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他没有说完那半句话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太多了。
发现秘密,策划,强暴,采补,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贯穿进冰肌玉骨的身体里,将精液灌满紧窄的屄穴,将正道之首按在密室的石台上肆意凌辱。
然后是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沈星河,慕容雪。
六位绝世仙子。
一个接一个。
被同一个丑陋老头的肉棒贯穿。
被同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揉捏。
被同一股浓稠腥臊的精液灌满。
“老奴心里清楚。"陈老头的声音沙哑。"所以老奴不问师尊会不会饶了老奴,老奴问的是,师尊打算怎么处置。”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到了极点。
沉默了三息。
“等那一天到了再说。”
陈老头看着裴清。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好。”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裴清的声音平静。"阳元印记还在。”
“老奴知道。”
“你答应过,杀了欲宗老祖之后解除印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老奴答应过。”
“欲宗老祖没死。”
“没死。"陈老头的声音沙哑。"重伤,但没死。”
“所以印记不解。”
“师尊说得对。”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钻空子。”
“老奴不敢。"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说的是杀了那老妖怪之后解除印记,那老妖怪没死,印记自然不能解,这不是钻空子,这是按约定办事。”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杀意。
只有一闪。
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很清楚。"声音平静。"等我修为恢复,不需要你解除印记,我自己就能破。”
“老奴知道。”
“到那时候,你手里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微微变化。
沉默了一息。
“老奴知道。"声音沙哑。"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嘛……”
“现在怎样。”
“现在师尊是化神初期。"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是化神中期,差一个小境界,师尊要是想动手,老奴未必接得住,但师尊也未必能干净利落地拿下老奴。”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威胁我。”
“老奴不敢。"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在陈述事实,化神中期和化神初期打起来,胜负难料,师尊要是不怕两败俱伤,现在就可以动手。”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三息。
“你赌我不会。”
“老奴不赌。"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只是觉得,师尊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胜算不到十成的时候出手。”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你把我看得很透。”
“老奴不敢。”
“你把所有人都看得很透。"裴清的声音平静。"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沈星河、慕容雪,你把每一个人的弱点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一个一个地利用。”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过奖了。”
“这不是夸你。”
“老奴知道。”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沉默了两息。
“欲宗瓦解了。”
话题转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老奴听说了。”
“合欢宗投降了。”
“老奴也听说了。”
“阴阳道人跑了。”
“那条泥鳅。"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跑了也好,省得碍事。”
“皇龙收敛了仙门监察司。”
“暂时的。"陈老头的声音沙哑。"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等局势稳定了还会冒出来。”
裴清看着陈老头。
“你对天下格局的判断很准。”
“老奴耳朵好使。”
“不只是耳朵好使。"裴清的声音平静。"你的脑子也好使。”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今天话多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沉默了一息。
“正道联盟在重建。"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以玄玉宗为核心,各宗门都在等我拿主意。”
“师尊拿得了主意。”
“化神初期的宗主。"裴清的声音平静。"坐在合体后期才坐得稳的位子上。”
陈老头看着裴清。
“师尊以前是合体后期的时候,天下人敬你。"声音沙哑。"现在师尊是化神初期,天下人还是敬你,因为天下人不知道师尊的修为掉了多少,他们只知道那一剑是师尊斩出来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闪了一下。
那一剑。
残剑式。
穿过灵力真空,正中欲宗老祖胸口的那一剑。
那一剑的画面已经传遍了整个武王朝。
无数修士亲眼看到了那道剑光从地面冲天而起,穿过万丈高空的灵力真空区域,精准无比地刺入大乘初期修士的胸口。
没有人知道那一剑的代价是从合体初期跌到化神初期。
他们只知道那一剑重创了大乘初期的欲宗老祖。
“无暇剑仙"的名号在战后比以前更加响亮了。
“师尊的名声就是最好的护身符。"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只要没人知道师尊现在的真实修为,这张护身符就管用。”
裴清看着陈老头。
“又是秘密。”
“嗯。”
“上一个秘密被你发现了。"裴清的声音平静。"这一个呢?”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
“这一个秘密,老奴和师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声音沙哑。"师尊的真实修为暴露了,老奴也跟着完蛋,所以这个秘密,老奴会替师尊守得比上一个更紧。”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上一个秘密你守得很紧。"声音平静。"紧到用它来要挟我。”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师尊说的是。”
“这一个呢。”
“这一个不一样。"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上一个秘密,老奴是唯一知道的人,师尊是唯一被威胁的人,这一个秘密,老奴和师尊都在里面,谁也跑不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两息。
“所以你认为我们现在是同盟。”
“老奴不敢这么说。"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只是觉得,在师尊的修为恢复到足以碾压老奴之前,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你很会给自己找活路。”
“老奴是蝼蚁。"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蝼蚁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活着。”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沉默了三息。
然后转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转身时微微扬起,露出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足弓,星尘碎片在阳光中闪烁了一下。
走到门口。
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把药喝完。”
声音平静。
“每天三碗,不许少。”
然后走了。
门关上了。
杂役房里安静了下来。
凿石声从远处传来,隐隐约约。
陈老头靠在床头,看着关上的门。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慢慢变化。
“每天三碗,不许少。”
这句话从裴清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像是命令。
但如果仔细想想,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在意他的伤能不能好。
不是关心。
裴清不会关心他。
是利益。
他活着、他的经脉修复、他的修为稳定,对裴清来说有用,至少在当下这个阶段有用,化神中期的陈老头是她维持秘密、震慑暗处窥伺者的一枚棋子。
但话又说回来。
十天前在碎石坡上伸出来的那只手,也是利益吗?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知道。
说不清。
也不想去想。
视线从门上移开,转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很蓝。
和十天前在碎石坑里仰面看到的那片天空一样蓝。
玄玉宗在重建。
山道在修补。
护山大阵在修复。
弟子们在搬石头、运木材、炼制阵旗。
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秩序。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消失。
那些密室里的夜晚不会消失。
那些被贯穿的身体不会消失。
那些被灌满的屄穴不会消失。
那些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不会消失。
那些冰冷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杀意不会消失。
还有那只手。
那只白皙纤长的、沾着血迹的、第一次主动伸向他的手。
也不会消失。
陈老头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重建中的玄玉宗。
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低声自语。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两年。”
“从练气后期到化神中期。”
“从扫地老头到……”
声音停了。
没有说完。
浑浊的老眼看着窗外的天空。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但没有发出声音。
从扫地老头到什么?
到掌控六位绝世仙子命运的人?
到正道之首身下的男人?
到在万丈高空引爆三成修为迎击大乘修士的化神中期?
到一个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着窗外的天空。
没有答案。
窗外的凿石声继续响着。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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