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软饭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哪一个他都打不过。

只能憋憋屈屈戴上这顶绿帽,只为求活。

萧帘容忽然又拉起鞠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寻求依托的意味。

她清贵高冷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心思。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这登仙榜第一的女人,教她做你的女奴?”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竟真的生出几分意动,随即又连忙摇头,暗叫好险,差点便被诱惑了去。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便教人激动不已。

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人谁都会看,真要做起来,便是另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鞠景定了定神,开口道,“除了与郝宫主复合,旁的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他不能接受渣男,尤其不能接受渣男反复欺哄好女人。

萧帘容要如何处置,杀了郝宇也好,扫他颜面也罢,他都觉得行。

唯独不行的,便是不想再看这好女人反复受骗。

他这话,是又一次提醒萧帘容。

“你这混蛋!”鞠景这话一出,那对夫妻尚未表态,郝夙蓓却已炸了。

她强撑起身子,怒视着鞠景,“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别听他的!”

鞠景真当自己是萧帘容的主人了么?竟敢说出这等命令,摆明了是不想她娘与她爹和好!

“我明白。”萧帘容却是不理会女儿的吵闹,她从孔素娥身侧将鞠景轻轻拉过,一把拥入怀中,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似是表达忠诚。

“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从入魔状态救出来的,你的话,我自然要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再找旁人。”

她当着一宫上下的面,再度亲吻鞠景。也不知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

一声低吼,自郝宇喉中迸出。

他心底那压抑许久的妒忌火焰,终是蔓延开来,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不是不爱萧帘容,怎会不爱?

一同拜入宗门,一同成长修炼,有了女儿,相互扶持,最终一同站在太荒世界的顶点……怎会没有爱意?

他爱萧帘容,爱得极深,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禁脔。

只是这份爱,终究不如爱自己来得深,不如他那精于算计的心思来得重。

反正秘境之中必有一死,何必又将所有法宝都给她?

生死关头,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榨取萧帘容的价值,想到的是自己如何逃生。

他不否认自己贪生怕死,那真正的杀阵,只容一人逃出,他想做那逃出的人。

他内心其实一直嫉妒着自己的妻子。

因为最后一步,他功亏一篑,未能成就天仙大乘,而这宫主之位,多少也因着萧帘容的谦让。

寻找金仙之谜,属他最是积极,他被妻子压抑得太久了。

天上阙秘境中的抉择,教他永远失去了最爱之人,后悔与痛苦,早已塞满了脑海。

如今妻子挺着肚子,与一个炼气期的小辈大秀恩爱,便是再能忍的“龟”,也要叫出声来。更何况,他本就不是那为爱奉献的“绿毛龟”。

“郝宇?”萧帘容视线偏转,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只这一眼,郝宇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无尽怒气,好似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熄灭。

嫉妒与苦涩也被冻结。

他没有资格向鞠景,更没有资格向萧帘容发火。

谁叫他出尔反尔,在秘境中抛下了她?

萧帘容如今对他的所有羞辱,都是应得的。

他该坦然接受,还要说一声“好”。

这恐怕便是他们夫妻之间,仅存的一点默契了——萧帘容不揭发他,他容萧帘容羞辱。

“夙蓓,莫要闹腾了。”郝宇转向女儿,声音疲惫,语意却模棱两可。

“当初秘境里,是为父……丢下你娘,独自出了秘境,害得你娘心劫未过,陷落其中。是鞠少宫主救了她。她因此爱上鞠少宫主,也是……应有之理。”

他不敢训斥鞠景与萧帘容,只能训斥女儿。后退这半步,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认错”姿态。

“哪门子的道理!”郝夙蓓声音都带了哭腔,“娘亲!你是不是被控制了?是不是鞠景他那恶龙夫人,用了什么魔道手段,控制了你!”

这般放浪形骸的话语,怎会是她那冷傲高贵的娘亲能说出口的?

简直堪比那些不知廉耻的荡妇,借着奸夫来羞辱自己的丈夫!

偏偏她那一向伟岸的父亲,居然就赞同了,就接受了,任由鞠景和娘亲这般嘲弄!

