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封菁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她的口技或许因为初次尝试而显得有些生涩笨拙,但正因为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贵禁欲的脸庞,才更显得销魂蚀骨。
全天下第一的女修士,就这样眼巴巴地跪在自己脚下,仰着头看着自己,红唇中吸力不停,像在吸吮着甘霖。
萧帘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掌握了新技巧而感到高兴,正准备重新含住那巨大的龟头时,鞠景已经有些失控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那美丽的螓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挤进了她大张的嘴巴里。
“呜——!”
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抵在了她的喉头深处。浓密的阴毛狠狠地刺激着她挺翘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
萧帘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随后又痛苦地闭上。
那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水光闪烁。
她像是在默默承受并体会着这份直击灵魂的羞辱。
由于之前被日过却还未来得及清洗,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尝出自己花穴深处那股淫靡液体的味道!
她在强迫自己咽下这份耻辱。
小嘴被彻底撑满,她只能通过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
她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脸颊因为肉棒的进出而深深地凹陷又鼓起。
她还在柱身上打着圈舔弄,时而卷起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扫,时而将整根舌头贴在那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啧啧……滋溜……”的吮吸声,与那津液交融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这寂静逼仄的小木屋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乐章。
清冷美妇萧帘容那张原本只用来宣讲大道、诵念真诀的小嘴,此刻已经被鞠景那丑陋狰狞的鸡巴完全占有、彻底塞满。
巨大的龟头在一次次的挺送中,不断扩张、碾压着她的喉管。
萧帘容强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干呕感,秀眉痛苦地紧紧蹙起。
她的小嘴,即便是百年来与丈夫郝宇同床共枕时,都未曾遭受过这等屈辱的凌辱。
然而此刻,看着鞠景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兴奋的脸庞,她只能轻吐浊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更加卖力下贱地去吃着这根区区炼气期男人的鸡巴。
这荒诞绝伦的一幕,若是让太荒世界的任何一名修士看到,恐怕都会感到三观碎裂、震惊得当场走火入魔!
堂堂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上清宫至高无上的大长老,被无数正道男修奉为梦中神女、高不可攀的月宫仙子,此刻竟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泄欲便器,如此忘我、如此下贱地吸吮着一个凡人男子的鸡巴!
这便是大自在天魔那恐怖的洗脑与PUA手段吗?
即便强如萧帘容,在经历了那一番精神摧残与生死胁迫后,竟然也真的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地位确实凌驾于她之上!
她此刻的卑微屈从,仿佛成了理所应当!
“哦哦……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快出来……萧姐姐……让我肏你的蜜穴……”
鞠景感觉那股如熔岩般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关口,他真的很想就不管不顾地在此刻爆发,将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喷射在这张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脸上,看着她那清贵的面容被自己的精液糊满。
但是,理智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鞠景终究是个有着现代人底线、要脸的纯爱战士。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背负着神圣的“使命”——这蕴含着混沌莲子造化之力的精液,必须要一滴不漏地填充进萧帘容的子宫里,去中和她体内死气!
想到马上就要用自己这根粗野的肉棒去强行劈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去填满这位大能人妻的仙子花宫,鞠景的鸡巴瞬间又硬上了几分,甚至呈现出一种快要爆裂的紫红色。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巨大肉柱,从萧帘容的檀口中拔了出来。
在夜明珠光芒下,那挂着银丝、紫红狰狞的鸡巴,显得无比威武雄壮,杀气腾腾。
近距离观看着这根刚刚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雄性凶器,萧帘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但在那羞耻之中,竟又生出几分亲近渴求。
不知是不是体内那颗“天魔之种”在作祟,看着那柱身上残留的津液,这位平日里高洁如雪的美妇人,竟然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伸出粉红色的香舌,主动在龟头上又轻轻舔了一下,如同在品尝美味的糕点。
这幅玉女含羞、清纯中透着淫荡的画面,瞬间击溃了鞠景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真的要炸开了!
