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丽华酒单,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1)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的惨状。
因为苏白那根巨物长时间的暴力进出,那处娇嫩的处女穴此刻已经是红肿外翻了,看上去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凋零的红玫瑰。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缝,此时竟然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拢。
一个圆圆的孔洞就那样突兀地裸露在空气中,边缘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随着凌岚微弱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闭不上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两侧撇开,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趴,已经磨掉了一层皮,透着让人怜惜的粉嫩。
苏白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随手将凌岚那湿透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张充满了被蹂躏后美感的欲脸。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条件四:让男友内射(12/5)】
【条件五:女友达到高潮(36/10)】
随着两人的结束,大门上的血字也发生了变化。
两人不但完成了规则,还超额完成了。
苏白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警花。
现在的她,浑身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那处被玩烂的骚穴正凄惨地张开着,向主人展示着它的服从。
凌岚勉强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苏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沉甸甸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在一寸寸灌溉中,彻底沦为了苏白的私有便器。
随着房门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缓缓淡去,但两人都无暇去顾及房间规则的消失。
凌岚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后的红晕,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苏白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你这个混蛋....”凌岚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哭腔。
她抬起头,眼神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主动凑上去吻住苏白的嘴唇,舌尖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
两人亲吻许久。
苏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嘴唇,他摸着她鼓起的小腹,笑道:“岚岚,你现在肚子里全是我射进去的种,你跑不掉了。”
凌岚听到这话,眼角滑下两行清亮的泪水。
她死死盯着苏白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没想跑....苏白,你听好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娶我,这辈子都只能操我一个!”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从你求着我射进子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有没有怀上,你这辈子都得撅着屁股等我来操,听明白了吗,我的警花老婆?”
凌岚被这声老婆叫得全身酥软。
“明白....我是你的....全是你的....老公,我还想要,把那些精液再往子宫深处顶一顶....我要全部吸收掉,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苏白....别离开我....”凌岚迷蒙地呢喃着,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缠住苏白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腹因为装载了太多的精华而显得有些沉重,但这种沉重感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凌岚。
“先睡会吧。”
苏白扯过被子盖住她那具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诱人娇躯。
他在床头贴了一张安魂符和一张辟邪符,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保护罩。
做完这一切,苏白转身走出房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好了,温柔乡享受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穿上道袍,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道袍无风自动,他站在走廊尽头,抬眼扫过长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却是死寂的阴冷。
整座酒店的阴气像一锅熬了百年的浓汤,黏稠、腥甜,几乎要从墙壁里渗出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成冰晶,久久不散。
这才是丽华酒店内真在的模样。
“镜鬼。”
苏白轻唤一声。
他深白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面斑驳的古代铜镜凭空悬浮在他身侧。
镜面像水波荡漾,从中缓缓抽出一根黑漆漆的伞柄。
苏白握住伞柄,往外一抽。
“撑阴。”
油纸伞展开,伞面血红,绘着九幽黄泉的河水漫过彼岸花海,花瓣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开的血口。
伞骨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符文一遇阴气便自行亮起暗红光芒。
他轻轻一抖伞。
五道浓黑阴气从伞面飞出,落在走廊地毯上,迅速凝聚成形。
第一个现身的,是贞子。
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脸上,遮住了半边眼,却遮不住那具夸张到近乎妖异的身体。
巨乳、细腰、巨臀,像一尊专为勾魂而生的尤物。
第二个是小虎。
瘦小的男孩背着一柄比他整个人还高的鬼头大刀,血煞之气从他脚下升腾,像活物般缠绕全身,那如凝聚成实物的杀气,化作了道道哀嚎的刀下亡魂。
然后是小娇,小娃,小胖三人。
苏白看向铜镜:“封锁酒店,一个都别放跑了。”
铜镜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臂,手臂美丽得近乎妖异,指甲尖长,涂着褪色的丹蔻。
手臂一出现,整座酒店的气氛瞬间一变。
走廊的墙壁化作朱红漆柱,头顶吊起大红灯笼,天花板变成雕梁画栋的古殿。
哀乐骤然响起,唢呐声尖锐刺耳,黄纸钱从虚空漫天飘落。
两侧凭空出现一排排宾客,他们穿着喜服,脸涂厚厚白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诡异的笑容。
鬼域.冥婚轮回!
