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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贞子?贞子好啊!(1)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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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事,看看岛国小电影!”

苏白刚洗完澡,就穿了一条大裤衩,手里还拿着一盘录像带,哼着小曲。

将录像带塞进电视机,就坐在了沙发前,一脸期待的看着电视屏幕。

至于这老古董还能不能用,那就是鬼的事了。

果然,这鬼没让苏白失望。

在录像带插进去没多久,连电都没插的电视居然开机了。

屏幕一片雪花点,还带着刺耳的噪音。

渊寂的死意从屏幕中渗透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雪花退去,画面骤然清晰。

屏幕中出现了画面,那是一片在惨白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枯败树林,中央立着一口古井。

突然,一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手,从井里伸出,死死抠住了井口。

“这是贞子?”

贞子这种出名的女鬼苏白自然是知道,贞子在日本非常出名,不过苏白一直都以为这是人为杜撰的鬼怪。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屏幕中的画面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一张惨白的脸孔猛地占据了整个屏幕,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遮蔽了她的五官,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缝隙。

那双被黑发掩盖的眼睛,透过屏幕,死死地盯着苏白。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漆黑尖锐的指甲触碰在屏幕的内侧,像是触碰一层薄膜。

紧接着,指尖刺破了薄膜,一只带着腥臭与刺骨寒意的手臂就伸出了屏幕!

她的动作缓慢,每一寸骨骼的移动都伴随着关节扭曲的脆响。

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一切表情,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井水不停地从她身上滴落,很快在她爬出的电视机前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重,苏白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终于,贞子整个身体都脱离了电视的束缚。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滴答、滴答....

水珠仍在从她身上滑落。

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此刻被井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如同一层薄薄的蝉翼,将布料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白才看到了那与她纤细柔弱的骨架完全不相称的震惊景象。

她的身材分明是少女般的清瘦,手腕和脚踝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胸前却挺立着一对与这份纤细形成剧烈反差的硕大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沉重,将湿透的白色棉布撑起一个夸张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湿透的衣料变得半透明,让苏白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布之下,是两团大大的乳晕,而乳晕的中心,两点被冰冷井水刺激得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一个怨灵,象征着死亡与恐惧,却拥有着如此一副充满肉欲的身体。

说实话,苏白有点懵,他没想到贞子的身体居然这么骚气,他有点兴奋了。

贞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朝着苏白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动。

披散的漆黑长发在地上拖曳,像一条充满了死亡的黑色河流。

恐怖的寒气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贞子以非人的姿态缓缓蠕动,每前进一寸,地板上湿冷的水痕便蔓延一分。

她拖曳着三渊寂与怨恨,准备享用眼前这个人类即将崩溃的灵魂。

恐惧,是她最熟悉的食粮。

然而,她预想中的尖叫与崩溃并未发生。

她那不解的眼神中,眼前这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然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拔高了,视线略过男人的身体,直到和他的眼睛对手。

她不是长高了,而是被这个男人揪住衣领给提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贞子那惨白的脸上。

“妈的,一个日本小鬼,也敢在我华夏作恶!”

苏白冷哼一声,指关节上已然套上了一副指虎。

那指虎样式简单,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那是二师姐送他的物理驱鬼神器。

专破阴邪煞气,打鬼,鬼是真的痛。

贞子被一耳光打的有点懵,她这么多年在日本吓死杀死的人不计其数,那些阴阳师都拿她没办法。

这怎么就出一趟国,刚落地就挨了一大逼斗,找谁说理去?

还没等她发作,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给撕碎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闪烁着金光的大拳头在她眼里不断放大。

“让你吓我。”

“让你弄湿我地板。”

砰!砰!砰!

苏白抓着她的衣襟,将她提起,戴着指虎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破邪之力,狠狠地轰击在贞子的脸上。

那张惨白的脸迅速变得鼻青脸肿,阴气不断地消散,一缕缕黑血也从她的脸上飞溅。

她引以为傲的超能力被指虎彻底压制,她的身体可以治愈伤害,却无法消除这灼烧灵魂的剧痛。

她是一个鬼啊!

