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碳烤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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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手一僵,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场面实在太过诡异。他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将筷子往前递去,努力控制着力道,生怕那粗糙的竹筷触碰到这位绝代大能那圆润娇艳的红唇。

谁知孔素娥竟像是存心与他作对一般。还未等鞠景松开筷子,她便猛地向前一探身,闭口抿嘴,直接将那双筷子连同兔肉一并含入了口中。

一股极度绵软湿润的触感顺着竹筷传导至鞠景的指尖。

孔素娥檀口微张,轻轻一抿。那块兔肉便滑入她口中,而当筷子抽离时,前端已被抿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鞠景表面上不动声色。

他毕竟是个有着现代人思维的成年男子,断不至于因为这等近乎间接接吻的举动就激动得找不着北。

但给一位大乘期的便宜师尊喂饭,这种打破了阶级与生死界限的新奇体验,仍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孔素娥细细咀嚼着那块兔肉,嘴角露出温柔浅笑。那笑容冲淡了她周身清冷,竟让这阁楼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和谐。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皎月纱,鞠景看着她那精致无暇的下颌线条,心中竟生出一种悠然投喂名贵宠物的错觉。

她本就生得绝美,这般卸下防备的姿态,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还‘啊’呢,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要人喂,真是不知羞。”

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突然在桌面上响起。

正低头啃着骨头的大白兔弱水翻了个白眼,三瓣嘴撇了撇。

这突如其来的嘲讽,瞬间将那旖旎温馨的氛围撕得粉碎。

鞠景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想要狂笑的冲动,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憋了回去,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孔素娥的脸,“唰”地一下彻底黑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桌上那只兔子的两只长耳朵,将它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你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怪物,终日披着这兔子的皮囊装疯卖傻,也有脸来说孤?”孔素娥冷声道,“孤不过是体恤徒弟的孝心,尝他一口供奉罢了。”

她这番解释倒有几分真心。她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方才那般举动,也不过是觉得怎么舒服便怎么来。

弱水四爪悬空,却丝毫不惧。

“我这具身体今年刚好十八,正值青春妙龄。我本就生得可爱,何须装扮?再者,我本就是只兔子,没有你们人族那种叫‘脸皮’的东西。”

这番无耻之言,简直是把没脸没皮发挥到了极致。

鞠景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用手背扶住额头,看着这天魔疯狂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深知此地已不宜久留。

“我吃好了。师尊,徒儿便先回飞舟了。”

鞠景果断做出了决断。他本想给这龙游浅滩的魔头留几分颜面,但弱水非要这般作死,他只能表示爱莫能助,自求多福。

他胡乱将碗里剩下的饭菜刨进胃里,抓起最后一块兔肉大口吞下。

随后,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道揖,连弱水的呼喊都懒得理会,转身便大步退出了阁楼。

“小夫君!救我!救我啊——”

弱水凄厉的呼救声从门后传来。

鞠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身形一晃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这条小鱼还是早些溜之大吉为妙。

鞠景这前脚刚走,阁楼内那剑拔弩张、随时准备拔刀相向的一人一兔,反倒奇迹般地和缓了下来。

孔素娥几乎是在房门闭合的瞬间,便松开了揪着兔耳朵的手。她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眉头微蹙,仔细地擦拭着沾染在指尖的油腻。

大白兔平稳落地,一蹦一跳地窜回桌面上,再次抱起一块兔肉大快朵颐起来。

“怎么?嫌你那小夫君的菁气脏了你的手?”弱水一边嚼着肉,一边含混不清地讥讽道。

“孤是嫌你这畜生身上油水太多!”孔素娥将丝帕重重拍在桌上,眼中满是嫌弃,“景儿是孤的亲传弟子,孤嫌弃他作甚?倒是你,吃个东西毫无仪态可言。景儿今日可是真被你饿着了。”

“切,总要在你们这些正道修士面前装傻充愣、卖萌讨巧,自然要吃得少些。”弱水不以为然地甩了甩耳朵,“不然真沾了一身油腻,那小没良心的嫌弃我可怎么办。如今他都不在了,我还在你面前装什么端庄。”

她咽下嘴里的碎肉,抬眼看着孔素娥,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方才我可是替你解了围,你不思感激也就罢了,还真下死手揪我。没想到堂堂孔雀明王,竟也是个连徒弟饭食都能忘的迷糊鬼。”

“你方才在背后编排孤的那些坏话,孤还未找你清算,如今也不过是功过相抵罢了。”

孔素娥收起那份嫌弃,冷哼一声。她深知弱水方才那番作死,实则是为了打破那种让她在徒弟面前无法维系的威严假象。

“你在景儿面前再如何伪装也是徒劳。他那性子,清醒得很,根本信不过你这等魔物。”

弱水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那颗毛茸茸的兔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罕见地露出一抹苦恼神色。

她举起那只雪白的前爪,在虚空中用力握了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便让他一直防着我好了,只要不让他加深戒备便成。”弱水叹了口气,“我对他又无加害之心,只是想吃他的软饭罢了。吃天魔的软饭,难道不香吗?”

