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业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凤栖宫主峰,明王殿内。

大殿穹顶高逾百丈,镶嵌著数以万计的深海夜明珠,映得殿内亮如白昼。

案几之上,青烟袅袅,散发著安神定魄的奇香。

然而此刻,这等仙家气象在鞠景眼中,却宛如九幽炼狱般压抑。

“孤要走了。你且在此给孤好好用功,待孤归来之日,定要细细抽查你的课业!”

孔素娥端坐于九彩云锦蒲团之上,一袭缀满细碎宝石的青柳色长裙迤逦于地。

她那双紫宸色的凤眸微微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

这笑意落在旁人眼中,自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仙颜,可落在鞠景眼里,却好似一柄悬在头顶的寒锋。

但见案几之上,整整齐齐地垒著三大本厚重如砖的古籍。

鞠景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心中暗暗叫苦。

先前仗著这疯批大能的一时兴致,枕了回大乘期明王的大腿,原以为能讨得几分柔情,孰料这修真界的“高三班主任”折磨起人来,竟是加量不加价。

鞠景故意愁眉苦脸地抬起衣袖,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额头虚汗,叹道:“师尊,做人总是要有个极限的。您这般拔苗助长,这三大本天书,徒儿便是生出三头六臂,哪里又看得完?”

孔素娥见他这副伏低做小、愁容满面的模样,心中登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她素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最喜看的便是这等桀骜不驯、骨子里藏著刺的凡人,在她威压下屈服的姿态。

她玉手轻抬,揉了揉鞠景发丝,语调中透著戏谑:

“你是修真者,修的是长生久视的仙道,做什么凡人?你只管给孤好好读。若是当真用了心,便是一时半刻完不成,孤也不怪你。此番出行,孤去去便回,定会在那入门大比开始前赶回来。”

她顿了一顿,似乎对每日这般“教育”鞠景生出了几分眷恋:“孤这般教导你,心中实是快活得很。若非那秘境事关重大,孤倒真有些不愿去寻那什么劳什子宝物了。”

鞠景闻言,心中一动,暗忖:“师尊这人行事全凭喜怒,若由著她性子来,我只怕连喘息的余地都没了。”当下直起身子,不著痕迹地避开她那只“魔爪”,正色道:“徒儿明白师尊的苦心。只是,既然临近收徒大典,入门大比也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师尊何必急于一时?便不能等大比之后再动身么?”

孔素娥轻笑一声,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孔雀仿佛要振翅飞出。

她凝视著鞠景,悠悠道:“你如今不过是炼气中期,体内那混沌莲子与洗髓灵液的药力正在缓慢重塑你的半道体雏形。这几个月里,你只需用水磨工夫,慢慢熬到炼气后期便是,孤在与不在,并不相干。”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但若是到了凝体期,那便大不相同了。届时,孤要趺坐于你身侧,日夜不离,全程为你护法,直伴你结成金丹。照你这等资质,便是孤倾尽天下天材地宝供养,少说也要耗上二十余年。既有这等漫长的苦日子在后头,孤索性先去中土神州探探那‘天上阙’的虚实。”

此言一出,无异于晴天霹雳。鞠景身子微微一晃,脸色登时一僵,呼吸亦为之一滞。

“二十多年?”

对于一个带有现代记忆的凡人而言,二十年,几乎便是一段完整的人生。

整整二十多年,日夜与这喜怒无常、随时可能翻脸杀人的大乘期师尊捆绑在一处?

没有假期,没有喘息,只有无休无止的威压与精神折磨?

孔素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骇,却会错了意,只当他是嫌这修炼进境太慢。

她手中折扇一拢,发出一声清脆轻响,冷笑道:“呵,不然你以为呢?你当你是孤这等万古无一的天骄么?孤当年不过用十年便完成金丹化形,你一介毫无灵根的肉体凡胎,能用二十几年结丹,已是孤用尽手段的造化了!”

若她知晓鞠景此刻心中所想,乃是嫌弃与她相伴的岁月太过漫长,只怕这位不可一世的孔雀明王当场便要勃然大怒,降下雷霆之怒。

见鞠景默然不语,孔素娥眼波流转,自以为看穿了这少年的“软弱”,忽地又放柔了声音,语重心长道:“二十年岁月,对凡人而言确是一生,但在修真界,不过是弹指一挥。你莫要害怕,孤既然收了你,便会像你那异世界的娘亲一般,给你无微不至的关爱。再者,这二十年也并非叫你在深山老林里枯坐苦修。孤会带你游历四海,为你寻觅天地奇火,抓捕洪荒灵宠。这等快意恩仇的修仙岁月,可比你前半辈子做个庸碌凡人要有意思得多了。”

这番话说得恩威并施,真假难辨。

孔素娥这等大能,心机深不可测,承诺于她而言不过是掌中玩物,全凭她一时兴致。

但鞠景深谙生存之道,知道此刻必须顺著她的意。

其实在他心中,若真有关起门来“苦修”的日子,倒也并非全然不可忍受。

脑海中自带的昆仑镜虽无网路,却能洞察世间万物,再者,自己身旁还有慕绘仙那等熟艳至极、百媚千娇的人妻尤物服侍,便是闭关百年,又岂会寂寞?

