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先降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这是她在这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仙……仙子?”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搞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恐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门框上。
鞠景这避之不及的动作,彻底让慕绘仙死了心,同时也让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极大的屈辱感。
她堂堂云虹仙子,主动献吻,竟被一个凡人如此嫌弃!
“这么不待见奴吗?”慕绘仙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微微偏过头,巧手轻拂着眼角,哀泣的声音婉转动人,“也是,奴被夫君抛弃,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哪里还配得上公子……”
“不是!只是……怎么说呢……”
鞠景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摆动着。他心里暗骂:是不是来自地球的自己思想太保守了?这修真界的女人怎么一言不合就献身啊!
“我是觉得,你真的不必害怕!我说了不强迫你,就不会强迫你!你和我又不是什么仇家,我这人最见不得强人所难。我绝对不会胁迫你和我双修的!”
鞠景急切地解释着:“我都已经给夫人说好了,你以后在这里,名义上做个婢女就好。实际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着急忙慌地尝试把这种扭曲的奴役关系,解释成一种类似地球上的“雇佣”形式。
欺男霸女这种事,对他一个现代青年而言,在电影里看看还行,实际操作起来,心理压力太大了,他真不是那种张狂邪恶的性格。
“那公子觉得,奴怎么样呢?是不是……还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慕绘仙却步步紧逼。
她看着鞠景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进一步质问。
那双瑞凤眼里积蓄着泪水,楚楚可怜,仿佛鞠景刚才虽然没有动她,但他的拒绝,反倒成了对她极大的侮辱。
“你……你要是完全自愿,我自然是很愿意的!我毕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是喜欢漂亮女人的。”鞠景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实话实说,但他随即话锋一转,“可是,你怎么可能会是自愿的?你无非是被迫求生罢了!所以我都给你说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经说服夫人了,你不用再委曲求全地讨好我了!”
鞠景极有自知之明。
他不觉得自己这副凡人的皮囊和微末的实力,能吸引到慕绘仙这种级别的仙子。
他能攻略殷芸绮,那完全是属于错位优势——殷芸绮最自卑、被世人视为灾厄的龙角,恰好是他最欣赏的类型;再加上两人在生死绝境中的共患难。
至于慕绘仙,一个被强抢来的、刚被丈夫背叛的美女,怎么可能突然就对他一见钟情、自愿献身?
所以,鞠景再三保证,试图打消她的恐惧:“这是真的!没有陷阱!没有骗你!我家夫人再怎么坏,对我还是不错的。她答应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真的不要怕。”
鞠景还在那里苦口婆心地劝说,却根本没有发现,慕绘仙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他用自己固有的现代观念去解释这一切,以为慕绘仙听到不用受辱,就能安心接受这种安排。
但他根本不懂修真界的残酷,不懂慕绘仙心中的不甘、苦痛与深谋远虑!
“奴没有害怕。”
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鞠景那双还在半空中乱舞的双手。
“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在这乱世中,有个依靠。这也是报答公子对奴的维护之恩。”
慕绘仙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具成熟丰腴的香躯推搡着鞠景。
鞠景一个凡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期修士哪怕是封了修为后的肉身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小腿一绊,整个人便倒在了那张铺着丝质软垫的软榻上。
紧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便如水蛇般压了上来,将他死死地抵在软榻上。
“别骗我了!”鞠景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尝试着挣扎,“我家夫人把你绑来,我只是顺手保全了你的性命,这算哪门子的恩情?我和夫人可是一伙的!你别这样,别为了活命,做这种屈辱的事!”
鞠景心中哀叹:这算什么事啊?
这就好比神话故事里,神仙故意放纵坐骑下界为祸一方,把百姓折腾得家破人亡,最后神仙再出面施展法力降服妖怪,百姓还得对着神仙磕头感恩戴德!
