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恋足

被双性恋抖s女友调教的日常 · 郭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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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亮的暖色光带。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身体暖融融的,残留着折腾到凌晨的疲惫,但也带着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我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

床单是凉的。

她睡过的那一侧被褥已经被整理过,枕头摆正了,连褶皱都被抚平过。

我心里沉了一下。

昨晚那些话,说'长期',说'慢慢来'——会不会天亮之后就被她当成酒后失言轻轻揭过去了?

我坐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

然后我闻到味道了。

煎蛋的焦香从厨房飘过来,面包被烤过的麦香。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了一件我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她大腿根部。

下面是一条浅色牛仔短裤,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光着的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脚踝细瘦,脚背弧度干净。

灶台上的平底锅边缘微微焦黄,吐司机刚好弹起来。

她听到动静,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醒了?”语气平平的,像是我们早就住在一起很久了。

“……你怎么有钥匙?”

“你昨晚脱裤子的时候从裤兜里掉出来的。”她说,把煎蛋铲起来放到盘子里,“洗漱了没?去洗脸刷牙,过来吃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看着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两杯豆浆插好吸管。

晨光从厨房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腿——牛仔短裤下面,大腿根部往下,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黑色包芯丝。

大腿袜边缘被裤腿遮住一半,膝盖以下那一截被黑色丝袜裹出流畅的线条,脚踝收窄,脚趾被丝袜拢成圆润的弧形。

昨天买的丝袜,她穿上了。

“看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抬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丝很浅的弧度,“好看吗?”

“……好看。”

“那以后可以多穿。”她说得轻描淡写的,把豆浆推到我面前,“坐下吃。”

坐下来吃了两口,我试探着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她咬了一口面包,慢悠悠地嚼完,然后抬眼看了我一下。“你带路就行。我想看看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

我带她去了镇上的早市。

上午八九点的光景,整条街挤满了人。

三轮车和小货车沿街停着,塑料布支起的棚子下面堆满了蔬菜水果,青菜上还挂着水珠,西红柿堆成红彤彤的小山。

空气里混着炸油条的油香、刚出炉的烧饼的麦香,还有鱼摊那边飘来的淡淡腥味。

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电动车的喇叭偶尔短促地响一下。

她走在我旁边,那些她没见过的场景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致。她在菜摊前蹲下来,伸手戳了戳一把水灵灵的小白菜。

“这多少钱?”她抬头问摊主。

“两块钱一斤,姑娘,自家种的。”

她挑了挑眉,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个价格合不合理。

我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的时候,裙摆——不对,是T恤下摆——微微掀了一下,她压住了,但旁边卖菜的阿姨已经看到了她的丝袜边缘。

阿姨笑着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那种'小伙子有福气'的揶揄。我耳根微微发烫。

她又买了一袋子小番茄,红彤彤的,洗过之后递给我一颗,自己塞了一颗进嘴里,咬破的时候汁水在唇间爆开。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挺甜',然后继续往前走。

路过卖活鱼的摊子时她停了一下,蹲下来看着盆里游动的草鱼。

老板正在帮另一位顾客杀鱼,刀落下去的时候案板上溅出一小片血水。

她没有躲,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

“你杀过鱼吗?”她抬头问我。

“没有。”

“我杀过。”她说,语气平平的,“以前暑假去海边打工,在后厨杀了一整个月的鱼。第一天杀了二十多条,手上全是血和鱼鳞。后来闻到鱼腥味就想吐,再后来习惯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继续往前走,“也就那样。再难的事情,做多了就不难了。”

我看着她背影,这个在菜市场里跟我讲自己杀过鱼的女生,跟在酒吧里慢悠悠引诱我的女生、骑在我身上扇我胸口的女生、在浴室里笑着问我'好闻吗'的女生,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又好像每一个都是她的一部分。

路过一个卖手工编织筐的老奶奶摊子前,她又停了下来。蹲下身用手指摩挲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编得很细密,边缘用藤条绕了一圈。

“这个多少钱?”她问。

老奶奶耳朵有点背,她弯下腰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最后买了一个小篮子,拎在手里晃悠着往前走,里面装着刚买的小番茄和一袋炒栗子。

她剥了一颗栗子,回头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咬住,栗仁温热绵软,糖炒的甜味在舌尖漫开。

“甜吗?”她问。

“甜。”

她笑了一下,自己又剥了一颗丢进嘴里。

下午我带她去了镇中心的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一片老城区中央的绿地,几棵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一条人工湖,湖面上漂着几只脚踏船。

周六下午,公园里人不少——遛狗的、带孩子放风筝的、在长椅上下棋的老人。

她在公园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支冰淇淋,奶油味和草莓味,递给我一支。

自己咬了一口草莓的那支,舌尖舔了舔唇角沾到的奶油,然后侧过头看湖面。

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身上落成碎碎的光斑。

“你小时候常来这儿?”她问。

“嗯。小学离这里近,放学之后经常来。那时候还有秋千和滑梯,后来拆了。”

“你一个人来?”

