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无暇剑仙甘为鼎炉身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缓慢地。
深沉地。
不是以前那种疯狂的、暴力的、带着征服欲和报复心的猛烈抽插。
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潮汐一样的推拉。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带着屄穴内壁的嫩肉向外翻卷,嫩红色的屄肉被青筋贲张的柱身带出一小截,露出深红色的内壁,透明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滑落。
每一次推入,硕大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一直顶到宫口,将裴清的屄穴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缓慢。
但极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让裴清的腰肢微微弓起一瞬。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灵力从裴清的身体深处涌入陈老头的经脉。
密室里很安静。
没有以前那种淫靡的噗嗤水声。
没有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肉响。
没有下流的叫骂和嘲讽。
只有两具交缠身体缓慢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压抑的喘息。
只有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嗡鸣。
陈老头的粗糙左手从石台上移开,落在了裴清的胸口。
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挺翘丰满得令人发指,陈老头的粗糙手掌覆上了左侧的乳房,指腹上的老茧触碰到细腻如凝脂的乳肉,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反差让他的肉棒在裴清的屄穴里又硬了几分。
手指缓缓收紧。
揉握。
不是以前那种暴力的、带着破坏欲的揉捏。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用力的揉握。
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乳肉在古铜色粗糙手指的揉握下变形、凹陷、溢出、再变形,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缓缓碾磨,淡粉色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充血,变成了深粉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裴清的呼吸急促了。
比之前明显了。
但依然没有声音。
只是呼吸。
陈老头的腰保持着缓慢深沉的节奏。
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手掌对乳房的深深揉握。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指尖对乳尖的轻轻碾磨。
灵力在两具身体之间持续流转。
裴清的合体初期灵力如潮水般涌入陈老头的经脉,精纯到让他的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膨胀,丹田中的灵力漩涡转速越来越快,化神后期的壁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陈老头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攀升。
飞速地攀升。
化神后期的巅峰。
化神后期的极限。
化神巅峰的门槛。
就在眼前。
“师尊。"声音低沉粗哑。"老奴快到瓶颈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睁开了。
看着密室的石顶。
“老奴知道。"声音微微有些气息不稳。"灵力输出量要加大了,你的经脉撑得住吗?”
“撑得住。”
“如果撑不住,经脉会炸裂。”
“撑得住。”
裴清沉默了一息。
然后,灵力的输出量猛地增大了。
原本如潮水般涌入的灵力变成了洪流。
精纯到令人战栗的合体初期灵力裹挟着鼎炉体质特有的浓郁精元,从裴清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通过交合的接触点,通过屄穴内壁紧贴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入陈老头的经脉。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震。
经脉在灵力洪流的冲击下剧烈膨胀,像是要被撑爆一样,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在外来灵力的冲刷下疯狂旋转,化神后期的壁障在那股恐怖的灵力冲击下开始大面积崩裂。
痛。
经脉膨胀带来的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但同时。
快感也在剧增。
裴清灵力输出量增大的同时,屄穴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鼎炉体质在灵力大量流失时会本能地试图"回收"灵力,这种回收的方式就是屄穴内壁的强烈收缩和吸吮,嫩红色的屄肉紧紧绞住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吸干一样,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
陈老头的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从缓慢深沉变成了稳定有力。
依然不是暴力的猛顶。
但每一下的力度都比之前大了。
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裴清的屄穴,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整根没入。
裴清的腰肢弓起来了。
不是微微弓起。
是明显地弓起。
脊背离开了石台。
但没有声音。
没有呻吟。
没有闷哼。
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急促到近乎喘息。
陈老头的右手也覆上了裴清的右侧乳房。
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握着那对饱满到溢出指缝的巨乳,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细腻的乳肉中,将浑圆挺翘的乳房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揉捏的白玉,乳尖被两只手的拇指同时碾磨着,深粉色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充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果核。
裴清的手指在石台上蜷曲了。
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灵力……控制住……"裴清的声音从急促的喘息间挤出来。
不是在对陈老头说。
是在对自己说。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被那根骇人肉棒持续贯穿的同时还要维持灵力的稳定输出,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裴清需要将注意力同时分配在两件事上:控制灵力的输出节奏,和压制身体因为被操干而不断攀升的生理反应。
两者在争夺她的意识。
灵力输出需要冷静。
身体反应在制造混乱。
每一次龟头顶在宫口上,都会有一波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冲击着她维持灵力稳定的精神防线。
每一次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磨,都会有一丝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的屄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紧肉棒。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不是以前那种咬碎嘴唇的隐忍。
是一种控制。
用疼痛来锚定意识。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你的屄……你的灵力在波动。”
他差一点说出"你的屄穴绞得太紧了"。
但没有。
今晚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闪了一下。
“老奴知道。"声音微微发颤。"加大抽插的幅度,灵力传导需要更强的接触摩擦。”