他可不想赚这种带血的感激。
鞠景近距离看着慕绘仙,那成熟美艳的容颜,因染上了几分决绝与哀怨,更显得惊心动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觉得百看不厌。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美妇的诱惑,带着醉人的香甜气息,直往鞠景的鼻子里钻。一时间,他的心思不由得动摇了。
慕绘仙见他停止了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鞠景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索取。
鞠景感觉身子骨一阵阵发麻。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她还要这样?
“奴已经无依无靠……唯愿依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
慕绘仙的唇离开鞠景的唇,游移到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她语气温柔可怜,那梨花带雨的神情,配上她刻意放低的身段,让人不由自主地会升起一股强烈的摧残与怜惜交织的欲望。
鞠景还想再开口解释,却又一次被那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嘴。
鞠景一身宽松的睡袍,凡人的身躯,在慕绘仙刻意散发的化神期女修的天然魅惑面前,没有一丁点的抵抗能力。
慕绘仙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木属性功法的清幽香气,混合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浓烈如兰腐的馥郁体香,仿佛成了某种极度催情的烈药。
鞠景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如岩浆般奔涌,双眼渐渐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色欲。
“我……我夫人在等我……别这样……”
鞠景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回应慕绘仙的同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据理力争,甚至搬出了自己那套迂腐的底线,为的就是能让慕绘仙不跪着求生,保住她最后的尊严。
可一扭头,他却发现,慕绘仙自己先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彻底。
听到鞠景搬出“夫人”殷芸绮,原本动作激烈、有些失去理智的慕绘仙,身体猛地一僵,稍微恢复了几分冷静。
在这龙宫之中,去截北海龙君的胡?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慕绘仙犹豫着要不要退缩之际——
“本宫睡了,你们好好玩……”
一道冰冷慵懒,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秘法传音,直接在慕绘仙的脑海中炸响。
是殷芸绮的声音!她默许了!
慕绘仙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殷芸绮虽然霸道护短,但只要她认定了鞠景,只要鞠景高兴,她甚至愿意纵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用别的女人。
慕绘仙的眼中,那一丝犹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公子……”
慕绘仙的声音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还带着几分被迫献身的屈辱和演戏的成分,那么此刻,这声音里便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迎合与魅惑。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扯开了鞠景那本就松垮的睡袍带子。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慕绘仙那滚烫的脸颊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仙子……你这又是何苦……”鞠景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仿佛被那惊人的柔软吸附住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奴说了,奴自愿的。”慕绘仙抬起头,那双瑞凤眼此刻水波潋滟,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被情欲的红晕所取代。
她缓缓直起身子,当着鞠景的面,双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的衣带上。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乃是化神期的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在一个凡人面前如此宽衣解带?
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身为正道仙子的羞耻感在作祟。
然而,生存的渴望和攀附强者的决心,瞬间压倒了这丝羞耻。
她咬着下唇,指尖一挑,衣带滑落。
那件华美的仙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露出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以及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
鞠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成熟到极致、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大脑的理智防线在双修功法的药力催动下,开始寸寸崩塌。
慕绘仙注意到了鞠景眼神的变化,那是一种男人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光芒。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主动俯下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鞠景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公子……怜惜奴……”
慕绘仙的唇印在鞠景的耳垂上,轻轻地吮咬了一下。这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成了压垮鞠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鞠景猛地一把抓住了慕绘仙那纤细柔韧的蛇腰。
“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她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安全感,既然殷芸绮都默许了,那他一个凡人,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一份送到嘴边的绝世美味?
