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病娇精神病天才中医少女圈养调教! · 闪闪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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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刮一下,都带走一片皮肉。

她完全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眼神空洞而狂热,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

“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她喘息着,看着你鲜血淋漓的身体,“红彤彤的,像穿着一件血衣……太美了……我要让你全身都变成这样……”

她转到你身后,开始刮你的背部。

板子刮过肩胛骨,刮掉烫伤的皮肤,刮掉火罐留下的瘀血。

你的背部很快也变得血肉模糊。

剧烈的疼痛让你意识模糊,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

刮完后,林落雪丢开牛角板,拿起那套三棱针。

那是放血用的针,针身呈三棱形,中空,专门用于刺破血管放血。

她抽出一根最粗的,对准你大腿内侧的一处动脉。

“这里刺下去,血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手中的针却稳得可怕,“不过你放心,我是中医天才,我知道刺多深不会让你真的死掉……只是会流很多很多血,多到你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针尖刺入皮肤,缓缓深入。

你能感觉到针身切开组织,寻找着血管。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血。

鲜红的动脉血从三棱针的中空针管里喷射出来,喷了林落雪一脸。

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仰起脸,让鲜血喷在自己脸上、脖子上、胸前。血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场面淫靡而恐怖。

“啊……好温暖……”林落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你的血……是咸的……带着生命的味道……”

她又刺入第二根针,在另一条大腿上。

然后是第三根,刺入你手臂的动脉。

三股血柱同时喷涌,你的体温开始下降,意识越来越模糊。

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和虚弱感席卷全身,你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林落雪站在血泊中,全身都被你的血染红。她看着你逐渐苍白的脸,涣散的眼神,突然浑身一颤。

“不……不对……”她喃喃着,瞳孔猛地收缩又放大,“太多了……血流得太多了……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她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

刚才那个残忍施虐的疯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孩。

她手忙脚乱地拔出三根三棱针,从柜子里翻出止血带、纱布、药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给你止血,动作快得出现残影。

止血带紧紧扎住你的大腿和手臂,纱布按压住出血点,止血药粉撒上去,再缠上绷带。

她的医术确实高超,血流很快被止住了。

但你的身体已经失血过多,皮肤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林落雪解开锁链,把你放下来,平放在地板上。

她冲进厨房,几分钟后端出一碗深褐色的汤药。

“喝下去……求求你喝下去……”她扶起你的头,把碗凑到你唇边。

药液灌进你嘴里,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那是补血益气的猛药,药力很快发挥作用,你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冰冷的四肢开始恢复一点温度。

林落雪又拿来毯子盖住你,自己则跪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不停流泪。

“对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又差点杀了你……”她的眼泪滴在你手上,滚烫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可能离开我,一想到你会为别人伤心,一想到你有一天会不爱我了……我就疯了……彻底疯了……”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你胸口,听着你微弱的心跳。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她的声音颤抖着,“如果你死了,我会立刻割腕陪你……我说真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林落雪哭得更凶了,她扑进你怀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落雪寸步不离地照顾你。

她每天为你换药,喂你喝补血的汤药,用她高超的医术调理你的身体。

那些恐怖的伤口开始愈合,烫伤的地方长出新皮,刮伤的地方结痂脱落,针孔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她对你温柔得不像话,说话轻声细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你一点。晚上她会抱着你睡,把脸埋在你颈窝里,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

但你注意到,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候半夜你会被她惊醒,发现她睁大眼睛看着你,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不要离开我”。

有时候她会突然抓住你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不停地道歉。

你知道,下一次的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第十天的晚上,你们在沙发上看电影。那是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机场分别,约定三年后再见。电影煽情的配乐响起时,林落雪突然僵硬了。

你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心里暗叫不好。

电影画面切到三年后,女主角在机场等待,但男主角没有出现。字幕显示男主角在异国遭遇车祸身亡,女主角在机场痛哭失声。

林落雪猛地站起身,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入死寂。她背对着你站了很久,肩膀在轻微颤抖。你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会离开我吗?”林落雪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电影里那样,说好了会回来,却永远不回来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你的沉默让林落雪彻底崩溃了。

她转过身,眼睛血红,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不说话?默认了?你真的打算离开我?”

