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无数次之后的第一个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但今晚的反差和以前不同。
以前的反差是暴力的,是征服的,是"蝼蚁骑仙"的冲击力。
今晚的反差是安静的,是缓慢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老头的拇指缓缓滑过乳晕的边缘。
极轻。
像是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拇指的指腹粗糙,乳晕的肌肤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像是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乳尖在拇指经过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挺立得更硬了。
裴清的呼吸频率微微加快了。
极其微弱的变化。
但陈老头感觉到了。
“师尊的身体很诚实。"声音沙哑。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了陈老头一眼。
“闭嘴。”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闭嘴。
但也没有说以前那些下流的话。
左手伸出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托着裴清的一对巨乳。
轻轻地揉动。
不是以前那种用力揉搓到乳肉变形溢出指缝的粗暴手法,而是掌心贴着乳肉缓缓旋转,让乳肉在掌心中缓慢地流动,像是在揉一团极其珍贵的面团。
裴清的呼吸又加快了一些。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下腹,屄穴内壁在持续痉挛着,淫液已经浸透了亵裤,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但裴清的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师尊。”
“嗯。”
“老奴想把师尊放倒。”
裴清看着陈老头。
“你以前都是推的。”
“今晚放。”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贪婪。
不是征服欲。
不是报复的快感。
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随你。”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
一只手绕到裴清的背后,托住了后腰。
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极慢地,将裴清放倒在床上。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身体下方铺展开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是一幅泼墨画,酒红色的眼眸看着上方陈老头的面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从上方看下去。
冰肌玉骨的身体躺在银辉长裙中,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向两侧铺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粉嫩挺立,纤腰盈盈一握,腰侧的曲线在烛光下流畅如水,长裙的下摆盖着修长的双腿,裙摆下隐约可以看到赤裸的脚踝。
“师尊。”
“嗯。”
“老奴要脱师尊的裙子了。”
“你今晚话很多。”
“老奴以前话少,是因为嘴巴在做别的事。”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脱。”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极慢地解开。
腰带松开后,长裙的束缚彻底消失,布料在裴清的身体上松散开来。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裙摆,极慢地向下拉。
银辉长裙从裴清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滑落。
露出了纤细的腰。
露出了丰腴的胯骨。
露出了被淫液浸透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布料紧贴着裴清的私处,被淫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方饱满的屄唇轮廓和一小簇乌黑的耻毛。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极慢地向下拉。
亵裤从裴清的胯骨上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
裴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
饱满的屄唇微微合拢,缝隙中渗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乌黑的耻毛柔软而稀疏,像是一小片被露水打湿的草地,两片大阴唇微微充血,呈淡粉色,小阴唇的边缘从缝隙中微微探出,颜色更深一些,像是两片被揉皱的花瓣。
整个屄穴微微翕动着。
在等待。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屄穴。
以前看到这个屄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一根插到底""操到她合不拢""灌满这个骚屄"。
今晚不一样。
今晚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的念头,依然让陈老头自己感到陌生。
“师尊。”
“嗯。”
“湿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我的。”
“老奴知道。"声音沙哑。"老奴知道。”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裴清的大腿内侧。
极轻。
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
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细腻,比脸颊的肌肤更嫩更滑,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滑动时带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鸡皮疙瘩。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身体的反应。
不是她的。
陈老头的手指滑到了大腿根部。
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上。
指腹碰触到了屄唇的边缘。
极轻。
像是在碰触一朵花的花瓣。
屄唇在指腹碰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液从缝隙中涌出,沾湿了陈老头的指尖。
温热。
黏稠。
滑腻。
陈老头的指腹沿着屄缝缓缓滑动。
从下方滑到上方。
经过穴口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感受到了穴口处嫩肉的吸附力,然后继续向上,滑过了阴蒂的位置。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绷紧。
然后松开。
呼吸急促了一下。
然后恢复。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微微有些不稳。
“老奴要进来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你今晚真的话很多。”
“老奴以前说的都是脏话。"声音沙哑。"今晚不想说脏话。”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为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是。"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以前什么都知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进来吧。”
两个字。
极轻。
陈老头解开了粗布长衫的腰带。
长衫滑落。
古铜色的精壮身体暴露在烛光中,肌肉线条如岩石般硬朗,经脉碎裂处的淤青痕迹在烛光下呈现出黄褐色的色泽。
亵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腥臊的前液,粗壮到单手难以握住,长度从屌根到龟头顶端足以让任何女人在第一眼看到时产生恐惧。
但裴清没有恐惧。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天花板。
这根东西贯穿过她无数次。
撑开过她的屄穴无数次。
灌满过她的子宫无数次。
她对它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都了如指掌。
身体对它的了解,比她愿意承认的要深得多。
屄穴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涌出,沿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覆盖在冰肌玉骨的纤细身体上方。
两具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空气。
肉棒的龟头碰触到了屄唇的边缘。
滚烫的龟头碰触到了温热的屄唇。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进来了。”
龟头缓缓推入。
极慢。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速度。
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屄口的嫩肉,充血的屄唇在龟头的推挤下缓缓向两侧张开,小阴唇被龟头的边缘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弹回原位,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屌杆。
屄穴内壁的嫩肉在龟头推入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柔软的屄肉紧紧地吸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冠沟处的锋利边缘刮过内壁时带起了一阵密集的酥麻感。
裴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但面容依然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没有看陈老头。
肉棒继续推入。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一寸的推入都极其缓慢,像是在丈量裴清屄穴的每一层深度,粗壮的屌杆撑开了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青筋的凸起在滑过内壁时带起了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裴清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指节发白。
但面容依然冰冷平静。
肉棒推入了一半。