与此同时。
一股浩瀚如烟的阴气从铜镜中倾泻而出,瞬间笼罩了酒店的所有楼层。
楼内无数藏匿的鬼物瞬间惨叫着蜷缩起来,有的直接化作黑烟,试图逃窜,却发现所有出口已被无形之力封死。
他们只能在绝望之中,成为了这盛大婚礼中的一员。
苏白站在黄纸雨中,油纸伞旋转一圈,伞面血光大盛,声音冰冷。
“一个不留。”
“见着即杀。”
瞬间,五个鬼同时消失。
贞子的身影像水一样融化,下一秒,酒店内每一处能反光的物体同时映出了她的身影。
无数个贞子从镜子、从窗户、从水龙头、从金属表面爬了出来。
她们所过之处,鬼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长发缠住脖颈,活生生拖进了反射面内扼杀。
小虎狂笑一声,鬼头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整个人被血煞之气包裹,像一团移动的血雾,冲向一个个房间。
刀光一闪,一只躲在客房里的厉鬼直接连同房门被劈成两半,魂体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血气吞噬。
小娇则是抱着大剪刀,一间一间的敲门。
小娃直接无视了房门,穿墙而入,然后房间里就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小胖更是贪玩,制造出幻境,让那些厉鬼互相残杀。
偶尔有强大一些的恶鬼试图冲破封锁,镜中探出的手便轻轻一握,铜镜血光一闪,那鬼便被吸进镜面,永远成为冥婚府邸里一个咧嘴而笑的宾客。
苏白没有动手。
他只是撑着血伞,漫步在酒店内,冷眼看着这一切。
酒店里,哀嚎、撕裂声、血肉碎裂声、唢呐声交织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整座丽华酒店的阴气,开始急剧减弱。
“你们继续清理酒店的鬼物,我去找人。”
说完便转身往楼梯走去。
就在他下了几层楼后,竟然碰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苏白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来人一下就撞击了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感受到怀里充实的大肉球,苏白就一阵头大。
“林妙妙,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妙妙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我和几个朋友听说丽华酒店闹鬼,就想来探险....结果进来就遇到了鬼,我的朋友全都跑出去了,就我没跑的慢,然后就在酒店里迷路....手机也没信号....呜呜呜....这里好吓人....”
苏白听得直翻白眼。
这种剧情真的是屡见不鲜了,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年轻人,总喜欢作死的去各种闹鬼地方寻求刺激。
然后就不是多个人,就是少个人。
“行了,别哭了。”他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跟紧我,别乱跑。”
他带着林妙妙清理出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反击,在四周墙壁和门窗上贴了几张符箓。
“你就在这儿待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这些符能保你平安。”苏白继续嘱咐道,“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接你。”
“苏白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啊....”林妙妙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害怕和信任。
苏白点了点头,转身关上了门。
“郎君,找到了,在第三层。”
镜鬼的声音从铜镜中传来。
苏白点了点,然后朝着三楼走去。
三楼,一间客房内。
大门被苏白一脚踹开。
房间内,李明言正坐在沙发上,他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那叫一个瑟瑟发抖,都快哭了。
能不哭嘛,他现在身上穿着婚郎服,四周全是面色惨白的宾客,催着他去拜堂成亲。
而那个穿着婚服要跟他成亲的,竟然是浑身腐烂,皮肤上全是一个个虫洞,有无数虫子进出的李明昊。
是鬼就算了,还这么丑。
丑就算了,还是个男的。
男的就算了,还他妈的是他亲哥。
刚刚他还在喝着红酒,规划着自己的未来版图,结果一瞬间,四周环境骤变,自己也被套上了喜服,然后自己亲哥就要跟他拜堂,他差点吓尿了好不。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滑稽戏服,脸上涂着厚厚油彩的小丑。
这小丑也不好过,他脸上不是笑容,而是惊恐。
但他好像并没太过紧张,在他看来,是这酒店入住了一位不得了的存在。
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她,等她离开就好了。
但在苏白踹门进来的时候,这个猜想也就被否定了。
李明言看到苏白,顿时就尿了几滴出来。
小丑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苏白,但随后脸上就勾起了渗人的笑容。
他不相信酒店的变化跟眼前这个年轻有关。
就算有,那他只要杀了他,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嘻嘻嘻....这位客人....容我给你表演一下我的杀人魔术....”