“不,我——”

“闭嘴!”她尖叫着打断你,“我不需要你的谎言!我知道的,你总有一天会走的……就像我爸妈那样,就像所有说会陪着我的人那样……都会走……都会离开我……”

她冲进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和一卷保鲜膜。她的眼神已经完全疯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既然你迟早会走,那我就在你还在这里的时候,好好享受你……”她一边说一边走近你,“我要把你身上所有可能吸引别人的东西都毁掉……这样就算你走了,也不会有人要你了……你会永远属于我,哪怕只是曾经属于我……”

你试图起身逃跑,但虚弱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动作慢了半拍。林落雪扑上来,把你按倒在沙发上,手术刀抵住你的脖子。

“别动,否则我就割断你的喉咙。”她的声音冰冷,“放心,我知道怎么割不会真的杀死你……只会让你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这样你就不能再对我说谎了……”

刀尖刺入皮肤,你感觉到温热的血流出来。

林落雪的手很稳,刀刃沿着你的声带位置缓缓划过。

剧痛让你浑身痉挛,但你真的不敢动,生怕她手一抖就割得更深。

划完一刀后,她没有继续,而是移开手术刀,舔了舔刀刃上的血。

“声音毁掉了……”她痴迷地看着你脖子上的伤口,“接下来是脸……你这么好看的脸,一定会吸引别的女人……不能留……”

手术刀移向你的脸颊。你想求饶,但喉咙被割伤,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林落雪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你的恐惧。

“求饶?没用的。”她的刀尖在你脸上轻轻划动,留下一道道血痕,“我要在你脸上刻上我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刀刃刺入皮肤,开始刻字。

每一笔都深入真皮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你痛得几乎昏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刀尖在脸上移动的轨迹。

第一个字刻完了——“林”。她刻的是篆书,笔画复杂,你的左脸颊已经血肉模糊。她满意地看了看,开始刻第二个字——“落”。

刻到第三笔时,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刀尖悬在你的脸上,微微颤抖。林落雪的眼睛死死盯着你流血的伤口,瞳孔剧烈收缩。突然,她丢开手术刀,捂住脸尖叫起来。

“不……不对……我在做什么……我在对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痛苦,“我又失控了……我又在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跪倒在地,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哭喊:“我是怪物……我是疯子……我不配爱你……我不配……”

你艰难地坐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血还在流,但你知道她刻得并不深,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她毕竟是中医天才,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在造成最大痛苦的同时避开永久性损伤。

林落雪还在扇自己,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你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她愣愣地看着你,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时美若天仙的样子,像个可怜的疯女人。

“你……你不恨我吗?”她哽咽着问,“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的……应该离开我的……”

你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她,然后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林落雪看懂了你意思——“我不能说话,但我不恨你,也不会离开你”。

她扑进你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知道她有病,很严重的病。

但你也知道,她的病是因为小时候的创伤,是因为太害怕失去。

你想起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想起她被人孤立时无助的眼神,想起你发誓要保护她的那一刻。

你不能离开她。哪怕被她这样折磨,也不能离开。

林落雪哭累了,在你怀里睡着了。

你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浴室处理伤口。

镜子里的自己很恐怖:脖子上有一道血痕,脸上刻着一个残缺的“林”字和“落”字的前两笔,身上还有之前虐待留下的各种痕迹。

但你用林落雪准备的药膏涂抹伤口时,发现那些药膏效果惊人。

脖子上的刀口止血很快,脸上的刻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知道,用不了几天,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只会留下淡淡的印记。

回到卧室,林落雪还在睡,但眉头紧皱,显然在做噩梦。你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下意识地往你怀里钻,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你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林落雪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一点小事都可能让她再次崩溃。但你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她。

因为你爱她。扭曲的,病态的爱,但确实是爱。

而林落雪对你的爱,虽然表现形式恐怖,却也是真实而炽热的。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伤害你——这是她在最清醒的时候说过的话。你相信她。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与治愈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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