“快!快站起来!来不及了……我要……我想射了!”
鞠景双眼通红,这饱含着造化菁气的精液极为宝贵,必须优先供应萧帘容的子宫,绝不能浪费在外面。
一听这话,萧帘容也是大惊失色,心中慌乱无比。
她太渴望那能够救命的纯阳之气了。
她急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动作甚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踉跄。
当她完全站立时,那高挑曼妙的身材、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那性感诱人的肉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面前,迷人得令人窒息。
没有任何前戏废话,鞠景一把将这位高挑迷人的冷艳贵妇按倒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他强势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整个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粗壮的双手死死掐住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浑圆臀部微微抬起。
随后,他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硬挺得宛如烧火棍般的鸡巴,精准地对准了那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青紫仙穴。
“噗嗤!”
没有丝毫的停顿与怜惜,鞠景一口气、毫无保留地将整根粗硕的阳具,齐根捅入到了那幽深狭窄的最深处!
“啊——!”
萧帘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悲鸣。
那巨大的贯穿感犹如撕裂灵魂的闪电。
那根硕大且粗硬异常的鸡巴,恰好卡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
与之前被弱水附身时那如同一具死尸般的毫无反应不同,这一次,是萧帘容完全凭借着自我的意识在承受这股狂暴的挞伐。
在那贯穿到底的瞬间,她仿佛触电一般,竟主动用那两根嫩滑修长、依旧带着几分冰凉死气的美腿,紧紧地缠上了鞠景强壮的腰肢。
她像是一株攀附大树的蔓藤,用力将男人的身体向自己拉近,邀他更深入地填满自己。
不仅如此,她那双涂着青色妖异美甲的小脚,竟也不安分地在鞠景的后腰与臀部乱蹭、刮擦,那姿态,显得无比的饥渴与淫荡。
这种勾人的下流小动作,简直是要了男人的命!刺激得鞠景头皮一阵发麻。
“啪!啪!啪!啪!”
鞠景双手死死扶住萧帘容纤细的蛮腰,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最为疯狂、最为野蛮的抽插打桩!
每一下挺送,那粗硕的肉柱都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她那冰凉的阴户,直捣黄龙。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阴寒死气带来的降温感,反而觉得这冰火两重天的碰撞有一种说不出的销魂。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鞠景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地拍打在萧帘容那丰腻饱满的花瓣上,在静谧的小木屋里,发出“啪啪啪”淫靡且羞耻的水泽声。
“萧姐姐……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快点?我再用力点好不好?”
鞠景一边如狂风骤雨般操干着身下的美人,一边用暗哑的嗓音调情怜惜。
他的手掌也丝毫不肯闲着,粗鲁地攀上了萧帘容那雪白酥胸,在那两座沉甸甸的玉峰上肆意揉捏、挤压。
那手感,虽比自己的大老婆殷芸绮略小一圈,但却与萧帘容这高挑紧致的身材配合得天衣无缝,弹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够了……够了……啊……花心……花心好麻、好痒……你别再用力了……要……要被你捅坏了……”
萧帘容双目失神,眼角挂着泪痕,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婉呻吟。
她一边抗拒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将男人的腰肢夹得更紧,根本不给鞠景丝毫退缩出力的机会。
在此之前,弱水附身时,是完全不把这具旱魃躯壳当做自己的身体,任由鞠景如何使劲霍霍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萧帘容自己!
