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饥饿的真相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放松,岚岚。”苏白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诱哄,“越紧张越疼,你的屁眼明明很湿,很想要,不是吗?”
“操屁眼有多爽,你是知道的。”
他一边引导着,同时,他的龟头开始极其缓慢地速度向前顶进。
“嗯....呃啊....”凌岚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虽然看不见,能能感觉到自己肛门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圆形物体,强行给撑开。
褶皱被拉直,嫩肉被向四周推开,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正在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被强行开辟出来。
苏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的快感。
那种压迫感比最紧致的阴道还要刺激数倍。
而且,肠道内部传来的吸吮般的蠕动,正透过龟头邀请他进入更深。
他腰部再次用力向前挺进。
“啊!慢....慢点....”凌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试图逃离,但却被苏白给按住了。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
苏白的龟头彻底没入到了凌岚的肛门里。
一瞬间,龟头就被湿热紧致,不断蠕动的肠壁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着。
那种紧箍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凌岚已经说不出话了,拿出被巨物撑开的不适感充斥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让她又喜又怕的快感!
苏白沉淀了一会,就开始动了。
他没有将肉棒全部抽出,而是就着龟头卡在里面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缓慢移动。
当苏白动了数十下,感受到着肠道内壁的吮吸和蠕动的时候,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双手用力抓住凌岚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发力,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向着那湿热紧致的深处,一寸一寸地推进!
“唔....嗯嗯....啊啊啊!!!”
凌岚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体,以不可阻挡之势,开拓着她的直肠通道。
肠壁被强行撑开,肉棒所过之处,留下了火辣辣的灼热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苏白推进得很慢,但很深入。
肉棒在那曲折的肠道里前进,先是穿过直肠壶腹较为宽敞的部分,然后向着更深处挺进。
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前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凌岚已经彻底被那来自于肛门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后庭,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样的侵犯而存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渴求更多。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某种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正在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蠢蠢欲动,试图破壳而出。
凌岚知道,那是她的本性,她不想让她出来,但从她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肉棒的进入的本能来看,她失败了。
随着苏白的挺入,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了凌岚那两团白腻肥硕的臀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凌岚的肛门,直抵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被肠道完全吞没,根部被肛门口紧紧勒住,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凌岚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苏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凌岚的肠道,简直是为肛交而生的天堂。
紧致、湿热、蠕动有力,而且越深处越狭窄,将他的肉棒箍得死死的。
他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始抽动。
先将肉棒退出大半,感受着肠壁不舍的挽留,然后再整根插回到底,撞击在她的臀肉上。
“啊....哈啊....哈啊....”凌岚的呻吟终于连贯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满....太满了....顶到了....里面....啊....”
每一次抽插,粗大的肉棒都刮擦着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肠液被充分搅动,随着抽插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肛门被反复地撑开、收缩,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苏白逐渐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撞击臀肉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苏白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问道,“你屁眼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屁眼!?”
“不....不喜欢....啊....轻点....”
苏白猛地一记深顶,大手用力地深陷在她的臀肉里,调侃道:“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啊,它正在求我操得更深,更用力!”
而这一下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岚尖叫着,被操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凌岚的四肢百骸,让她瘫软如泥。
苏白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屁眼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和饱胀感。
与此同时,凌岚身上的桎梏也被打开了。
“这么样,释放天性的感觉很不错吧。”苏白看着凌岚那越发妩媚动人的眼神,就知道真在的凌岚出来了。
“老公....别停....”
凌岚吐气如兰,那充满情欲的嗓音,瞬间就引爆了苏白的欲火!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以比之前更迅猛的速度抽插了起来。
“啊哈....!”
凌岚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但这一次,不在有痛楚,而是一种近乎欢愉的颤栗。
而且她的肛门,竟然主动地开始收缩、夹紧,这让苏白的抽插阻碍越发的重,但也更加的舒爽。
“夹得真紧。”苏白低笑,“这才对,这样才爽,在给我夹紧点。”
“嗯....啊....哈啊....”凌岚无意识地摇着头,“里面....好满....”