“也有朋友。”

她没再问,只是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沿着湖边慢慢走。

脚踏船上有一家三口,爸爸在踩踏板,妈妈抱着小孩坐在后面,小孩手里的风车被风吹得呼呼转。

她看了好一会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莫羽。”我喊了她一声。

“嗯?”

“你小时候……在哪儿长大的?”

她咬了一口冰淇淋,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开口。“南方一个小城市。不记得了。搬过太多次家,每个地方都待不久。”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这个话题她不太想展开,但也没有直接掐断。我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她吃完冰淇淋,把棍子扔进垃圾桶,走到湖边的石栏杆旁,双手撑着栏杆往远处看。

风吹过来,把她的T恤下摆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黑色的丝袜边缘。

她侧过身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

“你今天怎么老看我?”

“我平时也看你。”

“平时没这么频繁。”她歪了歪头,目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审视,“你今天格外乖。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我别开目光。她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击。

傍晚的时候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阳光从金色变成橘红,斜斜地拉长树影。

她在湖边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坐下,她侧过身,把腿抬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我膝盖上。

“脚疼。”她说。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丝袜包裹的脚掌搁在我大腿上,脚趾微微蜷曲又松开。

她穿了一天的帆布鞋,丝袜在鞋里闷了一整天,走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混着皮革和足汗的暖意。

“帮我按按。”她说,语气像在点菜,不紧不慢的。

我隔着丝袜帮她揉脚踝、按脚掌。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像是享受。

夕阳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成暖橘色。

公园远处的广播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混着蝉鸣和偶尔的风声。

按了一会儿,她睁开一只眼看我。

“手法不错。练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她笑了一下,把脚收了回去,穿上鞋站起来。“走吧,饿了。”

晚上的镇子最热闹的地方是小吃街。

一条不宽的巷子,两边密密麻麻全是摊位,铁板烧的油烟混着烤串的焦香、炸臭豆腐的浓烈气味、炒栗子的甜香一起涌过来。

红灯笼和LED灯串挂在棚顶,把整条街照得暖融融的。

人挤人,摩肩接踵,手要抬高才能不被别人撞到。

她走在前面,目光在各个摊位之间扫来扫去。

在烤鱿鱼的摊位前停下来,老板熟练地翻着铁板上的鱿鱼须,酱汁滋滋作响,香味猛地爆开。

她要了两串,刷了辣酱,递给我一串。

“张嘴。”

我照做了。

她喂到我嘴边,我咬了一口,鱿鱼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中间弹牙,辣酱的咸辣混着孜然的香。

她自己也咬了一口,嚼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酱汁,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比我学校旁边那家好吃。”她评价。

又往前走。

炸臭豆腐的摊前排了五六个人,她毫不犹豫地去排了。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臭豆腐时,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先自己尝了尝,表情微微一亮,然后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试试。”

我不太敢吃臭豆腐,但她的竹签已经伸到面前了。

我张嘴咬了一口,外皮炸得酥脆,内里嫩滑,酱汁酸辣开胃,那股'臭味'反而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香气。

“怎么样?”她问,眼睛亮亮的。

“……好吃。”

“我就说。”她满意地收回了竹签,“别被味道骗了,好东西往往闻着不怎么样。”

她端着那碗臭豆腐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她在一个卖手工首饰的小摊前停下来,挑了一根编绳手链,红绳上串了一颗小小的银珠。

“帮我戴上。”她把胳膊伸过来,腕骨细白。

我低头帮她系绳结。

她的手腕很细,编绳要收紧才能贴合。

她低头看着我系绳,呼吸扫过我的头顶,温热的。

系好了之后她晃了晃手腕,银珠在绳上碰出细碎的声响。

“谢了。”她说,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小吃街走到尽头的时候,她手里又多了几样东西——炸鸡翅、烤冷面、一杯鲜榨甘蔗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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