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色中控室
绯红豪宅:欲望封锁线 · 猫舍管理员 · 2 / 2
【记住,总开关在最右侧,红色的那个。推上去之后立刻锁门,不要管我。】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不等林仲伟回答,她已经提着玻璃瓶,赤着脚踩进泥泞,像一只优雅的猫般朝着厮杀的两人走去。
【两位,玩得这么开心,不介意加我一个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同时将手中的粉色液体用力泼向陈彪的脸。
腥甜的体液瞬间糊了陈彪满脸,陈彪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抹脸。
而那股浓烈到极致的绮艳者费洛蒙,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蔡国栋残存的嗅觉神经上。
蔡国栋的动作猛地僵住,混浊的红眼死死盯住陈彪,鼻翼疯狂翕动。
原本对陈彪的攻击欲,此刻被顾绯颜用费洛蒙无限放大、扭曲。
陈彪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散发着无与伦比香味、正在腐烂的鲜肉,香味的源头就是那张被粉色液体覆盖的脸。
【吼——!】蔡国栋放弃了顾绯颜这个同类气味的源头,转而将所有的蛮力与杀意都倾泻在陈彪身上。
他张开大嘴,一口咬在陈彪持刀的手腕上,尖牙深深刺入肌肉,陈彪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山刀当啷落地。
就是现在!
林仲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中控室。
门内一片狼藉,配电盘的铁箱被炸得变形,电线裸露在外,不断迸出蓝色的火花。
柴油发电机在角落发出不稳定的轰鸣,随时可能熄火。
他扑到配电盘前,看到最右侧那个红色的总闸,因为爆炸的震动而跳脱,正处于断开的位置。
他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握住那个冰凉而沉重的闸刀,向上猛推。
闸刀卡住了。变形的箱体让它死死卡在中间,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门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陈彪的惨叫已经变成含糊的呜咽,蔡国栋的嘶吼却越来越兴奋。
顾绯颜的费洛蒙只能误导一时,一旦陈彪被撕碎,下一个就是她,然后就是林仲伟。
【给我……动啊!】林仲伟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手臂因为用力而颤抖,皱折的衬衫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
他将消防斧的斧背卡进闸刀的缝隙,当作杠杆,整个人压上去。
喀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红色闸刀终于被硬生生推了上去。
嗡——
整个云顶庄园的灯,在那一瞬间同时亮起。
C栋琴房的烛光被日光灯取代,A栋走廊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连中庭的监视器红点都重新开始闪烁。
发电机的轰鸣从不稳定变为平稳有力的运转。
成功了!
林仲伟来不及喜悦,背后一阵腥风袭来。
蔡国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奄奄一息的陈彪,被重新亮起的灯光与活人气味刺激,掉头冲回中控室。
他庞大的身躯撞开变形的铁门,利爪带着破风声,直直扫向林仲伟的后背。
林仲伟根本来不及躲,只来得及侧身。
乌黑的尖钩划开他的衬衫,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侧,五道深可见肉的血口瞬间绽开,鲜血混着被病毒污染的黑红色黏液涌出,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配电盘上。
腥甜的血味与病毒的腥臭同时涌入他的鼻腔,伤口处传来针扎般的灼热与麻痹,那是绯红热病毒直接透过血液入侵的感觉。
【林仲伟!】顾绯颜的尖叫第一次失去了优雅。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扑过来,从背后抱住蔡国栋肿胀的手臂,张口就咬在那条藤蔓般的血管上,同时释放出更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费洛蒙,硬生生将蔡国栋的注意力从林仲伟身上扯开。
她被蔡国栋反手一甩,重重撞在墙上,睡袍的肩带断裂,露出一边雪白浑圆的酥胸与嫣红的乳尖,却还是死死拽着蔡国栋不放。
【关门……快关门……】她对着林仲伟嘶喊,嘴角溢出血丝。
林仲伟强忍着背后撕裂般的剧痛,翻身用肩膀撞向中控室的内门。
那扇内门是防火门,虽然也被爆炸波及,却还能合上。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门拉回,厚重的门板将蔡国栋与顾绯颜隔在门外,只留下一条缝。
顾绯颜趁机从缝隙中滚了出来,两人合力将门重重关上,插上三道手动插销。
门内传来蔡国栋疯狂撞门的巨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整面墙跟着震动,但那扇防火门暂时挡住了他。
门外,陈彪捂着被咬烂的手腕,趁着这个空档,踉跄着从泥泞里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山下的铁丝网缺口逃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浓雾里,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中控室外的走廊,瞬间只剩下两个喘息的人。