苏白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问道:“满?哪里满?说清楚。”
他的肉棒同时重重一顶,几乎要顶穿她的肠壁。
“屁....屁眼....岚岚的骚屁眼....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了....啊....”
凌岚在意不压抑自己,爆发出了最为真实的自我。
苏白等的时刻,终于来了。
“再说一遍。”
他命令道,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得凌岚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滑动。
“谁的大鸡巴?塞满了谁的骚屁眼?”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操....操满了岚岚的骚屁眼....嗯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凌岚一边大叫着,屁股向后摆动的速度越发流畅迅速了。
她的肠道内壁,蠕动得更加有节奏,更加主动,就连肛门口的也在一紧一松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对,就是这样。”苏白鼓励道,“你的骚屁眼,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是不是?”
“是....是的....”凌岚迷乱地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情欲和堕落,“岚岚的骚屁眼....是老公的....专....专门给老公操的....啊....用力....老公用力操....”
她甚至将脸从沙发里转出来,露出半张潮红迷乱的脸。
她的眼神与平时那个锐利冷静的警花判若两人,此时她的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苏白直接就受不了了。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而是双手用力将凌岚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苏白就着肉棒还插在她屁眼里的姿势,将她转过身,变成了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直肠最深处。
凌岚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苏白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贯穿她后庭的肉棒上。
极致的深入感和被悬空贯穿的刺激,让她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尖叫。
苏白看向凌岚。
白色紧身T恤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紧紧得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
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放荡,红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时,她竟然主动开始上下晃动起腰臀,利用身体的重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
“老公....岚岚自己动....自己用骚屁眼吃老公的大鸡巴....嗯....好粗....顶死岚岚了....”
她一边动,一边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淫词浪语,要将压抑已久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
苏白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助她起伏,同时享受着被主动吞吐的快感。
“骚货。”苏白喘着粗气骂道,语气里却满是赞赏和占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警察?就是个欠操的屁眼骚货。”
这句辱骂,凌岚非但没有感到侮辱,反而感到了更扭曲的快感。
“是....岚岚是骚货....是只给老公操的屁眼骚货....”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主动承认,“警察....岚岚不想当警察了....只想当老公的....屁眼便器....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公....操死岚岚的骚屁眼....射在里面....把岚岚的肚子灌满....”
她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突破底线。
伴随着这些淫语,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吞吐着那根肉棒,寻求着更猛烈的刺激。
苏白回应了她的淫荡,双手抱紧她,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配合着她的起伏,将这场肛交推向最终的高潮。
立马,客厅里就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女人放荡到极致的呻吟与淫叫。
两人的交合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沉浸在彼此的欢爱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抽插了多少下。
苏白的精关开始剧烈的颤抖,随时都会失守。
“骚货....你要的精液....老公给你....”
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掐住凌岚肥硕的臀肉,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开始由下而上地剧烈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她肠道的最深处。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老公....顶到岚岚的骚屁眼最里面了....啊哈....要坏了....屁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顶穿了....”
凌岚被这猛烈的攻势操得语无伦次,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肉棒的异常颤动,屁眼里的肠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苏白的肉棒,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凌岚直肠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澎湃的热流,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进了凌岚那早已被操得火热柔软的肠道深处。
“啊啊!!”
