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九幽长生梦(二)暗流涌动,双奴侍寝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我说老九,你别光盯着人家杨小姐看啊,你也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捡漏!”
李胖子眼睛在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扫来扫去,见胡九总是偷看杨知夏,不由打趣起来。
这里是古董街,离苏白的玄真观不远,这也让杨知夏有些心不在焉的,人还在,但心已经化作了一条母狗,趴在主人脚边摇尾乞怜了。
这也导致她没发现胡九一直在偷偷看她。
就连胖子刚才的打趣也没听清。
胡九瞪了胖子一眼,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别光看那些唬人的玩意,好东西往往就混在这些不起眼的破烂堆里。”
说着他就停在了一个旧书摊上。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裹着件旧棉袄就坐在地上,抱着个水烟筒咕噜咕噜的抽着,对站在摊位前的三个人,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杨知夏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就看中了一本满是污渍的线装书册。
光看那书页的模样还有材质,懂行的一眼就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是近代的东西。
胡九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对杨知夏的佩服又多了几分,那点小心思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李胖子一屁股蹲下,在一堆破书烂纸里扒拉。
“母猪产后护理,金瓶梅,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推背图....嚯,还有本永乐大典,我说老爷子,您这摊子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老头掀了掀眼皮,瞥了李胖子一眼,“爱买不买,概不还价。”
李胖子不乐意了:“嘿,老头,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你知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
老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嘴里就蹦出俩字:“傻逼。”
胡九没搭理胖子跟老头的掰扯,而是蹲下身拿起了那本书册。
这破书连个封面都没有,内容也被撕了好几页,剩下的纸张全都又黄又破,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子霉味。
上面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鬼画符,他一个字也不认识,其中几页上还画着些已经糊成一团的图案线条。
看到胡九目标这么明确,那原本闷头抽烟的老头,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他手里的书。
胡九翻开几页,手指头在那些谁也看不懂的文字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这些文字中夹杂着大量生僻的术语和符号,看起来像是本秘录或笔记。
虽然他也学过不少历史,也知道不少古文字,但这种文字更加古老,更加晦涩,现今记录的极少。
看了几页,都看不出什么名堂,转而看向了杨知夏。
“杨小姐,你看看,这些字你认识吗?”
胡九将书册递了过去,指着其中一页。
上面画着一条高低不一的线条,旁边还有几行小字。
杨知夏接过书册,仔细看了好一会。
这才看出,这上面画的的是一座山脉。
她眉头微蹙,片刻后低声念道:“祁连....龙脊....”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胡九和李胖子都竖起了耳朵。
“祁连山龙脊!?”
胡九和李胖子都心中一凝,这个地方不就是他们准备要去的幽武帝陵所在地吗?
“上面还写了什么?”胖子急忙问道。
“这些文字大多数都破损了,能看清的不多,这边写的是幽宫....长生....这些字,其他的我还要在对照一下才能翻译。”
杨知夏指了指上面几个自己现在能看懂的几个字。
“幽宫,长生?”李胖子看向胡九,神色古怪,问道:“老九,这该不会是....”
“杨小姐,你看看最后一页,有没有一个印章。”胡九用只有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杨知夏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残缺的印章痕迹,依稀能辨出“札记”二字的一部分。
“幽宫札记....果然是这东西....”胡九眼神闪过一缕精光。
“老爷子,这本书怎么卖?”胡九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
老头又吸了一口水烟,眼皮都没抬,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二十。”
“二十块成交。”
胡九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递了过去。
但老头只是抬了一下眼,没去接,又自顾自地吸起了水烟。
就在李胖子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二十,没有块。”
“二十,没有块?那就是万!你这老头怎么不去抢啊!”李胖子立刻咋呼起来,“就这破玩意儿,垫桌角胖爷都嫌它不平!”
胡九按住李胖子的肩膀,让他不要冲动。
但同时,他也有些为难起来。
他虽然是摸金校尉,但这个世界妖魔鬼怪太多,墓中的鬼东西更是多的不行,这一行是实打实的高危职业。
而且胡九有一个很高尚的习惯。
那就是不管从墓里掏到什么好东西,他第一时间就是去上交国家。
然后换了一面锦旗加几千块钱。
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有坑,不管是私人卖家,还是玄门协会的人,他都不肯出手,只愿意上交给博物馆。
久而久之,玄门协会也不爱搭理他了。
没有玄门协会的帮助,下墓没有一个修者陪同帮忙处理那些脏东西,他们下墓就是九死一生。
这也导致别说二十万了,二万他们都掏不出来。
但这幽宫札记又是有关幽武帝陵,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就在胡九想着要不要开口跟杨知夏借点钱的时候。
杨知夏却把手中的书册丢了回去。
“我们不要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着急了,连忙追上去。
“杨小姐,这幽宫札记可能会对我们下墓有帮助,你也知道,这次的墓可不是一般的墓,而是跟长生有关的幽武帝陵,你先借我二十万,等到了墓里,里面的东西你可以拿几件出去卖,肯定不止二十万。。”
胡九说的是绘声绘色,但杨知夏却有些无语。
这人把白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什么叫下墓后,自己可以拿几件。
这幽武帝陵什么时候成了他胡九的东西了,他们合作下墓,自己还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能拿出来卖?