念及此处,鞠景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感激涕零的微笑,长揖到地:“徒儿明白了。多谢师尊筹谋,徒儿定当粉身碎骨以报师恩。”

孔素娥见他这般乖顺,心中舒畅,看了一眼案几上的三本大书,忽地大发慈悲,皓腕轻挥,将其中最厚的两本收入袖中,只留下一本薄薄古籍,随口道:“罢了,这书确是厚了些。你今日便先看这一本吧。”

“啊?”鞠景一怔,神情呆滞。这美艳师尊的课业安排,竟如此儿戏?

孔素娥眉头微挑,紫宸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光芒:“怎么?嫌少?孤这便给你加回去?”说罢,作势又要将那两本厚书取出。

鞠景眼明手快,一把按住那本薄书,顺势往自己怀里推了推,连声苦笑道:“别别别!师尊大恩大德,徒儿喜欢得紧!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他暗自腹诽:老子又不是那些为了长生卷生卷死的修仙狂魔,拼什么命?往后在这残酷的修真界,要卷的日子还长著呢。

孔素娥将多余的书本彻底收起,看著鞠景抱著那本《符箓总要》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不禁微微扬起。可笑著笑著,她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异样。

“不对。孤立下的规矩,乃是对这小子行苦难教育。应当是这小子受苦,孤便快活;这小子难受,孤便舒畅。怎的如今他笑了,孤反倒觉得高兴?这规矩岂非乱了套?”

孔素娥何等人物,心思电转间,脸色便已如六月天气,瞬间阴沉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将戴玉婵那等绝世炉鼎强塞给鞠景时,鞠景那满心抗拒、勉为其难的模样,那才是她想看的戏码。

鞠景尚未察觉到周遭气场的急剧降温,兀自拍著胸脯保证道:“师尊放心,徒儿定会悬梁刺股,将这本符箓总要倒背如流,绝不让师尊失望!”他已在心中盘算好,每日花上几分心力,应付过关即可。

“莫要高兴得太早!”孔素娥冷哼一声,犹如冰水浇头,将鞠景的笑容生生冻结在脸上,“除了背书,孤还有要紧差事派给你!”

这一冷一热,宛如在刀尖上跳舞,鞠景的心情也随之如同过山车般从云端跌落谷底。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笑容,恭恭敬敬地垂首道:“不知师尊有何法旨,徒儿洗耳恭听。”

孔素娥看著他这副如履薄冰的谨慎模样,心中的施暴欲与掌控欲再次得到极大满足,方才生出的一丝反省早已抛诸脑后。

她斜睨著他,语出惊人:

“孤要你去攻略戴玉婵的心防。去同她谈情说爱,刷满她的好感。那可是身具‘转阴灵根’的绝世奇珍,孤把鱼给你养在池子里了,你可别给孤养死了!”

“啊?刷好感?”鞠景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脱口而出,“师尊,您当这是在玩异世的恋爱养成游戏呢?”

他只觉荒谬绝伦。

那戴玉婵是被孔素娥以师门满门性命要挟,宁死不屈才勉强答应做个侍女的。

面对一个满心屈辱、视自己为阶级仇敌的贞烈修士,怎么去刷好感?

他鞠景虽有几分小聪明,但骨子里却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现代人。

他知道戴玉婵是自己未来鼎炉,知道她不慕荣华富贵,但他何曾主动去死皮赖脸地追求过女人?

向来都是如殷芸绮那般强势占据,或是如慕绘仙这般因畏惧与慕强而主动依附。

“孤又不是你们那异世界里胡说八道的砖家叫兽!”孔素娥凤眸微瞪,冷然道,“那些老朽成日里叫嚷著让你们这些九九六、零零七的年轻人去谈情说爱、生儿育女,却连半点空闲都不给。孤可不同!孤连时间都给你腾出来了,这几个月你大可放手施为。至于怎么将她的心弄到手,那是你的本事!”

这番话夹杂著鞠景前世的词汇,从一个大乘期修士口中吐出,竟有种诡异的说服力。

鞠景被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时间空出来了,连课业都减负了,他还能找什么借口?