居然会感觉到痛。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自她死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她试着挣扎,试着瞬移,但那只揪住她衣领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将她死死地禁锢这。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苏白终于停手了,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而被他松开的贞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怨灵应有的可怖模样。

她无力地跪倒在地板的水洼中,湿透的连衣裙紧紧贴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那头曾经用以绞杀生命的黑发,此刻凌乱地黏在红肿不堪的脸上。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那个让无数日本人肝胆俱裂的绝世凶灵,贞子,竟然被一个人类打哭了。

房间里,空气中只剩下贞子喑哑的啜泣。

那哭声细微,哽咽难鸣,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摘下那副尚残留着纯阳气息的黄铜指虎,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这声音让贞子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本来想把这个偷渡来的日本女鬼给消灭掉的,但看着贞子那夸张爆乳肥臀,感觉灭了又有点可惜。

而且他也需要有个女鬼来助他修行,修炼阴决。

“别哭了。”苏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做我的鬼奴,认我为主,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会成我我的所有物,包括你的意志、力量、身体,全都将献给我....”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会把你打得烟消云散,然后冲进马桶里。”

苏白对这种还不属于他的诡异,可没什么同情心。

他们吃人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同情人类。

只要贞子敢拒绝,他就敢把这女鬼给就地正法了。

贞子抬起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泪眼模糊地望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已经死过一次的她,变成鬼后,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在生前她被父亲用镰刀砍死,然后抛入枯井,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使其怨念凝聚不散,转而化作了让人闻风丧胆的贞子。

这种感觉,她不想在死后在经历一遍....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苏白的方向,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苏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取出狼毫笔、朱砂墨和一张巴掌大的黄色符纸。

苏白提笔蘸墨,手腕悬空,动作行云流水。

笔尖在黄符上游走,默诅般的符文一气呵成,那笔画像是活了过来,在纸上蜿蜒盘踞,构成一组由图案和文字组成的复杂符箓。

画完符,他捏着符纸走到贞子面前。

她惊恐地向后缩了缩,却被苏白眼中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口中开始低声念诵口诀,随着他的念诵,他手中的符箓光芒大盛。

“张嘴。”

不带感情的两个字,却仿佛是天地间至高的敕令。

贞子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苏白毫不犹豫地将那道燃烧着金光的符箓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符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灼热的金色洪流,顺着她的喉咙直冲而下,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灵体。

贞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有无数条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的灵魂层层捆绑、烙印。

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在她和苏白之间悍然建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而枷锁的另一头,就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

顺从他、听从他、取悦他....

这种念头像毒藤般在她意识深处生根发芽,直到成为一种全新的本能。

随着契约的成立,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契约中反馈而出,流遍她的全身。

她脸上的红肿和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塌陷的鼻梁恢复挺直,浑身的伤痛也随之消失。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美丽绝伦的模样。

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贞子已经成为了他的鬼奴,他也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新宠物了。

她依然跪在那里,湿透的白色连衣裙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

失去了怨气的支撑,她显得有些单薄,但那惊人的曲线却丝毫未减。

沉甸甸的硕大爆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两点硬挺的乳头清晰地凸显出来。

跪姿让那挺翘圆润的翘臀曲线毕露,臀瓣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在湿裙的吸附下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苏白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以及那份刚刚诞生的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当苏白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足半米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手,手掌张开,摸向了贞子的脸颊,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缓缓拨开。

随着发丝被拨开,那张一直隐藏在黑暗与怨念之下的面容,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在了苏白的面前。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

皮肤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却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小巧而挺翘的鼻梁下,是樱花瓣一样柔软的唇,此刻正因震惊而微微张开。

而那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杏眼,漆黑的眼瞳宛如最纯净的黑曜石,倒映着苏白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里,此刻已经没了以往的怨毒与疯狂,只有巨大的茫然与无措。

这张脸,配上那副与纤细骨架完全不符的丰满肉体,构成了一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矛盾到极致的奇景。

当苏白温热的指腹无意间轻轻划过她冰冷的皮肤时,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因为愤怒或杀意,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触碰过她了。

生前,她是被人畏惧的怪物,死后,她是带来死亡的怨灵。

这种称赞和轻抚,对她来说无比陌生。

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苏白向前踏出了最后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他张开双臂,将贞子那冰冷、湿透的纤细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怀中。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透过那层薄薄的湿衣,瞬间包裹了贞子冰冷的身躯。