“好了,别这样啦。”萧帘容像是应付孩童一般,语气轻柔,手上却将鞠景拥得更紧了些,让他直面一众长老审视的目光。

于男子而言,这般抢夺他人之妻,确是值得骄傲的事。

“娘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多了一个孩儿,与你分爹娘的家产……不过放心好了,娘对你的爱,不会减少半分。该是你的东西,娘绝不会少了你。”

“确实。”郝宇迎着萧帘容那冰冷的眸光,压力如山,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了。

“这孩子……也算是我上清宫的血脉。我虽非她生父,却也该尽一份抚养之责。自然,绝不会影响到你。”

鞠景听得几乎要抬手扶额叹息。

他懂得郝宇那畏惧的心思,可“龟”到这般地步,着实是难以想象。

不过转念想起前世某些光怪陆离的条例,也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必在上清宫。”孔素娥忽地开口,加入这混乱的战局,语气淡淡,却带着凤栖宫宫主特有的矜傲。

“好似我们凤栖宫养不起似的。便是几个孩儿,我凤栖宫也养得起。”

她这话一出,场面越发混乱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郝夙蓓咬着牙,唇瓣都咬出了血印,“是娘!是您教我的,女子当自贞自爱!而且……而且鞠景他,他是小辈!”

母亲去侍奉一个同辈人,这叫什么事?还是不守妇道,主动贴上去的!

“哪里是小辈了?”萧帘容一本正经道,面上毫无愧色,“他夫人不是殷芸绮么?我自有自贞自爱,爱上他之后,‘夫君’我便再不让他碰了。”

她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那淫乱的名声,于她而言似乎毫无影响,无非是日后闲话多些,唾沫星子多些罢了。

“唔……”郝夙蓓看着母亲幸福地抱着鞠景,看着她那柔软的腹部被鞠景的手轻轻抚着。

双方容貌其实并不如何般配,可有了那“大肚子”的加持,竟显出几分奇异的和谐来。

她本就有伤在身,此刻急怒攻心,只觉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再也压抑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便向后倒去,晕死在地。

“夙蓓!夙蓓——”

殿中立时一阵慌乱。萧帘容松开鞠景,疾步上前,俯身探了探女儿的脉搏与气息,眉头紧紧蹙起。

“是谁将夙蓓伤得这般严重?”她声音转冷,同时心底却也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方才未将郝宇那抛妻弃宝的真面目彻底揭穿,否则夙蓓怕就不是气晕,而是要活活气死了。

“是周柏洛那个逆徒!”郝宇硬着头皮道,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他今日这般软弱龟缩,怕不日就要传遍大江南北,若再爆出是他阴谋构陷弟子以图脱罪,他这上清宫宫主的名声,怕是彻底不要了。

周柏洛已被他推了出去,上了这贼船,便再难轻易下来,早已是架在火上烤,下不来了。

“他因弄丢了鞠少宫主,生怕孔雀明王废去他修为,沦为凡人,便哄骗夙蓓放了他,更出手打伤夙蓓,抢走了她身上的‘玄龟息壳’,如今已是……不知所踪,叛逃出宫了。”

萧帘容闻言一怔。

“柏洛?他?不可能!不过……”她话说到一半,又瞥了郝宇一眼,那句“不可能”便咽了回去。是啊,有什么不可能?连以为可托付生死的夫君都能弃她于不顾,何况夙蓓与周柏洛,连婚约都未曾定下。

“确实是他。”郝宇见她神色松动,赶紧道,“如今已传令全宗弟子搜捕。叛宫之罪,绝不可恕。”

“这般么……”萧帘容神色黯淡下去,眼中掠过一丝痛惜。

毕竟是自幼看着长大的孩子,做出这等事,她如何不心痛?

可为人父母,眼见女儿重伤至此,她也无法轻易原谅。

“难怪方才入宫时,见弟子们神色紧张,原是柏洛叛逃了。这也算是……他自己的选择吧。他不逃,怕是也已废了。”

“早日将他清剿伏法才是正理。”她最终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清冷,“无论如何,叛宫之举,断不能容。宫门花费偌大力气栽培,不是让他学成本事,反过来叛出宫门的。”

若是未曾伤人夺宝,只单单放走了周柏洛,如今鞠景既已平安归来,罚酒三杯,关上百年禁闭,也就罢了。

可如今女儿躺在这里,气息奄奄,萧帘容便也不再多想什么,只盼早日将那“凶手”擒回伏法。

晕死过去的郝夙蓓却是不知,因着她这一伤,正道高层已将她那大师兄周柏洛的行为彻底定性——叛宫叛逃,罪无可赦。

也因着郝夙蓓突然昏迷,那和离之事,便也暂且搁置下来。

不过萧帘容今日这番作为,已是将郝宇的脸面挂在城门上,狠狠抽打了一番,总算让她胸中那口郁结许久的恨气,稍稍纾解了些许。

殿中气氛依旧凝滞,众长老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开口。

孔素娥缓步走回凤栖宫弟子所在的席位,月白色的深衣下摆迤逦过光洁的地砖。

她经过郝宇身侧时,脚步微微一顿。

鞠景站在原地,只觉得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正是:

假孕戏夫伦理丧,软饭纳仙纲常崩。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