她的屁眼在精液的刺激下,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将苏白的肉棒夹得生疼。
“啊....哈....呃....灌....灌进来了....好烫....老公的精液....射到岚岚的屁眼里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后。
苏白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但精神依旧亢奋。
他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凌岚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凌岚的屁眼因为激烈的性爱和内射,此刻无法完全闭合,但依旧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不断地向外吐着精液。
凌岚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随着肉棒的离开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以及精液流失的恐慌。
苏白看到了后,拿起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
“别急。”
“老公的精液,怎么能随便流掉呢?得好好封存起来。”
凌岚感激得看向苏白,然后将屁股微微向后翘了翘,将那个流淌着精液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苏白将最小的鼠首珠子抵在小洞上,然后用力将珠子向里推去。
凌岚的直肠里如此充满了精液,珠子挤进去的过程,就像是一个瓶塞,试图塞进一个装满液体的瓶子。
“咕啾....”
珠子挤开了红肿的嫩肉,一点点地没入。
它粗暴地挤开了试图流出的精液,逆着液体的方向,向深处前进。
凌岚的直肠再次被熟悉的肛珠给侵入,这一次又不太一样,更加湿润,更加的充盈。
最终,当那颗最大的猪首珠,完全没入了凌岚的肛门后,就只留下一小截细绳和拉环在外面晃荡。
做完这一切后,凌岚直接就瘫在了苏白怀里。
屁眼被珠子撑开,精液被封存,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两人温存了许久,凌岚才恢复过来,她从苏白的怀中起身,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白,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居然真的在案发现场操了她屁眼。
“你给我撒开!”
凌岚把他那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拿来,起身去捡地上的牛仔裤,身上的T恤是没法在穿了,直接脱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那你衣服给我。”
凌岚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拉起了苏白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不过在她饱满的胸部撑起下,衣服向上收缩,变成了露腰装。
“那我穿什么?”
苏白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拔吊无情。
“这里是李俊杰的房间,你找一件他的衣服穿就行了,我先回警局,等锁定了凶手,我在通知你。”
凌岚将零散的长发扎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白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套上,也跟着离开了。
他一时也不想回去,也就在附近逛了逛,吃了一顿后,干脆就去警察局等着呢。
来到凌岚办公室,发现她不在。
最后是在会议室找到她的,她已经换上了医生板正威严的警服,脸上冷艳飒气,更刚刚那个被操屁眼的骚货判若两人。
凌岚也看到了苏白,但她没有理他,继续和同事锁定凶手。
就在苏白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凌岚带着一大票队员出来了,她来到苏白面前。
“凶手找到了,他叫赵成,我们现在立即出发去抓人。”
“遵命,凌队。”苏白起身,给凌岚敬了一个军礼。
这也惹得警局其他警员忍不住笑了起来,凌岚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抓起苏白的手,拉着他走向了停车场。
赵成租住的地方,在一片老城区待拆迁的棚户区内。
这里的环境非常的杂乱。
路边堆积的垃圾,发出恶臭的公共厕所,以及头顶那如蛛网交错纵横的电线,上面还挂着滴水的衣服。
这里到出都是安全隐患。
“就是这栋楼了。”
凌岚带着苏白,还有队里的队员沿着楼梯往上走。
“就这儿,三楼,最里面那间。”老刘压低声音,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锈绿色的铁门。
凌岚打了个手势,一名金源立刻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手按在枪套上。
老刘则退后两步,警戒着楼梯口和另一侧的走廊。
凌岚上前一步,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凌岚又敲了一次,“开门,警察。”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里面没人。
就在苏白以为他们要找人来开锁的时候。
凌岚已后退两步,,然后猛地拧身,右脚抬起,一记干脆利落的高位侧踹,狠狠蹬在门锁上。
“砰!”
