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她问他想要什么他说想活着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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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九年·五月初三·午时·玄玉宗·宗主殿】

宗主殿的大门在午时被推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开的。

是从里面。

两扇沉重的铁木大门在合体初期灵力的牵引下无声滑开,露出了殿内昏暗而空旷的空间,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连铁木都知道该在这股灵压面前保持安静。

陈老头站在门外。

布满老茧的双手垂在身侧,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微微眯着,盯着门内那片被烛火映照的昏暗。

传音是半个时辰前收到的。

裴清的声音,通过一枚传音玉片,清冷而简短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午时,宗主殿。”

四个字。

没有"来"字,没有"请"字,更没有任何解释。

但陈老头听懂了。

这不是邀请。

是传唤。

宗主传唤杂役。

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陈老头迈步走进了宗主殿。

殿内的布局和两年前没有任何变化,黑铁烛台上的灵烛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将殿内的石柱、地砖、墙壁上的古老符文照得明明灭灭,殿顶极高,高到灵烛的光芒照不到穹顶,只能在头顶形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灵力波动。

不是刻意释放的。

是合体初期修士在封闭空间内自然散发的灵力余韵。

像是水面上的涟漪,无声无息,却让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一种沉甸甸的压力之中。

陈老头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步都踩在玄铁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走了大约二十步。

停下了。

因为看到了那把椅子。

宗主座椅。

整块寒玉雕琢而成,椅背上刻着玄玉宗的宗纹,扶手处嵌着两颗拳头大小的灵石,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裴清坐在椅子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从椅面垂落,铺展在椅前的石阶上,像是一片凝固的月光,乌黑的长发垂在身侧,几缕散落在胸前,衬着那张冰肌玉骨的面容越发清冷。

合体初期的灵力在皮肤下缓缓流转,让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中。

酒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目光落在手中的一枚玉简上。

没有抬头。

陈老头站在殿中央,与宗主座椅之间隔着约莫五步的距离。

五步。

和两年前一样的距离。

两年前,他第一次被裴清单独召见时,也是站在这个位置,那时候裴清是合体后期的宗主,他是练气后期的杂役,五步的距离像是隔了一片天。

后来,那把椅子上发生过很多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扫过椅面,扫过扶手,扫过椅背。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裴清被按在椅面上,银辉长裙被掀到腰际,修长的白腿被掰开搭在扶手上,巨乳从撕裂的衣襟中弹出来在猛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紧窄的屄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精液灌满后从合不拢的屄缝中顺着椅面滴落在石阶上。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可以一指碾死他的女人。

“站住。”

裴清的声音响起。

不大,但在合体境灵力的加持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陈老头停下了脚步。

其实已经停了。

但裴清的这句"站住",不是在命令他停步。

是在确认一种位置关系。

她坐着,他站着。

她在上面,他在下面。

两年来第一次,两人的位置回到了最初。

裴清放下了手中的玉简。

酒红色的眼眸抬起来,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关门。”

陈老头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

是在犹豫。

关上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合体初期,一个化神后期。

如果裴清想杀他,关上门之后,连尸体都不会被发现。

“老奴……”

“关门。"裴清重复了一遍。

声音没有变化。

但陈老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灵压波动,像是有人在他的后背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威胁。

是提醒。

提醒他,谁在说话。

陈老头转身,抬手一挥。

化神后期的灵力推动两扇铁木大门缓缓合拢。

“砰。”

沉闷的关门声在大殿中回荡了数息。

然后,安静了。

殿内只剩下灵烛燃烧时极其微弱的"嗞嗞"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陈老头转回身,重新面对着裴清。

“师尊召老奴来,有何吩咐?”

声音卑微而恭敬。

裴清看着他。

“你不用装了。”

四个字,平淡如水。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老奴不明白师尊的意思。”

“两年了。"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在我面前装了两年的卑微老实,在床上变成另一个人,在没人的时候又变成第三个人,三张脸,你觉得我分不清哪张是真的?”

陈老头沉默了。

殿内的灵烛晃了一下,将两个人的影子在石柱上拉长又缩短。

“师尊想看哪张?"陈老头开口了,声音变了,不再卑微,不再恭敬,变得低沉而平稳,像是一块被磨了很久的石头。

“真的那张。”

“老奴没有真的那张。"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光。"三张都是真的,卑微是真的,下流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老奴就是这么个东西,哪张脸朝外,看对面站的是谁。”

裴清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动作。

“那现在对面站的是谁?”

