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粗心的丈夫(1)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凌岚走后。
苏白还在犹豫是先去丽华酒店看看还是从李明言身上找线索的时候。
却收到了李明昊要来拜访的消息。
李明昊是李明言的哥哥,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而且他老婆也不错。
这时候就有人问了,苏白你这畜生,怎么老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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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
进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妈。
他就这点爱好。
再说,要不是骚货,他也不会动手。
H市的李家虽然是分家,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势力,这种势力的家主,他们的手上不会太干净的。
李明昊这人虽然怕死,但他也够狠。
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收敛了很多。
不过这些都跟苏白没关系,只要李明昊不牵扯到玄门,利用各种术法害人的话,他是无权过问的。
惩戒坏人那是警察的事。
他们只负责灵异和玄门的事。
在约好明天早上见过,苏白也就平平常常的过完这一天。
白天帮助街坊看看古董,晚上和贞子双排。
闲暇还会和柳焉、王语嫣母女、洛凝仙聊聊天。
至于大师姐苏云袖,他依旧没办法联系上她。
但有时也会给大师姐飞鸽传书,汇报一下自己近来的遭遇。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早晨。
苏白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静立于玄真观外的台阶上,如同一尊与世无争的玉像。
在客人面前,他还是需要装一下的。
这样能显得自己逼格高些,毕竟这样才能唬住人嘛。
没多久,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了道观门前。
下来的正是李家家主李明昊。
他看到苏白,那叫一个殷勤,加快脚步,声音洪亮地喊道:“苏道长!好久不见,上次一别,我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谢,今日特意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而在他身侧,跟着的,便是他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妻子。
她今日刻意打扮过,云鬓微挽,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得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
她身上穿着一件湖水绿的改良旗袍。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体,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旗袍的豪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形成一道夺人心魄的风景线。
当她的目光与苏白视线交汇时,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仿佛又回想起了那日的一幕幕。
李明昊走到苏白面前,恭敬地深鞠一躬。
“这份大恩,我们李家没齿难忘!”
苏白对他如此恭敬地态度倒也没什么意外,因为这在玄门很正常。
而且这老家伙也打着拉拢他的注意。
李明昊身旁的娇妻也随着他,对着苏白盈盈一拜。
当她弯下腰时。
身子前倾,旗袍那本就紧绷的领口被胸前的饱满撑开了一道缝隙。
从苏白的角度看去,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被藕色的精致蕾丝胸衣包裹着,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大半个白嫩的奶球都暴露在苏白的视野里,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和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
“道长救命之恩,云舒永记于心。”
原来她叫云舒啊。
苏白微微颔首。
他看了云舒一眼,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进入了玄真观内。
苏白在大殿待客的红木茶桌旁坐下,李明昊很自然地坐在了苏白的对面,而云舒,则是在片刻的犹豫后,挨着苏白坐了下来,与丈夫隔桌相望。
因为在场就三张椅子。
二张在一起,一张在对面。
对面的被李明昊坐了,那她又不好当面去搬椅子,只好和苏白坐在一起了。
“老婆,你坐那正好,把我们带来的茶叶给苏道长泡上。”
云舒点了点头,她取过茶具,为苏白和李明昊各斟了一杯新泡的雨前龙井,茶汤碧绿,清香四溢。
李明昊端起茶杯,但他却无心品尝,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他这次来可不真是纯为了感谢来的。
在酝酿了片刻后。
他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
“苏道长,这次来,除了感谢,其实还有一事相求,关于那尊佛母邪像,事后我派人去南洋调查,本想揪出幕后黑手,可....”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的人脉和势力,在内地还算说得上话,但到了那边,简直是寸步难行,线索查到一个叫古拉大师的降头师身上就断了,我想要深入调查一下这个人,但派去的人全都失踪了,对方的手段,实在是邪门得很,我李明昊这点家底,根本动不了他。”
就在李明昊倾诉的时候,桌子底下,苏白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了一旁。
首先触碰到的是云舒旗袍那丝滑的下摆,然后,苏白掌心便隔着一层丝绸,贴在了她浑圆紧致的大腿外侧。
云舒的身体瞬间就僵直了。
她刚端到唇边的茶杯猛地一晃,一个没拿稳,差点就把茶杯掉地上。
她没想不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苏白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苏白掌心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瞬间绷紧,淡然一笑,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
隔着一层布料,苏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惊人的弹性。
云舒的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雪白优美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滔滔不绝的丈夫,而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在他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地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域。
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苏白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大腿的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
苏白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轻微按压,那片丝绸下的肌肤正变得滚烫,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苏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桌下的暗流与他无关一般。
直到李明昊焦急地快要坐不住了,苏白才缓缓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昊,开口道:“李家主,你有没有想过,家贼难防。”
李明昊猛地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道长的意思是,我身边有内鬼?”
