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入群芳阁,仙子被妓女折辱
九转玄牝鉴:征服仙子的堕落调教录 · z334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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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潮阁,太华剑宗内门灵气最充裕的仙峰别苑,平日里只有内门首席弟子沈清漪才有资格在此清修。
而此刻,这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仙阁,却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大马金刀地坐在听潮阁主殿那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灵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位太华双姝。
“去,把你们太华剑宗宝库里最好的功法、丹药、天材地宝,只要是适合老子筑基期和未来结丹用的修炼资源,统统给我拿过来。”
苏墨敲了敲玉床的边缘,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的贪婪,“记住,别拿那些破铜烂铁来糊弄我。老子要的是太华剑宗最核心的底蕴。”
林清寒与沈清漪跪在下方,娇躯猛地一颤。
将宗门最核心的修炼资源拱手送给一个魔修,这简直是欺师灭祖、挖空宗门根基的死罪!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在她们心头蔓延,可一触碰到苏墨那冰冷戏谑的目光,以及体内那道随时能让她们生不如死的奴印,她们所有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
“是……寒奴、漪奴遵命。”
两人红着脸,羞耻地自称着那个下贱的名字,颤巍巍地起身,退出了主殿。
离开了苏墨的视线,两女并肩走在听潮阁外那条幽静隐蔽的翠竹小径上。
四周灵气氤氲,仙鹤齐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神圣祥和。可她们的心,却早已坠入了无底深渊。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走着走着,沈清漪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那张清纯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失魂落魄的师姐,用微弱,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师姐……我们真的要……沦为他的性奴隶吗……”
这句话,就像是撕开了她们极力掩饰的遮羞布。
林清寒浑身一僵,如同触电般停下脚步。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沈清漪一眼,压低声音:
“你还敢说!不怕受惩罚吗?!”
被师姐这么一吼,沈清漪心中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她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像个无助的凡人女孩:
“那……我们……我……”
看着小师妹这副崩溃的模样,林清寒眼中的严厉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她无力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抱住了沈清漪。
“我亲眼见过师尊被调教成什么样……”林清寒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我刚刚也亲身感受到了……那种折磨,那种连高潮都被锁死、生死不能的空虚……比突破雷劫还要痛苦百倍啊!”
她死死抓着沈清漪的肩膀,仿佛在说服师妹,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而且,他能听到我们任何不忠的心声!只要奴印在,我们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能有,连想都不能想!清漪,认命吧……我们现在,必须忘记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当他的性奴,伺候他,讨好他……”
说到这里,林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扭曲了一瞬。她的眼神中闪过连她自己都不敢确信的:
“或许……或许未来也能有机会吧……只要我们活下去……可是现在,我们只能是、也必须是……没有一丝杂念,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母狗……”
听着师姐这番近乎自我催眠的话语,沈清漪哭得更凶了。
全心全意地服侍他……等机会……
这句话在她的识海中不断回荡,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的希望砸碎。
沈清漪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握剑,
如今却只配用来扒开自己双腿讨好男人的手,心中升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就算……就算未来某一天,真的有什么变故,真的出现了能杀掉那个恶魔的机会。
到了那时候,已经当了无数个日夜性奴的她们……那具早已被彻底开发、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和那颗习惯了跪地求饶、甚至将侍奉他视为好消息的心……
还能握得住剑吗?
还敢升起反抗的念头吗?
恐怕这辈子,她们都躲不过去了。她们将永远沉沦在这片欲海中,披着仙子的外衣,做着最下贱的奴隶。
……
听潮阁密室内,当林清寒与沈清漪抱着太华剑宗无数宝物走进来时,两人即便竭力用秘法掩盖,泛红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也依然无法藏匿。
苏墨扫了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万年灵髓,破境圣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两女在路上那点崩溃的谈话和绝望,奴印早已化作一丝丝悸动传回了他的识海。
不过,他并不急着现在就把她们彻底逼疯。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崩毁尊严的刑罚要重,但日常的恩威并施才最能真正驯服高傲的烈马。
“既然东西带回来了,”苏墨大喇喇地靠在温玉灵床上,冷漠地下令,“还穿着这身圣洁的衣服做什么?脱光,跪过来。”
两女单薄的娇躯同时一震。
白天才在无数内门弟子面前高高在上、被尊为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刚一回阁,就要被这般粗暴地剥离。
仅仅是短短一瞬的僵硬与犹豫,对魔头惩罚的恐惧便战胜了最后的矜持。
“是……寒奴遵命。”
“漪……漪奴明白……”
她们红着脸,颤抖着解开衣带。那象征着太华剑宗荣耀的素白道袍一件件滑落,最后露出了两具白得发亮,未着一缕的完美少女性奴肉体。
她们有些局促地夹紧修长的大腿,两手羞耻地护在胸前,不自然地跪在玉床边缘。
苏墨眼神微眯,开门见山道:
“我要参加九州大比,所以在这三个月内,我必须强行突破到金丹期。明白吗?”