铁门带着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向内弹开,重重撞在里面的墙壁上。
灰尘飞扬。
凌岚第一个冲进去,右手已经拔出配枪,双手握持,枪口指地,身体微躬,标准的战术突入姿态。
她的目光在瞬间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
其余人也都持枪进入,老刘则是守在门口。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的十分到位。
苏白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往房间里看去。
房间不大,老式结构,最多就二十平米。
窗户被一张张报纸遮得严严实实,房间内几乎没有丝毫光线。
凌岚在确定屋内没人后,在墙上摸索了一会,摸到开关后,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就在屋顶亮了起来。
房间很乱,地上散落着一些空泡面盒、矿泉水瓶,桌上有没洗的碗筷,让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阵酸臭味。
苏白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对门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画纸,纸上用黑色的线条画着一个难以名状的图案,像某种多手多脚的神像,又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痛苦人形。
神像前面摆着一个简陋的木头小供桌,上面只有三个小碗,碗里还有疑似血液的粘稠物。
而在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个旧木架子,像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陶罐。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大多是小口鼓腹的粗陶罐子,每一个罐口都用暗红色的泥浆仔细密封,泥浆上还按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粗略一数,不下二十个。
凌岚看向苏白。
苏白观察了一会,开口道:“这画纸上的图案应该是某位邪神,至于这些坛子....就如你是想,里面全是养着的小鬼。”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离架子远了一些。
他们都是凌岚手底下的队员,对于苏白,他们也不陌生,甚至已经有些猜测。
对于苏白说的话,他们不管信不信,都会重视几分。
“不够这人的水平也是够拙劣的,这些陶罐内的小鬼都被他给养废了。”
苏白是御鬼师,并不是养鬼师,养鬼的一些东西,他知道的并不多。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凌岚放下枪,走到他身边:“具体说。”
“这不像是华夏的手笔,倒是像南洋那边的偏门邪术。”
“南洋的降头师,为了养鬼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会将未足月夭折或横死的婴儿封入特制的陶罐里,以自身精血以及尸油等秽物喂养,时间长了,罐中的幼儿就会因为怨念,化作厉鬼,随着饲养,这些小鬼与饲主的联系也越深。”
苏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饲养的方式不同,养出来的小鬼能力也不同,但无疑不是极为邪恶阴毒之物,这种养鬼之术,华夏玄门是严厉禁止的,哪怕是走投无路的邪修也不敢用婴儿来养鬼。”
“这个赵成怕是去南洋待过一段时间。”
苏白说完,房间里瞬间就陷入了死寂。
老刘脸色难看至极,指向那些陶罐,声音都都有些颤抖,问道:“你的意思是,这里面装的全都是婴儿的尸体!”
苏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不全是,有一些是动物的....”
“你肯定吗?”一名警员皱眉问道。
苏白没有回答,他走到架子前,抱起了一个坛子,抬起摔倒了地上。
坛子破碎,从里面掉出了一个卷缩的漆黑之物,
众人一看,脸色刷的一白,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婴儿!”
苏白淡淡的开口道:“这里说是老城区,但这里的环境根本就是贫民窟,在这里被丢弃的婴儿想来不会少....”
不少警员的脸色有些发青,老刘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凌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命令道。
“找!找一切能证明赵成身份、行踪、以及他与死者关联的东西!”
“是!”众警员立刻应声,强忍着不适,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查。
他们戴上手套,动作谨慎,尽量不去触碰那些陶罐。
苏白挑选了几个陶罐,画了一张镇鬼符贴了上去。
这赵成学艺不精,这些罐子里产生了怨灵的只有一半不到,而还是那种残次品。
但这也让这个混蛋更加该死了。
但这些陶罐不能就这样放着。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白,你找本佛爷有何贵干啊,先说好,借钱免谈,佛爷我都揭不开锅了。”
苏白笑了笑,回道:“戒空,你是和尚,会超度吧。”
他认识的和尚也就戒空了。
“嘿,这当然,佛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出家人,超度那都是基本功了。”
“那行,我这有个单子给你做,大概有六个需要超度的怨灵,你给报个价。”
“发生什么事了?”戒空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苏白也就将这里的情况跟他说了个大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出了声音。
“阿弥陀佛,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带师兄弟过去把这些小施主带回庙里,然后给他们诵经超度,这次就不收钱了。”
苏白:“那不行,这是我的功德,你不能跟我抢,我就算你二千一个,六个一万二如何?”
