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黑的画室(下)
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务 · F3T33 · 2 / 2
“我回来经过画室的时候,看到一楼大厅的灯没关,但是门锁上了,所以我就回宿舍了。”
他来过了!兰婉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腾而起,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我……我在画室,再赶一幅画,嗯,有点忙……”
郭胖子就在这个时候猛地往里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她咬住手背,拼命使自己镇定下来:“……啊!嗯……马上就好了……一会就回去……”
徐皓有点纳闷:“你怎么了?怎么声音怪怪的?”
兰婉几乎被这一句问话惊得魂飞魄散,但是郭胖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开始缓缓的抽出又插进,缓慢地研磨。
兰婉浑身都在抖,但她必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事……刚才碰到了一下……椅子……”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找理由了,她又害怕郭胖子下一刻会搞出什么动作,但她又不能立刻挂掉,那显得更可疑。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郭胖子忽然加快了速度,猛地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最深处。
兰婉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用力咬住嘴唇,但一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把手机拿远,装作在轻咳的样子。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不停地抽送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
她的眼眶发酸,用力咬住了手背。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徐皓在那边问。
她咬紧牙关,她艰难开口:“……很快……画完就回……嗯……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身后的郭胖子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勤奋的、用力的一记一记地操干着她,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后背上。
“那你早点回去,别太晚了。”
“嗯~……好。”
“晚安。”
“晚……晚安。”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郭胖子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抽了出来,她已经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倒在沙发上。
郭胖子偷偷摘下安全套,随手扔到地上,然后一把把她翻过身来,从正面压上去。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肉棒对准湿淋淋的穴口,重新插进去。
这次他没有戴套,一根滚烫的、完全没有阻隔的肉棒,直接碾过她湿热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表皮温度烫得微微颤栗。
兰婉的脑子一片空白,但她发现了,“套子……你没戴……”
但郭胖子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握紧她的小腿,把它的腿架得更高,压得她整个人几乎对折,顶着肥胖的肚子,用一种异常凶狠的力道开始往里撞。
在电话挂断之后,郭胖子整个人像解除了某种封印,动作变得粗暴而原始,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捅回最深处,毫不留情地撞在子宫口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他的粗粝的喘息从喉咙里滚出来:“兰老师,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的小逼夹得多紧你知道吗?”
“你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被我操的不敢叫出来,怕他听到吧?你爽不爽?嗯?我快被你夹折了……”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不顾兰婉的羞恼了,“白天在画室,你说话冷冰冰的……谁能相信我现在把你的衣服拔光了,给你操得合不拢腿?”
兰婉偏着头,咬着牙关,脸色通红,但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说话只会让他更兴奋。
但他的言语却像一把把脏污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她仅剩的自尊心上,她的身体也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开始分泌出更多淫液,像在迎合他的侮辱。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大脑指挥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说话啊!”他猛地顶了一下,“你刚才那副样子,跟在他面前完全不一样吧?在他面前你是冷冰冰的老师……在我这儿你是被我操得浑身发软的骚货。”
他开始拔高音量,那些粗俗不堪的词语像倒豆子一样从他嘴里涌出来,一句一句地砸在兰婉身上。
她的手在沙发上徒劳地抓着,指甲划过布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再不回答,我现在就再给他回个电话,让他听听你这个骚货现在的声音。”郭胖子说着,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兰婉浑身一抖,沙哑地开了口:“……不……不要……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他故意放慢节奏,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里面,慢慢磨。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折磨,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穴口反复碾磨,不深不浅地摩擦着她的阴蒂根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小腹,却始终得不到最深处的那种饱胀满足。
兰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身体在追随他的动作,她想要更深,想要被整个填满。
“我……”兰婉的呼吸急促得像奔跑过后的人,那一下一下的碾磨让她根本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快点弄……弄完让我走……”
“弄完自然会让你走,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郭胖子的龟头在她最浅的地方轻轻碾磨,快感瞬间从穴口传遍全身,兰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送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郭胖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又开始凶猛地往里顶,整根插入,整根拔出。
兰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吟,那声音尖锐而缠绵,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悲鸣。
“快回答我,你是不是个骚货?”
