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坏人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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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变得粗浓,冷汗早已将薄薄的中衣湿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葫芦形身段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令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恐惧的是,伴随着屋内那沉闷有力的撞击声,她竟觉自己的腰眼阵阵发酸,小腹深处腾起一团连绵不绝的邪火。

仿佛那柄正在屋内大肆挞伐的龙杵,不是插在慕绘仙的体内,而是隔空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自己的花心之上。

每一次那沉闷的“噗嗤”声响,戴玉婵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一颤。

清冷侠女拼命并拢双腿,试图锁住那股陌生的悸动,双腿内侧却不争气地泛起阵阵温湿如兰的泥泞不堪。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已被不知从何处涌出的稀薄白浆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腿心,带来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

“不要……停下……”戴玉婵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划破了皮肉,苦苦支撑着濒临崩溃的道心。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樱唇,生怕一张口,便会如屋内那堕落淫妇一般,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婉转娇啼。

恰在此时,屋内那场情欲交欢攀上了最顶峰。

鞠景一轮猛插,速度快得令人目眩神驰。

慕绘仙只觉识海中一片烘热,快感如浪潮般一波叠着一波,将神智吞没。

伴随着一连串如同暴雨狂风般的冲刺,鞠景猛地掐住美妇柳腰,将所有的滚热浓浆尽数浇灌进那深处的仙子幽秘之所。

慕绘仙在极乐的顶峰失控哭喊,眼眸散焦,十根雪腻的玉趾死死蜷缩。

美妇的声音断断续续,如诉如泣,却字字清晰地穿透房门:“公子……好厉的手段……那林寒算什么东西……连给公子提鞋都不配……玉婵那死脑筋的丫头……迟早也是公子胯下之臣……啊……娘亲全给公子了……公子射得娘亲好满……”

这句话,狠狠戳破了戴玉婵试图维持的“同门亲谊”与“为主清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这荒淫交媾的绝顶之际,被拿来助兴与贬低的,竟是她与林寒!

戴玉婵僵在原地,脑中轰然巨响。

她忽地思忖道,屋内那个被折腾得淫靡不堪、抛却尊严的合体期仙子,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享受着被主君庇护于羽翼之下的极乐。

慕绘仙虽卑微入尘土,却在鞠景的怀中找到了实打实的依靠。

那声嘶力竭的娇啼中,分明透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而自己呢?

自己为了全宗门恩情,为了救下那偏执懦弱的师弟,主动卖身,发誓效忠,甚至当众献吻以示决断。

可到头来,自己却如无足轻重的局外人,孤零零地立在这门外吹着冷风,担惊受怕地听着别人极乐呻吟,甚至还要被拿来作为床笫间取悦男人的谈资!

身份的巨大落差与一种隐秘的嫉妒,瞬间如藤蔓般爬满心房。

戴玉婵气那个不知死活的林寒坏了她的前程,更气自己这死守着江湖底线的规矩,硬生生将自己逼入了这等不上不下的难堪境地。

若是……若是今日躺在那榻上承受这等恩宠的是自己……

若是那滚烫的真精注入的是自己的体内……

这个念头方一闪现,戴玉婵如遭雷击。

丹田内本就暴乱的《玉女功》真气彻底反冲,宛若脱缰野马在经络中横冲直撞。

走火入魔的险兆瞬间降临,她的经脉仿佛被千刀万剐,眼前阵阵发黑。

强烈的羞耻与那抹背德的渴望两相交煎,逼得这清冷侠女几乎要吐出一口心血。

就在这情欲与妒忌交织的绝境顶点,一声带着妖异轻笑的话语在脚边突兀响起。

“啧啧,瞧瞧咱们这烈云山庄的贞女,听个墙角都能听得春潮泛滥,这身子骨,倒比那屋里的妖精还要敏锐几分呢。”

戴玉婵惊魂未定,急促呼吸,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机。她眼神慌乱间,赫然瞥见脚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异影。

那是一只体态浑圆的大白兔,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瞳正似笑非笑地盯视着她。

那兔眼之中,没有半分兽类的懵懂,反而透着看穿一切人心鬼蜮的戏谑与掩盖不住的妖异。

“姨娘……万福。”戴玉婵花容失色,双腿一软,险些跌坐于地,艰难地吐出称谓。

以戴玉婵如今的身分,尚不够资格与这等旷世天魔姐妹相称。

在此等听壁墙的情境下被抓个正着,尤其是方才那险些走火入魔、且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窘态尽收大妖眼底,戴玉婵只觉颜面扫地,恨不能地上裂开一道缝隙将自己吞没,实是大为不堪。