戒空:“这....”
苏白:“不干?那我找别人去了。”
“哎哎哎,我没说不干啊,你看你这么着急干嘛,那我到时候再佛祖他老人家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
“地址我等会发你。”
苏白挂断了电话,戒空不收钱,他下次都不好意思在找他帮忙了。
一些东西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
这也朋友才能做得长久。
“凌队!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在写字台的抽屉夹层里,翻出一个硬壳笔记本。
凌岚快步走过去。
笔记本很旧,封面是卡通图案,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貌了。
将笔记打开,前面几页是一些无聊的涂鸦和数字,但从中间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上面写了字,但这些字充满了扭曲和癫狂。
“秀秀今天说想我了....她心里有我....”
“钱又花完了....秀秀要买新手机....我问爸妈要....”
“秀秀答应和我结婚了!!!她要彩礼,要五金....我可以的!我去借!我去贷!秀秀等我!”
“钱给了....她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她把我拉黑了....”
“她结婚了,和那个姓陈的....我在楼下看了一夜....她笑得好开心....她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
“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倒了南洋....拜了师父....我能报仇了....等我....”
“饿吗?饿就吃吧....自己的肉最香了....就像你们当初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一样....吃吧....吃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页,字迹已经扭曲得难以辨认,只剩下大片大片用红笔反复涂抹的死字。
“凌队,还有这个。”
老刘从床底拖出一个破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赵成和李秀琴的合影。
照片上的赵成笑得很腼腆,李秀琴依偎在他身边,比着剪刀手。
照片的一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一辈子”。
一辈子。
从甜蜜的合影,到养鬼的邪坛。
从被爱冲昏头脑的提款机,到以仇恨饲鬼的杀人犯。
这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
凌岚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证据确凿,赵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立马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重点排查车站、码头、长途汽车站,以及所有售卖香烛纸钱、民俗用品,特别是东南亚杂货的店铺。”
“是!”
凌岚将笔记本和相框小心放入证物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陶罐上。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苏白:“我已经让人过来处理了,他们会带走这些陶罐,带回去超度,放心吧。”
凌岚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队,赵成回来了,现在正朝你们走去!”
凌岚:“不要轻举妄动,守好出口。”
她立即朝着所有人打了个手势,所有警员立即掏出枪隐藏了起来。
疏散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变故发生了。
很快就有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就在脚步即将要上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了。
下一秒,脚步声迅速转向,朝着楼下冲去!
“拦住他!”
凌岚低喝一声,人已经从阴影中扑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的瘦削男人,正慌不择路地往楼下狂奔。
老刘隐蔽的地方离他最近,几乎是在赵成刚反应过来逃跑的时候,老刘就冲了出来,伸手想要抓住他。
赵成头也不回,反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狠狠向后一抡!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和房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陶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瞬间炸开,同时,一道模糊只有轮廓的矮小黑影从碎片中尖啸着扑出,直冲老刘面门!
老刘只觉得一股透骨阴风扑面而来,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就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这么一耽搁,赵成已经冲下了二楼。
“老刘!”一名警员从门内冲出,想去扶。
“别管我!追!”老刘捂着胸口,嘶声喊道。
凌岚已经冲过了老刘身边,她甚至没有减速,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整个人借力,直接从三楼楼梯转角跃下,精准地落在二楼半的平台,再次弹起,追着赵成的背影扑了下去!
苏白慢悠悠地从房间门口走出来,看了一眼靠着墙喘息的老刘,还有那不成型的黑色人影。
他拿出一张符贴在了老刘身上,然后一掌把这连鬼都算不上的怨气集合体给拍散。
“没事吧?”苏白看向老刘,问道。
老刘刚刚还觉得浑身冰冷,胸闷气短,但贴了符纸后,这些立马就消失了,甚至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他长出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滩黑水:“那....那是什么....”