这些不本来就是她应得的吗?
“你们忘了,我是做什么得了?”
杨知夏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那原本被她丢回小摊的幽宫札记,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嚯,杨小姐真的神了,什么时候掉的包,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李胖子对杨知夏的手段那是连连称奇。
就差拍手叫好了。
胡九也是脸上一喜,看杨知夏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真是个好女人啊。
三人回到了旅店。
将书册摊开放在桌子上,三人围坐在一起。
胡九用放大镜仔细研究着那些文字和图案,杨知夏则拿出纸笔,试图将残缺的文字和模糊的图形临摹下来,并且将她能看懂的字符翻译下来。
李胖子则负责在一旁待着别捣乱。
“这文字像是某种加密的记录,夹杂着道家的符箓术语和方士的炼丹密语。”胡九眉头紧锁,指着其中一段,“引地脉阴煞,筑九幽之宫....以万灵精魄,饲长生之种....这位幽武帝的野心不小啊。”
胡九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他们这次去盗幽武帝陵,知道的其实并不多,就知道这是一个在历史上被抹去的大幽王朝。
传闻大幽王朝的皇帝痴迷长生之术,招致天罚,整个国家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他也是翻遍了所有古籍,才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如果是平常普通的墓穴,他和李胖子两人就下去。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动用了自己全部的人脉关系了,这才联系上远在海外的杨知夏。
就是为了多几分把握。
“祁连山龙脊....”杨知夏在纸上画着简略的地形图,“祁连山脉广袤,被称为龙脊且符合这简笔地形特征的,恐怕只有深处那片被称为鬼哭渊的险恶之地。”
“鬼哭渊?”李胖子打了个寒噤,“祁连山有这地儿?这名字一听就渗人,咱们不会要去着地方吧?”
胡九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他放下放大镜,沉声道:“胖子,你觉得一个普通的旧书摊老头,会恰好有这么一本记载着大幽王朝秘闻,又恰好涉及祁连山地形的的古籍残卷吗?”
“而且这可不是仿品,这书册,每个几百年,形成不了这种状态。”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这东西放到那老头摊子上的?”杨知夏立刻明白了胡九的暗示。
“十有八九。”胡九的眼神变得深邃,“要么是有人想借我们的手找到什么,要么就是这东西本身,就是个饵。”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饵?”李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干,“老九,你是说....有人想钓我们上钩?图啥啊?咱哥俩穷得叮当响,就剩点倒斗的手艺,难道还有人惦记这个?”
“不是图我们,而是幽武帝陵!”
胡九继续猜测道,“有人知道了我们要去寻找幽武帝陵,他们想在背后推我们一把....”
“或者是他们自己搞不定,想要我们给他们开路。”杨知夏接过了胡九的后半截话。
胡九点了点头。
“之前听爷爷说华夏人心眼子多,现在是见识到了。”杨知夏叹了一口气,她在海外,那些老外都很直接。
不是亲自过来谈合作,就是直接带着人拿着枪过来明抢。
哪有这种成成布局的。
李胖子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那咱们还去不去啊,去了的话,不就是给人当枪使了?”
胡九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当不当枪,现在说还太早,不管对方是谁,想干什么,这幽武帝陵,我们是一定要去的。”
他顿了顿,看向杨知夏:“杨小姐,这里就你看得懂大幽王朝的文字,你这几天多研究一下这书册,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杨知夏点了点头:“我试试看....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那咱们现在干嘛?就在这破旅馆干等着?”李胖子有些坐不住,一想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他就浑身不自在。
“等。”
胡九掐灭了烟头,“等对方下一步动作,如果这真是个饵,钓鱼的人,总会收线的。”
杨知夏目光飘向古董街深处,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这样,这幽宫札记我就带在身上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胡九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让人一个女人跟他们住这种旅店吧,而且人家可是夜莺,不差钱。
离开旅店后,杨知夏就迫不及待的奔向了玄真观。
她要回到自己主人身边,这几天主人的鸡吧没人伺候,肯定憋坏了,她要用最卑贱的姿态匍匐在主人脚边,用自己的母狗骚穴容纳、取悦主人的大肉棒。
就在她满怀期待的来到玄真观大门前的时候,却发现大门紧闭,无人在内。
杨知夏的心一下就碎了。
无穷无尽的失落将她掩埋,甚至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她在大门口坐了许久,直到了夜幕降临,也没见主人回来。
她只能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住所。
............