大白兔前足在地上一按,口吐人言:“哦?总算晓得唤我一声姨娘了,倒也懂些规矩。放心,你这等春心荡漾的窘态,我断不会去小夫君跟前嚼舌根。今日这院里究竟生了何等变故?慕绘仙那妖精兴奋得气血逆行,小夫君更是如久旱逢霖;连你这平日里逃得比兔子还快的冷面侠女,竟也在此驻足徘徊。”

这弱水果然是洞察秋毫的大魔,单凭只言片语与众人气机流转的轻重,便断定发生了足以改换格局的大事。

“此处说话不便,劳驾移步……”戴玉婵向后连退两步,再不敢多听屋内那勾魂散魄的余音,纵身一纵,轻盈地飘落在庭院中央的白玉凉亭内。

大白兔四足一点,如鬼魅般横跨虚空,亦步亦趋地跟上,稳稳落于凉亭石桌之上。

只见它低下头颅,将下巴安放在毛茸茸的前臂间,饶有兴致地候着戴玉婵吐露真言。

戴玉婵整了整凌乱的思绪,缓缓道:“今日,我那师弟擅闯院落。自打上次认主为奴后,我与他本再无交集。我心底原本还盼着能维系些同门师姐弟的渊源……”

面对这心思深沉的天魔,戴玉婵全无隐瞒之能。

她将林寒如何登门闹事,自己如何当众献吻明誓,以及少宫主如何为她据理力争筹办纳妾大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侠女行事坦荡,毫无虚言。

只是这番自白涉及女儿家隐秘,说得她容颜渐生红云。

待提及鞠景为慕绘仙亦求名分的关头,那局促方才稍加缓和。

大白兔听罢,绒毛脸颊猛地抽动,恍然大悟道:“这就难怪了!无怪乎慕绘仙那妮子这般死心塌地,将那身段紧紧贴着小夫君……敢情她是铁了心要收你们做偏房,来做我这姨娘的妹妹了!”

弱水行事毫无忌讳,将方才所见之姿以江湖混话毫不留情地点破。

戴玉婵顺着这等直白描绘,脑海中立时重现出那相拥进屋的景致,慌忙摇头收摄心神。

“蒙少宫主不弃,确有此事。不过少宫主说了,一应大典敬茶之礼,须得候到正房夫人回銮,得了主母首肯方能成行。”戴玉婵语带敬畏,面上既有期待,更藏着重重畏惧。

殷芸绮那绝代凶魔的名头,早已威震天下。

那等曾凭一己之力横推合欢宗满门的盖世狂龙,戴玉婵昔日连仰望的资格都无,遑论妄想去给这等煞星做妹妹?

“那你当真要焚香祈求,盼那母龙晚个一二载再回宫为妙,否则凭你这点微末道行,怕是经受不住那排场。”弱水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白毛,红瞳中闪过连串好戏上演的期冀。

戴玉婵却端坐不乱:“龙君殿下当真那般严苛么?想来嫉妒之念并不浓重。若她生了那等心思,又怎会容忍慕姐姐伴随少宫主身侧?”

在鞠景平日的描绘中,那威风八面的北海龙君实则是个极为贤良的妻子,除了事务繁冗,可谓不妒不娇,待夫君忠贞不二。

虽不知鞠景隐去了那嗜血残杀的底色,但戴玉婵仅凭管中窥豹,心底对此等强者倒更添敬意。

“你怎地扯到殷芸绮身上去了?”大白兔摇了摇头,红瞳中精芒如电,“我且问你,你对你那师弟,究竟抱的何等心思?”以弱水的阅历与对孔素娥、鞠景二人的拿捏,单凭戴玉婵只言片语,已然摸透了全局命脉。