三个月?从筑基后期突破到结丹大圆满?
这在讲究循序渐进的正道修仙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方夜谭!
“主人……”林清寒绝美的脸上满是为难之色,结结巴巴地开口,“筑基结丹需要凝练碎丹,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毁,三个月的时间,即便吃尽神丹,灵力也根本来不及转化吸纳……”
苏墨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常规的办法当然不行。所以,我要漪奴,寒奴,用九转玄牝鉴里的双修之法辅助我,全身心地帮我破境。”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主奴奴印的绝对主导,我会强行吸取你们两个的一部分元神修为。不过放心,就这一次,不会吸得太狠,老子也不是那种完全把自己的奴隶压榨到死的恶主人。”
“等本金丹功成之后,本主人会亲自赏赐你们,传授你们独门的功法。不过你们应该也清楚,我的功法……呵呵,可绝不是世俗正道那些无聊的常规东西……”
听到苏墨的要求,林清寒与沈清漪只觉得整个人仿佛瞬间掉进了万丈冰窟。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悲凉,瞬间将她们本就破碎的心灵再次撕裂。
掠夺修为……她们辛辛苦苦、日夜苦修了百载、数十载才得来的精纯本源,现在不仅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一个筑基期的魔头,成为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更可怕的是……在结束之后,她们竟然还要跟着他学习魔功?!学习那种专门折磨肉体的……淫魔功法
一旦真的修炼了魔头的功法,她们的肉体和元神就会被彻底改造。到了那时候,她们就再也洗不白了。
这……这究竟算什么?!
难道她们注定要成为毁灭自己宗门的千古罪人吗?
看到两女眼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抗拒与迷茫,苏墨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哼,看来还是不长记性。”
还没等林清寒和沈清漪从绝望中回过神来,苏墨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一把将两具滑嫩的赤裸娇躯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
伴随着两声惊呼,林清寒与沈清漪再次被迫贴紧了苏墨散发着炽热温度的胸膛。
苏墨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林清寒那红肿未消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掐住了沈清漪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蒂,粗暴地揉弄、挑逗起来。
“唔……主人……别……啊哈……”
两女由于肉体过度敏感,在男人的玩弄下瞬间瘫软在他怀里。然而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苏墨冷笑一声,九转玄牝鉴魔功轰然运转。但他这一次没有动用惩罚的手段,反而将一缕力量的悄悄注入她们的体内。
轰!!
那是一股林清寒与沈清漪从未体验过的,甚至比之前惩罚解除时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的恐怖高潮快感!
之前的释放只是纯粹的生理宣泄,而这一次,魔功在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神经元和元神。
那种极致的、深入骨髓与灵魂的酥麻与渴望,像是在她们那干净的修士躯壳里点燃了一团最下贱的欲火!
“啊啊啊啊——!!!主,主人!!”
林清寒的一双紫眸在瞬间毫无抵抗地剧烈翻白,娇躯疯狂痉挛,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像发了疯一样主动挺起胸膛,把乳头拼命往苏墨手里送。
沈清漪更是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花穴在魔功的挑逗下以一种近乎崩溃的频率死死收缩,喷涌出滔天的晶莹阴水。
她大张着长腿,哭喊着用脸颊疯狂蹭着苏墨的大腿,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了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还要……漪奴还要啊啊!主人…愿意……漪奴愿意把修为全都给主人……啊啊啊高潮了!!”
