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六具仙体从黄昏瘫到天明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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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流下了一滴泪。

走了过来。

躺到了叶青鸾的身体下方。

丰满妩媚的身体仰面朝上,硕大饱满的巨乳在灵石光芒下微微颤动,柔软如水蛇的腰肢贴着冰凉的石板。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沙哑。"把你的奶子送到叶青鸾嘴边。”

苏瑶琴的杏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屈辱。

无声地流着泪,将身体向上挪了一些,硕大饱满的巨乳送到了叶青鸾的面前。

叶青鸾的丹凤眼看着面前苏瑶琴的巨乳。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叶青鸾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移开了视线。

陈老头的肉棒在叶青鸾的屄穴中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叶青鸾的身体向前冲,面容几乎贴上了苏瑶琴的巨乳。

“舔她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叶青鸾咬着牙。

“做梦。”

陈老头的手掌猛地拍在了叶青鸾紧翘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中回荡。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颤。

“舔。”

叶青鸾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怒火。

沉默了三息。

低下头。

嘴唇碰触到了苏瑶琴的乳尖。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杏目中的泪水流得更多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嘴唇,偶尔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

青鸾剑尊跪趴着被从后方猛操,同时低头舔舐着清音仙子的乳尖,两位正道仙子在一个丑陋老头的命令下做着这样的事情。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征服快感。

“沈星河。"声音沙哑。"过来。”

沈星河走了过来。

杏眼中有一种低沉的隐忍。

“躺到椅子旁边,把腿张开。”

沈星河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躺了下去。

修长的双腿缓缓张开,露出了被淫液浸湿的屄穴,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淫液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了很长一段,在石板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星河药仙的屄穴。"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子还没碰就湿成这样,药王体质就是好用。”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闪了一下。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忍受手术疼痛一样的闷哼。

不是因为被碰触。

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带来的屈辱感让身体又产生了一波不受控制的反应,更多的淫液从穴口涌出。

陈老头将肉棒从叶青鸾的屄穴中猛地抽出。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操到红肿充血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合不拢,微微张合着,淫液和白色泡沫从肿胀外翻的屄口缓缓渗出。

陈老头走到沈星河面前。

跪在沈星河张开的双腿之间。

龟头对准了沈星河的屄口。

“药仙,老子进来了。”

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唔!"沈星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比叶青鸾的声音更大,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极度敏感让每一寸肉棒的推入都带来了十倍于常人的感受,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吸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真他妈紧。"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药仙的屄穴比药材还好用。”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闪了一下。

嘴唇抿紧。

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陈老头开始猛烈地抽插。

压腿传教士位。

双手将沈星河的膝盖顶到了肩膀两侧,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肉棒的角度直刺宫口,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沉重的力度,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宫颈口。

沈星河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着,高挑丰腴的身体在石板地面上微微扭动,散发药香的细腻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饱满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中剧烈晃动。

“慕容雪。"陈老头一边猛操沈星河一边喊。"过来坐到老子脸上。”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说什么?”

“老子说,坐到老子脸上来,用你的骚屄。”

慕容雪看着陈老头。

朱唇微微勾了一下。

“这算不算情报费的一部分?”

“算。”

“那就值了。”

慕容雪走了过来。

跨到了陈老头的头部上方。

面朝陈老头的脚的方向。

缓缓蹲下。

夸张到极致的巨乳在蹲下的过程中剧烈晃动,丰满白嫩的大腿张开,被淫液浸湿的屄穴对准了陈老头的面容。

缓缓坐了下去。

饱满的屄唇贴上了陈老头的嘴唇。

温热黏腻的淫液沾满了陈老头的下巴和鼻尖。

陈老头的舌头探出来,舔上了慕容雪的屄缝。

舌尖从屄缝底部向上舔至阴蒂,完整的轨迹带起了一阵密集的酥麻感。

慕容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舌头……倒是比你的嘴好用。"声音慵懒,但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陈老头一边舔着慕容雪的屄穴,一边猛操着沈星河的屄穴。

上面是天机楼主的骚屄压在脸上,下面是药王谷主的骚屄吞着肉棒。

密室中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各种不同音色的喘息声。

叶青鸾瘫在地上,被操烂的屄穴还在微微张合,沉默着,丹凤眼看着天花板。

苏瑶琴躺在叶青鸾旁边,被舔过的乳尖还沾着叶青鸾的唾液,无声地流着泪。

裴清和凌霜月跪在一旁。

裴清的面容冰冷平静。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在沈星河的屄穴中猛烈地抽插了数十下后,龟头顶住了宫口,猛地射了进去。

“唔!"沈星河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大的闷哼,药王体质让精液灌入宫腔的热度被放大了无数倍,整个下腹像是被一团火灼烧,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将精液一滴不漏地挤向了宫腔深处。