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的脉动,是她被推入冰冷井底之后,再也未曾感受过的温暖。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苏白嘴角含笑,打一棍给一颗糖,这才能让鬼更好的为他卖命。

贞子的潜力非常大,要是培养的好,说不定能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

苏白想着,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在她的后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与纤细骨架极不相称的丰满胸膛,正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井水的冰凉,却又仿佛蕴含着火山般炽热。

而他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在安抚性地停留了片刻后,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向下滑动。

越过紧致的腰线,最终,覆盖在了那被湿透的连衣裙勾勒出的臀瓣之上。

贞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臀部传来的,是男人手掌宽大而温热的触感,与她肌肤的冰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苏白的手掌完美地贴合着她臀部的曲线,那圆润而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就像是捏在了一块冰镇过的糯米团上,柔软、Q弹,却又带着惊人的紧实感。

而这一捏,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一直僵硬地任由他拥抱的贞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呜咽。

这声呜咽,如同信号一般,她那积攒的孤独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再僵硬,而是浑身发软地靠在了苏白的怀里,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将脸深深地埋入苏白的颈窝,冰冷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领。

苏白感觉到她的变化,他知道是时候了,于是他轻轻地转动她的脸。

在贞子那双依旧含着泪水,充满迷茫与依赖的杏眼注视下,他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冰冷而柔软的唇瓣。

贞子她被动的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来,只是凭着本能,去追逐那份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

苏白能感觉到她纤长的睫毛在自己脸颊上颤抖,像蝴蝶煽动的翅膀。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探了进去。

口腔内比唇瓣更加冰冷,却也更加湿滑。

他轻易地勾住了她那同样冰冷而柔软的小舌,开始纠缠、吸吮。

口腔的失陷,让贞子的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苏白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舌的交缠变得愈发深入和炽热。

怀中的怨灵少女早已浑身瘫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鼻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这个给予她前所未有体验的男人主宰。

就在贞子几乎要在这场风暴中彻底迷失时,苏白却突然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断开,贞子迷离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不解地看着他。

她的脸颊上,泛着病态却又无比诱人的潮红,樱花般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翘,看起来即可怜又色情。

苏白没有解释,松开她后,转身走向了沙发坐下。

他把裤衩脱下,丢在了地上,就这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贞子。

在他胯下是一根粗大得惊人的巨物。

因为刚才的亲吻与抚摸,它早已柱立如铁,青筋在暗红色的肉体上盘根错节地贲张着,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亮光。

整根巨物昂然挺立,散发着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苏白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坦然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朝着贞子勾了勾手指。

贞子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根她从未见过,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狰狞巨物上。

恐惧、好奇、羞涩以及一种无法抗拒,想要臣服的欲望,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

最终,她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用膝盖代替双脚,朝着苏白身前爬去。

湿透的连衣裙随着她的爬行,将她那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她终于爬到了苏白的面前,停了下来。

她抬起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仰视着他。

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就停在她的唇边,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面对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的狰狞巨物,贞子没有丝毫犹豫。

伸出了自己那双冰冷如玉的手。

当那双纤细而苍白,带着丝丝寒气的手掌,握住肉棒的时候,苏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肉棒在贞子冰冷手掌的包裹下,仿佛被淬火的钢铁,猛地搏动了一下。

这一下剧烈的跳动似乎给了贞子鼓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中这个活物所蕴含的磅礴生命力,与她自身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凉的手掌轻轻撸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作为日本人的基因觉醒了,原本浑浑噩噩的贞子,突然张开嘴,将整个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那巨大的头部几乎直接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口。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眼角也生理性地渗出了泪水。

但是,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皱着眉头,忍受着这陌生的饱胀感,然后,凭借着一种讨好主人的本能,开始用自己冰冷的口腔,笨拙地吮吸着那根完全占据了她喉咙的巨物。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一头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苏白的大腿两侧,那副既痛苦又努力取悦的模样,充满了一股诡异但又淫靡的美感。

苏白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那冰冷柔滑的发丝,感受着她头颅的形状。

他没有粗暴地按压,只是用一种掌控的姿态,轻轻地抚摸着,引导着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冰冷湿滑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肉柱上笨拙地滑动,她紧致的喉咙,正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自己的顶端。

那冰冷、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是任何人类女性都无法给予的,这是独属于怨灵的极致体验。

每一丝从她口中传来的寒气,都让苏白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按在贞子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向前,都将自己那粗大的巨物更深地送入她温软的口腔,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坚硬的头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脆弱柔软的喉口。

“唔....呕....”