而在H市最为豪华的酒店宴会厅外,璀璨的灯光,把黑夜照如白昼,尽显奢华。
此刻这里正在举办一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拍卖晚宴。
苏白一身西装的出现在此地。
退去了常穿的道袍,少了几分少年仙人的气质,多了几分冷峻。
毕竟今天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他可不会像那些都市龙傲天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傻逼。
去参加高档宴会,不是穿着送外卖的衣服,就是穿着一身破烂跟个乞丐一样,然后被人拦住,然后被人嘲讽,在然后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实力打脸在场的人。
这在苏白看来是真的很傻逼。
你又不是没这个条件,非得玩什么扮猪吃老虎。
几乎是他出现在酒店的同一时间,在门廊下等候的李明昊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边紧跟着的,正是他的妻子。
“苏道长!您能赏光前来,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李明昊的声音洪亮热情,伸出手与苏白紧紧相握。
而苏白的目光,却已越过李明昊落在了他身后的云舒身上。
今夜的她,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一袭酒红色的露背低胸晚礼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
礼服的材质是某种泛着细腻光泽的丝绸,在灯光下流淌着醉人的葡萄酒般的光泽。
从后颈开始,一道深V形的镂空一路延伸至腰窝,将她整个光滑如玉的背脊,以及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背部的系带是交叉的纤细丝带,在腰际打成一个精致的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华丽的束缚彻底解开。
而正面。
低胸的领口开得很深,呈一个大胆的U形,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豪乳挤压托高,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乳肉的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仅靠礼服边缘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支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颤巍巍地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礼服是修身鱼尾款式,从纤细的腰肢开始收拢,然后在下摆处微微绽开,完美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其下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
裙摆侧面开着高衩,行走间,一双包裹在肤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镶着碎钻的细跟高跟鞋,更衬得她身姿摇曳,风情万种。
她的妆容也比往日更为精致艳丽,眼角微微上挑,涂着淡淡的玫红色眼影,唇上是与之呼应的哑光正红色口红,云鬓高挽,露出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然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在与苏白视线交汇刹那,眼神还是不受控的乱了一下。
“苏道长,晚上好。”
云舒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云夫人,今晚真是....惊艳。”
苏白的目光并不避讳,顺着她曼妙起伏的身段缓缓掠过。
今天盛装的云舒确实让他眼前一亮。
本就是顶级贵妇,这么一打扮,熟透了的媚态简直要从体内透出。
李明昊立即乐呵呵道:“那是自然,我老婆为了迎接苏道长,可是精心打扮了一下午呢!来,苏道长,快里面请,主家的几位叔伯早就想见见您了!”
说着,李明昊侧身引路,进了酒店。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连空气闻起来都是钱的味道。
李明昊引着苏白穿过人群,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休息区,那里坐着几个中年男女,个个神色沉稳,气场十足,正是李家主家的核心人物。
“大伯,二伯,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苏白,苏道长!上次多亏了苏道长,我们一家才能化险为夷!”李明昊恭敬介绍。
主座上的李家主,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没摆架子,立刻起身,脸上堆满诚挚的笑,主动向苏白伸出手:“苏道长,久仰大名!今天得见,果然气度不凡!明昊多次提及道长大恩,我们李家上下,感激不尽!”
“李家主客气了,举手之劳。”苏白跟他握手。
李家这种大企业,多多少少都晓得些玄门里的门道,若能结交一位玄门中的年轻俊杰,对他们而言,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倒不如说,李家正迫切需要一个有实力的玄门修者坐镇。
他们早就打听清楚了,H市王家正是攀上了一位玄门修者,这才在H市混得风生水起,再没人敢轻易上门找麻烦。
生意越铺越开,手都伸到H市外头去了。
李家近来的处境并不轻松,听说李明昊结识了一位手段不凡的玄门修者,主家那边立刻赶了过来。
更何况,他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从鬼市里探出些消息,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来历并不寻常,尤其是他背后那位,更是大有来头。
几句场面话下来,李家主的笑容渐渐收敛,眉间浮现忧色。
他挥退附近的侍者,低声道:“苏道长,实不相瞒,今天冒昧相邀,除了感谢,实在是有一事相求,关乎小女性命,我们已是走投无路,还望道长慈悲,施以援手!”
