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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皓哥哥,到你了

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务 · F3T33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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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呼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踩着地板,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硬生生地在他眼前颤抖着。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闲发出一声低吼:“操,太TM爽了。”她的穴肉绞得太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死死攥着他,他再也忍不了了,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抖动着把精液射进套子里。

他几乎是被她夹得射出来的。

而就在这一刻,田丝怡被刘闲顶到最深处、身体完成一张满弓、嘴里的呻吟刚刚冲出口的时候,衣柜里,徐皓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见她紧紧绷直的两条腿,看见她整个人在那根肉棒的贯穿下彻底失控的样子,他看着她,手里疯狂地撸动着,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硬到了极限。

他看着门缝里她痉挛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里那一点水光,看着她腿根处微微抽搐的穴口,过电一样的快感猛地冲上来,他弓起腰,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喷溅在柜门内侧的暗面上,喷出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他射着,手还在撸,直到最后一滴挂在指尖。

三人同时到达了那个顶点。

衣柜内壁一片狼藉,他的高潮伴随着她绷直的脊背和刘闲的那声闷哼,像一场无声的共振,在那一刻,所有声音和画面同时到达了巅峰。

田丝怡的身体在持续痉挛中慢慢平息下来,她的手指还撑在柜门上,刘闲的喘息慢慢平稳,他缓缓拔出,带着套子退出来,田丝怡的大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跪在地上,她扶住柜门,勉强站住。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腿根处淌着水光和白色的泡沫,大腿内侧湿成一片,而在她面前的那扇柜门背后,她知道自己正被看着。

那道门缝里,徐皓刚刚射完,他靠着柜子内壁小口的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心跳剧烈得几乎要让他晕过去,柜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田丝怡把腿慢慢收拢,那阵酸软让她差点站不稳,刘闲扶了她一下,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累了吧……喝点水。”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刘闲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缓过神,嗓子确实干得冒烟,他接过瓶子,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大半瓶。

田丝怡看着他喝水的样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已经完成了的事。

“呼……”刘闲放下瓶子,抹了一下嘴,把瓶子放回床头柜上,转身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胳膊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身上还带着那股汗味,混着淡淡的男性气息。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没有闭,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对面那扇大衣柜的门缝上。

“宝宝,你今天太紧了。”他低声笑着说,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地画着圈,“都直接把我夹射了,舞蹈生就是不一样。”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松弛和得意。

田丝怡没有接话,只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刘闲以为她在害羞,伸手撩了一缕她散落在枕边的头发,绕在指间把玩,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累了没有?”

她摇了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还好。”

刘闲忽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晃了晃头,眨了两下眼睛:“……嗯?”

“怎么了?”田丝怡抬起头看向他。

“没什么……”刘闲揉了揉眉心,“有点晕,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是你太厉害了,搞得我腿都软了。”他说着,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他又打了一个哈欠:“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田丝怡没有说话,只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那心跳依然有力,但跳动的频率正在一点点慢下来。

刘闲又眨了两下眼,眼皮明显沉了,他像是想撑住,但又扛不住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困意,又打了一个哈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睡意,舌头像是打了结。

田丝怡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刘闲好似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身体缓缓地向前倾倒,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床上,压在了田丝怡的身上,然后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沉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田丝怡靠在他怀里没有动,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确认那频率已经彻底稳定下来,才慢慢地从他怀里退出去。

她坐起身,低头看着他,刘闲仰面躺着,嘴微微张开,呼吸深沉而均匀,他睡得很沉,像一截坠入深水的木头,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田丝怡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刘闲?”

他没有反应。

她又等了几秒,加大了一点力道:“刘闲,你醒醒。”

还是没有反应。

她收了手,坐在床沿,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雾,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转过视线,看向了那扇大衣柜的门缝。

田丝怡慢慢地站起来。

她光着脚走向大衣柜,脚下的地板微凉,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

她站在柜门前,抬手。

柜门被她从外面拉开了。

暖黄色的光从外面涌进来,柜子里,徐皓蜷在里面,脸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潮红,手边一片狼藉,他的眼睛里全是惊惶,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被突然拉开帘子的动物。

田丝怡站在他面前,赤着身子,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笑了一下,伸手去牵他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着他冰凉的指尖,把他往外拉。

徐皓被她拉了出来。

他被柜门里泄出来的光刺得微微眯眼,房间里的灯比柜子里亮得多,他看清了整个房间,床、床头柜、那瓶空了的水,以及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田丝怡身上,她站在壁灯的光圈边缘,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暖黄的轮廓,她浑身赤裸着,踩在地板上,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他皱起眉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他……刘闲他……”

“他没事。”田丝怡牵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在水里下了药,他睡得很沉,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才会醒。”

徐皓怔怔地站在原地。

他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又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空了,只剩下那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我在水里下了药……”

他愣愣地看着田丝怡,看着她平静的面孔,看着她像是说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的样子,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下药?