穴道深处的嫩肉开始抵抗了,紧窄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屄肉紧紧地绞着肉棒,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陈老头停了一下。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微微有些紧。
“疼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问疼不疼。”
“今晚问了。”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息。
“不疼。”
“骗人。”
“不疼。"裴清的声音平静。"习惯了。”
习惯了。
两个字像是一把刀,轻轻地在陈老头的心口上划了一下。
不深。
但有血。
陈老头继续推入。
缓慢。
深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裴清的身体深处,穴道内壁的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水声,淫液在肉棒和穴壁之间被挤压出来,沿着屌杆缓缓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终于。
整根没入。
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的屄唇,粗壮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了臀缝上。
裴清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弓起。
然后放平。
呼吸急促了几拍。
然后恢复。
“师尊。”
“嗯。”
“全进去了。”
“知道。"裴清的声音极轻。"每次都知道。”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面容。
烛光照在那张冰冷绝世的脸上,酒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看着天花板,面容平静如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陈老头知道。
裴清的屄穴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柔软的屄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像是在吞咽,像是在品尝,像是在确认这根东西的存在。
身体比精神更诚实。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
抽出半根。
然后缓慢地推入。
不是以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不是那种把屄穴操到红肿外翻的疯狂冲击,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粗壮的屌杆在穴道中缓缓滑动,青筋的凸起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起一阵密集的酥麻感,每一次推入也极其缓慢,龟头在穴道深处缓缓碾磨,顶住了宫口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压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一种沉重的、持续的压迫感。
裴清的呼吸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以前暴虐的抽插她可以咬着牙忍住,因为疼痛可以压制快感,因为怒火可以支撑意志。
但今晚的缓慢和温柔让她无处借力。
没有疼痛可以咬住。
没有怒火可以燃烧。
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屄穴深处涌上来,像是潮水一样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极其微弱的颤动。
“师尊的里面在夹老奴。”
“闭嘴。”
“师尊的屄……"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说到一半停住了。
停住了。
以前那个字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今晚停住了。
“师尊的身体在夹老奴。"换了一种说法。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看了陈老头一眼。
然后移开了视线。
“你今晚真的不一样。"声音极轻。
“老奴自己也觉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可能是因为那个吻。”
“吻改变了什么。”
“不知道。”
缓慢的抽插在继续。
每一次推入都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沉重的压迫感让裴清的小腹深处不断涌出一股股酸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液,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屌杆滑落,在抽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然后在推入时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
裴清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膝盖微微弯曲,脚跟搁在床沿上,修长白嫩的大腿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身体在迎合。
即使精神没有。
“师尊。”
“嗯。”
“老奴问师尊一件事。”
“你今晚问的够多了。”
“最后一个。”
裴清看着天花板。
“问。”
“师尊觉得老奴是什么人。”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沉默了三息。
陈老头的肉棒在沉默中继续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沉重的力度,龟头在宫口处碾磨了一圈,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推入。
“你想听什么。"裴清的声音极轻。
“真话。”
“你是一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东西。"裴清的声音平静。"你卑鄙,你下流,你利用了所有人,你毁了很多东西。”
陈老头的肉棒在裴清说话的过程中缓慢地推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宫口。
“还有呢。”
“你救了我的命。"裴清的声音极轻。"在终极大战的时候。”
“那是因为师尊死了对老奴没有好处。”
“是。"裴清的声音平静。"但你引爆了三成修为。”
陈老头的肉棒缓慢地抽出了一半。
然后缓慢地推入。
“老奴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你有。"裴清的声音极轻。"你可以跑。”
“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没跑。”
“没跑。”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很久。
陈老头的肉棒在沉默中继续缓慢而深沉地抽插着,节奏始终没有变化,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一次推入时都会紧紧地吸裹住肉棒,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
淫液越来越多。
透明黏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裴清身下的床单,在肉棒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着。
裴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乳尖硬挺如石,在烛光下投下两点微小的阴影。
快感在不断累积。
像是一座缓慢上涨的水坝。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
“老奴快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提前说。”
“今晚说了。”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息。
“那就射吧。”
两个字。
极轻。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老头的抽插节奏微微加快了一些。
不是以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而是从缓慢变成了稳定,从稳定变成了略快,每一次推入的力度略微增大了一些,龟头在宫口处的碾磨变成了轻轻的顶撞。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略微加快的节奏中开始微微颤抖。
双手抓着床单的力度越来越大。
指节发白。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没有闭上,没有流泪,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俯下身。
古铜色的粗犷面容靠近了裴清冰冷的面容。
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一寸。
“师尊。”
声音沙哑。
极低。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从天花板上移开,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两个人对视。
在烛火摇曳的昏黄光线中。
在肉棒埋在屄穴最深处的姿态中。
在两年来所有的暴虐、算计、仇恨、利用、依存之后。
对视。
陈老头最后一次推入。
深入到了极致。
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宫口。
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浓稠的热流在狭窄的宫腔中四处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精液的热度从宫腔传遍了整个下腹,像是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双手抓着床单。
脚趾蜷曲。
大腿微微痉挛。
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没有闭上。
没有流泪。
没有呻吟。
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嘴唇。
微微颤动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颤动。
微弱到如果不是在一寸的距离内注视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只有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那一下颤动。
比她此前所有的冷漠和抗拒。
都更加意味深长。
陈老头看到了那一下颤动。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两个人在烛光中对视着。
肉棒还埋在裴清的身体深处。
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粗重。
一个轻浅。
烛火跳了一下。
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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