苏白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场慈善拍卖晚宴,看着是各大富商的聚会,其实就是专门给他办的鸿门宴,有事求他。
“哦?”苏白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女三个月前突然一病不起。”
李家主脸上满是疲惫,他老年得女,对这个女儿是疼到了骨子里。
“起初只是嗜睡乏力,后来渐渐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已是整日昏睡,偶尔醒来也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我们请遍了国内外的名医,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结果都显示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可人就是醒不过来....”
他话语一顿,眼中闪过无奈:“所以我们想小女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也找过大师看了,但这些人不是骗子就是本事不行,我们也想去求助玄门,但没有门路....”
苏白点了点头。
玄门向来不是救死扶伤的慈善堂,他们的主要职责是抵御外敌,镇守险地,这种民间的魑魅魍魉造成的疑难杂症,大多靠像苏白这种没要紧任务在身的修者或一些散修处理。
能不能找得到人,全看这些人的运气跟实力。
“我们听说,道长出自法真门,师姐还是有医仙之名的高人。我们不敢奢望医仙前辈亲自出手,只求苏道长先去看看。若道长能救下小女,那是我李家的大恩。若这事太棘手,也请道长帮忙向医仙前辈传个话。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李家都愿意承担。”
李家主诚恳道。
苏白看了他一眼,这老头好算计。
他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苏云袖。
苏白心里盘算了一下,为这点事去请大师姐出马肯定不可能,至于自己要不要救这个李家小姐,还得到了现场看过才知道搞不搞得定。
但自己又能从李家得到啥呢?
女人?
有王家那个女奴储备库在,什么女人没有?
钱财就更不用提了。
不过,有些事不是光用利益衡量的,他作为玄门协会成员跟法真门弟子,不能见死不救,也不能砸了法真门的招牌。
“既然这样,等我有空就过去看看。能不能解决,得看过再说。”
李家主有些为难,他是想苏白立马就过去的。
“稍等。”
苏白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指尖血在符纸上迅速游走。
很快,一张符箓画成。
“这张符你拿着,回去贴在你女儿的身上,要是有效果,那证明这事我能摆平,也能安稳的等我过去,要是这符没作用,我去了也没用,我会上报玄门协会,让其他人去处理的。”
李家主闻言,顿时面露狂喜,连忙把符箓收好,交给同行之人,并让他现在连夜赶回去。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只要能有一线希望,我李家感激不尽!”
这时李明昊开口道:“家主放心,苏道长的本事可大着呢,别看他年轻,但为人老辣,道行高深,翩然一定会没事的。”
李明昊一个劲儿地给苏白抬轿子。
苏白是他介绍给主家的,要是苏白解决掉这件事,他肯定会得到主家赏识,说不定,还会把他调回到主家!
苏白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云舒。
“拍卖会还没开始,我去趟洗手间。”
他说完,便起身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时,云舒飞快的瞥了一眼丈夫跟李家主,脸上恰到好处的泛起一丝歉然跟不适,轻声道:“老公,大伯,我....我也觉得有点闷,想去下洗手间补个妆。”
李明昊正沉浸在苏白答应去看女儿的喜悦中,不疑有他,随意的摆摆手:“去吧,快点回来。”
云舒如蒙大赦,提起裙摆,朝着苏白消失的同一个方向走去。
等苏白离开。
李家主脸上的和蔼跟感激还有哀伤一扫而空,他看向李明昊。
“如果这人真有你说的那么有本事,把你调回主家的事,我同意。”
“多谢大伯!”李明昊喜得合不拢嘴。
“那块地,华丰集团到现在还死咬着不松口。若不是他们背后站着高人,我们李家岂会争不过他们?”李家主眸光一沉,眼底掠过一缕精芒。
“有苏道长坐镇,区区一个华丰集团,还能翻出什么浪花?真到了那时候,攻守之势一换,那块地照样得回到我们李家手里。”
李明昊虽说不在主家,可主家眼下是什么处境,他心里并非没数。
那块地一旦拿到手,李家的地位就还能稳稳撑住。
至于救女儿,当然也是大事,只不过在这盘棋里,也只是其中一步而已。
.....
酒店的洗手间装修很是讲究,空气里都飘着淡淡檀香。
男女洗手间门口相对,中间是一片宽敞的洗手台。
云舒走进去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她心跳很快,目光四下搜寻。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整个人直接拽进了男士洗手间。
门在身后关上,还顺手落了锁。
“主....主人....”云舒被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苏白,呼吸一下子乱了。
苏白目光缓缓扫过,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仿佛无瑕温玉,身段高挑柔韧,纤腰不盈一握,透着几分楚楚动人的轻盈感。
那身剪裁精致的昂贵礼服紧紧贴合着曲线分明的身姿,越发衬得气质成熟妩媚。
苏白抬起手,掌心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腰侧。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苏白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玩味。
“是....是我特意穿给主人看的。”云舒声音发颤,随着他的触碰,身子也轻轻战栗,“老公让我打扮得漂亮一些,说不能怠慢了主人....所以,我就选了这件。”
“选得不错。”苏白轻笑,手从她腰侧滑到身前,指尖探入衣襟边缘,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侧乳,低声问道:“这里,也是给我看的?”