鞠景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仅存的睡袍,将其随手扔在地上。随着衣物的褪去,一根胀硬到疼痛的滚烫巨物,“啪”的一声弹跳而出。
慕绘仙虽然是过来人,但看到这等狰狞的巨龙,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顺势跪倒在软榻前的羊绒地毯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目光盈盈地看着鞠景,随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那根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火烫怒龙上。
“公子……奴……奴来服侍您……”慕绘仙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虽然是化神期大能,也曾为人妻为人母,但在这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何曾做过这等自降身价、以口相就的卑贱之事?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
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那一丝本能的抗拒,伸出那双剥葱也似的雪白玉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杵身。
“嘶——”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化神期修士的肌肤何等细腻,那微凉的玉手握住火热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那庞然巨物更深地送向慕绘仙的面前。
慕绘仙闭上双眼,心一横,微微张开了那张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她探出那丁香颗儿似的细小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颗硕大的紫红肉菇。
当那温软湿润的舌尖触碰到龟头上的粗棱时,鞠景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闾一路寒上头顶,爽利实难言喻。
慕绘仙的动作极其生涩,她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像小鸡啄米一般,用舌尖在那伞状肉褶的边缘轻轻舔舐、擦刮着。
“唔……仙子……你的嘴真软……”鞠景忍不住发出一声粗浓喘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了慕绘仙那乌黑浓密的发丝中,轻轻按压着她的螓首。
得到了鞠景的鼓励,慕绘仙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瑞凤眼,仰视着鞠景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心中的屈辱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征服欲和安全感所取代。
她张大嘴巴,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龙首含入口中。
“啵”的一声轻响,那颗紫红色的钝尖挤进了那张狭小的檀口之中。
慕绘仙的口腔内壁温软腴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麝之香。
鞠景只觉得自己的前端被一团温热稠浓的柔软紧紧包裹,那种逼疯人似的快美让他忍不住挺腰蹬腿。
慕绘仙生平第一次口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呼吸。
那根婴臂儿粗的大东西塞在嘴里,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口腔空间。
她细如编贝的皓齿不小心磕碰到了敏感的肉柱,惹得鞠景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闷哼。
“对……对不起公子……奴是第一次……奴太笨了……”慕绘仙吓得连忙松口,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楚楚可怜地仰望着鞠景,生怕他因此而发怒。
“没事,慢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别用牙齿刮。”鞠景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他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背德似的淫猥快感,让他彻底沦陷了。
慕绘仙顺从地点了点头,按照鞠景的指导,将那丰润娇艳的双唇向内卷起,包住牙齿,再次含住了那根火烫的怒龙。
这一次,没有了牙齿的阻碍,那温腻湿黏的口腔壁紧紧贴合着肉柱,带来一种令人销魂的掐挤与紧束。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她的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每一次吞入,那根巨物都会深深地探入她的咽底,逼得她喉咙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发出“咕噜咕噜”的吞涎声;每一次拔出,那湿润紧迫的口腔壁都会恋恋不舍地擦刮着柱身,带出丝丝缕缕晶亮的黏腻液丝。
“啊……太棒了……就是这样……”鞠景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破题儿头一次的极致服务。
慕绘仙的津唾如甘霖般滋润着那根干燥勃挺的肉棒,那滑软肥腻的触感,配上她那因为憋气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简直是一幅美不胜收的春宫图。
随着慕绘仙动作的逐渐熟练,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不仅用嘴唇和口腔吸啜,还用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柱身上打着圈儿地舔舐,甚至刻意去挑逗那最为敏感的马眼缝。
“唔!”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怒龙直直地捅进了慕绘仙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慕绘仙被捅得一阵干呕,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鞠景的大腿,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死死地将那根巨物含在最深处,任由鞠景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冲撞。
一连抽插了数十下,鞠景才堪堪停住动作,将那根沾满了晶亮口诞的肉棒从那张饱受蹂躏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
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在龟头和慕绘仙红肿的唇瓣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慕绘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渍,那副风狂雨骤后的凄媚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仙子,你真美。”鞠景看着跪在地上的慕绘仙,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慕绘仙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公子……”慕绘仙的腿有些发软,顺势依偎在鞠景的怀里。
鞠景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上。
那肚兜上绣着精致的并蒂莲,却掩盖不住底下那傲人的曲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绕到她的背后,轻轻一扯,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慕绘仙滑若敷粉的肌肤滑落,两团堆雪似的两座乳峰瞬间弹跳而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的眼前!
“嘶——”鞠景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太美了!