作为冰清玉洁的大能,她的高潮点低得可怜。
鞠景这般如打桩机般随便狂暴地干了几十下,她便已经觉得腰眼发酸,骨髓发酥,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了。
她那一双白皙皓腕上的青色美甲,在快感中失去了控制,在鞠景宽阔结实的背上胡乱地抓挠刮划,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却又无比诱人的红痕。
而她胸前那对平日里不可侵犯的骄傲奶子,此刻在鞠景粗暴的揉捏与下半身猛烈的撞击下,如发酵的面团般被捏出各种形状,颤巍巍地上下晃动着,抛甩出一阵阵炫目淫靡的乳浪雪波,显得风骚浪荡到了极点。
“你这小东西……修为不高,个头也不算最大……怎么……怎么动作这么野蛮!呜……”
萧帘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红唇中吐出这等带着几分嗔怪与羞耻的话语。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要诚实一万倍。
每一次鞠景的肉棒后撤,她那紧夹的美腿便会主动向内收缩,甚至腰肢也会微微迎合着上挺,就是为了在下一次鞠景扭腰向前突刺时,能让那根火热的巨物插得更深、更满、更舒服!
“呵呵,你那前夫郝宫主个头或许更大吧?不过真是对不起了,这块宝地,现在归我了!”
鞠景看着身下那张原本清贵严厉、此刻却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心中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那根插在花穴中的鸡巴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更加坚挺粗硕。
他下身的动作愈发激烈狂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清亮淫汁,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压过她子宫深处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再大……再大有什么用……大难临头……还不是把我一个人丢下跑了……让你……让你捡了天大的便宜……呜呜……再大……这口蜜穴……以后……以后也只能被你干了……小相公……啊!”
在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边缘,萧帘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声。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鞠景,那泥泞的花穴肉壁开始不住地痉挛紧缩,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绞绞着鞠景的鸡巴。
快要高潮了!
在这迷乱中,萧帘容竟伸出那双原本高贵的手,抚摸上鞠景满是汗水的腰背,用力向下按压,主动邀请这个小男人将上半身彻底趴伏在自己的娇躯上,以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若是那已经脚底抹油逃跑的郝宇在天有灵,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那高贵冰冷、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竟然被鞠景这样一个他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低贱后辈男人,给玩弄得如此淫荡、如此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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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是不是个下贱淫荡的女人……呜呜呜……”
巨大的羞耻感与生理上那无可抵挡的极致快感相互交织撕扯,萧帘容那双空洞的美眸中终于蓄满了绝望与沉沦的泪水。
这位清冷的贵妇,终于在鞠景的胯下,如开闸的洪水般,彻底迎来了失控的潮吹。
她的那口绝美仙穴,当真是极品名器,真正的“高山流水”。
在那剧烈痉挛中,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汁如喷泉般从花心深处喷溅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龟头上。
“萧姐姐受苦了……那魔头的话你听她作甚,有几句是真的?别胡思乱想了……把心门打开,接好了!我的阳精来了!”
鞠景一看身下美人这副忍羞含辱、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之态,心中的保护欲与破坏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腰胯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鸡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中,插得那幽谷之中淫水横飞,泥泞不堪。
萧帘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疯狂颤抖着,犹如一片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小穴猛然一紧,那深处的娇嫩花心,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鞠景那快要爆裂的龟头。
鞠景只觉得脊椎骨猛地一凉。
“噗——咕嘟!咕嘟!”
千万发滚烫浓稠、裹挟着混沌莲子那无穷造化菁气的纯阳精液,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疯狂地打入了这位高贵清冷仙子人妻那深邃的蜜穴深处!
那股炽热的生命精华,毫无阻碍地冲开了萧帘容的宫口,直直地灌注进她那冰凉的子宫里。
原本毫无温度的旱魃之躯,在接触到这股滚烫浓精的瞬间,犹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的造化之力。
冰凉的身体,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属于活人的滚烫。
“小相公……我……我……我恨你……”
萧帘容死死地将鞠景抱紧,那双修长白皙、却仍带着几分旱魃死气的玉臂死死缠绕着男人后背。
两行清泪如决堤春水,顺着仙子熟妇那张平日里高洁如雪、此刻却布满情欲酡红的绝美脸颊上滑落。
她仰起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凄婉的泣血悲鸣在鞠景耳边萦绕。
然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凄楚,听在鞠景的耳中,却非但没有让他产生退缩的念头,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那凄绝哭腔,那绝代佳人跌落神坛的破碎感,刺激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与征服欲。
“啪!啪!啪!啪!?”