“嗯....”云舒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朝苏白贴近。
礼服本来就很贴身,这么一靠,身前的线条更显出来。
苏白抬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覆了上去,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啊....”云舒再也把持不住,双手扶住苏白的肩,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上去。
苏白低头吻住她,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他的手滑到云舒身后,将那后腰的细带一拉。
礼服便顺从地滑落,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洗手间明亮的顶灯下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浪。
“唔....”云舒轻哼一声,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更完整地向苏白展示。
苏白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边乳头啃咬吸吮起来。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白腻捏出各种形状。
云舒被逼得仰起脸,指尖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西装,腿脚一阵阵发软,整个人几乎都倚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
舔弄了一会后,苏白松开她的乳头,停了片刻,随即抬起头,视线缓缓下移。
掌心沿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鱼尾裙高开衩的边缘,指尖很快便触及大腿根处那层轻薄的丝袜,以及丝袜之下更显单薄的内裤。
“穿得这么骚,里面倒是简单。”苏白低低一笑,指尖勾住那条透明蕾丝内裤的边缘,顺势猛地一扯。
“嘶啦!”
细微的撕裂声骤然响起,那条价格不低的内裤被生生扯破,顺着云舒腿间滑落,软软堆在脚踝边。
云舒微微抬起一只脚,任由那片布料彻底脱开,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尖随意一点,便将它踢到了洗手间角落。
此刻她下身已然不着寸缕,只余丝袜紧裹着修长大腿,开衩裙摆向两侧敞开,将腿间那片湿意尽数暴露。
腿心处早被情欲浸透,晶亮水痕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在丝袜表面洇出一抹暧昧的深色水痕。
苏白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向前一步,将云舒的身体重新压在墙上,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踩在墙边的置物架上,让她形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自己扶好。”苏白命令道。
云舒喘息着,双手向后撑在墙上,腰肢主动向前送出,将那湿滑的穴口对准了苏白肉棒的顶端。
苏白腰部一挺,龟头便轻易地顶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挤进了紧窄的阴道。
“啊....主人....”云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欢迎着这根熟悉的巨物侵入。
苏白没有停顿,腰身持续向前推进,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那湿滑的肉穴,直到胯骨抵住她柔软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插入得异常的深入,云舒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
“噗嗤....噗嗤....”
苏白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入时又发出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洗手间内回荡着两人清晰的拍肉声响,以及云舒压抑的呻吟。
“外面....会不会有人....”云舒在快感的间隙中,担忧的看向了门外。
“怕了?”苏白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人?”
“不是....云舒不怕....只是....啊....只是被看到会有些麻烦....”云舒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怕什么来什么。
果然,没一会,洗手间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男人的谈笑声。
“主人!”云舒娇躯一颤,阴道瞬猛地收缩,夹得苏白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苏白低声道,动作却未停,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可是....有人....”云舒惊慌地看向洗手间门口的方向。
苏白当机立断,一把将云舒从墙上抱起。
云舒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苏白就这样抱着她,快步走向最近的隔间,拉开门闪身进入,然后上锁。
几乎就在同时,洗手间的主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边说笑边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径直走向小便池,另一人则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这次来的大人物可真不少,连王家都来人了。”站在小便池前的男人说道。
“毕竟是李家主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
在洗手台整理自己领带的男人话说到一半,后半面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看向了洗手间的角落。
哪里有一条被撕破的透明蕾丝内裤正静静地躺着。
“哟呵。”
男人吹了声口哨,咧嘴笑道:“这还是个案发现场,地上居然还有条透明蕾丝内裤,啧,也不知道是谁落下的,够骚的啊。”
另一人撒完尿,低头瞥见那条内裤,也跟着乐了:“有钱人就是玩的刺激,这种场合,居然能在厕所搞起来的。”
“这布料小得连巴掌都盖不住。敢穿这种的,身材肯定差不了。再看这料子,又轻又薄,摆明了就是穿出来勾人的。”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越发猥琐。
隔间内,云舒被苏白按在门板上,背对着他。
苏白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此刻正以缓慢而深入的节奏继续抽送。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门外两人的对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今天这场子里,你觉得最好看的到底是谁?”一人压低声音问。
“这还用问?肯定是李明昊的老婆啊。”另一人接的飞快,“那身段,真是绝了,身上穿着的礼服比那些女人脱光了都要好看十倍,奶子大的,我感觉我一只手都抓不住,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腿又长又直,还配了丝袜。。。啧,绝了。”
“对,对,我也瞧见了。那女人确实勾人,尤其是看人的时候,眼神跟含着水似的。李明昊那老家伙,哪像是能守得住这种女人的人?”