在从未享受过的极致极乐面前,什么宗门,什么未来,什么背德感,全部在一瞬间被魔功烧成了灰烬。
随着苏墨停止了魔功的灌输,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极乐余韵才缓缓褪去。
两女瘫软在玉床上,娇躯如烂泥般瘫软,那双本该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涣散而迷离,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雌伏与温顺。
苏墨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她们凌乱的长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怎么样?这滋味,比你们平日里的枯燥打坐要美妙得多吧?”
他轻轻拍了拍怀中两女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颤的脸颊,循循善诱道:
“只要你们听话,这仅仅是开始。以后,不仅是这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我的功法,还会反哺你们的元婴与金丹,让你们的修为精进。我是愿意对服从自己的女奴极好的,前提是,你们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好……好爽……”
沈清漪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那原本清灵的嗓音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润,显得格外黏腻。
当她真正恢复理智的那一刻,那种深入灵魂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魔头的抚弄而爽到这种地步!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不正常,如此的背德,是将她的仙子道心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可即便是羞耻到了极点,即便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堕落的体验,那身体深处残存的愉悦余温却骗不了人。
她竟然……竟然还在留恋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就在两女沉浸在那种既矛盾又贪婪的余韵中时,苏墨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是一柄冰冷的刀锋,瞬间刺碎了她们心中那一丝侥幸的火苗:
“但是,你们最好记住,我能给你们多爽的快乐,就能给你们多疼的苦楚。”
苏墨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们颤抖的背脊,语气阴森彻骨:
“如果你们敢生出反抗的念头,或者哪怕有一丝懈怠,下一次,这极致的高潮就会化为蚀骨的折磨,明白吗?”
这番警告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她们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或许可以反抗的妄想。
在那绝对的力量与奴印的控制下,她们颤抖着抬起头,眼神中除了敬畏,只剩下了彻底的驯服。两人齐齐跪伏,卑微而顺从地应道:
“寒奴,漪奴……明白。绝不敢生半点二心。”
苏墨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在她们各自那两粒因为羞耻而紧缩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记,像是确定了某种契约:
“既然明白了,那就开始吧。把你们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渡给我。”
“是。”
在苏墨的指挥下,一场双修正式开启。
沈清漪赤裸着那具娇躯,从苏墨的身后环抱住他。她那饱满丰盈的乳房紧紧压在苏墨宽阔的背脊上,两粒粉嫩的乳头被压得微微变形。
而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涩水穴,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了男人的后背,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一双玉手环绕在苏墨身前,羞涩又颤抖地抚摸着男人的胸膛。
与此同时,林清寒则跪在苏墨的身前。她那双如玉雕般的纤手,羞耻地与苏墨的手掌交叠在一起,掌心相对,灵力在那一瞬间开始疯狂涌动。
她引导着体内精纯的元婴灵力,通过手掌源源不断地渡入苏墨的体内。
三人交叠的身影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暧昧至极,原本至高无上的剑仙长老与宗门首席,此刻就像是两台运作的人肉鼎炉,在这个魔头的操控下,一点点榨干自己,只为成全这个男人那恐怖的野心。
那种将毕生修为化作他人的嫁衣,同时还要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压迫下被迫淫靡的状态,让林清寒与沈清漪的表情在那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扭曲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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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两周时光悄然流逝。
听潮阁内灵气激荡,苏墨盘坐在玉床之上。
修为在那滚滚灵力的冲击下,竟已隐隐触碰到了筑基圆满的瓶颈,随时都有突破的迹象。
这九转玄牝鉴的双修之效,果然霸道至极。
苏墨徐徐吐出一口浊气,那张本就狂傲的面容更显几分邪魅。
他睁开双眼,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满意地拍了拍跪在身前身后、双眼迷蒙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的俏脸。
“我很满意。”苏墨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事实上,你们也别觉得亏了。你们仔细感应一下,在这双修过程中,你们的瓶颈不也松动了吗?”
