指从肩膀上滑到了脖颈处,指腹碾过了细腻滑嫩的肌肤。"还得等一两个时辰,闲着也是闲着。”
“这是皇宫。"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陈老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御花园,城墙上有侍卫。”
“老奴知道。"陈老头的嘴角裂开了一个缝。"所以沈谷主得安静点。”
“你……”
粗糙的大手突然用力,将沈星河的身体向后推倒。
沈星河的后背落在了花丛中的泥土上,牡丹花的枝叶在身体的重压下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几片花瓣从被碰到的花枝上飘落,落在了鹅黄色的裙摆上。
“嘘。"陈老头的食指竖在了嘴唇前面。"沈谷主,小声点。”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压在身上的陈老头,月光从花瓣的缝隙中洒落,照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陈九。"声音极低,几乎是气音。"任务……”
“任务等得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沈谷主的骚屄等不了。”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下摆,将层层叠叠的裙料推到了腰际,白色薄纱罩衫已经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被一把扯开,露出了杏色肚兜包裹的上半身。
沈星河的身材高挑丰腴,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滑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肚兜下面那两团丰满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的轮廓在杏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
系带断裂,杏色肚兜从胸前滑落,两团丰满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了一下,乳肉莹白细腻,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比普通女修更加滑嫩,乳晕粉嫩如桃花瓣,乳尖在夜风的吹拂下迅速硬挺充血。
“沈谷主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粗糙的手掌覆在了一团乳房上,五指深深陷入了细腻滑嫩的乳肉中。"又滑又软,跟药膏似的,一捏就化。”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大量溢出,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红色的指印。
“嗯……!”
沈星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药王体质极度敏感,乳房被揉捏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粗糙手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老茧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刺激着敏感到极致的乳肉神经。
“小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警告。"城墙上的侍卫听得见。”
沈星河咬住了下唇。
杏眼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在了两团乳房上,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滑嫩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走了形,从指缝间溢出,两团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揉成了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同时用力掐拧。
“唔……!”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从泥土上弹离了一寸,又落了回去,几片牡丹花瓣被弹起的身体震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光裸的胸口上,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拇指和食指将乳尖向外拉扯到了极限。"你这药王体质,碰一下就浑身发抖,老奴还没插进去呢,你底下就湿透了吧?”
沈星河咬着下唇,杏眼中的水光更浓了。
没有回答。
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扯下了亵裤,露出了被薄薄毛发覆盖的屄缝,缝隙的边缘已经泛着浓重的水光,淫水从穴口渗出,将大腿根部的肌肤浸得湿漉漉的。
粗糙的手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
“噗嗤。”
指腹碾过了湿润的屄唇,将淫水抹开,药王体质特有的敏感让穴肉在手指碾过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沈谷主的屄,又湿又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粗喘。"药王体质就是不一样,老奴碰一下就跟开了闸似的。”
“你……少说两句……"沈星河的声音极低,带着压抑到变形的颤音,像是在忍受手术时的疼痛。"快……做完……还有任务……”
“沈谷主急了?"陈老头笑了,笑声极低极短。"急也得慢慢来,在皇宫里操沈谷主,老奴得好好享受。”
手指探入了穴口。
“噗嗤。”
一根粗壮的手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缓缓探入,穴道内壁温热柔嫩,因为药王体质的缘故,内壁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手指每深入一分,穴肉就疯狂地收缩吸附一分,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渗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嗯……!”
沈星河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搅动了几下,指腹碾过了一处敏感的凸起。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沈星河的嘴唇间泄出。
声音虽然极低,但在寂静的御花园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晃了一下。
陈老头和沈星河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蹲伏在花丛中,呼吸都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从城墙上扫过了花圃的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侍卫没有发现异常。
陈老头吐出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看着沈星河。
“沈谷主。"声音极低。"你刚才那一声,差点把侍卫招来。”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恼。
“是你……”
“是老奴的错。"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歉意。"那老奴帮沈谷主堵住嘴。”
粗糙的手指从穴道中抽出,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然后,那只手从旁边的牡丹枝上折了一根花茎。
花茎细长柔韧,上面还带着一朵半开的粉色牡丹花。
“沈谷主。"陈老头将花茎递到了沈星河的嘴边。"咬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那根花茎,又看了看陈老头的脸。
嘴唇微微张开了。
牙齿咬住了花茎。
牡丹花的花瓣在嘴角旁边微微颤动,花香和药香在呼吸间交织。
“这样就好。"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满足。"沈谷主咬着花,比说话好看。”
解开了腰带。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中投出了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青筋盘绕贲张,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水光,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花香和药香中弥散开来,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双腿分开,跪在了两腿之间。
鹅黄色的裙摆堆在了腰际,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淫水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在皇帝的花园里,在牡丹花底下,老奴要操药王谷的谷主了。”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看着陈老头的脸。
泪光在杏眼中闪烁。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药王体质极度敏感的穴肉在被贯穿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整根肉棒紧紧绞住,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涌出,发出了"噗嗤"的湿润声响。
“唔唔唔……!!”
沈星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闷哼,被花茎堵住的嘴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中挤出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在泥土上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两侧的牡丹枝干,指节发白,几朵牡丹花被摇落了下来,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了光裸的身体上。
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小腹上。
红色的花瓣飘在了大腿根部。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看着月光下这幅画面。"你身上沾着花瓣,真他妈好看。”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了沈星河的嘴上,将嘴唇和花茎一起捂住了。
“老奴帮你捂着。"声音带着虚伪的体贴。"沈谷主只管叫,反正声音出不来。”
另一只手撑在了沈星河头顶旁边的泥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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