“谁知道呢,说不准早就耐不住寂寞了。你看她今晚那身打扮,真要说只是随便穿穿,我可不信。”
“我要是真能跟这种女人上一次床,少活几年都认了。。。”
两人的污言秽语一声接一声,直往云舒耳里钻。
她一手死死抵着门板,另一手紧捂住嘴,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不敢漏出半点动静。
偏偏身后的苏白还在不停的挺动。
门外那些人在议论她的身材,说着不堪入目的邪念。
云舒耳廓滚烫,指尖越攥越紧,胸口起伏也乱了几分。
喉咙里的呻吟逐渐开始压抑不住。
在身后阵阵抽插下,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的绞紧,并且活跃的蠕动起来,将苏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
“听到没?”苏白贴在她耳边,“外面的人都在想着怎么操你,他们不知道,你现在正被我按在厕所里,小穴里插着我的鸡巴,流着水,被干得站都站不稳了。”
“呜....”云舒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苏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隔间的门板随着撞击微微震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门外,两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那个隔间里传出来的?”
一人压低声音,指了指苏白和云舒所在的隔间。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们慢慢走近隔间,想要确认一下。
就在这时,苏白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凿进了云舒的子宫口。
“啊啊啊!!!”
云舒再也忍不住了。
极致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松开捂嘴的手,发出一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
那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毫无阻碍地传到了门外。
门外两个男人的表情随即变得极其精彩。
隔间内,云舒在尖叫后瘫软了下来,全靠苏白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到地上。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挤压着苏白仍未射精的肉棒。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已经被听到了,他索性就不再隐藏,反而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抽插。
“噗嗤!啪!噗嗤!啪!”
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撞击声、水声、门板的震动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清晰。
每一次撞击,云舒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都会狠狠撞上门板,让门板发出摇摇欲坠的嘎吱声响。
“啊....主人....慢点....太深了....啊啊....要被顶穿了....”云舒再也顾不上压抑,淫荡的呻吟从她喉咙中不断溢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享受,“门外....门外有人....他们听得见....啊啊啊....”
“听得见又如何?”苏白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就让他们听听,李家高贵的云夫人是怎么被一根大鸡巴干得浪叫不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云舒身前抓住一只晃动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粗暴地揉捏起来。
“唔嗯....主人....别捏....奶子....奶子要坏了....”云舒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反而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门外,两个男人听得面红耳赤,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声音....也太骚了吧?”
一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隔间门板下方那条缝隙。
里面透出的灯光隐约勾勒出两双腿的影子,其中一双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正微微颤抖,脚上的高跟鞋脚尖点地,随着撞击的节奏踮起又落下。
“何止是骚....”另一人声音发哑,“你听那水声,这得湿成什么样了?妈的,光听声音我下面都硬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尴尬。
他们本该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
隔间里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们最原始的神经。
“啊哈....不行了....主人....又要去了....又要被大鸡巴干高潮了....啊啊啊!!!”
云舒突然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苏白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苏白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门外两人听得头皮发麻。
那高潮时的哭喊太真实了,他们仿佛能想象出女人被干到失神翻白眼的模样。
隔间内,苏白感受着云舒高潮时阴道极致的绞紧和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并没有射精,反而趁着云舒高潮后穴肉松软的瞬间,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抱了起来。
“啊!”云舒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苏白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正面贴在苏白身上,那对巨乳紧紧挤压着苏白的胸膛上。
苏白托着她的臀瓣,肉棒再次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向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云舒仰起头,喉间发出悲鸣。
这个姿势插入得比刚才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深处。
苏白开始上下颠动她,云舒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起伏,那对巨乳像两只饱满的水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苏白的衬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云舒双手死死搂住苏白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可呻吟声却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主人....好爽....这样....这样干得好深....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外面的人....一定都听见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早已溃不成军。
门外,两个男人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这门里的究竟是谁?
男的猛,女的骚。
“不行了....要被干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把贱奴的骚穴干烂了....啊啊啊....再重点....用力干我....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贱奴是怎么被主人干成骚货的....”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门外两人呼吸越发急促。
但对话的内容让他们更为震惊。
这门里的居然是一对主奴!