那对绵硕雪峰便如两座巨大的白桃山,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慕绘仙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乳肉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那骄人弹性简直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而在那圆润的乳丘顶端,两颗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公子……别看了……”慕绘仙羞赧欲厥,生平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自己的双乳,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手去遮挡那傲人深壑。
“别挡!”鞠景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其按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那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浑圆雪乳,声音沙哑得可怕,“仙子,用这里……帮我夹住它。”
慕绘仙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等淫靡至极的花样,她只在一些不堪入目的双修秘典里见过只言片语,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迫去实践?
“奴……奴不会……”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教你。”鞠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握住慕绘仙的双手,引导着她将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慕绘仙的乳房本就极为丰满,这一挤压,顿时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缝。
那两团细软更逾凝酪的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将中间的缝隙挤得严严实实。
鞠景挺起腰身,将那根依然沾着慕绘仙唾液的滚烫巨龙,缓缓塞进了那道由雪腻乳瓜构成的深渊之中。
“啊……”当那火烫的肉柱触碰到敏感的乳侧肌肤时,慕绘仙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呼。
那种奇异的触感,既不是插入,又不是抚摸,而是一种被滚烫之物硬生生撑开的挤压感。
鞠景将双手覆在慕绘仙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
随着动作的展开,一阵阵令人眼烘耳热的肉体摩擦声在安静的客房内响起。
那根紫红色的怒龙在两团大白雪臀般的乳肉之间来回穿梭。
鞠景低头看去,只见那白腻的乳肉在巨物的进出下不断变形,时而被撑开,时而又紧紧合拢。
那两颗硬红蓓蕾随着摩擦的节奏,不断地擦过肉棒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慕绘仙渐渐掌握了诀窍,她松开了鞠景的手,自己用那双藕臂环抱着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壑变得更加紧凑。
她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奇异的快感而布满了酡红,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半闭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公子……好烫……奴的胸口要被烫坏了……”慕绘仙一边娇喘,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丰满的乳肉就像是两块极富弹性的软肉垫子,死死地夹着那根不断胀大的龙杵。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不断地泌出,混合着慕绘仙胸前沁出的细密汗珠,在那道深沟里形成了极其润滑的液体。
那滑腻湿黏的触感,配上那微膻的乳脂香,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那颗硕大的肉菇每一次向上挺出,都会擦过慕绘仙精致的锁骨,甚至偶尔会碰到她那小巧的下巴;而每一次向下没入,都会深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中,只留下一截粗壮的根部在外面。
“仙子……你这胸……简直是人间极品……”鞠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的双手猛地扣住慕绘仙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庞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仙子人妻的香艳红唇。
唇齿相依,两人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慕绘仙在鞠景的亲吻下,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身份,这具成熟的胴体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现在只想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用自己这副皮囊去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此刻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鞠景那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肩膀上,她那张端庄典雅的俏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被鞠景粗暴地撬开,细小舌尖被那男人的舌头勾缠着、吮吸着,发出令人眼烘耳热的“啧啧”水声。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半推半就之间,她既有着身为正道仙子、一族主母的矜持,觉得这等苟合之事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另一边,那股自丹田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又让她那双雪藕似的白腻膀子不由自主地搂紧了鞠景的脖颈。
她想要抗拒,想要推开这个毫无灵根的凡人,可那双柔荑按在鞠景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般地抚摸着他的肌肤。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终究无法满足鞠景那已经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等祸国尤物主动投怀送抱,哪里还能做那柳下惠?
他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真正的占有!