“合体初期的玄玉宗宗主。"陈老头的声音很平。"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能一指碾死老奴的人。”

“所以你选了卑微那张。”

“不。"陈老头摇了摇头。"老奴选了说实话那张。”

裴清没有接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个呼吸。

然后,裴清开口了。

“坐。”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殿内没有第二把椅子。

只有宗主座椅对面的石阶。

两年前,杂役弟子被宗主召见时,就坐在那级石阶上。

不是坐。

是跪。

但裴清说的是"坐"。

陈老头没有犹豫太久。

走到石阶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仰视着坐在宗主椅上的裴清。

仰视。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裴清的下巴、脖颈、锁骨,以及银辉长裙衣领下那道深邃到令人窒息的沟壑。

巨乳被长裙的衣料紧紧包裹着,在坐姿下被挤压出一道极深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道沟壑微微起伏。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息。

然后移开了。

不是不想看。

是不敢看太久。

两年前,他可以盯着那对奶子看到硬,然后直接扑上去撕开衣服揉烂操烂。

现在,他多看一眼都觉得后脖颈发凉。

裴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酒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动。

“说说你手里的东西。”

“师尊想听哪些?”

“阳元印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知道了。”

“我合体初期的灵识可以感知到她们体内的异常灵力波动。"裴清的声音平淡。"沈星河体内有,凌霜月体内有,其他三个人我没有近距离感知过,但我猜都有。”

“都有。"陈老头没有否认。"每一个都有。”

“什么性质?”

陈老头沉默了片刻。

“师尊真想知道?”

“说。”

“阳元印记是老奴在采补过程中留下的。"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每次内射的时候,老奴的阳元会有一部分渗入对方的经脉深处,附着在灵力节点上,时间久了,次数多了,这些阳元就会在经脉中形成固定的印记。”

“能去除吗?”

“能。"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咧了一下。"但不是师尊能去除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阳元印记和对方的灵力已经融合了。"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强行剥离的话,会连带着撕裂经脉中的灵力节点,轻则灵力倒灌修为大跌,重则经脉寸断当场毙命。”

殿内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裴清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又伸直了。

“你在威胁我。”

“老奴在陈述事实。"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没有任何闪躲。"师尊可以找沈星河验证,沈星河是药王体质,对体内的异常灵力波动比任何人都敏感,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那些印记的存在,也应该分析过强行剥离的后果。”

裴清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内的灵烛又晃了两次。

“你还留了什么后手?”

“师尊问的是,如果老奴死了,会发生什么?”

“回答我。”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老奴在每个人体内的阳元印记上都设了一个触发条件。"声音极低。"如果老奴的生机断绝,印记会在一炷香之内自动引爆,引爆的后果,就是老奴刚才说的那些,灵力倒灌,经脉撕裂。”

“五个人,全部?”

“全部。”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终于出现了温度的变化。

极其微弱,但陈老头捕捉到了。

那不是愤怒。

不是仇恨。

是一种极其克制的、被理性牢牢压住的杀意。

“你把她们当成了人质。”

“老奴把她们当成了活路。"陈老头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愧疚。"师尊,老奴说过,老奴怕死,怕死的人会做很多事。”

“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找沈星河想办法在一炷香之内解除所有印记?”

“老奴不怕。"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咧开。"因为师尊不会赌,五条命,一炷香,师尊不会拿这个赌注去赌沈星河能不能在一炷香之内跑遍五个人并且逐一解除印记。”

裴清看着他。

看了很久。

“你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老奴只是把自己的退路留住了。”

又是一阵沉默。

殿内的灵烛发出极其微弱的"嗞嗞"声,像是某种昆虫在黑暗中蠕动。

裴清的目光从陈老头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殿内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两年前。"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审问的语气,变成了一种极其平淡的、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你第一次走进这个大殿的时候,是什么身份?”

陈老头愣了一下。

“杂役弟子。”

“做什么的?”

“扫地,搬药,倒夜壶。”

“修为?”

“练气后期。”

“现在呢?”

“化神后期。”

裴清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陈老头的脸上。

“从练气后期到化神后期。"声音平淡。"跨了五个大境界,用了不到两年。”

陈老头没有说话。

“天下修士苦修百年未必能突破一个大境界。"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你用不到两年跨了五个,全靠采补,全靠从女人身上榨取精元。”

“师尊说得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没有修仙天赋,资质平庸到了极点,苦修一辈子也就是个练气后期,老奴能走到今天,全靠师尊和其他几位仙子的精元。”

“你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陈老头的回答毫不犹豫。"师尊觉得恶心,是因为师尊站在上面,老奴在下面待了一辈子,下面的人没有资格觉得恶心,下面的人只想往上爬,用什么手段爬上去,不重要。”

裴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厌恶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之间的表情。

“所以你就是这样的人。”

“老奴就是这样的人。”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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