“怎么?孤说得不对?”孔素娥步步紧逼,“那戴玉婵如花似玉,身段丰腴,更是有著女修士少有的英姿飒爽,孤不辞辛劳将这等大美人送到你榻前,难道还要孤亲自动手,施展迷魂法术,将她的好感度强行改为满值不成?孤又不是你身上的随身系统,哪有这般全能!”

这连珠炮般的现代词汇与修仙逻辑的完美融合,彻底堵死了鞠景的退路。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徒儿……徒儿明白。徒儿尽量完成任务。”鞠景低声下气,底气严重不足。主动攻略一个宁死不屈的贞烈女侠,他当真是两眼一抹黑。

“什么叫尽量?是要你保证完成任务!”孔素娥听出他的怯意,玉手一挥,那柄后天灵宝级别的折扇已轻轻敲在鞠景的额头上。

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鞠景:“如此胸器逼人、绝世无双的奇女子,你这血气方刚的男儿,就当真没有一点想法?”

“是!徒儿保证完成任务!”鞠景心知胳膊拧不过大腿,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将这位活祖宗送走再说。

“如此甚好。”孔素娥满意地收起折扇,长袖一拂,站起身来,“孤此番离去,你便代行这凤栖宫少宫主之职。遇到不懂的俗务,大可去向那几个老不死的长老请教。若真到了生死攸关、非找孤不可的地步……”

她素手轻翻,掌心已多了一根流转著奇异光华的孔雀翎羽。

那翎羽不过数寸长,通体闪烁著幽紫色的光晕,尾端的眼斑好似一颗鲜活的紫色眼眸,透著难以言喻的高贵神秘。

“这枚翎羽,你且贴身收好。若有急难,便以此物为引,来中土神州终南山寻孤。”

鞠景双手恭敬接过翎羽,目光在那紫色的眼斑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丝熟悉的画面。

孔素娥见他盯著翎羽发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悦的往事,冷哼道:“这原本便是当初要给你的信物。怎奈被你那护短的龙君夫人弄了个假身障眼法,生生骗了过去。此物犹如你那夫人的本命逆鳞,极其珍贵,你定要妥善保管,切不可遗失,听明白了吗?”

提到殷芸绮,鞠景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抹温柔,嘴上却道:“师尊的法身那般遮天蔽日,这翎羽却生得如此小巧精致。说来惭愧,我家夫人虽是真龙,却从未赐过我龙鳞。这等信物,徒儿还是生平头一遭收到。”

孔素娥心中没来由地一跳。

他是第一次收,她这位绝代明王,又何尝不是生平第一次将贴身翎羽赠予一个男子?

看著鞠景将那翎羽放在掌心细细端详的模样,孔素娥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古怪悸动。

她不愿深究这悸动从何而来,猛地转过身去,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弧线。

“休要在此大惊小怪了,孤走了!”

话音未落,大殿内的空间已开始隐隐扭曲。

“师尊且慢!这东西到底该如何催动?”鞠景见她背影已至殿门,赶忙出声询问。

“注入一缕灵力即可,只要在一定界域之内,孤自会生出感应。”

那清冷傲绝的余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而孔素娥的身形,已然化作点点星芒,彻底消散于虚空之中。

鞠景高举著那枚孔雀翎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头顶大山,总算是暂时移开了。

他转身向内殿的寝居走去,脑中盘算著得寻个妥当的玉盒,将这要命信物收纳起来,再放入储物袋中。

穿过重重的东海鲛珠帘,鞠景刚一踏入内室,一股馥郁体香便如无形却柔韧的丝网般,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那是混合着高雅水粉,以及女子独有的熟韵温潮气息,闻之鲜甜、沾之不散,瞬间便令人口干舌燥,仿佛能将骨子里的欲念尽数勾起。

鞠景抬眼望去,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因应对孔素娥的压力,在此刻犹如被泡入了温热灵泉之中。

只见床榻之畔,慕绘仙正微低着头,更换脚上的高跟鞋履。

这位曾名动东衮荒洲、被无数男修奉为梦中神女的云虹仙子,如今已彻底将那层清高矜持的画皮剥落,将专属侍女与私有鼎炉的身份,深深揉进了每一寸骨血肌理里。

她今日依旧梳着端庄雅致的坠马髻,一根水色的绸缎发带将其紧紧系住,却又极富心机地留出几缕碎发,不加掩饰地垂在白皙优美的雪颈边。

那份独属于人妻的成熟靡丽,在她身上散发得淋漓尽致,随着她轻微动作,发髻上的金步摇漾出细碎的流光,于端庄圣洁之中,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尤物风情。

