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品寡妇妙(1)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堕龙谷。
原本其实不叫这个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个落龙的传闻,然后当地几个村子为了发展旅游业,就改名成了堕龙谷。
落龙就是指天上的神龙,坠落人间,然后躯体化作山川湖泊,福泽当地百姓。
这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龙脉之地。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应该是一片福地才对。
但从张师兄哪里听说,堕龙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发生了多起邪祟妖物害人事件。
然后老天师推算出了一些东西,就让张正道下山,并且给了他两片龙鳞。
“张师兄,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苏白在车上好奇的问道。
张师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苏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见到真龙,找他要滴血什么的,自己不起飞了?
苏白想着,车子已经进入到了大山之中。
堕龙谷是很偏僻的地方,虽然之前打算弄个旅游景点出来,但当地村民没钱,开发商又看不上这块地。
虽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资打算自己弄,但最终还是没成功。
到最后,堕龙谷日渐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脚的卧龙村还住着人。
等到了卧龙村,苏白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路的颠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这里山雾很大,不说远处的高山,哪怕是在卧龙村,也是灰蒙蒙的,隔个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脸了。
苏白和张正道刚下车,就见一老头,带着几个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苏白好奇的问他,“这些村民怎么这么热情?”
殷金眉头一挑,坏笑道:“我说我们是来勘察当地风景,看这里适不适合开发旅游项目的。”
“这事,你别跟张正道说啊,不然他肯定会说实话的。”殷金小声在苏白耳边嘱咐道。
这人无耻程度,让苏白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苏白也没说什么。
看了一眼,被老村长热情握着手,还以为是当地民风淳朴的张正道。
还是不要跟他说实话了。
就在这时,苏白发现在村民中,有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头,皮肤有些黝黑,却泛着一层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泽。
脸盘圆润饱满,嘴唇厚而深红,双目妩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短袖衬衫,胸前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顶着布料,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戳着薄布,凸出二个小点。
看那双乳间的距离,苏白认定她没有穿内衣。
腰肢虽不细,却收得有力。
屁股又圆又肥,肉厚得惊人。
当然比起凌岚还是少了些美感,形状也没凌岚好看,但看起来更加粗暴。
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苏白的骚货雷达也有反应了,凭借他对骚货的熟悉,这女人多半也是个骚货。
那丰腴得让人想扑上去撕开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被大鸡巴狠狠填满,被操得汁水横流的身体就能证明了,
这女人还挺对苏白胃口的。
这时村长也来到苏白面前,也是热情的握手,说了一些感谢来玩的客套话。
苏白也趁机向村长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
村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进山后就没在出来了,留下她一个人拉扯闺女,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殷金:“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山要等山雾散去,还要按当地习俗祭拜龙王,我们还要住几天呢。”
村长连忙说是,然后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住宿....”
苏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现在什么情况,兜比脸干净,住宿和伙食,还有祭祀龙王的贡品,这可都需要钱的。”
“村长,听说要是想进山,得先祭祀龙王?”
苏白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他看出来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帅哥才是话事人,说道:“在我们这有个规矩,进山前要先拜龙王爷,龙王爷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祭祀龙王爷了,再加上这山雾,怕是要办的隆重些,龙王爷才会满意,把这山雾散去啊。”
“按习俗,进贡龙王爷,最好除了香烛,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还得请戏班子来唱戏。”
“什么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问道。
老村长解释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猪牛羊,小三牲就是鸡鸭鱼,鸡鸭鱼好买,但这猪牛羊就麻烦些。”
对于这点,苏白还是挺乐意遵守当地习俗的。
虽然大概没什么鸟用,要是真有神龙,这地方也不会穷成这样。
祭祀龙王的这些贡品,是之前传下来的。
那个时候堕龙谷还很繁荣,虽然这些贡品不是小数目,但周边几个村子一起还是能凑出来的。
但现在,只剩卧龙村了,他们也没能力在准备这些贡品,也就断供了。
“对于这些我们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烦老村长你来操办了。”
苏说着就从包里拿了一沓准备好的现金,交到了老村长手上。
“这些是准备祭祀贡品的钱,要是不够就来找我要,等祭祀结束了,我在给一笔钱,就当是给大家的工资了。”
看着手里的钱,老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围的村民也都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叹。
他们那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好好好,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办完成,到时候龙王爷满意了,这雾就会散去,到时候我就让人带你们进山。”
老村长此刻真把苏白三人当祖宗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要住宿,我那还有一间空房间,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还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眼神期冀的看着苏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脸色都变了,后退半步道:“我已经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就不去了。”
张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村长家借住吧。”
徐桂芳听到两人的话,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最后看向了苏白。
苏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惊呼,这个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本来想说一百,要是嫌贵八十也行的。