孔素娥看着这只陷入苦恼的兔子,只觉一阵荒谬好笑。

“谁叫你顶着个被封印的大自在天魔的名头?这世间除了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谁又敢与你这等存在深交?他能留你在身边,与你如常人般插科打诨,孤觉得已是破天荒了。”

孔素娥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探究:“怎么?号称玩弄众生七情六欲的天魔,竟也会对一个凡人动情?”

“动情?我也不知这算不算你们人族口中的动情。”弱水用爪子拨弄着桌上的残羹,“或许只是见猎心喜,看到了世间罕有的稀世珍宝,便生出了将其纳入囊中的念头罢。他如今不肯讨好我,待我寻回本源,重塑大自在天魔真身,可就要亲自下场,强行将他抢回魔宫了。”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

天魔不懂爱,但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却做不得假。

恢复力量是一种欲望,占有鞠景同样是一种欲望。

鞠景体内藏着吞噬她的混沌莲子本源,她越看这凡人越觉得顺眼,连他那副挣扎求生的模样都觉得甚是可爱。

“当着孤的面说这种话,你胆子倒是不小。”孔素娥面色一沉,大乘期的威势再次凝聚,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可是孤的亲传弟子!是孤的人!”

大白兔那双红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似乎在飞速盘算着什么。

“所以,你是要加钱?”弱水凑近了些,语气中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豪迈,“金仙之姿的线索,难道还填不饱你这孔雀的胃口?”

她站直了身子,前爪叉在腰间:“我活了无尽岁月,宝库里收藏的先天灵宝不在少数。你若肯暗中配合我,助我在这场争夺中拿下他正宫的位置,待我脱困,定会挑几件趁手的先天之物赏赐于你。如何?”

弱水这番话绝非虚言,作为堪比大罗金仙的存在,她的底蕴确实深不可测。

这等豪气干云的筹码,令孔素娥的心底也不由得微微一颤。但数百年的正道魁首涵养,让她在瞬间便压下了那丝贪念,迅速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你若真能回归本体,能不伤景儿分毫便已是万幸。”孔素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让孤去向一个位同大罗金仙的天魔讨要宝物?孤还没疯到那种地步。与虎谋皮的蠢事,孤不屑为之。”

越过雷池的交易,她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你这孔雀,倒是谨慎得令人厌恶。”弱水见她拒绝得如此干脆,也不恼怒,“既然信不过我,那便说正事。关于袁震那老匹夫的线索,你可探查到半分了?”

“哪有那么快!”孔素娥皱眉答道,“孤才来这中土神州几日?哪怕孤再如何渴求那立地金仙的法门,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情报错综复杂,连蛛丝马迹都未曾理清,你催命不成?”

“那你将我强行留在这酒楼作甚?我要回飞舟,我要与我家小夫君待在一处!”

大白兔突然发难,那张原本小巧可爱的三瓣嘴瞬间撕裂开来,宛若一条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

只听“呼”的一声,桌面上的残羹冷炙连同盘子被她一口吞入腹中。

随后,那张嘴又恢复了原状,她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小嘴。

“留你自然有用。”孔素娥并未被她这骇人的吃相惊到,只是单手扶着桌面,面无表情地说道,“孤想与你聊聊景儿的培养之事。你活了无尽岁月,见多识广。可有什么法子,能让他跳过那抽筋剥骨的剧痛,无痛凝炼出真正的道体?”

这位嘴硬心软的宫主,表面上咬死了绝不减轻鞠景的训练强度。

可今日看着鞠景在矿洞中艰难跋涉、筋疲力尽的模样,她心底那道防线早已悄然溃退。

什么“严师出高徒”的原则,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哈?”

大白兔正用爪子梳理着毛发,闻言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夸张惊呼。

“你先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必须要让小夫君在极致的痛苦中历练,方能见成效吗?”

孔素娥撇过头去,目光游移,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红晕。

“景儿今日说的那些话……孤听着甚是欢喜。”她声音低若蚊蝇,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孤想给他减轻些负担。反正最终只要能助他凝体便好,过程受不受苦,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规矩。”

能从鞠景那等桀骜不驯的凡人口中,听到那般真诚无伪的尊敬与维护,孔素娥是打心底里开心的。

哪怕理智告诉她,日后可能会为这份纵容后悔,但这丝毫不能阻止她此刻将鞠景当做亲儿子般心疼的冲动。

“这世间哪有这等便宜事。”弱水翻了个白眼,脑海中飞速掠过无数个纪元的记忆,“大千世界,修行之法虽殊途同归,但你这方天地的法则太过贫瘠。那些能让人无痛凝体的逆天灵材,这里根本寻不到。我看,你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去矿洞里挖石头罢。”

孔素娥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正欲开口,却见大白兔那双红眼睛突然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脸上竟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诡异笑容。

“不过嘛……”弱水拉长了音调,“我倒真想起一个能大幅加快他凝体速度,且绝无痛苦的法子。只是,就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宫主,愿不愿意拉下脸面了。”

“什么法子?”