“不要想那么多,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苏白拍拍他的肩膀,“你歇着,我去看看凌岚那边。”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他到不担心凌岚会遇到危险,就赵成这养鬼水平,只要凌岚不胆怯,都能肉身打死他。
别说她屁眼里还有一串雷击木肛珠。
这玩意可不管是情趣用品。
....
楼下,巷道追逐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这片待拆迁的老城区,巷道狭窄曲折如,违章建筑、堆积如山的废品、横七竖八晾晒的衣物,构成了一座充满死路的迷宫。
普通人在里面跑不了几步就得晕头转向。
但赵成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
他利用对地形的了解,不断拉开和身后追兵的距离。
但追他的可不是普通人。
凌岚将体能和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遇到拦路的杂物堆,她直接手一撑就跃了过去,遇到拐弯,会贴着墙角,以最小的弧度完成转向。
她死死地咬住了眼前这个仓皇逃跑的老鼠!
眼见凌岚就要追上了,赵成也急了,她没想到这个大屁股女警,怎么体力这么好。
赵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干脆就不跑了,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陶罐。
“我让你追,这可是我最成功的作品,给我死吧!”
赵成脸上露出疯狂的狞笑,他咬破自己舌尖,一口血喷在陶罐上,然后狠狠将陶罐砸向凌岚脚前的地面!
“给吃了她!”
陶罐碎裂。
浓稠如墨汁的黑气喷涌而出,黑气中传来无数细碎怨恨的哭泣和嘶嚎,仿佛有数十个看不见的婴儿在同时啼哭。
黑气迅速弥漫,带着刺骨的阴寒朝着凌岚席卷而来!
巷子太窄了,无处可避!
凌岚瞳孔骤缩,她能感觉到那黑气中蕴含的浓烈恶意,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想拔枪,但理智告诉她,枪对这玩意没用。
就在黑气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
苏白出现挡在了她面前。
“养鬼养成你这样,我是你师傅,我都要清理门户,糟践人命的垃圾。”
苏白语气冰冷,然后一手捏住了袭来的小鬼,在赵成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将其捏碎了。
他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他留给你了,你也一肚子气吧。”
凌岚迈步越过了苏白,她确实憋了一肚子气。
她这些天疯狂的加班,还要受着上头给的压力,全都是这个赵成害得。
而且那些被他塞进陶罐里的婴儿,那把自己给吃了的李雪琴三人,这都让凌岚怒火中烧。
赵成脸上疯狂的笑容僵住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最成功,用自身精血饲养的小鬼,竟然被对方随手就抹掉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凌岚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十米之内!
赵成慌忙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弹簧刀。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杀了你!”他挥舞着匕首嘶吼着,但在凌岚面前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凌岚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威胁给唬住,她不紧不慢地朝着赵成走去。
她没用掏枪,用为用不上。
“赵成,放下刀,你跑不了了。”
“闭嘴!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帮那个贱人!”赵成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睛通红,“你们都该死!”
“李秀琴欺骗你,法律会制裁她,但你用邪术杀人,还是三人,还包括无关者,你就从受害者变成了凶手。”凌岚的声音冰冷,一步步向前逼近,压缩着对方的心理空间,“放下刀,配合调查,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
“调查?哈哈哈!”赵成狂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调查有什么用?能让她把我爸妈的棺材本还回来吗?能让我受的那些羞辱消失吗?不能!只有让他们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才行!他们那么贪心,我就让他们把自己给吃了!你是没看到,他们吃得可香了!哈哈哈哈!”
他的精神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挥舞匕首的动作越来越大。
凌岚不再废话。
她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几乎一瞬间就已经近身。!
赵成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手中的匕首带着一股狠劲,直直朝着凌岚的胸口捅来!
凌岚不闪不避,在匕首及身的刹那,她的身体以毫厘之差向左侧微微一拧,匕首擦着她的右肋刺空。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赵成持刀的右手手腕,拇指狠狠抵住他手腕内侧的麻筋!