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了。
他回想这件事的全部经过,顿时就有几个人选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其中有几道身影,让他脸色非常难看。
他脸色几度变换,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道长点醒,我明白了,此事我定会彻查!道长的大恩....我无以回报,我愿为道观进行翻修,所有费用由我一力承担!”
就在李明昊激动地许下重诺,向苏白表着忠心的时候,苏白的手已经顺着云舒旗袍侧面的高开衩滑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的大腿根部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触感更加是惊心动魄。
云舒娇躯又是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苏白强硬地用手掌撑住。
苏白的手指灵巧地向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她那片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裤的边缘。
苏白用食指轻轻一勾,那本就湿滑的布料便被轻易地拨到了一边,露出了那片不知道时候已经泥泞的私密之地。
苏白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粒肿胀的肉粒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下身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紧接着,苏白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抵开湿滑不堪的穴肉,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一寸寸地插进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那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的强烈!
“啊....”
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间冒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这大殿之中却格外的清晰。
正说得眉飞色舞的李明昊声音戛然而止,他不满地皱起眉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云舒被丈夫的喝问吓得魂飞魄散,她看着丈夫探究的眼神,又感觉到体内的手指正恶意地转动碾磨着,双重刺激下,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什么,老公....就是....胸口有点闷,身子....有点不舒服....”
听到这个解释,李明昊脸上的不悦立刻转为了对苏白的歉意。
对苏白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苏道长,您千万别见怪,我夫人她身子娇弱,上次受了惊吓还没完全缓过来,女人家就是麻烦,别和她一般见识。”
他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妻子,正被苏白用一根手指在体内抽插得浑身发软,淫水泛滥。
苏白看着对面李明昊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苏白那根作恶的手指在云舒温热的甬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紧致穴肉的吮吸与缠绕。
似乎是嫌一根手指不够,苏白的中指也随之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瞬间将那本就窄小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唔....”
云舒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听见的呜咽,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种被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苏白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转为极具侵略性的用力抽插了起来。
如同潮水般的刺激一波波的袭来,冲刷着云舒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只能拼命压抑着,听起来就像是犯了哮喘病一般。
她死死抠住身下的红木椅,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了。
细密的汗珠更是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滑过绯红的脸颊,低落在身上。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她的理智让她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迎合着苏白的动作,下腹部竟然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起来。
苏白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对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云舒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整个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双眼瞳孔涣散,彻底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眼白。
噗嗤!!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地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那汹涌的淫水瞬间将苏白的两根手指和手背彻底淹没,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高潮过后,是无边的空虚与脱力。
云舒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淫靡气息。
然而这一切,身为丈夫的李明昊却截然不知。
他依旧低着头,在脑海里筛选着可疑人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闪过一抹迟疑,然后转为一阵寒光。
“我似乎知道是谁了....”
李明昊的声音很冷,虽然他没说是谁。
但苏白大概已经知道,他指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弟李明言。
这也是苏白的目的,他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李明昊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算李明言不是幕后黑手,那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因为李明昊去南洋谈生意,是他介绍的。
而在李明昊请佛母回家后,他也从哪里搬出去了。
这事要是跟他没关系,打死苏白都不信。
之所以李明昊没有怀疑,主要是对自己亲弟弟的信任。
现在被点破,他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难得出事实的真相。
就像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弟弟要害死他一样,他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妻子,就在刚刚,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肏到了高潮。
李明昊越想越愤怒,他向苏白告罪一声,然后就起身走到了门外,走到角落,背对着两人打起了电话。
苏白见此,也不由感叹这李明昊还真的是先天绿帽圣体啊。
自己老婆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玩到高潮了,他只要往妻子身上瞄一眼,就能察觉,他愣是把自己老婆当空气,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这样,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云舒面前。
她此时还瘫软在椅子上,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察觉到苏白投下的阴影,才迷茫地抬起头。
下一秒,苏白的大手就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啊!”
