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粗心的丈夫(2)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只有这样做,能让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云舒是你的狗....啊....永远都是你的....主人....快点....把你的精液....射在云舒的子宫里....让云舒....为主人怀上小贱种....”
她高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痴缠和渴望。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住地颤抖,却依然死死地夹紧着苏白的腰。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入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经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间一收,将她按得更深,然后,肉棒在她火热湿软的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撞得云舒的内脏都为之颤抖。
云舒的身体被肉棒操得几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而在李明昊和子女们的耳中,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着自己的丈夫,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体随着苏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将她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云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后仰得更深,几乎要躺在苏白的腿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挺动而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从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他把我剥得一丝不挂....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来后没告诉你....我不敢说....啊....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喷出,飞溅在了苏白身上。
她却不管不顾,继续哭喊着:
“他走之前....还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后就一直想着他....想着他那双手....想着他看我时的眼神....我夜里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撑坏了....”
“还有,就在今天....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我的小穴....啊....就那么插进来....两根....三根....搅得我水流了一地....我还只能装作没事....和你说话....其实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泥了....”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
“后来....你出去接电话....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好大....好烫....我当时就坐在椅子上....像个贱婊子一样给他舔....给他含....第一次尝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瘾了....啊啊....对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却依旧不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你亲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怀里....我被他带进了房间....在房间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过去....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男人的肉棒可以这么巨大....做爱可以这么舒服....他把我翻来覆去地干....干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宫都被他顶烂了....那是你从来没够到的地方....”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欢愉。
“就在刚刚....就在你们面前....我把道袍脱开....把涂满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迹的身体....全都露给主人看....现在....现在还在你们面前....被主人肏着....啊....老公....孩子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是他的肉奴隶了....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云舒的哭喊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泪水飞溅,却怎么也停不下这背德的忏悔与沉沦的狂欢。
她在坦白也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从此之后,她将做回自己。
苏白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挺动,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疯狂的巅峰....
这次极致的夫前目犯和调教下,云舒已经脱胎换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伦理约束。
两人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直到云舒那一身烂肉在无法承受半分蹂躏的时候,两人才停下。
看着躺在丈夫儿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烂了肉偶般的云舒,苏白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云舒眼前。
云舒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向纸上的内容。
只见上面用一种古怪的符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虽然是符文,但云舒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约”。
“念出来。”苏白开口道。
云舒已经不会再反抗苏白了,她撑起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约,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妾身云舒,自愿将此淫贱肉身奉与苏白主人,此生此世,永为奴,永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体,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专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开肉穴,尽情承欢,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姿势,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愿。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琼浆,当尽数吞食,或涂抹全身,以示忠诚。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当尽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当主动呈上,任其鞭挞蹂躏。
妾身之双腿,乃主人之坐骑,主人欲骑,妾身即刻叉开,摆好姿势,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当含住肉棒,尽数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遗漏。
妾身之身,当为主人之欲望而生,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违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罚,万般凌辱,直至肉体溃烂,灵魂湮灭。”
这一列列淫荡的条款,都让云舒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念到最后一句,她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让她签下这份契约,从此以后都能享受到这种美妙无比的快感。
苏白从身旁案几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鲜红的印泥,按上了云舒那红肿外翻的骚穴。
苏白把鲜红的印泥粗暴地涂抹在她娇嫩的穴口边缘,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肉穴深处,将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个肉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用你的骚屄,在这份契约上按压。”
云舒颤抖着,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彻底成为苏白一个人的肉奴,永远沉沦在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缓缓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两腿向外岔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对准桌上的那张契约,当着她丈夫以及儿女的面,将自己被印泥染红的肿胀骚屄,一点一点地压了上去。
冰凉的纸面与滚烫穴口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唇在纸面上被挤压、变形,感受着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让私处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媚肉都能与那契约纸充分接触,将那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印记,深深地印刻在契约上。
当她缓缓抬起身体时,那份契约的落款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骚穴红印。
鲜红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处的轮廓,两片丰满的大阴唇如同展开的翅膀,包裹着内里更为精致小巧的媚肉褶皱。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也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点。
那红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缝隙,更是因为穴口流出的爱液而微微晕染开来,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痕。
这个独一无二的骚屄红印,比任何签名都更加具有意义。
它像是一朵盛开在契约上,用肉体浇灌的淫花,宣告着这具丰腴肉体从此有了独一无二的主人。
“叫主人。”
苏白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主人....”
云舒痴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伟岸。
将契约收起。
苏白一把将她拉倒怀里,然后道:“天还没黑,我们继续。”
在这之后。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云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到了最后。
苏白坐在椅子上。
而云舒,这个曾经端庄典雅的豪门贵妇,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骚母狗,赤裸着丰腴的娇躯,跨坐在苏白的大腿上,将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粗壮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苏白的脖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正亲吻着苏白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织,互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紧紧地压在苏白的胸膛上,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被挤成了一个大肉饼。
而她的下半身,则在苏白的肉棒上疯狂地耸动着。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而又寂静的道观内回荡不休。
时间....是什么?
云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将她灵魂都贯穿的巨大肉棒。
礼义廉耻?道德伦理?丈夫儿女?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中变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躯壳,一个只为这根肉棒而活的骚货。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经只属于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粗暴开拓,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向外翻着鲜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死在这根肉棒上,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一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骚穴....骚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云舒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双缠绕在苏白腰间的修长玉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收缩!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苏白也终于无法再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呜!!”
云舒被苏白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填满,那份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占有感,是那么的让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苏白的怀里,只有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看着油亮光滑。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苏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也不再有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狂热般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云舒....云舒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以前....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财富....可直到遇见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虚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着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过....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直留在主人身边,能让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已经彻底被苏白调教成了一个只为鸡巴而活的骚货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腻,把自己的骚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弹性,怕以后都无法在拥有这根肉棒。
“你只要听话,你会一直是我的母狗。”
苏白伸出手,轻抚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继续问道:“还要继续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侧。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依旧端坐在那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云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后,她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苏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还硬着,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责任。”
......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渐渐变暗,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悄然铺展开来。
玄真观关了一整天的大门,此时打开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苏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观。
云舒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的俏脸,因为情欲的滋润,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原本略带忧郁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这张俏脸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触目惊心,多到数不清的淫靡至极的痕迹。
她走在丈夫的身后,在与苏白擦肩而过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苏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迷恋、渴求、臣服,以及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欲。
苏白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道长,今日真是多谢您了!改日,我一定备上厚礼,再来拜访!”李明昊握着苏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
“李家主客气了。”
苏白只是淡淡的一笑,依旧还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样。
告别之后,李家四人坐上了车。
车内,李明昊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以及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确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么记得....咱们好像是早上来的啊....怎么这一会....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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