“够了!”鞠景突然松开了慕绘仙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香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呀!”慕绘仙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她那双被超薄绸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了一下,随后便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蜷缩在鞠景的怀里。
鞠景大步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紫檀木圆桌旁,毫不怜惜地将慕绘仙娇软的身躯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桌面上原本摆放的茶具被扫落一地,发出“乒里乓啷”的碎裂声,几滴残茶溅落在慕绘仙那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脚踝上。
云虹仙子慕绘仙仰躺在桌面上,那头乌浓的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紫檀木上。
她身上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早已被剥落,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丝质肚兜,以及一条堪堪遮掩住私处的亵裤。
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与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圆润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以及那犹如水润蜜桃般浑圆肥美的玉臀,在这幽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淫荡至极的迷人魅力。
鞠景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扯下了仙子人妻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
“不……公子……别这样看奴……”慕绘仙羞赧欲厥,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那副欲拒还迎的娇弱模样,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鞠景那贪婪窥伺的目光,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清泪。
可鞠景哪里肯依?他伸出那双铁铸般的大手,强行掰开了慕绘仙那双丰腴的肉腿,将其折叠推向她饱满的胸前。
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让慕绘仙那最隐秘、最娇嫩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明亮的聚灵石光芒之下。
那是一处极其肥美的仙子蜜穴。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虽是生过儿子的妇人,可那地方却生得极为紧凑娇嫩。
只因她竟是个足足守了二十年活寡的久旷之身!
原来,自打二十年前她生下儿子东苍临之后,她那前夫东屈鹏便以闭关参悟大乘期大道为由,再未踏入过她的深闺半步。
这修真界的男修,多有为了保持元阳不泄而禁欲的。
可那东屈鹏不仅绝情,更有一桩不为人知的隐疾——他那话儿,生得极为短小细软,简直如同一条微不足道的肉虫。
当年两人行房,东屈鹏不过是草草了事,毫无情趣可言,每次都是慕绘仙刚刚被挑起几分春情,他便已然缴械投降。
慕绘仙这等风韵动人的绝代佳人,二十年来硬生生被那废物丈夫熬成了一块干涸的旱田。
她白日里是端庄贤淑的云虹仙子,夜里却只能在这无尽的空虚中辗转反侧,暗暗咬碎了银牙。
正因为这常年没有男人的滋润,她那两片厚藻似的仙唇此刻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酥红,没有半分松弛的余赘。
而在那花唇的顶端,一颗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着。
周围那稀疏柔软的乌茸,早已被她自己方才亲吻时泌出的清浆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鞠景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风景。
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刻刀,一寸一寸地剥开这云虹仙子的高贵外衣。
他的双手铁箍般地握住慕绘仙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将自己的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似的花枝乱颤的怒龙,对准了那个微微渗出水光的蜜缝。
慕绘仙看着那根极其粗大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花径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骇然。
她那双瑞凤眼瞪得滚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夫东屈鹏那可怜的物件,再看看眼前这凡人胯下的擎天之柱,两者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东屈鹏那东西,连给眼前这根肉屌提鞋都不配!
“公子……怜惜奴……太大了……奴受不住的……”慕绘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怕了。
这具身体已经旷了二十年,那窄小妙处早已经紧致如初,如何能容纳得下这等庞然大物?
仙子人妻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压迫感,双手抵在鞠景的小腹上,半推半就地哀求着,“奴会坏掉的……求公子垂怜……换个法子吧……”
鞠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滚烫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肉缝上轻轻擦刮了两下。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小肉褶,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唇上。
这种擦刮般的锐利快感,让慕绘仙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一阵发麻,那原本抗拒的双手,竟不由自主地变成了软绵绵的抚摸。
她嘴里喊着不要,可那肥美的仙户却极为诚实地翕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稀薄白浆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滴落在紫檀木桌上。
这便是最为要命的欲拒还迎。
鞠景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破裂声,那根紫红色的怒龙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一插到底!