鞠景双目赤红,腰胯的肌肉贲张,那根刚发射的粗硕炙热肥屌在萧帘容泥泞不堪的熟女仙穴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翻卷起层层叠叠的猩红媚肉,带出大股大股粘稠拉丝的淫汁;每一次挺送,那坚硬如铁的巨硕肉茎都会毫无怜惜地捣入最深处,狠狠碾压、撞击着人妻美妇那绵软娇嫩的仙宫口!
“嗯哦……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呀……呜呜呜……慢点……太……太快了?”萧帘容那丰满肉感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撞击摇曳,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球在剧烈的颠簸中抛划出美妙弧线。
感受着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满自己的仙宫,萧帘容浑身通电一般簌簌地打着颤儿,直翻白眼,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娇喘浪吟:“去了……好美……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噢哦哦……肚子好烫……要被小相公的精液烫死了……??”
肏弄数百下,重新又发泄过后的鞠景想到她先前那句悲切的“我恨你”,浑身猛地一僵。
那根依旧粗大坚挺的肉棒就这么静静地埋在她的花心深处,他整个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趴在萧帘容那丰盈腴熟的身体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粗暴动作。
他对这番恨意感同身受。
鞠景清楚地知道,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意,虽然是为了救她的命,但自己胯下的这根鸡巴,确实结结实实地摧毁了这位天骄神女百年的骄傲,将她那视如性命的贞洁撕得粉碎。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明明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那天魔弱水的错……是我不应该迁怒于你的……对不起……”
然而,令鞠景意想不到的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下这位曼妙火辣的大能人妻,竟然在他耳边更咽着道起了歉。
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层水雾,竟透着一丝小女儿般的无助委屈。
她对鞠景怎么会没有恨意?
但身为大乘期修士,她的心智何等剔透?
她很清楚自己这不过是在痛苦中的迁怒。
面对这个为了活命、正在自己体内不断耸动播种的年轻男人,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与纠结。
更可怕的是,在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冲刷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破碎褪色。
人终究是情绪化的动物,在那生死与贞洁的拉扯下,哪里还能有那么多理智仔细的考量与分辨?
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这具被天魔炼化的身体,竟然在疯狂地渴求、贪恋着这个小男人的阳精!
“我明白的,萧姐姐……你心里苦……你先歇息一下,咱们慢慢来,不急……”
鞠景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怜惜。
他体谅着萧帘容那千疮百孔的内心,感受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龟头依旧被对方紧紧咬在花心深处,那里面温暖湿濡的蜜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根本不舍得拔出。
他低下头,温柔地、一点点亲吻去萧帘容脸颊上那苦涩泪水。
随着那蕴含着混沌造化之力的浓精在体内不断化开,萧帘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改造。
那令人作呕的死灰尸气被一点点中和消散,雪白肌肤慢慢恢复了人类特有的温润光泽,白里透红,那股清冷高洁的气质更甚从前,却又在这份圣洁中,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熟下流。
而那原本冰凉刺骨的仙子蜜穴,也渐渐变得滚烫泥泞,犹如春日里的温泉,紧紧包裹着鞠景的阳具。
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复苏的生机,以及仙宫里那沉甸甸的雄性精华,萧帘容闭上双眼,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下巴,回应着鞠景那温柔的轻吻。
两条滑腻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试探、交缠,交换着津液。
她用这种最原始放荡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刚刚因为冲动发泄而说出伤人词句的歉意。
“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吧。”鞠景紧紧拥抱着这具已经有了活人温度的高冷美人,那肌肤相亲的感触变得更加深刻、更加真实。
她身上那股属于熟女特有的幽香与汗味混合在一起,刺激得鞠景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起来。
想要彻底洗去大乘期旱魃的死气,将萧帘容的子宫用那造化浓精完全灌满,绝非一次交合便能解决的。
“我身子刚变回人类,还很虚弱,不用这么着急的。你可以慢慢来,累了咱们就多休息会儿。”
“不……必须尽快。我尽量快点……你顺着我,也能少受些痛苦。”
鞠景体贴地说着。
他终究是个现代社会的灵魂,不习惯去刻意伤害和折磨女人。
他的骨子里并没有那种病态的凌虐潜质,更何况,萧帘容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仇家妖女,而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庇护、惨遭魔头蹂躏的可怜受害者。
“其实……不痛苦的。和你在床上双修……那种感觉……很快乐。”
萧帘容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明神采的美眸,深深地望着鞠景那张透着真诚的脸庞。
在这个瞬间,她心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眼前这个强占了自己身子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他虽然趁人之危,但在心底里,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相比于那个在危难关头丢下自己独自逃跑的懦夫丈夫郝宇,眼前这个用身体为自己续命的凡人,竟显得如此高大伟岸。
“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你也累了。这次,换我上吧。”
语毕,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贵妇人,竟做出了一个让鞠景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那具玲珑剔透的成熟娇躯猛地一个翻身,那双修长有力的玉白美腿一跨,直接反客为主,骑乘在了鞠景的身上!