陈老头将肉棒从沈星河的屄穴中抽出。

沈星河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混合着淫液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摊淫靡的液体。

“裴清。"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过来。”

裴清站了起来。

走到陈老头面前。

面容冰冷平静。

陈老头一把抓住裴清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站立抱起位。

双手托着裴清丰腴翘臀,裴清的身体被悬空抱起,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冰肌玉骨的身体悬在空中,只有被托着的臀部和缠着腰的双腿作为支撑。

龟头对准了裴清的屄口。

猛地向下一按。

整根没入。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酒红色的眼眸微微闪了一下,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堂堂正道之首。"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下流。"被老子抱着操,像个婊子一样挂在老子身上。”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没有说话。

陈老头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上下提放,每一次放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猛烈地撞击宫口,每一次提起都让肉棒抽出大半,屄穴内壁的嫩肉在抽出时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在放下时被重新顶回去。

裴清的巨乳在上下颠弄中剧烈晃动,饱满的乳肉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急促的弧线。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臀部移到了裴清的右侧巨乳上,粗暴地抓握住,用力揉搓,饱满的乳肉在粗糙的大手中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面容依然冰冷平静。

“凌霜月。"陈老头一边操着裴清一边喊。"过来,趴到椅子上,屁股对着老子。”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

走到椅子旁边。

趴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银白色长发垂落在椅面上,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在灵石光芒下泛着冷光,完美如雪雕的臀部高高翘起。

陈老头将裴清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腿微微发软,站了一下才稳住。

被操到红肿充血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淫液从肿胀的屄口缓缓渗出。

陈老头走到凌霜月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凌霜月完美如雪雕的臀部,粗糙的掌心贴着冰凉光滑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冰魄圣女的屁股。"声音沙哑。"又凉又滑,比冰还好摸。”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椅面上自己的影子。

陈老头的龟头对准了凌霜月的屄口。

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冷汗,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

冰凉紧致的穴道内壁被滚烫的肉棒猛地撑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感从龟头沿着屌杆传遍全身。

“冰魄圣女的屄穴。"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外面冷,里面热,和你这个人一样。”

凌霜月没有说话。

陈老头开始猛烈地抽插。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住凌霜月的后颈,将白皙的面容按在椅面上,另一只手抓着凌霜月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冰凉紧致的穴道中疯狂地进出。

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冲,巨乳被压在椅面上变形铺开,银白色长发在椅面上散乱如雪,但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瑶琴。"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过来。”

苏瑶琴无声地流着泪,走了过来。

“跪到椅子前面。”

苏瑶琴跪到了椅子前面。

凌霜月趴在椅子扶手上被从后方猛操,苏瑶琴跪在椅子前面。

“用你的奶子夹住凌霜月的手。”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闪了一下。

将凌霜月垂在椅面边缘的手拉到了自己硕大饱满的巨乳之间,用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了凌霜月冰凉的手指。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闪了一下。

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了苏瑶琴温热的乳肉。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然后移开了视线。

陈老头在凌霜月的屄穴中猛烈地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让凌霜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肉棒抽出。

凌霜月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白皙到透明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走到苏瑶琴面前。

“清音仙子。"声音沙哑。"轮到你了。”

苏瑶琴的杏目中泪水盈盈。

没有说话。

陈老头一把将苏瑶琴从地上拉起来,抱到了椅子上。

强制骑乘按腰位。

苏瑶琴跨坐在陈老头的大腿上,面对面,丰满妩媚的身体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精壮身体,硕大饱满的巨乳挤压在陈老头的胸口,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铺开。

“坐下去。”

苏瑶琴咬着嘴唇。

泪水无声地滑落。

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从下方顶入了温热柔嫩的屄穴,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苏瑶琴的身体在坐到底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清音仙子的屄穴。"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又热又嫩又软,和你的琴声一样好听。”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上了。

泪水从闭合的眼睑中渗出。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苏瑶琴的腰,强制按下。

整根吞没到底。

然后提起。

再按下。

苏瑶琴的身体在陈老头的操控下上下起伏,硕大饱满的巨乳在起伏中剧烈晃动,柔软如水蛇的腰肢在每一次按下时弯成一道弧线。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苏瑶琴的乳尖上,张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拨弄着乳尖的顶端,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呜咽。

密室中的空气越来越闷热。

六具身体散发出的体温、汗水、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时间在流逝。

从酉时到戌时。

从戌时到亥时。

从亥时到子时。

陈老头轮流操弄着六个女人。

每一个穴口都被贯穿至红肿外翻。

每一对巨乳都被揉捏拍打至通红肿胀。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溢出后在石板地面上汇成淫靡的水渍。

叶青鸾被按在墙上。

悬空钉墙位。

双腿大开,脚尖离地悬空,整个人被陈老头的肉棒钉在石壁上,粗糙的石壁磨红了后背的肌肤,紧实有力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弹起又被钉回去。

“青鸾剑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被老子钉在墙上操的感觉怎么样?”