“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凄厉婉转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抠住紫檀木桌的边缘,那张原本端庄的俏脸此刻痛苦地扭曲着,泪水夺眶而出。
那根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湿润的仙肠小径。
慕绘仙只觉得自己的玉户口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开来,内里的肉壁被那凡人粗糙的肉屌无情地擦刮着。
二十年的干涸在这一刻被强行贯穿,那种被彻底塞满、撑裂的异物感,带来一种又疼又美的销魂滋味。
鞠景也并不好受。
化神期女修的肉身强韧无比,那紧凑穴儿内部的肌肉就像是无数个小吸盘,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
那种逼命似鼓动精关的紧迫感,让他几乎要在插进去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他感觉自己像是把那话儿塞进了一块紧致的生牛皮鞘里,寸步难行。
他停顿了片刻,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等待着慕绘仙适应这个骇人的尺寸。
“呜呜……公子……太大了……拔出去……求求您拔出去……”慕绘仙泪流满面,她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乌黑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云虹仙子那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打着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想要将体内的凶物挤出去,却反而因为肌肉的痉挛将它咬得更紧。
“放松,仙子,放松……”鞠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双手在她的两团堆雪似的两座乳峰上轻轻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那两团大奶子犹如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在鞠景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那两颗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尖毡。
在这温柔的安抚下,慕绘仙体内的灵力开始顺着交合之处向鞠景体内涌去。
与此同时,那久旱逢甘霖的湿润甬道,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终于苏醒了过来。
隐藏在深处的花心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鲜腻花浆,那浓稠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
感觉到阻力减小,那紧箍的力道也变得柔韧软滑起来,鞠景开始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直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将那粉橘色的圆饱玉蛤撑得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那浅褐色的小肉圈圈被拉成一圈浅淡薄膜,仿佛随时都会破裂;然后,他再次猛地挺腰,将整根怒龙连根没入,直捣那穴底花心。
“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那声音打在紫檀木上,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慕绘仙的痛呼声渐渐转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与酥痒。
那根粗壮肉屌每一次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脑海。
她那沉寂了二十年的芳心,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击碎了。
她悲哀又兴奋地发现,自己这具高贵的仙子之躯,竟然如此渴望这个凡人的蹂躏。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东屈鹏那冷漠的脸和那根没用的软虫,再感受着体内这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烫穿的火热火炭。
强烈的对比让她心中的怨恨与委屈化作了滔天的淫欲。
去他娘的云虹仙子!去他娘的从一而终!本仙子守了二十年的活寡,今日就要在这凡人胯下做个彻头彻尾的淫妇!
鞠景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张紫檀木桌上尽情肆虐。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犹如狂风骤雨。沉重的紫檀木桌在鞠景那狂野的冲撞下,开始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晃声。
只见慕绘仙那具绝美的胴体在桌面上剧烈地弹晃如波。
她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随着鞠景的每一次挺进,都会被撞得在桌面上狠狠摩擦,那白腻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几道被木桌边缘硌出的红痕显得触目惊心。
而她胸前的那对硕大绵乳,更是犹如两头受惊蹦跳的大雪兔,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划出炫目诱人的残影。
“公子……啊……好深……撞到奴的心子了……继续……嗯嗯……好美……不要停……”高贵的云虹仙子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交易,她完全沉沦在了这波浪般的起伏韵致之中。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主动攀上了鞠景的脖颈,那双原本矜持的玉腿更是紧紧地缠上了鞠景的熊腰,脚踝死死地扣在一起,配合着他的抽插,主动向上迎合。
花径内部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掐挤着鞠景的龙杵,试图榨干他每一滴阳精。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那些水声唧哪的浆腻挤水声,听在耳中,异常催情。
“仙子,你这小穴,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走!”鞠景双眼通红,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汁水横流、浪语不断的化神期大能,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那粗野的动作,将这高不可攀的仙子人妻硬生生拽进了泥潭。
“叫奴贱妾……啊……好哥哥……用力肏贱妾的……”慕绘仙此时已是彻底撕下了那层文雅外壳,那张端庄的俏脸上布满了淫荡潮红,双眼翻白,无师自通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至极。
“东屈鹏那个废物……那个软蛋……他根本算不上男人!他冷落了贱妾二十年……好哥哥……你的大肉棒好烫……好大……把贱妾这些年的空虚都填满吧……肏烂奴儿……”
听着这堂堂一宗主母在自己胯下如此放荡地辱骂前夫、向自己摇尾乞怜,鞠景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将神女贬为娼妓的背德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并不满足于这单一的姿势。
“抱紧我!”鞠景突然大喝一声。
慕绘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鞠景竟然在没有拔出肉棒的情况下,双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呀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失重感让她本能地用双腿死死夹紧鞠景的腰肢,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慕绘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怒龙上。
由于重力的作用,那根巨物瞬间突破了原本的深度,硬生生地顶开了那道紧闭了二十年的玉宫颈狭处,直接插进了她最深处的仙宫之中!