那小丑怪笑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苏白感觉后颈一凉。
“瞬移?”
苏白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掌拍出,但却拍了个空。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小丑的声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不断闪现,时不时从阴影中伸出利爪,但都被苏白给当了下来。
“有点意思,空间类的能力吗?”苏白眯起眼睛,这种拥有瞬移能力的鬼物确实难缠,物理攻击很难奏效,单体符箓也容易落空。
“既然抓不到你,那就把你逼出来!”
苏白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
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极快的速度在上面画了起来。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苏白的一声怒喝,手中所画的灵官驱魔符燃烧。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苏白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这不仅仅是火焰,更是纯粹的阳刚浩然之气,是所有阴邪鬼物的克星。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颗闪光弹引爆,金光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虚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原本处于隐身瞬移状态的小丑,硬生生被这股无差别的范围攻击给逼了出来,它那原本鲜艳的戏服变得破破烂烂,身上冒着黑烟,半边身子都变得透明虚幻,显然受了重创。
“跑....跑!!”
小丑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他虽然凶残,但也怕死啊。
早知道就不为了点钱,偷渡来华夏了,在他所在的国家,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根本没人敢管。
但他来到华夏,就杀了一个人,就被人盯上了,只能躲在这鬼楼之中。
现在还被人找上门,一出手就把他逼到了绝路。
面对苏白这种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它根本不敢再战。
它尖叫一声,直接自爆了躯体,魂魄从苏白的眼皮子底下飞了出去。
“想跑!?”
苏白刚想追,却发现那小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楼层之间。
“失算了,让他给跑了。”苏白眉头皱起,有些懊恼。
他没想到,这小丑会自爆躯体,然后趁他防御的时候,魂魄逃走了。
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他上报玄门协会,自然会有人去追杀他。
苏白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李明言。
此时的李明言已经不是尿几滴了,是真的尿了,裤裆一股尿骚味。
“大师....饶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见苏白看来,李明言立即就跪倒苏白面前,不断地磕头求饶起来。
苏白懒得听他废话,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李明言眼睛一翻就昏倒了。
....
与此同时,楼下客房区。
重伤的小丑魂魄在酒店的回廊里疯狂逃窜。
它的鬼体已经濒临崩溃,急需找一个活人的肉身进行借尸还魂。
小丑那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着。
只要他能活下来,就立即离开华夏,然后这一辈子都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学生。
“嘻嘻嘻....运气真好....是个细皮嫩肉的女学生....”
小丑兴奋得浑身颤抖。
却一点都没考虑,为什么在这个鬼楼里,会有一个女学生在一栋鬼楼内晃荡。
林妙妙背着双手,挺着她那对大到犯规的爆乳,悠闲的走着。
“就是现在!”
小丑猛地现出原形,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林妙妙的后脑勺狠狠扑了过去。
“把你的身体给我吧!嘻嘻嘻!”
然而,就在它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林妙妙的一瞬间。
林妙妙头都没有回,反手向后一抓。
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小丑魂魄的脖子。
“嘎?”
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无形的鬼体,竟然被这只手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
林妙妙缓缓转过头。
她的瞳孔不再是人类的黑褐色,而是泛着一圈诡异的淡绿色。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小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高中生。
他这时才反映过来,这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气息,反而是一股尸气!
“你不是人....”小丑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浑身剧烈颤抖,“你是....僵尸?!”
林妙妙看着手中挣扎的小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嘘....小声点,别吵到了苏白哥哥了,要是被他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林妙妙说着,五指猛地收拢。
“不要!!!”