她给刘闲下了药?

是那瓶水?她在刘闲进门之前就已经把药放进水里了?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矿泉水瓶还立在那里,瓶盖拧开放在旁边,在壁灯下泛着一层塑料的微光。

他看着那个瓶子,又转过头看着田丝怡,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干涩的、不敢确信的试探:“你……你为什么……”

田丝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走到他面前,甜甜笑了一下,把头发轻轻拨到耳后,看着他:

“皓哥哥,到你了……”

……

徐皓站在壁灯的光圈边缘,心跳擂在耳膜上,他的目光落在田丝怡身上。

田丝怡慢慢走到床边,面朝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刘闲身边,两个人的手臂碰到一起,她偏过头,看着徐皓,像等了他很久一样。

徐皓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刘闲仰面朝天地躺着,呼吸平稳,田丝怡在他旁边躺着,雪白的脖颈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缓缓走到床沿,膝盖抵在床垫的边缘,床垫微微下陷。

田丝怡看着他,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

徐皓咽了一下口水,伸手去摸床头柜上那个还没拆封的避孕套盒子,田丝怡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把那片薄薄的东西从他手里抽出来,随手放回了床头柜上。

徐皓的手僵在原地,有些不解。

他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不要戴。”她轻声说。

徐皓呼吸停了一拍,他看着她,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从他肩胛骨滑下去,顺着脊背的线条轻轻抚到腰窝。那触感很轻,却让他的皮肤滚起一阵颤栗。

他把嘴唇轻轻落在她眉心,她的眼皮闭了一下,睫毛轻轻颤,然后他的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落在她唇上。

她轻轻张开嘴,接纳了他,那是一个很慢的吻,慢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刘闲的呼吸声从旁边传过来,就在同一张床上,均匀而绵长,徐皓的脊背僵了一瞬,田丝怡伸出胳膊环上他的后颈,把他拉低了一点,加深了这个吻。

他感觉到她口腔里温热的气息,感觉到她的舌头怯怯地探出来,碰到他的舌尖,缩回去,又探出来。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扣住,徐皓的呼吸重了起来,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掌心贴上她胸口,她轻轻弓起背,像是迎向他。

她的手也摸索着从他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他硬得发烫的肉棒,她指尖轻轻握住,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徐皓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整个人都在发抖。

“丝怡……”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皓哥哥,插进来。”她害羞的说着,轻轻松开手。

徐皓抬起头,看着她,她躺在灯光下,整个人白生生的,像一尾刚出水的美人鱼。

刘闲就躺在她手边,近得他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肩膀,心脏在他的胸腔里擂得又快又重,他咽了一下口水,微微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抵着就感受着从她身体里透出来的热度,她的腿主动轻轻分开了一些,脚踝搭上了他的腰侧。

徐皓缓缓地推进去。

她那里柔软温热,比刚才他用眼睛看到的一切还要烫,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感受到那一寸一寸滑入的触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气音,像叹息,又像呻吟,徐皓停了一下,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吞没在那片紧致湿热里。

刘闲还在旁边沉睡着,胸口平稳地起伏,徐皓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他刚才还在柜子里,隔着柜门缝隙看刘闲在他眼前占有她的身体,而现在,他站在同一个位置,她被他的肉棒填满,而刘闲就那样无知无觉地躺在旁边,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嗯……”田丝怡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像是被顶到了什么位置,她的手指轻轻摸索到他的手指,握住,五指缓缓扣紧。

徐皓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眶有点红,嘴唇微微张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哼,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彻底的、什么都给了他的痴态。

他看得挪不开眼睛。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没有刚才刘闲那么急切,也没有刘闲那么粗暴,他深深地拔出来,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完全送进去。

她被这细细的磨弄弄得有点受不了,轻轻摇着头:“皓哥哥……你……快一点……也可以的……”