“呜啊啊啊——!”慕绘仙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透着无尽快感的长吟。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巨力给顶出了躯壳。
那滚烫的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子宫的软肉,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与胀痛,让她瞬间失禁,一股清亮的尿水混合着淫液喷洒而出,顺着鞠景的大腿流了下去。
鞠景托着慕绘仙那弹手的大白腚,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朝着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随着步伐的颠簸,那根卡在仙子人妻花宫深处的肉屌就会在里面狠狠地戳刮一下。
那种悬空抽添的刺激感,简直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要来得猛烈。
慕绘仙的内壁被那粗糙的棱角刮得又酸又痒,那股子从尾骨窜上来的快意让她浑身瘫软。
慕绘仙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随波逐流地承受着鞠景的每一次撞击。
仙子人妻的脑袋无力地搭在鞠景的肩膀上,张着小嘴,发出如诉如泣的悠断气音。
“公子……好人……奴儿不行了……嗯啊……太深了……要被公子的大肉棒捅穿了……呜呜……贱妾的肚子要破了……”慕绘仙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鞠景的肩膀。
她的花径里,那些麻花似的柔嫩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企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咬得更紧。
她那张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成了只知索求的下贱模样。
顺着云红仙子那修长匀称的肉腿,一股股清澈激流混合着白腻浆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路淫靡的痕迹。
那股浓烈如兰腐的体香混合着腥臊的交媾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闻之令人欲念大盛。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对慕绘仙来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种濒临崩溃的燥烈与快感,让她几欲昏厥。
终于,鞠景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将慕绘仙放在床上,而是自己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慕绘仙依然保持着双腿盘在鞠景腰间的姿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胸膛贴着胸膛,下体更是紧紧地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那根粗壮的肉杵被温热湿滑的肉逼死死裹着,连一根寒毛都插不进去。
这便是那最为深入销魂的“老树盘根”式!
在这个姿势下,男性的巨物可以毫无保留地直捣黄龙,而女性的体重更是会成为加深插入的助力。
鞠景微微喘着粗气,双手扶住慕绘仙那不盈一握的楚楚细腰。那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滑若凝脂,手感好得让人发狂。
“仙子,你自己动。”鞠景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慕绘仙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了自己身心的男人。
高贵的族长夫人不再有任何矜持,那仅存的一丝仙子尊严早已被这根大屌捅得粉碎。
她现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个想被眼前男子开发的荡妇。
“是……主人……奴儿自己动……”慕绘仙的声音娇媚入骨,她双手撑在鞠景那结实胴体上,腰部猛地一挺,将自己的身体拔高了几分。
“啵——”
那根粗大的龙杵从她的仙宫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温热花浆。那红肿外翻的肉唇恋恋不舍地包裹着那紫红色的龟头,拉出无数道晶莹的液丝。
紧接着,慕绘仙咬着下唇,腰部用力向下一沉!
“哧!”
那根巨物再次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整条通道,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哈……”慕绘仙仰起头,发出一声放荡娇喘。
云虹仙子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水蛇般下腰的柔韧性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每一次抬起,都会将那根肉棒拔出大半;每一次坐下,都会用尽全力将那根巨龙吞至根部。
“啪!啪!啪!啪!”