“啊!”赵成手腕一麻,手上的匕首掉落。
接着,凌岚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自己身侧一拉,破坏了赵成重心的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扫出,重重踢在赵成的左腿膝窝!
“噗通!”
赵成下盘失去频繁,惨叫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凌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扣住他手腕的左手向上一拧、一折!
“咔嚓!”
赵成的手臂上立即就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啊!!”剧烈的疼痛让赵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凌岚松开他脱臼的手腕,右手手肘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一记的肘击砸在了赵成因为剧痛而仰起的下巴上!
“砰!”
赵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一肘打的差点昏厥过去。
凌岚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他身体倒地的瞬间,她已经跨前一步,左手抓住他左手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右膝顶在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面朝下狠狠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从凌岚前冲,到赵成被制服不过三四秒的时间。
干净、利落、凶狠、精准。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凌岚单膝压在他背上,伸手从后腰摸出手铐,将赵成完好的左手和脱臼的右手腕铐在了一起。
然后,她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领和袖口。
从头到尾,她的脸色都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套行云流水制服持刀凶徒的动作,只是日常训练般轻松平常。
“赵成,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要是赵成还要挣扎,她已经做好废了他的准备了。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赵成现在别说挣扎了,都已经有点死了。
刚刚那一下肘击,他的下巴可能都裂了。
苏白看着都有些心里发怵,他这个女朋友实在是有点生猛过头了。
凌岚拿出对讲机:“目标已制服,在东区后巷,叫个救护车,嫌疑人受伤。”
“收到!凌队,马上到!”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凌岚收起对讲机,站在巷子里,看着眼前这座老城区,这里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犯罪,多少人在这里艰苦求生。
“唉....”
她叹了一口气,有很多事哪怕她是警察也是没办法解决了的。
“叹什么气啊,这里不是马上要拆除了,政府会妥善安排好这些人的。”
苏白向前搂住了凌岚的肩膀,给这个正义感爆棚的警花女友一个依靠的肩膀。
“嗯。”
凌岚将头靠在苏白的肩膀上,轻轻地应了一声。
“凌队,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一众警员就冲了过来,一来就看到凌岚露出小女人的柔弱神情靠在苏白的肩膀上。
“我操,见鬼了!”
“凌队被鬼附身!!”
凌岚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从苏白的肩膀上起来,道:“少给我贫嘴,把赵成带回去。”
.....
市局审讯室,晚上九点。
赵成在简单的治疗后,就缠着绷带带回了警察局了。
然后立即开始审讯。
此时的赵成满脸的憔悴,整个人蜷缩在审讯椅上,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还残留着一点活气。
凌岚坐在他对面,冷冷的看着他。
审讯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了。
赵成说的无非都是对李秀琴、对陈国栋、对李俊杰,甚至对整个世界的控诉。
凌岚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在笔录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直到他自己骂累了,凌岚才开口。
“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还残害了那么多婴儿,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他尖声叫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那个贱人为什么?”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在商场卖鞋的!是我!是我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我出钱让她去培训,买化妆品,买好看的衣服。”
“她说要结婚,要彩礼,要五金,要体面!”
“好!”
“我跪下求我爸妈,把他们的养老钱看病钱都掏了出来!”
“我去借网贷!我把自己卖了都行!”
他胸口像是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钱给了!”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
“我爸妈一辈子的血汗,我还背了一屁股的烂帐!”
“然后呢?人就没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去找她,她弟弟,李俊杰那个杂种!”