“萧姐姐,你……”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的萧帘容,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玉背上。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鞠景的腰间,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那两颗红樱桃挺立着。
她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抬起,双手向后撑在鞠景的大腿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羞耻。
一个正常的人妻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如同青楼娼妓般下贱的姿势?
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吗?
可是……可是如果不把这根大肉棒吃进去,不把他的精液榨出来,自己就会被天雷劈得神魂俱灭啊!
在生死与情欲的双重折磨下,萧帘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对准了鞠景那根再度怒挺的粗硕阳具,随后,那滚圆艳熟的弹翘美臀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啊……呜噢噢……好粗……好热……小相公……你的……嗯……进到最里面了呀……??”
伴随着肉体结合的沉闷水声与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那根狰狞的紫红肉龙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幽径,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柔嫩敏感的宫颈之上!
萧帘容仰起头,天鹅般的雪颈绷得笔直,口中迸出淫靡的吼声。
这种自己主动吞吃鸡巴的深邃感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美……萧姐姐……你这样真美……真骚……”鞠景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被大鸡巴贯穿到翻白眼的第一美人,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那两团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呜,呜呜……坏人相公……人家,人家的小穴才不骚哩……呜呜……好舒服……插死了……顶得好深……美啊……呜噢噢……??”
萧帘容的语言在抗拒和渴求之间摇摆。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带领着那磨盘般的丰腴肥臀,在鞠景的大腿上起起落落。
每一次坐下,那肥厚多汁的仙子肉穴都会将粗硕的棒身连根吞没;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散发着热雾的银丝。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萧帘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冲撞仙宫的快感之中。
她那张端庄威严的俏脸早已扭曲崩坏,吐出抽搐的香舌,眼神无法聚焦:“夙蓓,娘对不起你……但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呜……小穴好热……小相公的鸡巴肏死娘了……又,又要去了噫噫……??”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将鞠景当成了唯一依靠,将那微不足道的负罪感抛之脑后,化身为一头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兽。
……
时光在这暗无天日的秘境边缘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惊天动地、昏天黑地的鏖战终于接近了尾声。
在这期间,他们尝试了无数种姿势。
那张软榻上,留下了萧帘容无数重叠的通红指印和淫水浸透的痕迹。
“唔……最后一次了……这次应该真的满了……”
历经了一天一夜的抵死缠绵,鞠景气喘吁吁地将萧帘容那双匀称修长的绝世美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前,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腰腹完成最后一次狂野的打桩挺送。
他在那极度的射精爽感中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发红、布满精垢的巨物。
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由于被长达一日一夜的抽插开拓,又被数次内射灌注得太多,萧帘容那红肿外翻的白虎肉穴甚至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穴肉兴奋地一张一合,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与清亮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积了一大滩淫水。
鞠景信心满满地转头,冲着躲在角落里的那只大白兔招呼道:“喂,弱水,你来看看,这总该够了吧?”