隔间内,苏白加快了颠动的频率。
云舒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头发散乱,妆容也有些花了,可那双媚眼却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苏白,里面满是崇拜和渴望。
“主人....射给我....把精液....射在贱奴的子宫里....”她凑到苏白耳边,用气声哀求,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让贱奴....怀上主人的种....好不好....”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抱着她狠狠向上一顶!
“啊呀呀呀呀!!!!!!”
云舒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阴精再次喷涌。
与此同时,苏白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唔嗯....烫....好烫....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灌满了....”云舒浑身抽搐,眼角渗出泪珠,脸上却带着极致满足的痴笑。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门外,两个男人也仿佛经历了一场高潮,额头冒汗,面色潮红。
“结....结束了?”一人有些不舍地问。
“好像....是吧。”另一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还盯着隔间门。
就在这时,隔间里传来女人娇软无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甜蜜:“主人....贱奴的骚穴里....都是主人的味道了....流出来了....好多....”
接着是男人低沉的轻笑:“流出来就流出来,反正你这骚货,随时都能再灌满。”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声,以及女人细微的呜咽,似乎是男人在帮她擦拭腿间流出的精液和爱液。
门外两人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再待下去可能会被发现,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快步离开了洗手间。
在这种场合,不管里面出来的是谁。
对他们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洗手间恢复了安静。
隔间内,苏白将云舒放下。
她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门板。
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硕乳。
苏白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云舒这副被玩坏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
“还能走吗?”
云舒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轻轻点头:“可....可以,主人。”
“把衣服整理好,补好妆再出去吧。”苏白命令道。
“是,主人。”
云舒顺从地开始整理衣物,将巨乳塞回礼服,拉上背后的细带。
只是腿间的黏腻和红肿的穴口,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了。
苏白打开隔间门,率先走了出去。
云舒靠在隔间里,听着苏白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伸手摸了摸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主人刚射入的精液。
她轻轻夹紧双腿,感受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用自己的骚屄在那张奴契上画押,成为主人的女奴,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几分钟后,云舒也走出了隔间。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好,又检查了一下礼服,除了领口有些松,看起来并无大碍。
只是走路的时候有些别扭,红肿的小穴和体内的精液让她每一步都感觉十分的怪异。
推开洗手间的门,宴会厅的灯光和喧哗再次涌入耳中。
云舒挺直腰背,回到了座位。
除了苏白和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这位身份高贵的李家夫人,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疯狂而淫乱的侍奉。
李明昊见云舒回来,问道:“补个妆怎么要这么久?”
云舒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轻声道:“妆花了,时间久了一点。”
李明昊也没多想,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化个妆,换个衣服都要挑挑拣拣几个小时。
云舒入座没多久,慈善拍卖也开始了。
“啪嗒”一声,全场的灯光瞬间就熄掉了,只留下几盏壁灯,而宴会厅前方临时搭建的小型舞台则被聚光灯照亮,成为了全场视线的焦点。
不一会,一位穿着宝蓝色高开衩旗袍、身段窈窕、容貌姣好的女主持人款款走上台,用甜美的嗓音宣布拍卖会的开启。
苏白坐的桌子,是最靠前排的,不夸张的说,他都能看到台上女主持人因为旗袍开衩太高,走路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的骚屄。
内裤都没穿。
这种小心思,并不难猜测,由于李家的体量,受邀前来的基本没有普通人,要是被在场随便一人看上,都是天大的幸运。
要是自己卖力一点,表现的好一点,说不定还能当个情人。
所以不管是女主持,还是侍女,都恨不得脱光衣服展示自己的身材,屁股一个比一个扭得欢。
随着女主持的介绍。
一件件拍品被礼仪小姐捧出,从古董字画、珠宝玉石,到限量版腕表、珍稀红酒,无一不是价值不菲。
顿时就引得台下各位富豪名流频频举牌,竞价声此起彼伏。
苏白对这些东西兴趣缺缺,他靠在椅背上,比起这些东西,身旁的云舒更加吸引他。
就在拍卖会如茶如火的进行着。
苏白放在桌下的手,却搭上了云舒穿着丝袜的大腿。
云舒身体绷紧,但她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苏白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与细腻,然后缓缓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
她的内裤被丢在了洗手间,这上手一模,就摸到了那有些红肿的湿润肉穴。
这具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只是这样一碰,爱液就立即涌了出来。
苏白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在云舒腿心的阴户上。
指尖轻轻分开肿胀的阴唇,探入那依旧张开的穴口。
里面还残留着在洗手间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黏黏腻腻的。
云舒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裙摆。
鱼尾裙的高开衩此刻成了最便利的通道,苏白的手指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在她的肉穴里搅动。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幸好被拍卖师的报价声掩盖。
苏白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云舒湿热的甬道里抽插。
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湿成这样....”苏白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刚才在洗手间还没喂饱你?”