林仲伟靠着配电盘滑坐在地,背后的伤口火烧般灼痛,鲜血已经染红了半件衬衫,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顾绯颜跪在他身边,酒红睡袍大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喘息不断晃动,乳尖因为恐惧与兴奋而硬挺,在冷空气里颤抖。
她的脸上、腿上全是泥水与撞击的瘀青,却毫不在意。
她看着林仲伟背后那五道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爪痕,眼神里的病态与魅惑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取代。
如果不立刻处理,绯红热病毒会在几小时内让他也变成蔡国栋那样的怪物,或者更糟,直接腐烂而死。
没有犹豫,顾绯颜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肩膀,将他翻过来,让那片血肉模糊的背部朝上。
【忍着。】她低声说,声音颤抖。
然后,她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道最深的伤口。
温热而柔软的唇瓣贴上撕裂的皮肉,林仲伟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绯颜的舌尖灵活而用力地舔舐着伤口,将那些混着病毒的污血一口一口吸出来。
每吸一口,她就侧头吐在地上,黑红色的血块落在灰尘里,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被什么腐蚀。
她吸得极其用力,舌头深入翻开的皮肉,勾弄着,将残留在肌肉纹理里的病毒黏液全部卷出来。
她的唾液带着二阶绮艳者特有的、微甜而带着麻痹感的费洛蒙,所过之处,原本火烧般的剧痛竟慢慢变成一种酥麻的、带着电流的颤栗。
【唔……顾……】林仲伟抓住地面的手指收紧,背部的刺痛与唇舌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顾绯颜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腰侧,发丝间的甜香混着血腥味,不断往他鼻腔里钻。
吸到伤口不再渗出黑血,只剩下鲜红的血液时,顾绯颜停了下来。
她的红唇已经被血染得更加艳红,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迷离,呼吸灼热。
她直起身,跨坐在林仲伟已经瘫软的腰上,睡袍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上身。
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晃动,嫣红的乳头硬挺如珠,随着她的呼吸轻颤,平坦的小腹下,丝质的底裤早已被体液与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隐约可见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林仲伟的脸,强迫他张开嘴。
【张嘴,吞下去。这是解药。】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甜得发腻。
她含住自己舌尖上最后一口混着她唾液与体液的鲜血,渡了过去。
柔软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林仲伟的牙关,将那口温热、腥甜、带着浓烈费洛蒙的液体直直灌入他的喉间。
两人的舌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顾绯颜的舌头带着高超的技巧,勾弄、吸吮、翻搅,将自己的津液与体液源源不绝地送进去。
林仲伟被迫吞咽,喉结滚动,那股带着女性体香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所过之处,病毒带来的寒意竟被一种滚烫的热流取代。
他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长裤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顾绯颜湿透的腿心,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不是接吻,是最原始的体液交换,是绮艳者用自己的身体当作滤器与解药的献祭。
顾绯颜的唾液里含有高浓度的中和蛋白,能暂时压制刚入侵的病毒活性,但代价是她必须将自己的病毒载量也分给对方。
一吻终了,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混着血丝与银丝的黏线。
顾绯颜瘫软在他身上,胸口的两团软肉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濡湿了林仲伟的裤裆,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隔着衣料互相摩擦,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与搏动。
【记住了吗……林先生……】顾绯颜贴着他的唇,声音娇喘而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扭曲而彻底的占有欲。
【你的命,是我用嘴吸回来的。你的血里,现在流着我的味道。以后……你只能是我的解药……】
走廊的灯光稳定地亮着,门内的蔡国栋还在一下一下撞着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门外的浓雾里,陈彪逃走的方向,隐约传来铁丝网被再次扯动的细微声响,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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