然而,红眼大白兔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只在萧帘容那股间随便瞥了一眼,便人性化地撇了撇三瓣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与嘲弄:“就这?这也叫装满?小夫君,你这不行啊,这几滴水能管几天用?”
“可……可是,我的小腹里真的已经装满了。”
瘫软在榻上的萧帘容脸色羞红,大张着双腿,那双空洞的美眸中带着一丝哀求,气息微弱地辩解着。
身为大乘期修士,她自然是能内视的。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仙宫里,此刻已经满满当当全是鞠景那散发着磅礴造化之气的浓稠精液。
“不够!远远不够!”弱水那充满恶毒嘲讽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响起,击碎了她的侥幸。
这只太古魔头深谙摧毁人心的手段,它要将这位正道魁首的尊严踩进泥潭里,永远无法翻身。
“老女人,你也是生过女儿、怀过孕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肚子,到底能撑到多大、能装下多少东西吗?”弱水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现在这副模样,顶多算是个被男人刚刚破了身、随便内射了几次的娼妇!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大乘期旱魃的死气?做梦!你的子宫,现在就是一个储精罐!必须被我家小夫君的精液彻底填满、撑爆!”
“这……”
萧帘容闻言,如遭雷击。
她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她当然明白天魔这句话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潜台词——这魔头,是要让鞠景把她的仙宫当成一个无限容纳的肉壶,要一直灌到她的小腹像怀胎十月那般高高隆起,将身为女性的常识打得粉碎才肯罢休!
“你若是不想日后时不时地顶着雷劫跑来求我家小夫君临幸,不想常伴他左右做个专属的便器肉壶,那今天,你就得咬着牙,多装一点!再多装一点!”弱水冷酷地下达了判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剐蹭着萧帘容的心脏。
“不仅要装满,还得用你上清宫的符箓术法给死死锁住!这叫只许进,不许出!明白吗?把你那所谓的自尊收起来,乖乖张开腿,做一只承接精液的母猪!”
看着那只恶毒兔子,再感受着体内那翻江倒海的肿胀感,萧帘容那刚刚筑起的一丝心理防线再度彻底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上清宫,想起了自己那需要保护的女儿,再看看自己此刻这具毫无遮掩、满是情欲痕迹的下贱肉体……
“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中,透着万念俱灰的绝望。
既然已经堕落,那便堕落到底吧。
这具身体,从今往后,除了勾引这个男人交配、承接他的精液以外,已经毫无用处了。
“萧姐姐……那……那咱们还要继续来吗?”
一旁的鞠景,听着这天魔要将这天下第一美人灌成“孕妇”的疯狂计划,看着萧帘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体内那股被《颠龙倒凤功》压抑的雄性征服欲再度如野草般疯长,声音中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来吧!”
听到鞠景语气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渴望,萧帘容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苦涩与无奈的凄绝笑容。
“抱歉……我……我不该这么兴奋的。”看着她那副认命求死的模样,鞠景心中一软,愧疚地低下了头。
“没事。”萧帘容摇了摇头,那张清贵出尘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凄迷的释然,“你这般兴奋,不正是显得你喜欢我这具身子么?可是……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鞠景脱口而出,“哦,对不起,我又激动了。”
“不是你人不好。”萧帘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毁了自己一切、却又阴差阳错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幽幽叹息道,“而是我这心底的坎,这违背伦理纲常的罪孽,我这辈子……都过不去。我是有夫之妇,是天下修真的表率……我怎么能……唉……”
“没事……没事的……”鞠景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握住她那已经变得温暖的柔荑。
“呜呜……”
两行清泪再度从萧帘容的眼角滑落,她猛地伸出双臂,将鞠景紧紧搂入怀中。
上清宫的宫主夫人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彻底堕落,泣不成声地呢喃道:
“既然心底过不去……那我就只能在这张床上,用我这具下贱身子……多补偿一些你对我的喜欢了……来吧,小相公,狠狠地肏我……把我的肚子……灌满吧……我是主人的母猪……就算这要求再怎么变态……人家也要不断给相公操……把阳精都射进来吧???……”
***
数日后,秘境之外,一处隐蔽的木屋内。
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屋内仅有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微的光芒。
这本该是休养生息的寂静之所,此刻却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水泽泥泞之声与粗重的喘息,浓烈的雌味荷尔蒙与腥臭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熏人欲醉。
“呃……啊……小相公……轻些个……花宫……花宫要被肏穿了呀……??”