仙子人妻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

那张曾让无数修真大能只敢远观的绝色容颜上未施粉黛,肌肤却如敷细粉、腻理如玉,透着一股酪浆似的雪腻肤质。

唯独那饱满的双唇抹了一层艳红口脂,俏如染樱,微微开合间,仿佛在无声地引人采撷。

耳垂上挂着两对圆润的明珠流苏,随着她低头的幅度轻轻摇晃,愈发衬得她气质淑雅。

顺着那截天鹅般的颈项往下,慕绘仙身着一袭藕合色的牡丹对襟衫裙。

金线勾勒的富贵牡丹不仅彰显了龙宫昔日底蕴,那紧致的剪裁更将那对傲人的雪腻酥胸紧紧包裹,领口处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傲人深壑,两团沉甸甸的娇脂堆积如沃雪,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宽大飘逸的裙摆如彩云般堆叠在脚踝处,遮掩了无限春光。

而此刻,最勾人魂魄的,却是仙子玉脚上的动作。

她那有如猫儿爪软垫似的雪白小脚已从纯白的足衣中探出,雪腻的足趾上涂着红宝石般的丹蔻,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十根纤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正缓缓地踏入一双纤细的红色高跟鞋中。

那足弓绷出的凌厉险峻的曲线,配上她那半解未解的裙摆,构成了一幅美艳画卷。

“绘仙,你这是在作甚?”

鞠景只觉小腹处腾起一股灼热的无名火。

或许是被孔素娥那句“胸器逼人”撩拨了心弦,又或许是连日来被大能压迫的紧绷神经急需一个宣泄口,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暗哑下来,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听得男人的呼唤,慕绘仙动作一顿,回眸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寻不到半点昔日大能仙子的清高,唯有媚骨天生与顺从。

“奴听闻公子回来了,便寻思着换上公子平日里最爱看的高跟鞋,好服侍公子。”

美艳人妻柔声说着,鼻音娇腻,左足已稳稳踏入那红色的高跟之中,右手中漫不经心地拎着另一只刚刚脱下的平底绣花鞋。

这等中西合璧、古今交错的反差,配上她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丰腴的身段,瞬间击溃了鞠景大半的理智防线。

“咳……”鞠景干咳一声,强行收束心神,扬了扬手中那根闪烁着幽紫光晕的翎羽,“这屋里可有收纳用的玉盒?师尊方才赐了我一件信物,需得妥善安放。”

“公子稍待,容奴把鞋穿好。”

慕绘仙葱白般纤长的手指灵巧地褪去右脚的鞋袜,身姿曼妙地将右足也套入高跟鞋中。

动作利落流畅,丝毫不显生涩,仿佛她天生就该踩在这等折磨人却又极其性感的器物上。

“哒、哒……”

她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段被高跟鞋衬托得愈发修长窈窕。

细跟踩在千年云香木铺就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这声响落在鞠景耳中,宛如世间最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

她轻移莲步,走向紫檀木柜。

随着步伐走动,那牡丹对襟衫裙的裙摆摇曳生姿,盈盈一握的蛇腰扭动出令人炫目的柔媚弧度,底下那肌束团鼓的俏臀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臀波。

“公子,找到了。”

慕绘仙转过身,双手捧着一只雕工精美的长条玉盒,恭敬地递到鞠景面前。

鞠景伸手接过,将那枚孔雀翎羽小心放入盒中,扣上锁扣,随即将玉盒收入腰间的储物袋。

“哒……哒……”

慕绘仙见他收好信物,便转过身去,背对着鞠景,将柜中散落的杂物重新理好。

就在她微微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柜子最上层的那一刹那,腰肢瞬间下塌,浑圆香臀自然地向后翘起,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曲线。

鞠景上前一步,一双坚实的手臂忽然从背后探出,如铁箍般揽住了美妇那不盈一握的软绵腰肢。

一阵粗重灼热的鼻息,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喷洒在女子敏感的后颈上。

“唔……”慕绘仙娇躯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娇慵喉音,却没有半分排拒动作。

她早已在心中将这副绝美皮囊与所有尊严都尽数给了眼前男人。

更何况,在那夜绝境庇护后,她对鞠景早已生出了实打实的死心塌地。

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就势软倒在鞠景怀中。

她那被修真界岁月温养得毫无瑕疵的娇躯,此刻柔媚得宛若一滩被春阳融化的春水,再寻不到半点昔日身为东衮荒洲顶尖女修的清高与矜持。

她反手向后,极其自然且温柔地覆上了鞠景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属于凡人的大手。

她微微仰起那修长雪白的鹅颈,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带着女子特有的熟韵与馨香,语调中透着三分作为长辈的包容,与七分只属于私有尤物的娇宠:“公子……可是又馋了?”