云舒短促地惊呼一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旗袍,苏白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房那惊人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苏白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在那团软肉之中,他没有留手,而是粗暴地蹂躏起来。
“不....道长....求你....我老公....他就在外面....”云舒痛得秀眉紧蹙,一边发出小猫般的哀鸣,一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苏白,但那点力气对苏白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苏白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另一只手解开道袍的系带,褪下了裤子。
一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戳在云舒的眼前。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虬结的青筋如同蟒蛇般盘绕在粗壮的棒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云舒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呼吸都停滞了。
那刚刚被苏白玩弄到高潮的身体,在看到这根巨根时,腿心竟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
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对强大雄性的原始渴望,与她脑中的道德伦理剧烈地冲突着。
她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门外丈夫的背影。
无尽的愧疚与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几乎将她淹没。
“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现在离开,我就放过你,不然,就张嘴,做你该做的。”
苏白看着云舒,语气淡漠。
他是真心给她一次机会,但他知道,云舒这种骚货人妻,她只会选一条路。
那就是....
云舒的眼泪从她眼眶中滚落,颤抖着,张开了她的小嘴。
苏白满意一笑,然后一只手伸向了她旗袍的领口。
扯开排扣,将手探了进去,把一只雪白、饱满、挺翘得惊人的硕大乳房,就这么从衣襟中被掏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着。
苏白毫不客气地将它握在掌中。
那丰盈与沉重,让苏白整个手掌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厚实手感。
苏白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看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捏出各种形状,这就是巨乳的魅力啊。
“啊嗯....”
胸部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云舒的身体一阵颤抖。
与此同时,苏白挺动腰身,将那根狰狞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边。
苏白没有强迫她,只是用肉棒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
云舒闭上眼睛,主动地向前凑去,将肉棒缓缓含进了口中。
口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
苏白的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了,只是一个龟头,就几乎填满了她的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边缘的棱角是如何刮过她的上颚,粗糙的肉茎如何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与口腔,让她一阵阵地反胃,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干呕声。
她笨拙地尝试着吞吐,牙齿小心翼翼地收拢,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苏白。
苏白看出了她的窘迫,问道:“第一次口交吗?”
云舒含着肉棒,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老公还真不懂开发你这块宝地啊。”
苏白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高雅贵妇。
云舒那原本整齐的真丝旗袍,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一只硕大肥美的雪白乳房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衣服外面,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晃。
那乳房实在太大了,沉甸甸的坠感让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滴形。
苏白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软糯,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出锅的白面团子。
“把嘴张大,别用牙齿碰我,用你的舌头裹住它。”
苏白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云舒娇躯一震,那种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眼神愈发迷离,只能乖乖配合地将小嘴张得滚圆。
就在这时,门外的李明昊电话也打的差不多。
“嗯,这件事你给我偷偷去调查,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指令。”
“我知道了,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云舒听到老公的声音,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侧过头,透过那道虚掩的大门,隐约能看到李明昊打完电话,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烟的一幕。
看来他是打算抽完这根烟在回来了。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她的阴道深处疯狂收缩起来。
为了快点结束,云舒开始强迫自己去适应。
随着动作的重复,她原本生涩的技巧开始变得纯熟。
她开始主动含住整根肉棒,小脑袋前后摆动着,甚至尝试着吸吮。
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搅动着唾液。
苏白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带来的包裹感,云舒的舌头出奇地柔软,像是一条滑腻的小鱼在他肉棒上游走。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变本加厉地蹂躏那只露在外面的豪乳,把那团雪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
“对,就是这样,像个荡妇一样吸它。”苏白抓着云舒的头发,强行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
云舒被顶得眼球上翻,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了苏白的大腿,喉咙深处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干呕,而是含混不清的呻吟。
苏白看着她那副渐渐进入状态的骚样,心中暗笑。
他的骚货雷达果然不会出错,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故意挺动腰胯,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插喉底,撞得云舒眼泪直流。
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道德和廉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时丈夫突然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制不住。