结果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给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苏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抢走了。
苏白和徐桂芳并肩走着,卧龙村的人不多,村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苏白也向徐桂芳打听了一下堕龙谷的情况。
“哦,小兄弟你们是听说那个传闻才来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时候在村里还是能看到一些人来堕龙谷旅游爬山,但不知什么原因,这几十年都没外地人在来了。
“听村里的老人说,原本这里是一片荒芜,百姓好多都饿死了,然后龙王慈悲,看不得人间苦难,就下凡来造福百姓,给百姓带来了水,带来了肥沃的田土,然后功德圆满长眠在凡间,肉身就化作了这绵延大山,但龙魂已经飞到天上,位列仙班当修成正果了。”
“然后人们为了感谢龙王,就在进山口修建了一座龙王庙,要是有人进山啊,都要去上供烧香,祈求龙王保佑。”
“每年,周围几个村还会合在一起,给龙王举办祭祀,杀猪宰羊,还要请戏班给龙王唱戏呢。”
徐桂芳绘声绘色地说着,眼里满是怀念。
“但现在这些已经没了,堕龙谷这片就剩咱们这一个村子了,人也没以前多,加上旅游景点没办成,半途而废了,就更加没人来这旅游了,我们又穷,连贡品都拿不出来,久而久之,这个习俗就断了。”
苏白听着徐桂芳的讲述,更加不太相信这里有真龙了。
要是这个传闻是真的,那真龙之躯化作的山脉,可是龙脉啊。
在这个时代,不说出个真龙天子,这卧龙村也应该大富大贵才对。
苏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几户人家,屋子大多还是老式的土坯房。
这地方是真的穷啊。
就在苏白想在打探一些有关堕龙谷的消息的时候。
他们前方,从雾中走出了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蛇....好大一条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
徐桂芳看见他,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对苏白道:“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守村人,自从几年前他进山迷了路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了,整天说看见大蛇,村里人都习惯了,你别理他。”
似乎是发现了苏白的视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来,他盯着苏白,伸出脏兮兮的手比划着。
“你看见大蛇了吗?好大....好大一条....它在山里睡觉呢....”
还没等苏白开口,徐桂芳把他赶走了。
“去去去,你个傻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人家是城里来的贵客,你别吓着人!”
“小兄弟,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蛇的,蛇都在山里,不会出来的。”
苏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点距离。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吗?”苏白问道。
“当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声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称呼的改变,也无形中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桂芳姐,你这村里就剩这么点人了?日子过得可真清静。”
徐桂芳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以前还有周边村子的人来往,现在就我们卧龙村了,年轻人出去打工不回来,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进山采药,就再也没出来....”
苏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问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吗?条件这么好,怎么不再找一个?”
徐桂芳脸微微一红,瞥了他一眼,那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却没生气,反而低声笑道:“小兄弟,你这嘴可真甜,条件好?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命苦啊,带着个生病的闺女,天天吃药打针,花销大得很,谁敢要我啊?再说了,男人没了这些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日子还得过不是。”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栋两间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晾着几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内衣,粉红色的,那尺寸,都能给苏白当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开院门,热情地道:“小兄弟,进来吧,这就是我家了,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我做几个家常菜,尝尝我们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领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她笑着说:“小兄弟,你先等一会啊,我给你把床铺好。”
说着就转身去柜子里翻被褥,苏白就靠着门框,看着她。
她先把旧床单抖开,弯腰去铺床脚。
她上身前倾,领口大开,苏白的视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没穿胸罩,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红色的乳晕,表面还带着细小的颗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隐约透出,晃荡间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肉响。
铺到床头时,她干脆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对着苏白。
那屁股圆润肥厚,她左右晃动着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着左右摇摆,肉浪一层层荡开。
床铺完后,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头顶棚的灰尘,手臂高举,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腰间一圈丰腴的软肉。
就在苏白欣赏着这别具一格的乡村风味的成熟娇躯的时候。
只见徐桂芬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旁边的木架想稳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个铁钩,正好勾住了她的衬衫。
她整个人往后倒的时候,衣服一拽,只听“嘶啦”一声,衬衫的扣子一下全部被扯开了。
整件衬衫直接被撕烂了,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从凳子上扑了下来。
苏白下意识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个人都扑倒了他怀里,而他,一手一只,正好抓住那两团滚烫柔软的巨乳,两者一接触,苏白的手掌就完全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头更是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徐桂芬惊叫一声,然后慌乱地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她一手赶紧护住胸前,一手拉扯残破的衬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和深红的乳头。
“对不起啊小兄弟....”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她是乡下人,比较豪放,但她也是个女人啊。
这样把奶子漏给男人看,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还被摸了。
“我一下没站稳....没压坏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啊....”