两女闻言,连忙强行稳住心神,内视己身。
这一看,两人心中的苦涩简直比黄连还重。
修为确实有所精进,那积攒多年的瓶颈确实松动了,可代价却是。
她们那原本澄澈透明,充满仙家清灵之气的圣洁灵力,此时竟已暗淡无光,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被苏墨的魔功彻底同化后的淫邪之气。
她们体内的元婴本源,甚至连经脉的运行轨迹,都开始不可逆转地向着苏墨的功法特征靠拢。
这哪里是双修,分明就是将她们彻底炼化成了他的魔种。
尽管心中剧痛,但长期受奴印折磨的本能,让她们瞬间收敛了那一瞬的哀恸。
几乎在刹那间,两人换上了一副妩媚至极、全心全意为主人着想的笑靥。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林清寒柔若无骨地贴在苏墨手背上,吐气如兰,“主人天资绝世,假以时日,定能横扫同辈,问鼎大道。”
沈清漪也连忙点头,眼底闪烁着被魔功侵蚀后的狂热:
“主人所言极是,奴婢们不仅未亏损,反而在主人的雨露滋润下,修为也更进一层了呢。”
听着两女这番讨好的言辞,苏墨冷笑一声,倒也受用。
“既然修为稳了,那这九州大比的名额,我势在必得。”苏墨眼神阴鸷,冷声道,“怎么弄?”
林清寒与沈清漪对视一眼,收起媚态,恭谨回复道:
“回禀主人,九州大比关乎太华剑宗颜面,所有参战弟子必须由宗主姬雪亲自选拔。”
“按照规矩,寒奴需先去求见宗主,禀报带上手。随后宗主会召见主人进行一番会谈,探查根骨与心性,若是无法通过宗主设下的试炼,便无法取得资格。”
苏墨听罢,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厌烦。
“真是麻烦。”他低骂一声,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感觉让他极不耐烦,但也不得不强压下火气。
“行了。”苏墨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跪在地上的两女挥了挥手,“别浪费时间,带我去见姬雪。”
——
听潮阁的玉门开启,当林清寒与沈清漪再次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们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她们还是跪在苏墨胯下、眼波流转着淫靡与讨好之色的寒奴与漪奴。
而此刻,伴随着层层灵光的流转,那雪白道袍披在身上,她们那绝美的脸庞上重新覆满了寒冰。
眉宇间是生人勿近的清冷,双眸中是睥睨众生的高傲。
任谁也绝对看不出,这两位冰清玉洁的正道仙子,早已经被调教成了离不开主人的下贱玩物。
而苏墨则极其配合地收敛了所有的狂傲与邪气。
他微微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清澈而恭敬,宛如一个最安分守己、战战兢兢的随从弟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位高不可攀的仙子身后。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太华剑宗最为宏伟的议事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早已端坐着数十位气场强大的剑宗长老,男女皆有,皆是太华剑宗的中流砥柱。
而在大殿的最中央,还站着两名气宇轩昂、剑意冲霄的年轻男修,正是之前定下代表剑宗出战的两位天骄,叶无痕与萧剑。
然而,当苏墨踏入大殿的瞬间,他的余光不可遏制地被大殿主位上的那个女人牢牢吸引。
那便是大干王朝长公主,现任太华宗主姬雪。
她慵坐在象征宗主之位的紫金龙纹椅上。姬雪的容貌极美,那是一种混合了皇室天潢贵胄的雍容华贵,以及化神期大能超脱世俗的缥缈仙气。
还有那身材,啧啧。
苏墨在心底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世上女人的吸引力,果然永远没有上限。林清寒的冷、沈清漪的傲,在姬雪更高贵的公主面前,似乎都成了陪衬。
那一瞬间,苏墨心底那股想要将这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狠狠撕碎伪装、压在身下蹂躏的征服欲,简直如同野草般疯长。
但他隐藏得极其完美。
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中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底层弟子初见宗主时的诚惶诚恐,根本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不轨的想法。
“清寒,你提议要在九州大比的名单中,再加一人?”
姬雪红唇微启,声音空灵,目光越过林清寒,淡淡地扫了后方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苏墨一眼。
“回禀宗主,正是。”林清寒上前一步,神色清冷,语气笃定,“苏墨虽出身微寒,但根骨绝佳,且在剑道一途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悟性。我与清漪师妹皆认为,他有资格代表太华剑宗出战。”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阵骚动。
一名须发皆白的男长老皱眉道:“林长老,此事不妥吧?此子不过区区筑基修为,且在此之前只是个外门杂役。九州大比强敌环伺,派他去,岂不是丢我太华剑宗的脸面?”