兰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竟然不经意的回答道,“……是……”
“是什么?”郭胖子又狠狠顶了一下。
“不,我不是……”她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答,她羞于说出那两个字。
“说清楚。”郭胖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到底是不是?”
“不……不是……”兰婉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理智早就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成了一滩浆糊,她只知道,她想要他动,想要他狠狠地捅进去,想要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快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着他的撞击。
郭胖子的动作猛烈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凶、更重、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上肩头,整个人折叠起来,从上往下打桩一样地砸进去。
兰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挤压变形,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由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呻吟:“啊……啊……太深了……太快……”
郭胖子听着她的呻吟呼吸一下粗重起来,他重新撑起肥胖的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胯部,猛地整根没入,开始了真正的猛烈冲刺。
“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
郭胖子不再控制自己的力度,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往上弹起。
她彻底放开了束缚,不再压抑,她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狂野抽送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尖叫,本能地迎上去,本能地收缩着穴肉。
“兰老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郭胖子喘着气,“被操得跟条小狗一样,还有脸装清高吗?”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真的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然后又从后面再次捅进去。
他的手掌开始落在她的臀肉上,一掌接着一掌,啪啪啪,打出一道道红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那两瓣臀肉在掌下颤抖颤栗,边打边操。
兰婉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理智已经崩塌,“啊……嗯啊……那里……不要停……”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着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也打湿了沙发垫。
她被操到整个喷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反复的抽搐着,而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铁一样。
“接好了,全都给你。”郭胖子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上,肉棒捅到最深处,将她的身体顶的变了形,开始射精。
兰婉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上,往里面喷射,又烫又满,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穴肉不自主地绞紧吮吸,仿佛在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
郭胖子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最后他缓缓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沙发上。
但这一瞬间兰婉却得到一股巨大的满足,是种彻底的被占有的满足,这让她无比羞耻。
兰婉瘫软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她的两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腿根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全是刚刚留下的白浊和透明的水迹。
她又累又晕,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了。
但郭胖子并没有就此停下,偷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药丸,放入口中,他歇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翻了一个身。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又硬了……”兰婉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了,她以为要结束了,但他又把她抱了起来,很难想象郭胖子这么胖的人竟然有这种体力。
她只能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然后接下来整整一晚上,她被他摆成各种姿势,各种插入。
骑乘姿,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地捅进她的身体里,她只能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缓慢地起伏。
她胸前那两团白嫩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动,郭胖子忍不住伸手握住揉捏着,力度大得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后入姿,跪趴着,脸被压在沙发坐垫上,屁股高高翘起,她胸前的乳房像两个挂钟一样随着撞击晃动,她的手臂根本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沙发里,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的冲撞。
“兰老师,你看你的奶子,摇得像水一样……”郭胖子的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白色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红色掌印,她痛得缩了一下,但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肉棒。
郭胖子大概是到了兴奋的极限,他这次没有再克制,而是掐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狠狠撞击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响亮的水声。
“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干?嗯?说话!”他的手伸到她胸前,两指掐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喜……喜欢……”兰婉早就完全放弃了思考,任凭着身体的本能驱使,她的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泪水。