云舒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蝇:“主人....的手指....一碰就....就流水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苏白的触碰极为敏感,已经是苏白的形状了。
苏白低笑一声,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响起,但被拍卖师的声音和周围宾客的低声交谈完美掩盖。
云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拼命压抑着呻吟,胸口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礼服的深V领口处荡出诱人的乳浪。
苏白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轻轻揉搓。
“啊....”
云舒一时不备,嘴里发出了惊呼,但很快就被她给压了下去。
太刺激了!
丈夫就在身边,儿女们就在对面。
圆桌周围还坐着李家主家的几位长辈,四周还都是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她的下体,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还控制不住的淫水横流。
“下一件拍品,缅甸天然鸽血红宝石项链,重达18.6克拉,起拍价五百八十万!”
女主持的声音在麦克风的加持下,非常的响亮,这也帮助云舒掩盖了不少呻吟浪叫。
苏白对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少兴趣。
他的注意力全在指尖那湿滑紧致的触感上。
云舒虽然是三个孩子妈妈,阴道却还是非常的紧皱,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蠕动。
渐渐地,苏白不在满足于此。
他抽出手指,在云舒迷茫的眼神中,他解开了西裤的拉链,掏出了肉棒。
“趴下来,用你的嘴含住它。”
云舒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世界立即就被它填满了。
她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对主人命令的服从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了,哪怕主人让她脱光衣服,站到桌子上跳艳舞,她也不会拒绝。
她先是将高跟鞋从脚上褪下,以免发出声响。
然后,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一点点向下俯去。
白色桌布垂落在地,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狭小空间。
云舒跪趴在了苏白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鱼尾裙的开衩被扯到极限,露出整片被丝袜包裹的臀瓣和腿心。
苏白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弹跳出来,直接戳在了云舒的脸颊上。
云舒没有犹豫,不在需要苏白的指令。
她微微仰起脸,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龟头。
然后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将整根肉棒仔细地舔湿。
苏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另一只手则伸到桌下,抓住了云舒的头发。
“含进去。”
云舒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龟头吞入口中。
口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她已经非常熟悉,但每一次都还是让她心跳加速,那被粗壮的肉棒填满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所带来的窒息感,是那么的让她着迷。
当把肉棒含进嘴猴,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吞吐着这根巨物。
“唔....嗯....”
含混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云舒的鼻尖抵着苏白的小腹,嗅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她闭上了眼睛,专心地侍奉着主人的肉棒。
舌头缠绕着棒身,舔舐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苏白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
时而缓慢地让她深喉,龟头直插喉底,时而快速抽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咳咳....”
云舒被顶得干呕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了眼眶。
但她没有反抗和害怕,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喉咙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哪怕能让主人多舒服一分,她都会竭尽全力。
桌面上,拍卖会还在继续。
“六百二十万!这位女士出价六百二十万!”
“六百五十万!”
竞价声一浪高过一浪。
李明昊似乎对那条红宝石项链很感兴趣,举了两次牌。
他侧过头想和妻子商量,却发现云舒的座位空了。
“云舒呢?”他皱眉问。
苏白面不改色,淡淡道:“云夫人说有些不舒服,去休息区坐一会。”
桌布下,云舒的吞吐动作猛地一顿。
李明昊不疑有他,只是对着苏白歉笑道:“女人就是麻烦,苏道长不要见怪。”
苏白点了点头,桌下的手按住云舒的头往下用力,肉棒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呜!”
云舒的喉咙被肉棒撑开,鼻尖触碰到了苏白的小腹,窒息感让她感到了更强烈的被征服快感。
主人在当着她老公的面用肉棒正操着她的嘴。
她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专属的口交玩具。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荣耀,让她肉穴深处再次喷涌出了爱液,像是尿了一样。
苏白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
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起来,发出了响亮的水声和喘息声。
苏白低头看着她。
这个平日里高贵的李家夫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趴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肉棒。
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现在正被肉棒塞满而变得扭曲。
云舒努力张大嘴,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吞咽。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进入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苏白满足地叹息一声。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云舒脖颈处凸起的肉棒轮廓。
他按住她的头,开始挺动腰胯。
不再是让她主动,而是自己掌控节奏,像操弄小穴一样操弄她的嘴。
“咕噜....咕噜....”
云舒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苏白的大腿上,她完全放弃了自主,任由苏白将她的嘴当成泄欲工具,粗暴地抽插。
意识逐渐模糊。
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那根滚烫肉棒的存在,每一次插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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