叶青鸾咬着牙。

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

沈星河被翻了个面。

叠罗汉位。

身体被对折,膝盖压在耳边,屄穴朝天,肉棒从上方砸入,每一次砸入都带着沉重的力度,龟头直接撞击宫口,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了十倍于常人的感受。

“唔……唔……"沈星河发出了连续的低沉闷哼,像是在忍受手术疼痛,杏眼微微闪着泪光,散发药香的细腻肌肤上渗满了汗水。

慕容雪被按在椅子上。

反向骑乘弹跳位。

面朝陈老头的脚,夸张到极致的巨乳在弹跳中剧烈晃动,丰满白嫩的臀部在每一次落下时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天机楼主。"陈老头的声音沙哑。"算尽天下事,算到自己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烂了没有?”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还欠我钱……"声音慵懒,但带着明显的颤抖。

“等老子操完再算。”

裴清被按在地面上。

传教士对折位。

修长的双腿被掰至耳侧,屄穴完全暴露,肉棒在被操了无数次的穴道中猛烈地进出,红肿外翻的屄唇在每一次抽插中被带着翻卷。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你的屄穴老子操了两年,还是这么紧,鼎炉体质就是好。”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从子时到丑时。

从丑时到寅时。

从寅时到卯时。

一整夜。

陈老头的肉棒在六个穴口之间轮流切换,每一个穴口都被贯穿了无数次,每一对巨乳都被揉到变形,精液灌了一次又一次,溢出后在石板地面上汇成了大片淫靡的水渍。

六位仙子的身体在这一整夜的操弄中被彻底肏烂。

裴清的屄穴红肿外翻,屄唇充血肿胀呈紫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深红的屄肉,宫颈口被反复撞开微微张合,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巨乳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淤青,乳尖被掐拧到充血肿大。

凌霜月的屄穴同样红肿外翻,白皙到透明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巨乳被揉到通红,乳尖肿胀。

苏瑶琴最丰满妩媚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体液干涸的痕迹,巨乳被揉到变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屄穴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液混合着从穴口不断渗出。

叶青鸾紧实有力的身体上布满了被石壁磨红的痕迹,后背皮肤泛红,臀部被拍到通红,屄穴红肿充血。

沈星河散发药香的细腻肌肤上渗满了汗水和体液,巨乳被揉到通红肿胀,屄穴红肿外翻,精液从穴口不断渗出。

慕容雪夸张到极致的巨乳被揉到变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屄穴红肿外翻,丰满白嫩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天亮了。

密室没有窗,但铁门的缝隙中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

外面传来了鸟鸣。

清脆的,断断续续的鸟鸣。

然后是晨风吹过松林的声响。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轻轻翻动书页。

密室里面。

六位仙子瘫软在地。

裴清仰面躺着,乌黑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银辉长裙揉成一团垫在头下。

凌霜月侧卧着,银白色长发铺了一地,冰蓝色宫装的碎片散落在身旁。

苏瑶琴蜷缩着,水绿色纱裙盖在身上当被子,杏目闭着,泪痕干涸在脸颊上。

叶青鸾仰面躺着,双手摊开,丹凤眼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沈星河侧卧着,膝盖蜷到胸前,杏眼半闭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药方。

慕容雪趴着,紫黑色长发散落在背上,桃花眼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六种不同的姿态。

六种不同的喘息声。

此起彼伏。

陈老头靠在椅子上。

浑浊的老眼闭着。

粗重的喘息声从胸腔深处涌出。

古铜色的精壮身体上渗满了汗水,肉棒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沾满了六个女人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一整夜。

从黄昏到天明。

六位绝世仙子被一个丑陋老头操了一整夜。

密室外面,鸟鸣声越来越清晰。

晨风吹过松林的声响越来越响。

新的一天。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

仲秋。

八月十六的清晨。

和两年前的那个仲秋一样,阳光从东方升起,照亮了玄玉宗的山门、大殿、药库、后山。

但照不进这间密室。

密室里只有灵石散发的昏黄光芒。

和六种不同的喘息声。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

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微微闪动。

看向了椅子上的陈老头。

那双眼中有恨意。

两年来从未熄灭的恨意。

有复杂。

无数次暴虐的性爱、算计、利用、依存、并肩作战、那个吻、那一夜的温柔,所有这些纠缠在一起形成的复杂。

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连裴清自己都无法名状的东西。

极其微弱的。

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

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陈老头也睁开了浑浊的老眼。

对上了裴清的目光。

浑浊的灰褐色对上了冰冷的酒红色。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着。

一个靠在椅子上。

一个躺在地上。

谁也没有说话。

密室外面,是新的一天。

鸟鸣声清脆。

晨风吹过松林。

阳光照亮了整个玄玉宗。

密室里面,没有答案。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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