云舒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椅子上,把那名贵的真丝旗袍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被吸得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快要让他缴械投降了。
但他现在还不想就这样射在云舒的嘴里。
要是真射了,李明昊肯定会发现。
人妻,就要偷偷的才有意思嘛。
随即,他猛地抽离出肉棒,连带着拉出了一连串晶莹的银丝。
云舒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小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眼神空洞而迷乱。
“你学得很快,很适合做母狗。”
苏白称赞道,看着她那只依旧颤巍巍挂在衣外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具熟透了的身体今天一定要被他彻底开发。
云舒喘着粗气,胸前的豪乳剧烈起伏着,她看着眼前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渴望。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李明昊抽完烟,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妻子那怪异的模样,不由询问起来。
在李明昊往回走的时候,云舒就把自己的奶子塞回衣内,擦掉了嘴边的唾液,但时间还是太过匆了忙,让她此时的模样显得很是。
面对丈夫的问题,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低着头,任由凌乱的黑发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不是胸闷就是头晕的。”李明昊皱眉,也没有多想,反而还有一丝责怪。
“云夫人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时,苏白开口帮云舒解了围。
“我看云夫人这面色潮红,气息虚浮的样子,恐怕是上次体内的阴气还有残留,要是不处理干净,等阴气入体,怕是会落下病根。”
以李明昊对苏白的信任,苏白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
“那怎么办?”李明昊问道。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苏白摆了摆手,继续道:“等我带云夫人去后院静室,为她把体内剩下的阴气驱散掉就行。”
一听到要去后院,云舒那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血色褪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丈夫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她那会不知道离开丈夫的眼睛后,苏白会对她做什么。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希望丈夫能明白她的意思,带她离开。
可内心又期待李明昊不要管她。
让她有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自己少些负罪感的理由。
可李明昊听完后,直接扯开了她的手指,道:“听话,苏道长是为了我们好,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也没什么事吗。”
说着,他竟扶着云舒的肩膀,亲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推向了苏白。
“快去,别耽误了道长的时间。”
那股来自丈夫的推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云舒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直地撞进了苏白的怀里。
咚!
一声闷响,温香软玉,满怀丰盈。
她那丰腴的娇躯,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白身上。
哪怕隔着衣服,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重份量。
苏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稳稳地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这具颤抖的娇躯彻底禁锢在自己怀中。
李明昊见状,非但没有起疑,反而眉头一皱,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冲撞了道长,还不快给道长道歉!”
云舒伏在苏白的胸前,感受着苏白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身后丈夫的训斥,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反抗?求救?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放弃了。
缓缓地,她从苏白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苏白,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对不起....麻烦....苏道长....再为我....疏通一下身体。”
“举手之劳罢了。”
苏白淡淡一笑,松开一只手,却依旧将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对着李明昊点了点头,“李家主就在此安心等候片刻,我和你夫人去去便回。”
说完,苏白当着他的面,半搂半抱着他那已经失魂落魄的妻子,转身走出了大殿。
直到李明昊看不见的时候,苏白搂在她腰间的手,便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精准地复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感,让苏白忍不住用力一捏。
“嗯!”
云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苏白搂着她,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苏白身上,被他带着,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每走一步,苏白的手指就会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一下,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每一次迈步都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苏白怀里倒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苏白的住所。
推开门,房间有一张大床和一张看起来很柔软的大沙发,一台老式的电视,然后就是厨房和浴室。
苏白将她带进房间,反手便将门关上。
然后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
失去了苏白的支撑,云舒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苏白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她颤抖的身体,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旗袍胸前那颗唯一还扣着的盘扣。
咔!
盘扣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云舒本就只剩这最后一颗扣子维系的旗袍,瞬间失去了束缚。
丝绸面料本就滑腻,又贴合着她汗湿的肌肤,此刻再无阻碍,顺着她丰满胸脯的弧度缓缓向两侧滑开。
先是高领的立领松垮下来,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然后是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
旗袍的开襟从上到下彻底敞开,丝绸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只剩腰侧的两颗侧扣还勉强挂着,却也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摇摇欲坠。
她的胸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云舒胸前的乳房尺寸远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与重量。
乳肉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了,雪白得晃眼,又软得仿佛一捏就会陷进去。
因为重量的缘故,那对乳房微微下垂,却又在下垂中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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