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此刻正以一种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被鞠景强行按趴在床榻之上。
她那曼妙的腰肢被死死压塌,丰腴饱满的挺翘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宛如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配种的雌兽。
她那原本呈现死灰色的肌肤,在连日来不断被注入纯阳菁气的滋润下,竟已褪去了大半的尸斑,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与温润。
汗水浸透了她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那张绝美却布满红晕的侧脸上。
鞠景赤裸着上身,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掐住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从背后看去,那浑圆艳熟的弹翘美臀中间,一处已被彻底肏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穴正向外翻卷着。
周遭的软肉充血外翻,其间还挂着黏稠的浊白汁液。
鞠景毫不怜惜地挺动着那根粗硕炙热的肥屌,从后方狠狠地贯穿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撞击,他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拍打在萧帘容那丰满的雪臀上,荡起一波波刺目晃眼的肉浪臀波。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在屋内回荡。每一次那根硬挺火热的肉刃狠狠捣入她泥泞的深处,萧帘容那具大乘期的娇躯便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战栗。
“唔……太、太深了……要被顶穿了……”萧帘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榻边沿,她修道千年,冰清玉洁,何曾经历过这等粗暴野蛮、如同野兽交尾般的后背位挞伐?
那炼气期凡人粗硕的阳具,带着混沌莲子那炽热如火的菁气,毫无阻碍地破开她花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都精准而狠辣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仙子宫口之上。
初时,她这具旱魃之身冷若冰霜,毫无知觉。
可随着这几日来,鞠景一次次将那蕴含着造化之力的浓精射入她的体内,死气被逐渐中和,活人的感官竟在这无休止的淫虐中被硬生生唤醒。
耻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这根大鸡巴给捣碎了重组。
“萧姐姐,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你的肉臀太会吸了。”鞠景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并非圣人,面对这等绝顶姿色的女修在跨下婉转承欢,哪能不动本能的淫欲?
他刻意加重了腰胯的力道,将那根肉棒抽出至穴口,待那红艳艳的媚肉翻出之际,又猛地一记到底!
“啊——!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嗯哦……坏掉了……容儿小穴要被相公肏坏掉了……噢哦哦!!??”
萧帘容发出一声高亢凄媚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那致命撞击正中牝户深处的敏感软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这可怕的挞伐,却被鞠景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胯骨,猛地拖了回来,迎接更深、更猛的撞击。
“不……不要了……求求你……里面好烫……肚子……肚子真的装不下了……”她那双原本清冷空洞的美眸中,此刻盈满了屈辱泪水与情欲迷离。
她回过头,用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哀怨地看着鞠景,红唇微张,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声浪语。
“不行!弱水说了,你需要的阳气极多,必须将你彻底灌满才行。否则你出了此阵,立时便会被天劫劈成飞灰!”鞠景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事已至此,哪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她的玉背上,一手绕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垂坠而更加硕大的雪白乳球,另一只手则一口叼住她肩颈处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唔嗯……别咬那里……脏……我脏……呜呜……小相公的肉棒太大了……爽死了……要被相公插死了……呜,要怀孕了啊……???”萧帘容无力地摇晃着螓首,双手在石榻上胡乱抓挠。
那强烈的雄性气息与纯阳的热力,如同烈火烹油般炙烤着她那逐渐复苏的神经。
底线早已在这一连数日的肉体交缠中彻底崩塌。
什么正道魁首,什么有夫之妇,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为了活命,正翘着屁股、贪婪吞咽着年轻男人精液的荡妇!