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和耻丘不断地发生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
慕绘仙胸前的那对犹如两座巨大的白桃山般的肥硕仙奶,在剧烈的起伏中疯狂地甩动着。
那两颗硬红蓓蕾不断地擦过鞠景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她那丰满的大白腚在鞠景的大腿上磨蹭着,那深邃的股沟里,一轮浅褐色的小菊花也不时随着动作收缩绽放,若隐若现。
鞠景也不再只是被动享受。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慕绘仙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饼之中,将那白皙的肌肤掐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在慕绘仙每一次坐下的瞬间,他的腰部都会同时猛地向上顶弄!
双管齐下,上下交击!
这种排闼蹂躏般的猛烈攻势,让慕绘仙瞬间溃不成军。
那根烧火棍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将她那二十年积压的欲火彻底引爆。
“不行了……主人……太快了……贱妾要死了……啊啊啊……东屈鹏那个废物……他一辈子都给不了仙儿这种快活……啊啊啊……主人肏死你的奴儿吧……”慕绘仙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化神期大能的端庄,美艳仙妻的玉首剧烈地摇晃着,满头的乌发如群蛇乱舞。
她口中不断吐出粗鄙之词,将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前夫贬得一文不值,以此来献媚讨好眼前这个赐予她极乐的男人。
那紧凑穴儿内部的媚肉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鞠景感觉到自己的龙杵被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咬着,疯狂地蠕动、吸啜。
那种逼疯人的快美,让他知道,慕绘仙要到了!
“好姐姐,我们一起!”鞠景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紧紧箍住云虹仙子的芊芊软腰,腰部开始了频率极高的小幅度快速抽插!
那动作疾如骤雨,每一次都只拔出寸许,又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哒哒哒哒哒……”
在那犹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下,慕绘仙终于迎来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慕绘仙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的的十根涂着蔻丹的秀美玉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纤长足踝不住地颤抖。
仙子人妻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神识贯出天灵,春潮泛滥,宛若决堤!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玉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龟头和柱身上。
那是她积攒了二十年的精纯元阴,此刻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那股强大的吸力和滚烫的汁水,彻底击溃了鞠景的最后一道防线。
“呃啊!”
鞠景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将那根怒龙死死地顶在她的仙宫最深处,腰部一阵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位化神期大能的体内深处。那滚热的浓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美艳的云虹仙子肚子填满。
“呜……好烫……贱妾的肚子要被烫坏了……好多……好多的浓精……”
慕绘仙感受到那灼热的种子在自己体内绽放,发出一声满足而空茫的长叹。
她的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鞠景的胸膛上,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着。
那原本端庄的仙子,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配了种的母犬,温顺又下贱地依偎在主人的怀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焦兰般甜腻腥腐的交媾气味,那气味中混杂着精斑的腥膻以及云虹仙子特有的体香,中人欲醉。
鞠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轻轻抚摸着慕绘仙那被汗水湿透的光洁裸背。
那细腻的肌肤触感极佳,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化神期修士的精纯元阴之力,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反哺进他的体内,滋养着他那毫无根基的凡人经脉。
在这场绝望攀附下的主动交锋中,慕绘仙彻底抛弃了高贵仙子的尊严与底线。
她从一个被逼无奈的俘虏,变成了一个沉沦欲海、主动索求凡人鸡巴的尤物。
那二十年的活寡,那对前夫废物的怨恨,都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交媾中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而鞠景,这个原本坚守着现代底线的凡人,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极乐中,完成了属于他的蜕变。
窗外的夜风依然清冷,客房内的春色却久久未曾散去。
那朵名为“云虹”的仙葩,在这凡人的身下,褪去了所有的神圣外衣,绽放出了有生以来最妖冶的绝美姿态。
正是:
云堕泥涂花委地,仙骨玉姿尽成痴。
春风漫度无情恨,凡躯暗结有道基。
看官你道,这鞠景阴差阳错采了化神期大能的纯阴之气,这毫无灵根的凡人躯壳,究竟会生出何等造化?
那霸道护短的北海龙君醒转之后,面对这彻底死心塌地、自降身段的云虹仙子,又当如何摆布?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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