郭胖子把她的上身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像一只反折的弓一样从后面搂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然后下体狠狠地撞着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了,她的理智早就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地丢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每一次快要攀顶时,他就会放慢速度等她,然后在她即将平静下来的时候又加速,一次一次地把她推到悬崖边缘。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甚至感觉有点晕厥,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从深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当最后一丝夜色被晨光吞没时,天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线,兰婉整个人像一块被揉皱的绸缎一样被丢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着、抽搐着,两条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郭胖子灌进去的东西。
她侧躺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黑丝袜早已被扯破,一条挂在脚踝上,一条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郭胖子靠在沙发另一头喘着气休息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上面显示,早上五点零一分。
他缓过体力,站起来慢悠悠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弯下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你看,视频删了哦~”
她看到屏幕上的文件消失的那一幕,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郭胖子站直,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他走出了休息间,门在身后带上。
空荡荡的休息间里顿时只剩下兰婉一个人。
她躺了很久,久到太阳从窗帘缝隙里钻进了一道白光,把她赤裸的肩头照得发亮,她才慢慢地坐起来,身上的酸疼让她差点又跌回去,她咬着牙撑住沙发扶手,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胸口的指痕、腰侧的掐痕,臀部上还有他掌掴过的红印。
她握紧拳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又松开了,她强撑着站起来,把身上破碎的黑丝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径直走进二楼的洗手间,拧开冷水龙头。
水很凉,凉得刺骨,她站在莲蓬头下面,把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冷水浇过她布满青紫痕迹的肩头、腰侧和大腿内侧,带走那些粘腻的汗渍和气味。
水流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在脚踝处打了一个旋,带走那些她不想记住的痕迹,但是洗得掉的,洗不掉的,都在。
她浑身发抖,但她没有缩短冲洗的时间,她需要这股凉意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有些肿,锁骨上满是红红的痕迹。
她推开门,穿过走廊,下楼梯走到一楼。
画室大厅空荡荡的,日光灯已经被关上了,只有窗外路灯的余光透进来,把画架和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郭胖子没有走,正躺在一楼那排旧沙发上,翘着腿,低头看着手机在休息。
兰婉走停在了他面前,挡住了他手机屏幕的光。
郭胖子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脸上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尚来不及开口问候她。
兰婉已经抡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耳光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清脆得像一根断裂的树枝,又脆又响。
郭胖子整张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脸,然后缓缓回过头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兰婉。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还在发抖,手心发麻,一股火辣辣的疼从掌根传上来,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目光冷得像结成冰的湖面。
郭胖子摸着脸颊,那里的皮肤已经微微肿起来,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淡淡看着兰婉,像在审视一只突然伸出爪子的猫。
兰婉没有再说话,拿起包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她推开门,看着外面微微亮的天空,冷风迎面吹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郭胖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没有追,也没有喊住她。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张被打得有些发热的脸,放下手机,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又笑了出来。
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打算就先在工作室休息了,也没必要回宿舍。
时间慢慢推移,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格一格的,落在画室的地板上。
徐皓起得很早,翻来覆去一夜没睡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悬着。
昨晚给兰婉打过那个电话之后,他躺在床上越发不安,她那个声音总让他觉得隐约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洗漱完,七点多就到了工作室,推门进去的时候,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昨晚被打开的日光灯此时已经被关上了,只有清晨的光线从窗户里照进来。
他看见郭胖子正歪在一楼那排旧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整个人蜷在沙发上,一块外套盖在肥胖的肚子上,他的头仰靠着沙发背,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响亮的鼾声。
徐皓走近两步,终于伸手推了一下郭胖子的肩膀:“喂,醒醒!”
郭胖子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徐皓,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赶紧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哟,皓哥,早啊。”
他说话时嘴角的肌肉扯了一下,像是牵动了脸上的疼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徐皓看着他,有些疑惑,问了一句:“你昨晚没回宿舍?脸怎么搞的?”
郭胖子的手停在脸颊上,顿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嗨,别提了,昨晚去网吧包宿,打游戏跟人吵起来了,对面那小子不讲武德,叫了他女朋友过来帮忙,那女的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你说我冤不冤。”
他边说边笑,动作自然地放下手,“那女的劲儿还挺大……”他故作轻松地搓了搓脸,但语气却在‘劲儿’上下了重音。
“出来后刚好路过画室,就直接过来了,没回去。”
徐皓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追问,走到自己的画架前坐了下来。
他往二楼看了一眼,工作室里很安静,兰婉还没有过来。
他低下头,往调色盘上挤了一点灰蓝色的颜料,慢慢调开,阳光已经从窗户移到画架脚下,暖洋洋地照着,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给兰婉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来画室吗?”
但是,他一直没等到回复。
于是他放下手机,抬头又看了一眼窗外,树梢上有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过,他拿起笔,把那片灰蓝色胡乱涂到画布上。
不知怎的,他心情忽然有点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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