她说完,就匆匆转身逃了出去。
苏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轻笑,这个骚货看起来也是比较好上手,那至少在卧龙村这几天不会太无聊了。
没让苏白等太久,徐桂芳就来叫他去吃饭了。
农村条件有限,再加上卧龙村很贫穷,徐桂芳家里更是穷上穷。
但也是拿出了她们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盘青叶菜、一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碗腊肉炒辣椒。
粗茶淡饭,却散发着山里人家特有的烟火味。
在饭桌上已经坐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看着大概只有七、八岁,脸色苍白,身子骨单薄,穿一件花裙子,却掩不住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蛋。
眉眼细长,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带着一种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开在山野中的娇弱花朵。
她冲苏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声哥哥。
“这是我女儿,小花。”徐桂芳介绍道。
“嗯?”
苏白看着小花,突然轻咦了一声。
“病鬼?”苏白眉头一皱,“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对,不像是鬼物附身。”
苏白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体的情况,要是大师姐苏云袖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苏白问道。
“今天快满十岁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岁吗?
看来是长年的疾病和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小花低头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时的给她夹菜。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却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卖好吃多了,苏白还挺喜欢。
吃完饭,苏白就回房间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儿,哪怕在睡梦中,小花也会时不时的咳嗽了几声,眉头久皱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个澡。
农村可没有浴室,她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在倒进木盆里,又掺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搬来一张小木凳,坐在盆前,脱了身上的衣裤,赤条条地露出了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岁,因为长期在山里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身体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先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在抬起胳膊,从脖颈开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搓着,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她鼻尖忍不住发出淡淡的呻吟。
她换另一只,动作慢而仔细,把乳沟里的汗渍和尘土一点点擦净。
擦完上身,她分开双腿,盆里的热水蒸腾着热气,笼罩着她下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
毛发卷曲而浓密,像一片未经开垦的丛林,完全遮住了肉缝的轮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先在阴毛上轻轻按压,让热水浸润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才小心地分开肥厚的阴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阴唇深红而丰满,外层带着细微的褶皱,内里粉嫩,洞口因为长期独守空房而有些紧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擦洗,动作轻柔,从阴蒂到会阴,再到后面的臀沟。
热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肉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移开毛巾,不在继续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内心的欲火,只会更难受。
她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没办法满足的,到时候不上不下,又没个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徐桂芬叹了一口气。
洗着洗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女儿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无法根治,光是缓解和压制的药,都极为昂贵。
她这些年东拼西凑,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为付不起医疗费,小花都已经停药一个月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小花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次村里来了三个外人,尤其是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给村长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还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钱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苏白能伸出援手,给点钱给小花治病,那该多好。
可人家非亲非故,凭什么给你钱?
城里人来山里,不过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给苏白收拾房间的时候,苏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兄弟,从一开始,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行,虽然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这屁股,村里那些寡汉子背后没少议论,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要不要主动一点,用这身子换点钱,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做那种事,可带着孩子走不开,也丢不起那人。
可苏白不同,他年轻干净,而且不是本地人,过几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给他尝尝滋味,或许他一高兴,就肯帮忙了也说不定。
可万一他不肯呢?
她现在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徐桂芳叹了口气,她站起身,用干布随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净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间站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碗刚煮好的姜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苏白那间屋门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
徐桂芳推门进去,苏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年轻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他见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这么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
她搓着手,声音发颤:“小兄弟,我来给你送碗姜汤,夜里山里凉,别着了风....还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来意。
“桂芳姐,有什么事,就说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钱....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钱,又年轻....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愿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个条件,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着身子没乱来,要是你不嫌弃,我后面....后面可以给你,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母女,给我点钱治病....”
她说着,眼里含着泪,让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真的很难为情。
苏白:“可以,钱不是问题。”
“桂芬姐这身子,我早就眼馋了,就先用嘴来看看桂芬姐的决心吧。”
徐桂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她没想到苏白居然这么直接,是一点犹豫都不带的,但为了女儿,她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白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短裤。
短裤一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立即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白看起来瘦瘦的,鸡巴居然这么大。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鸡巴根部,那热烫的温度让她身子一软。
“姐,舔吧,就从下面的蛋蛋开始。”苏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头。
徐桂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身子,把头伸到鸡巴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会后,她的胆子大了些,张嘴含住一个蛋蛋,在嘴中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撸动着棒身。
然后她向上舔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被她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了钻,苏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这舌头真会舔!”