“丢脸?李长老此言差矣。”
还没等林清寒开口,一旁的沈清漪便冷冷地接过了话头。她那张清绝的俏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孤傲:
“英雄莫问出处。苏墨的实力,我与师姐最清楚不过。难道李长老是在质疑我与师姐的眼光?”
两女一唱一和,态度极其强硬。但凡有长老提出一丝质疑,都会立刻被她们用极度护短的冰冷言辞毫不留情地驳斥回去。
在外人看来,这是两位惜才的仙子在极力维护宗门蒙尘的明珠。可只有苏墨知道,这是他的两条母狗在不遗余力地为主人的大业狂吠。
这一幕,让站在大殿中央的叶无痕与萧剑看得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他们同为内门最顶尖的男修,平日里连一个笑脸都得不到的两位冰山女神,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当众与长老舌战!
叶无痕死死盯着苏墨。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林师姐和沈师妹如此的青睐与维护?!
主位之上,姬雪那双凤目微微眯起。
她静静地看着下方据理力争的林清寒与沈清漪,心中也感到了一丝异样。
清寒和清漪平日里最是清高,连内门那些极品天骄都不屑一顾,今日怎么会对一个底层的男弟子维护到了这般地步?
这其中,似乎透着一丝古怪。
姬雪轻轻抬了抬玉手,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她那冷艳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墨身上,片刻后,她红唇微勾,发出了一声清冷的轻笑:
“既然林长老和沈首席都对他有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本座若直接驳回,倒显得不近人情。”
姬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墨,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三日之后,宗门演武场。本座会亲自设下擂台,实战见真章。只要你能在擂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这大比的名额,便算你一个。”
——
回到听潮阁后,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高傲冰冷的仙子伪装瞬间荡然无存。
她们甚至没有等苏墨发话,便极其熟练地双双跪倒在地上,膝行着挪到苏墨的脚边。
那两张刚刚还清冷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渴望得到认可的谄媚与讨好,活脱脱像是在主人面前摇尾巴、急切讨赏的哈巴狗。
“主、主人……我们今天表现的怎么样?有让主人满意吗?”
林清寒仰着头,卑微地低声询问道。
苏墨冷笑一声,大喇喇地往靠椅上一躺,顺势将两条腿抬起,踢掉了脚上的靴子,直接将一双光着的脚伸到了这两位正道天骄的脸颊旁。
“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这双脚就这么横在她们面前。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娇躯同时僵硬了短短一瞬。那深入骨髓的天骄羞耻感再次在清醒的识海里作祟。
可一想到奴印和那五个小时的空虚折磨,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两女红着脸,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强忍着那种臭味,顺从地张开娇嫩的红唇,将苏墨的脚趾和脚掌含入口中,卖力地用温热的舌头吮吸、舔舐起来,嘴里还发出模糊不清的讨好呜咽。
“不错,不错。”
苏墨惬意地享受着两位顶级女修的侍奉,伸手玩弄着她们的秀发。可片刻后,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虽然今天靠着这两个母狗的极力维护,强行要到了一个名额,但姬雪那个女人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三日后的实战检验,他如果拿不出真本事,那在化神期大能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无法蒙混过关。
“实战检验……确实有点麻烦啊。”
苏墨自言自语着,目光突然落在了正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位仙子身上。
刹那间,一个荒诞,病态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恶趣味,在苏墨脑海中升腾而起。
他猛地一缩脚,将两人从嘴里踢开。林清寒和沈清漪有些茫然和惊恐地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主人。
“主人……是寒奴伺候得不好吗?”
“不,”苏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老子是在想,既然要迎接三天后的实战,老子正好缺两个喂招的对手。接下来的三天,就由你们两个来当我的陪练。”
听到只是当陪练,两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吐出来,苏墨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她们打入了更深层的耻辱深渊。
“不过,既然是陪练,自然不能穿着这身碍事的道袍。”
苏墨伸出手指,轻挑地勾起沈清漪的下巴,眼中满是玩弄的笑意:
“我要你们两个 现在就把衣服全部脱光。在这阁楼里,一丝不挂地拿着你们的本命飞剑,跟老子对练!”
“啊?!”
两女如遭雷击,脸色在刹那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让她们脱光了在床上侍奉,她们好歹能把那当成是私密处的沉沦。
可现在,这个淫魔竟然要求她们赤身裸体地挥舞宗门圣洁的剑法,去跟他进行实战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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