是一个被彻底洗脑改造的储精肉壶!
“啪啪啪啪!?”
冲刺的频率陡然加快,鞠景的攻势如狂风骤雨。
那粗硕的肉刃在逼仄湿滑的肉壁间疯狂摩擦,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串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下都狠狠碾压着她宫口的软肉。
“要……要丢了……小相公……我不行了……都射进来吧!射进贱妾的子宫里,啊喔喔?~精液……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在极度刺激下,萧帘容的喉咙里爆发出如泣如诉的悲鸣。
她那具大乘期的胴体剧烈抽搐起来,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潮吹阴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发疯般死死绞紧了鞠景的巨物。
“就是现在!”
鞠景双目通红,发出一声低吼。他腰腹猛然一挺,将那根硕大鸡巴死死抵在萧帘容的花宫最深处,牢牢钉死在那里。
“噗——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裹挟着纯正的混沌莲子造化菁气,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射入了萧帘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宫腔深处。
“啊……好烫……肚子要被撑破了……要被小相公的阳精给撑爆了呀……呜呜呜……??”
萧帘容无力地瘫软在石榻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娇躯还在一抖一抖地痉挛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腹中一突一突地跳动着,将那浓稠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
那股庞大而纯粹的阳气,瞬间席卷了她的奇经八脉,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旱魃死气彻底荡平。
她的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真的因为灌注了太多高浓度的精液而微微鼓胀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怀胎三四月的少妇一般,充满了下流色情的肉感。
良久,鞠景方才喘息着,缓缓将那根犹自半硬的阳具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
由于被灌注得太满,鞠景离体的瞬间,萧帘容那红肿外翻的肥鲍根本无法闭合。
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与清亮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榻上汇成了一滩靡艳至极的水渍。
鞠景平复了片刻呼吸,从储物袋中摸出先前用自己鲜血和造化菁气画好的黄符。
他并指捏诀,指尖带着一丝灵力,毫不避讳地按在萧帘容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将符纸不偏不倚地贴了上去。
“嗯……?”萧帘容娇躯微颤,感受到那符箓上熟悉的上清宫阵法之力。
一道金光闪过,那满穴的白浊竟被符箓的阵法之力牢牢锁在了她的仙宫深处,宫口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被死死封闭,再也流不出一丝一毫的精液。
这等用正道符箓锁精续命、将仙子改造成人肉储精罐的奇门异术,当真是修真界的荒诞奇观。
鞠景看着榻上那肌肤透出鲜活红晕、双腿大张、正大口娇喘的绝世美人,看着她小腹上那张显得无比淫靡的黄符,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心中暗叹:
“这修真者的身体,当真是神奇。”
看官你道,这萧帘容本是九天之上的冷月、正道群伦的魁首,如今只因这生死大恐怖,竟沦为区区炼气期凡人身下予取予求的尤物。
虽说是借着那混沌莲子的造化纯阳祛了旱魃死气,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可这百年的清白与道心,却连同那满腹的白浊一并被死死封印在了这下贱的躯壳里。
有诗为证:
昔日冰清第一仙,今朝红帐任流连。
纯阳尽解黄泉气,一道神符锁玉渊。
两人这一番胡天胡地的荒唐双修,总算是了结了这桩阴阳续命的荒诞交易。
只是不知这贴了符箓、封了菁气的萧长老,出得这隔绝天机的阵法后,能否真个避过那九霄雷劫?
那在外头护法的龙君殷芸绮,与那包藏祸心的天魔大白兔,又将生出甚么波澜?
那跑了的缩头乌龟郝宇若是撞见这等光景,却又该作何嘴脸?
正是:阴阳颠倒违天理,恩怨纠缠怎了局。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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