他没有说话,只把她的腿抬起来一些,让她吃得更深,顶到那个刚才被撞得发酸的位置时,她的声音一下子破碎了。

“啊——!”她蜷起脚趾,身体弓起来,穴肉一阵剧烈收缩。

徐皓差点被那强烈的夹紧感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放慢了节奏,等她缓过一口气,她里面湿软得像被泡化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时,身旁的刘闲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徐皓的腿上。

徐皓浑身僵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仿佛瞬间缩了一圈。

田丝怡也停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刘闲,确认他还闭着眼睛,又转回来看着徐皓,她没有害怕,反而轻轻笑了一下,用气声说:“……没事,他醒不过来的。”

徐皓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那种恐惧没能压住他腿间硬挺的欲望,反而像一层滚油浇在了火苗上,一切都烧得更烈了。

他重新开始动作,比刚才更重,更坚定,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田丝怡的呻吟终于连不成句了。

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位置,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水光淋漓,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清晰的、水声。

她的身子正一下一下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又像是落在那扇柜门的方向,她还记得,刚才她扶着那扇柜门,她被另一个男人从侧面进入,她当时看着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看着徐皓的脸,他的眼睛,他因为忍耐而紧抿的嘴角,他和他不一样。

刘闲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宣示占有,而徐皓的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等待她允许。

“皓哥哥……”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徐皓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我在……”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朵说:“射给我。”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他停顿了一瞬,然后徐皓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你……你说什么?”

田丝怡没有再解释,她只是收紧双腿,轻轻夹住他的腰,然后,夹紧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用穴肉一绞一绞地裹着他。

她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射进来,皓哥哥,把你的全部……”她没说完,他忽然猛地埋下头,埋进她颈窝里,动作一下子变得又重又狠,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困兽。

“嗯——!”她呜咽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极了,一下一下的,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射进来……给我……”她不断地轻声重复着,像在哄他,又像在请求。

他终于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低吼,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在她内壁上,冲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夹紧他,把那每一滴都留在身体里。

她的身体随之绷紧,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她高潮了,穴肉紧紧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他还在射,还在往她身体最深处送,直到最后一滴。

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心脏贴着她的心脏,两个人隔着胸腔的骨肉,好像这辈子没那么近过,他们就那样安静了一会儿,一动不动,仿佛世界刚刚停止转动。

过了很久很久,田丝怡轻声说:“皓哥哥,我爱你……”声音带着笑意的尾音。

“嗯,我也是。”他应了一声,抬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田丝怡的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发间,抚摸着他的头皮,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一只终于落地的飞鸟。

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小心碰到刘闲的手,又缩了回去,她没有看他,还注视着徐皓。

徐皓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刘闲身上,他仰面躺着,嘴巴微微张着,昏迷中的脸安静得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他感觉到一丝荒诞,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另一个人睡在旁边的床上,做这样的事。

现在他做了,田丝怡给的。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沉,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他轻轻退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声息,他低头,看到她腿间缓缓流出来的白浊,那些液体正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田丝怡半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样子,轻轻并拢了双腿,没有刻意去擦,只拿被子掩了掩,有点害羞。

她看到徐皓站在床沿,表情复杂的沉默着,像一尊石像。她坐起来,牵住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徐皓的目光落回她脸上,她偏过头,唇边有淡淡的笑意。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刘闲,他依然沉沉地睡着,对自己身边发生过的一无所知。

徐皓胸口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搅着,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慢慢地往下坠,又在某个深处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他说不上来那是罪恶感,还是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田丝怡仿佛看穿了他的情绪,轻轻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让他坐在床沿,她侧过头,靠在他肩头。

……

徐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田丝怡坐在床上,被子半掩着身体,脖颈到锁骨一片浅浅的红痕,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

他打开门,走廊的冷风迎面扑来,轻轻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像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海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潮气,吹得他衣摆轻轻晃动。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缕湿润的痕迹,微微反射着走廊的灯光,快步走回自己房间。

走廊的灯很暗。

他推开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一点月光透进来。

徐皓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的床是空的,这个不奇怪,但另一张床竟然也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本来以为郭胖子会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如雷,被子盖到胸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死猪样。

徐皓走过去,摸了摸床单,凉的,没有人的温度,像是整晚都没躺过人,不是去厕所了。

郭胖子不在?

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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