她那软糯的语气,俨然是新婚燕尔的妻子在榻上嗔怪索求无度的丈夫。

在慕绘仙如今被彻底打碎重塑的认知里,鞠景这等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贪恋自己这具正值丰熟、宛如水蜜桃般多汁的肉体,实乃天经地义之事。

她甚至为此感到一种隐秘骄傲——能用这具皮囊牢牢拴住这个在绝境中庇护她的男人,是她如今最大的生存倚仗。

“不是公子……”鞠景将下巴重重地搁在仙子美妇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鼻尖深埋进她那梳着坠马髻的乌黑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甘美诱人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高雅的仙家水粉与她动情时散发的微膻体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鞠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撒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低语,“是孩儿……孩儿受了师尊重罚,心里苦闷得很。好娘亲,孩儿饿了,想吃奶……”

在这等对自己绝对服从、身心皆已沦陷的尤物面前,鞠景如今已无需做任何正人君子的伪装。

自家那位霸道护短的夫人,亲自替他把关严选的这具专属鼎炉,无论是那丰腴妖娆的身段,还是那善解人意的心性,皆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这种背德的母子相称的闺房情趣,更是能极大满足鞠景内心深处那股年上大姐姐的隐秘性癖。

听他这般顺口无赖地唤出那两个字,慕绘仙此时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心尖一酥。

她忍不住掩起涂着艳红口脂的樱唇轻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笑,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硕大盈乳更是惊心动魄地起伏摇晃起来,隔着薄薄的藕合色对襟衫裙,毫无保留地摩擦着鞠景结实的胸膛,带来一种惊人绵软又沉甸甸的压迫感。

“景儿尽是胡说八道。修真界中,哪有炼气初期的修为还能平白无故倒退的道理?莫不是孩儿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暗伤,这才想在娘亲这里寻些安慰哩?”

慕绘仙顺势调侃着,那张端庄脱俗的脸庞上浮现出动人酡红。

她不仅不拒绝这个称呼,反而已能无比自然地代入了公子“娘亲”的角色。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光洁如凝脂般的脸颊,眷恋地蹭了蹭鞠景的鬓角,水盈盈的秋眸中流露出混合着母性溺爱与深沉肉欲的光芒。

“自然是受了伤,受了极重心伤。”鞠景的手臂猛地收紧,将美妇那丰腴的娇躯狠狠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娘亲姐姐不在身边伺候,我这心里,伤痛欲绝啊。”

他低声呢喃着,脸颊顺势贴着仙子人妻那挺直柔美的玉背一路向下流连。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衣衫,他清晰地体会着她身上那宛如三山五岳般起伏跌宕的结实弹性。

体内那刚刚经过天阶灵液洗伐后的半道体纯阳之气,在此刻隐隐与她体内化神期的温润木属性灵气产生了奇异共鸣。

鞠景的手掌不再安分,顺着美艳仙子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爬,指尖挑开衣襟缝隙,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藕合色的对襟衫裙内。

下一瞬,他的双掌便被那两团软糯温香的庞然大物彻底填满。

“啊……”慕绘仙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媚气音,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微微后仰,将更多的丰腴重量交托给身后的男人。

鞠景的动作带着一丝粗暴,他单手扯开了她领口精巧的盘扣。那件华贵衫裙失去了束缚,顺势向两旁滑落,最终堆叠在她雪藕般的手肘处。

入目之处,满是娇脂堆积如沃雪。

那是怎样一对夺天地造化、令人目眩神迷的绝世凶器。

云虹仙子的双乳浑圆饱满到了极点,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球型半弧,肌肤雪白细腻,宛若胸前倒悬着一对皎洁无瑕的满月。

即便此刻未曾穿戴任何兜衣托举,那对硕大盈乳依旧傲然挺立,毫无下垂之态,触感比刚出笼的蒸糕还要软弹细滑。

那不可思议的惊人起伏牢牢牵引着鞠景的目光,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细嫩的乳肉弹晃如波,漾开一层又一层炫目的乳浪。

在乳丘的最顶端,那两粒淡樱色的硬红蓓蕾早已被情欲与母性的本能催得傲然挺立。

更致命的是,慕绘仙为了将自己彻底绑定在这个男人身上,不时以化神期真气温养自身的乳腺。

此刻,在那嫣红蓓蕾的顶端,正缓缓溢出几滴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向外散发着微膻而馥郁的乳脂香气,诱人至极。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