孔素娥心头一跳。

看着大白兔那看似纯真的目光,她非但没有感到半分轻松,后背处反而窜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魔头脑子里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堂堂正正的正途。

“天地阴阳,造化神奇。母乳,乃是蕴含生命本源的最纯粹之物,能使凡俗婴儿强壮筋骨,百病不侵。”

大白兔一本正经地端坐着,犹如在宣讲大道真理。它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孔素娥那被宫装紧紧包裹、修长纤细却堪堪够用的胸前硕果上扫过。

“若是在修仙界,能得一位大乘期女修的母乳喂养……那对小夫君这等凡人而言,简直堪比九天之上的琼枝玉液。不仅能完美洗去他体内的浊气,助他无痛凝体,而且……”

大白兔舔了舔嘴唇,笑容愈发邪异:“还很甜呢。”

“不行!”

孔素娥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从木椅上弹了起来。

面对大白兔那极其露骨的注视,她只觉浑身上下仿佛被无数只毒蚁啃噬一般,又痛又痒。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直冲头顶,连那皎月纱都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就不行了?”大白兔歪着脑袋,满脸狐疑,“你口口声声说要做小夫君的好师傅,要将他当做亲儿子般疼爱。如今不过是牺牲一点脸面,用几滴奶水喂养他,你便推三阻四?莫非你对他的那些真情,都只是挂在嘴边说说的?”

孔素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孤……我不是他的生母!如何能……”

她本想厉声反驳这等违背伦理的荒谬之言。

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卡住了。

她猛地想起,眼前这弱水是窥探过鞠景所有记忆的。

这魔头知晓自己对鞠景那份病态的掌控欲与扭曲的占有欲,在她面前谈伦常,简直是辩无可辩的笑话。

“啧啧。”弱水发出几声刺耳的嘲弄,兔子脸上的肌肉一阵诡异地扭动,竟拟态成了一张极其生动的人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对正道修士的鄙夷与释然。

“原来所谓将小夫君当做亲儿子养,便是不肯喂他一口奶啊。算了算了,我懂。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魁首,向来都是这般虚伪。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事到临头,还不是端着那副可笑的架子。”

这番夹枪带棒的讥讽,字字诛心,精准地刺入了孔素娥那骄傲至极的心脉。

她脑海中回荡着方才自己对鞠景许下的诺言,又想起鞠景那般维护自己的模样。

尽管理智警告她,弱水这番话是在刻意激将,但这魔头的嘲笑实在太过刺耳,刺得她道心都微微动摇。

“这……若是为了景儿的道途……”

孔素娥死死咬着下唇,修长的玉指紧紧揪住了宫装裙摆。

“孤……愿意做。”

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接受凌迟刑罚:“但……孤未曾有过生育的经验。若要产出那种东西,是否需要孤动用真气,强行逆转周天,调节这具肉身的运作气机?”

这番话一出,连空气都凝固了。

大白兔先是愣在当场,两只长耳朵直直地竖在半空。它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位高傲的孔雀明王竟真的会被逼到答应这种荒诞绝伦的要求。

紧接着,它那双红眼睛里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

“调节身体运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弱水惊讶地尖叫出声,随后恍然大悟。

它那短小的身体猛地从桌面上站了起来,两只前爪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根本无法压抑那张狂的笑意。

“我的天呐!孔雀啊孔雀,你……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说的那个大能,是指你吧?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强行逆转气血,亲自产奶去喂小夫君吧?”

大白兔笑得几乎要在桌面上打滚。

“嗯?!”

孔素娥猛地睁开双眼,紫宸色的凤眸中瞬间爆发出凌厉无匹的杀机。

这一刻,她哪里还不知自己是被这魔头彻彻底底地戏耍了。

大乘期的威压如火山喷发般在大殿内轰然炸开,她那一头淡青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显然是真动了要将这兔子挫骨扬灰的杀心。

“哎哟,别恼别恼。”大白兔笑得喘不过气来,一边躲避着那恐怖杀意,一边啧啧称奇,“我说的是萧帘容呀!她那大乘期的旱魃之躯,被混沌莲子与小夫君的菁气封锁中和后,天魔力量消解,体内自然会孕育出最精纯的先天元气。那股元气化作母乳喂给小夫君,岂不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大白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爪子指了指孔素娥那气得微微发抖的胸前,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下流与嘲弄:

“只要你这做师尊的拉得下脸,去向上清宫那位大长老讨要几碗便是了。哪用得着你自己亲自上阵?啧啧啧,堂堂孔雀明王,脑子里想的东西……还真是好色哦。”

正是:

玉兔戏言惹祸秧,魔头话里藏刀枪。

孔雀羞怒心头动,母乳一计险成汤。

却说那大自在天魔弱水一句戏言,竟引得孔雀明王孔素娥羞愤交加,险些当真。

孔素娥受此大辱,岂肯善罢甘休?

那旱魃萧帘容所产“母乳”又当真有此神效?

鞠景对此毫不知情,正自飞舟归途,却不知两位大能已为他备下一场何等“厚礼”。

欲知鞠景如何应对这飞来“福分”,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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