伴随着小丑最后的惨叫,它的魂魄在林妙妙手中瞬间崩碎。
林妙妙松开手,然后看向了身后的二间房门。
“出来吧,他现在还没清理到这一层,我们该换个据点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两扇房门无声无息地推开,二道人影缓缓从黑暗的房间内踱步而出。
她们全身都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之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在路过窗边月光照射的范围时,才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即便身体还藏在阴影里,那对夸张到极点的乳房却因为体积实在太大,率先挺出了阴影区。
在月光的直射下,那两坨巨大的白肉散发出一种腻人的光泽,其上乳头深深地凹陷下去,在晃动的肉浪中就像是两座肉山上长出一张小嘴。
另一人倚靠在门框边,曼妙的身段在光影交错间半隐半现。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挺拔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构成的惊人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一眼沦陷。
就在林妙妙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对着窗户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身后的两道身影也紧跟着跪倒在地。
此时,原本空无一物的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背对着那轮惨白的圆月,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那一头如银河倾泻般的齐腰银发,在夜风中飘扬,时不时掠过她那白得近乎泛青的娇躯,如同鬼魅的触手在抚摸着毫无血色的瓷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这份清冷便瞬间被极其暴虐的淫靡所撕裂。
在她的胸前挂着一对极为肥大的乳房,本该因沉重的脂肪堆积而颓然下垂,此刻却被两枚冰冷的金属乳环粗暴地贯穿了那两颗粉色的乳头。
一枚细长的银色链条紧紧勒在她的后颈,链条两端向下延伸,分别扣锁在两枚贯穿乳头的精致乳环之上。
将那对沉重的肥乳生生地吊了起来。
乳肉因为这股巨大的拉力而被迫向上堆积,挤压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原本圆润的乳晕被扯成了椭圆形,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更是被乳环无情地拉扯得凸起,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呈现出一种随时都在被刑讯般的凄艳。
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是一串圆润硕大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内裤。
那一颗颗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珍珠,此刻正深深地陷入她那肥厚且粉嫩无毛的肉缝之中。
因为珍珠持续不断的摩擦与嵌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
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珍珠的弧度缓缓渗出,将原本乳白色的珍珠浸润得水光淋漓,随后汇聚成一股细流,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惨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最终汇聚在膝盖处,欲滴未滴。
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的黑色高跟鞋,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任何遮挡。
她背对着那轮惨白的圆月,整个人如同献祭给欲望的祭品,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虐待的器官都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可当视线触及她的面容时,所有的热度却瞬间冻结。
那是一张清冷如霜雪的脸庞,眼眸中没有羞耻,没有快感,甚至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种极度下流的肉体与那副冰冷的神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割裂、荒诞,却又妖异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画面。
“尸女大人!”林妙妙三人同时开口,敬畏无比。
在尸仙堂,等级森严如铁律,尸姑乃是最高掌握人,而尸女则是被重点培养的精英种子,像她们这种尸姬,本质上不过是用来服侍的工具和玩物罢了。
从尸身的挑选缝合,到魂魄的熔炼灌注,甚至细致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私密褶皱的深浅与回弹度,皆由尸姑亲手把控。
某种意义上,称她们为尸姑的女儿,亦不为过。
正因如此,尸女的数量极其稀少,至今不过四位。
尸女微微垂下眼帘,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俯视着跪在脚下的林妙妙,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尸姑对你潜入苏白身边的做法很满意,让你继续执行,苏白身上隐藏着关于旱魃的秘密,那对尸姑至关重要,此时不容有失。”
林妙妙:“请尸女放心,苏白已经对我产生了好感,不用多久我有自信爬上他的床,到时候我一定能把他所以的秘密都掏出来献给尸仙堂,绝不辜负尸姑的栽培。”
尸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纤细的手指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滑,直接且粗暴地探入了那被珍珠勒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缝之中。
她的指尖在湿润的肉缝里抠弄了几下,随着她手腕向外一挑,那原本被软肉紧紧吞吃进去的珍珠链条被强行扯出。
每一颗上面都裹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色泽。
那黏稠的液体因为拉扯而形成了数道银丝,一端连着珍珠,另一端还顽固地粘连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欲断难断。
她扯断了指间的丝线,将三颗珍珠丢到了三人面前。