赵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他把我堵在巷子里,把我打了一顿,还骂我,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姐以经跟一个有钱老板好上了,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急促的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
“我跟条狗一样爬回家,我不敢告诉我爸妈钱没了,我不敢看他们盼着我结婚的眼神。”
“催债的电话天天打,他们上门堵我们一家骂,我爸被气进了医院,我妈的眼睛都哭瞎了。”
“可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可能是她手机坏了,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在生我的气,李俊杰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气我的, 想让我吃醋,让我更加珍惜她。”
赵成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声音变得更加阴沉。
“我等啊等,你猜我等到了什么,我瞪到了她要结婚的消息!”
“她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敢相信,我想尽了办法,总于让我找到了她,可我一去,看到的是她穿着婚纱,满脸笑意的样子。”
“那个姓陈的,搂着她,他们都在笑!都在笑!”
他猛的用还能动的左手捶打审讯椅,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们是怎么笑的出来的!!是在笑我是个傻逼,笑我是一个怨种吗!”
“这个世界没有公道!没有!”
“我去报警,他们说这是经济纠纷,不归他们管,让我去法院起诉,可到了法院,法官说我这给的是现金,没转账记录,也没打收条,连个证人都没有,根本立不了案!他们早就把一切退路都堵死了!”
“我就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凌岚没出声,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
凌岚问:“所以你就跑了?”
“我不跑留在那等死吗?债主会要了我的命!”赵成笑的很难看。
“我能去哪?国内待不下去了,听人说,南洋那边有门路,能赚快钱。”
他的眼神没了焦距,过了一会,又燃起一团火。
“我连夜扒黑船过去的,在那边最脏最乱的地方跟野狗抢食,什么都干,还差点死在黑作坊里。”
“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敬畏和恐惧。
“他是个降头师,本事很大,他说我这身怨气,是块好料,但学他的东西,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精血,寿命,还有魂。”赵成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答应了,我给他当牛做马,当试术的材料,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但我学到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凌岚。
“李秀琴就是个喂不饱的狗!她心里想的就是不劳而获,就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把别人的一切都榨干!”
“我不过是,帮她认清自己,成全她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让小鬼去找她,让她看什么都恶心,只想吃,吃她自己!”
“她不是爱吃吗?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
“吃自己啊!最方便了!”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那陈国栋跟李俊杰呢?”凌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陈国栋?”赵成收了笑,脸阴了下来。
“他也是畜生,他早就和李秀琴勾搭上了,骗我彩礼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拿着我的钱跟那个贱人结婚,他不该死吗?”
“还有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啊?他不是喜欢吸他姐的血,吸我的血吗?”
“我让他吸个够!”
“让他也尝尝,被自己的贪婪活活吞掉的滋味!”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岚合上笔录本,站了起来。
“赵成,你的供述,我们会记录在案,你说的被骗经过,我们会依法调查核实,如果属实,李秀琴跟李俊杰的行为,法律会给出评价。”
“但,”她话锋一转,盯着他。
“这不能成为你用这种手段剥夺三条人命的理由,更不能成为你践踏法律的借口,你的委屈,本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你选了最错的一条路。”
她拿起笔录本,最后看了一眼赵成。
“现在,你要为你自己选的路,承担全部后果。”
说完,她转身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哈哈哈,就算你们能证明李秀琴当初是骗我的,现在还有什么意义,迟来的正义一文不值!”
赵成在凌岚身后癫狂的大笑着。
凌岚没有理他,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审讯室。
她一出来,苏白就迎了上去,看她脸色不好,递过一瓶矿泉水。
“怎么,累了?”
凌岚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
她摇摇头:“不是累,是一种很深的无力感,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悲剧,三个家庭,全都毁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世界没那么完美,路也是他自己选的。”
苏白搂住了她的细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凌岚这次也没反抗,就靠在苏白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回家吧,我感觉心中有些堵,你帮我疏通一下....”
苏白笑了笑。
“都这个点了,先去吃饭吧,要不要吃火锅?古董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麻辣火锅,我们吃完直接在我那过夜吧。”
凌岚点了点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要是吃辣了,那你今晚不是要变成辣子鸡了?”
“那我们还是去吃点清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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