徐桂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张开那厚厚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
她头前后动耸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口腔,顶到喉咙时她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强忍着继续深喉。
肉棒进入她的喉咙,那口腔湿热紧致,像个小肉穴般在套弄,苏白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姐,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喉咙收缩,鸡巴又进去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眼泪都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根部,一手揉蛋蛋,节奏越来越快。
苏白看着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丰满的身体颤抖着,肥臀跪坐时挤成一团肉,这幅场面让鸡巴更硬了。
他喘着气道:“姐,你这嘴真会吸,继续,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呜呜地应着,头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一样吮吸了起来。
在这样强烈的口交下,苏白终于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喉咙深处。
徐桂芬双眼猛地张大,苏白把她地把头死死压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实在吞不下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苏白拔出鸡巴,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后面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操烂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着气,抹了抹嘴,眼神迷离:“嗯....小兄弟,来吧....”
徐桂芳喘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丝缕,她抬头看着苏白,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残精。
苏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来:“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为了女儿的病,她还是咬牙爬上了床,对着苏白跪趴下去。
随着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摆也滑到腰间,露出那又圆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叠着厚实脂肪,臀沟深邃,中间夹着菊穴,周围还有稀疏的几根阴毛。
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屁眼能从臀山中重见天日。
苏白坏笑,沾了点口水抹在屁眼上当润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顶了进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肿胀感,让徐桂芬疼的叫出了声。
“小兄弟....疼....轻点....姐后面还没被东西插过....”
她屁眼本能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苏白的手指,让他的深入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但他并不急,先慢慢抽插,转圈扩张,然后等屁眼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还疼得直哼哼,额头冒汗,但渐渐地,异样的快感涌了上来,竟然感觉屁眼深处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屁股,想要屁眼内的手指深入倒痒痒的地方。
苏白见时机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屁眼,腰一挺,就挤了进去。
龟头刚挤进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声:“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进不去....”
苏白抓着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硬生生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随着“扑哧”一声,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泪直流,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开了,火辣辣的痛。
苏白则是舒服得倒吸凉气,这后庭真他妈的紧得要命,热乎乎的肠壁包裹着鸡巴,就像无数张小嘴在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吮。
苏白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岚略差一筹,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没办法,凌岚那屁股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方面,就没那个女人能够她打的。
就连身为女人的顶点,骚货的尽头的大师姐苏云袖,在屁股这方面还是凌岚比较厉害。
他停顿了片刻,给徐桂芬时间适应,等感觉到肠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后,然后继续推进。
苏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点点的撑开徐桂芳那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艰难而坚定地向内挤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坚硬的棱条,无情地碾压、刮擦着温热且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伴随着黏膜被强制撑开的细微声响。
徐桂芳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她眉头紧锁,脸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胀痛,又夹杂着背德的羞耻与无奈。
她脑海中闪过丈夫的面孔,紧接着又是女儿那苍白虚弱的脸庞。
为了女儿的医疗费,她只能选择出卖这具身体。
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然而,随着体内那根大鸡巴越埋越深,那种粗大的充实感,逐渐唤醒了她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躯体。
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楚,竟在肠道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酸胀。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嗯....小兄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了....”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小腹重重贴撞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
苏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狰肉棒完全消失在那两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间,那原本闭合的屁眼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根部。
苏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起初的干涩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宽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摆动,肥硕的雪臀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试图将那根火热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苏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那团随着自己动作而疯狂摇晃的肉浪,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来。
他生平就三大爱好。
肏骚货,肏大奶骚货,肏肥臀大奶骚货!!
苏白双手死死卡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肠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随即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
原本褶皱紧密的肛门此刻被撑得极度扩张,粉红色的直肠黏膜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往外翻,淫靡而又艳丽。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两瓣臀肉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肠道内被搅动的“咕滋”水声,让人心中的淫欲达到了巅峰。
徐桂芳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她脸颊潮红,张大着嘴,口水流了满身都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已经迷离失焦。
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连带着前方的阴道也空虚地痉挛收缩,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然后被撞击的飞溅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骚屁眼....啊....爽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屁股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吃得更深。
“姐,你这肥屁股真会夹,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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