“这是你们向尸姑申请的镇尸珠,戴在身上,它能彻底压制你们体内的尸气,即便遇到玄门里的那些老家伙,只要不动用尸气,他们也无法识破你们的身份。”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在类似龙虎山天师这等存在身边出现。”
林妙妙伸手捡起其中一颗珍珠,连忙收好。
另外两人也纷纷效仿,将珍珠握在手心。
她们这种尸姬哪怕外表跟人类在怎么相似,也无法抹去她们不是活人的实事。
尸气就是她们的身份标识。
这是上天给于的种族烙印,尸类都无法消除自身的尸气,但可以用外物压制,以及等级到了一定程度,尸气会转为尸香。
像尸女,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兰清香。
尸女突然神色一动,那双冰冷的眸子猛地看向走廊上方的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水泥看到楼上的情况。
她眉头微蹙,道:“要被发现了,那家伙身边的铜镜有些棘手,你们的任务已经交代完了,离开的时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林妙妙三人齐声应命。
当三人身影彻底没入黑暗之后,窗台上的尸女微微仰起下颌,那双毫无波澜的冰冷眸子最后扫了一眼楼上。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一股阴冷至极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头顶倾泻而下,仿佛无数根浸透了冰水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的魂魄,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霜。
几乎是这股杀意出现的一瞬间,尸女笔直修长的右腿如同银白长矛般刺出,高跟鞋的细跟化作致命的矛尖,带着破空的厉啸直踹向虚空。
这一记毫无保留的高抬腿动作幅度极大,瞬间将她原本紧闭的双腿撕扯成一百八十度。
随着大腿根部的剧烈拉伸,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大大翻开。
把那几颗深陷在湿润肉缝中的圆润珍珠被挤挤出,这也让原本被层层软肉包裹的白虎嫩穴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铛!!”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裂开来,尖细的高跟与一只凭空探出的修长鬼手碰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瞬间炸开,走廊两侧的墙壁像是遭受了无形巨锤的重击,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大块的水泥碎片伴随着粉尘哗啦啦地坠落。
尸女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银发乱舞,甩动起来的肥大乳房被胸前的银链扯得乳环几乎要撕裂掉乳头。
“砰”的一声,她双足落地,膝盖微屈滑行数米才堪堪稳住身形,猛地抬头望去。
在她前方三尺处的虚空中,一道血红的身影正无声地漂浮着。
那是一个身着繁复大红古代婚服的女鬼,宽大的喜服本该遮掩身形,却被她那夸张肉体撑得紧绷欲裂。
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爆乳高高耸立,将红绸布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极细,却连接着一双肥美至极的翘臀。
她双手抱着一面古旧铜镜,镜面朝外,隐约映出扭曲的红光。
头上一顶鲜红的盖头垂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下沿一截雪白得毫无生气的下巴,以及那抹染血般微微上扬的嘴唇。
整个身影在月光的挥洒下既艳丽又恐怖,凹凸有致的曲线本该极尽诱惑,却偏偏透着一股浓重的死气与怨气,仿佛是一具在大喜之日含冤而死的千年艳尸。
尸女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清冷脸庞上,闪过一抹罕见的忌惮之色。
她没有半句废话,银发一甩,娇躯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接翻出窗外,跃入圆月之下,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深处。
镜鬼看着尸女逃走,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比起尸女,守护在苏白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更重要。
她回到苏白身边。
“郎君,是尸仙堂的人,实力很强。”
苏白点了点头,但他眉头也不由得皱起,刚刚不久,镜鬼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进入到了酒店。
在得到秦天的准许后,就发生了刚刚和尸女交手的那一幕。
4
“尸仙堂她们这个时候来是要做什么?”
苏白叹了一口气,这个尸仙堂还真的是神出鬼没,又十分的难缠,现在都不知道她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自己又是为什么被盯上的。
难道就因为自己拒绝加入她们,就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苏白无赖的摇了摇头,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他跑去龙虎山躲着,他还真不信尸仙堂敢和龙虎山叫板。
“收拾的差不多了,都回来吧。”
苏白将贞子和四小鬼都收回了撑阴之内,这酒店的鬼物几乎已经被屠干净了,有一些落网之鱼也都是一些小虾米。
然后他就拖着李明言来到一间房间,把他给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袜子脱下,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打通了李明昊的电话,把李明言的位置告诉他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做完这一切,他先去找了林妙妙。
林妙妙见到他,就哭唧唧的扑倒了他怀里,死死抱住苏白的手臂。
那对发育得极不科学的饱满酥胸,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苏白的手臂肌肉上。
这让苏白不禁心头一跳,好在自己的欲火在凌岚身上发泄的差不多了。
安慰了一下她后,就带着她一同找到了凌岚。
已经醒来的凌岚,虽然经过一番清理,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潮红,眉宇间透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让她看起来多了些成熟韵味,更加明媚动人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