贞子被迫承受着这远超她极限的侵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兴奋的呜咽。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在苏白那绝对的掌控之下,她甚至更加努力地收缩喉咙,用自己生涩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就在苏白即将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逼至顶点的瞬间,他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扶着贞子的肩膀,将自己那沾满了她口水,涨大到骇人地步的巨物,从她已经红肿的口中抽了出来。

贞子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情欲的潮红,眼瞳失焦,神情迷茫地看着苏白,似乎是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要抽出来。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贞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湿透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底下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内裤。

在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央,早已被从穴心中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用两根手指,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旁边拨开。

那从未有任何人踏足过的神秘幽谷,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不等贞子反应过来,苏白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贞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冰封了数十年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捅了进去。

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被那粗大的巨物残忍地撑开,稚嫩的内壁被蛮横地碾过,那陌生的撕裂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与剧痛一同袭来的,还有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灼热的快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一个活人磅礴的生命力与阳气,长驱直入,一举捣入了她深处冰冷死寂的子宫之中。

那股灼热,仿佛要将她从怨念的寒冰中彻底融化,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重新拉回人世。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苏白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冰冷、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

她的甬道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巨物,冰冷的体液如同最顶级的润滑剂,让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换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种感觉他只有在老婆魃灵身上感觉到过。

这就是鬼物与活人之间的差别。

两者给人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鬼物会给人带来一种几乎于禁忌的快感,那冰凉的触感是活人无法比拟的。

苏白双手掐住贞子那雪白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彻底坐在自己大腿上。

沙发皮面被两人的体重压得下陷,贞子那头湿漉漉的长黑发瀑布一样垂下来,发梢扫过苏白胸口。

他先是停住不动,只让那根滚烫大鸡巴深深埋在她冰冷紧窄的甬道里,感受那股从里到外的吸附力。

贞子浑身僵硬,苍白的脸蛋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死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苏白肩膀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苏白低笑一声,腰部轻轻往后撤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

咕啾....

冰凉的淫水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贞子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好、好胀....”

2

她声音沙哑,像许多年都没开过口一般,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甜腻得要命。

苏白不理会,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最软的肉上。

贞子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奶子在白色连衣裙里上下晃荡,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乳肉,两个硬挺的奶头清晰地凸出来,随着节奏一跳一跳的。

贞子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扬起雪白的脖颈,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两团惊人的巨乳,随着苏白撞击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划出淫靡的波浪。

见贞子已经适应,他便不再留手,转而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寂静的和室中很快就只剩下了两具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次直捣黄龙般的冲击。

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带着要将她彻底征服的气势,在她那冰冷紧致的甬道中疯狂地挞伐、冲撞。

“嗯哈....啊啊啊....好深....好热....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透着满足到极点的甜腻。

她那两团与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惊人巨乳,此刻像是脱缰的野马,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弄,在她胸前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苏白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传说中能带来死亡的怨灵,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汗水,嘴里发出的却是沉溺于欲望的甜腻呻吟。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掐着贞子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压!

整根大鸡巴瞬间捅进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撞开那层紧闭的宫口,直顶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进、进到里面了....要死了....!”

贞子的尖叫瞬间破了音,嗓子眼直接撕裂成嘶哑的哭腔,眼瞳猛地向上翻白,眼角挤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向上弹起,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弓形。

而在看不见的肉穴内部,那粉嫩的宫口被粗暴地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边缘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得向外翻卷,鲜红的子宫壁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混着少量血丝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白咬紧牙关,强忍射意,开始加快速度。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贞子的长发随着身体上下甩动,像黑色波浪一样起伏。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优美而又淫荡的弧度。

一股股冰凉而又带着一丝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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