这是一个修炼层面的指令。
加大抽插幅度是为了增强灵力传导的效率。
但落在身体上,就是被操得更狠了。
陈老头的腰加大了幅度。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有龟头的冠沟卡在屄口内侧,嫩红色的屄肉被带出来一截,外翻的屄唇在烛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透明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滴落在石台上。
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一贯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将裴清的整个身体向上推了几分,饱满的巨乳在撞击的惯性下微微晃动,被两只粗糙大手揉握着的乳肉在指缝间颤抖。
裴清的喘息声变了。
从急促变成了沉重。
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还有灵力上的。
每一次陈老头的肉棒深深贯入,都会带走一大股精纯的灵力,裴清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流失,合体初期的灵力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不断减少,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在逐渐缩小,经脉中的灵力在逐渐稀薄。
她在变弱。
而身下那个丑陋的老头子在变强。
这种感觉比被操干本身更让人难以忍受。
但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闭着。
嘴唇微微颤抖。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的丹田快满了。”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陈老头。
烛光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浑浊的老眼在阴影中闪着精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鼓胀,像是要被体内暴涨的灵力撑破。
“突破的时候会有灵力反冲。"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你的阳元会回灌到老奴体内,老奴会……”
停了一下。
“会有反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什么反应?”
裴清沉默了一息。
“鼎炉体质在接收大量阳元时会……”
又停了一下。
“不重要。"声音恢复了平淡。"你专心突破就行。”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波动。
那波动里有什么东西。
陈老头看到了。
但没有追问。
“好。”
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暴力的冲刺。
是深沉的、持续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的贯穿。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裴清的屄穴,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缓缓退出,再整根没入。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庞大的灵力涌入。
化神后期的壁障在灵力的持续冲刷下终于彻底崩裂了。
轰。
一声无声的爆裂在陈老头的丹田深处炸开。
化神巅峰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条经脉都在急剧膨胀,丹田中的灵力漩涡猛地扩大了一倍,灵力的质量在瞬间发生了质变,从化神后期的浑浊变成了化神巅峰的精纯。
同时。
突破瞬间产生的灵力反冲沿着交合的接触点反灌回了裴清的身体。
化神巅峰的阳元如滚烫的岩浆般冲入裴清的屄穴深处,冲刷过鼎炉体质的每一寸内壁。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脊背完全离开了石台。
酒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
嘴唇张开了。
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沉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声。
然后嘴唇又闭上了。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压制。
屄穴内壁在阳元的冲刷下剧烈痉挛,嫩红色的屄肉疯狂地收缩、吸吮、绞紧,将陈老头的肉棒死死锁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抽搐,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裴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
修长白皙的双腿缠绕在古铜色粗壮的腰上,脚趾蜷曲,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微微颤抖。
饱满的巨乳在身体弓起的姿势下高高挺起,被陈老头的双手死死揉握着,白皙的乳肉在古铜色手指间变形溢出,乳尖肿胀充血成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即将爆裂的果实。
鼎炉体质在接收大量阳元时的反应。
不可控的。
全身性的。
裴清的面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光。
然后,那丝光消失了。
面容重新恢复了平静。
双腿从陈老头的腰上松开了。
呼吸从急促逐渐平复。
屄穴内壁的痉挛也在逐渐减弱。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
沉重地喘息着。
化神巅峰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发光,丹田中的灵力漩涡稳定而强大,比化神后期至少强了三成。
突破了。
化神巅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睁开。
看到的是裴清的脸。
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在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石台上,几缕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两个人的脸之间只有几寸的距离。
呼吸交织在一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着裴清的酒红色眼眸。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着陈老头的浑浊老眼。
沉默。
密室里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
然后撑起身体。
粗大的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缓缓抽出。
龟头退出屄口的瞬间,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液和少量精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台上。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并拢了。
陈老头站起身。
捡起地上的粗布长衫和裤子,穿上。
系好腰带。
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裴清一眼。
走到铁门前。
手掌搭在门上。
停了一息。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
裴清没有应声。
但陈老头知道她在听。
“老奴去了。”
三个字。
然后推开铁门。
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合上。
密室里只剩下裴清一个人。
躺在石台上。
银辉长裙堆在石台下方的地面上。
烛光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合上的铁门。
沉默了很久。
然后闭上了眼睛。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无声地。
说了什么。
或者什么都没说。
油灯噼啪了一声。
火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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