“自然无关夫人……至于师弟……”戴玉婵双手交握,压在胸间,仔细查探自己内心的脉络。

大魔的话语暗含精神慑引之法,诱着她一层层剥开防备。

弱水步步紧逼:“怎地?这般难以启齿?莫非你心底仍对他怀着男女之爱?”这诛心一问抛出,戴玉婵心头陡然一紧,旋即又如拨云见日般释然。

“无有此等情愫。”戴玉婵神色坦然,“毫无男女爱慕可言。往昔总以为青梅竹马便是理所当然的夫婿,如今剥开迷雾方知,我待他,便如长姐待幼弟,全是家人般的照拂。方才少宫主抱着慕姐姐离去,我心头顿生酸楚;反观林寒与孔师妹同行,我心中却全无半点此等杂念。”

她轻叹一声,继续剖析:“我对他,更多的是愧疚。当初为求活路、为保烈云山庄,我抛下以往的默契投靠少宫主,确是亏欠于他。但这份亏欠,绝不统辖他今日的狂悖!他这般死缠烂打、跑到主君门前寻衅滋事,此等行径,着实令人不齿。”

爱憎分明,是非无欺,这便是戴玉婵。她认下先前的亏欠,却决不容忍今日林寒那懦夫嘴脸。

大白兔闻言,发出一阵怪笑:“极善!极慧!连你这做师姐的都对他生出厌恶,你且去猜猜,那坐在主位上的孔素娥会是何等心思?有一句话叫爱屋及乌,老孔雀待你宽恩,可不代表她会去宽纵一个扰了她眼目的蠢货!”

戴玉婵秀眉深蹙,尚未领会其中关窍:“明王殿下高居云端,究竟作何决断?”

弱水索性将那真相撕开:“你师弟这等出言不逊,在孔素娥那狭隘眼界中,便是引颈就戮的取死之道!以孔素娥大乘期之尊,要悄无声息捏死一个筑基期散修,你当真以为有多难事?”

此言一出,戴玉婵英气面容上血色尽褪,慌乱之色直涌眉梢。

“此话当真?师弟他……他不过末学晚辈,对明王殿下构不成半分威胁,殿下何至于去针对他?”

大白兔红眸微眯:“他确实无甚威胁,但他膈应了小夫君!孔素娥是将小夫君当做心头肉来护的。有只不开眼的苍蝇跑到自家后院来对着儿子的女人嗡嗡乱叫,当母亲的一掌拍死他,岂非是天经地义的正道法则?”

戴玉婵终于大彻大悟,她惊恐交加:“倘若师弟当真死在明王殿下掌底,我……我又该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间?我费尽心机,难道终究是什么都没能护住?”

哪怕只有纯粹的同门亲谊,若林寒因她之故惨死在孔素娥的算计之下,她哪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大白兔昂起短颈,将鞠景的底牌无情掀开:“你莫要将小夫君那般谋划全当成风流!你真当他千方百计立规矩、办大典,纯是为了等母龙回宫吃茶?他全是为了你啊!你的转阴红丸一日保留在他手中,老孔雀便有所顾忌,不敢确定那林寒若死你会否走火入魔坏了红丸功效。小夫君是用这等手段,在为你师弟续命!”

大自在天魔对人心的揣度,毫厘不爽。

这冰冷震撼的实情劈头盖脸砸来,戴玉婵僵立当场。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鞠景先前的种种反常。

本已是板上钉钉的采补之局,以鞠景那血气方刚的做派,面对这等助其破境的大补佳肴,竟能悬崖勒马。

戴玉婵此前只当是主君敬重自己,殊不知这背后隐藏着何等惊心动魄的保命博弈。

“少宫主……少宫主他为何独扛这等艰难,半句都不曾对我明言?”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将戴玉婵淹没。

她这才看清自己先前的进退失据,不仅未能分忧,反倒给鞠景平添了无尽负累。

弱水抖了抖长长的兔耳,讥谓道:“还能为何?自然是怕你那根直肠子兜不住底!告诉你又有何用?凭你这点道行,拿得借口去劝阻明王么?小夫君以身作盾拖延岁月,你除了在一旁慌乱六神,还能帮上他半分忙?”

大能字字诛心,直刺入戴玉婵这弱小散修的无力感。

弱水本欲挑起她的哀痛,继而掌控她的神志:“小夫君行事温柔。我不似他那般藏着掖着,我偏要将这等恩山义海摆到你面前,教你把这好生生记在神魂里,休要做个不懂感恩的忤逆之徒!”

戴玉婵连连摇头:“我岂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只是眼下局势危如累卵,我究竟该当如何破局?”她心乱如麻。

虽知林寒罪有应得需受严惩,但断不应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下场。

一味拖延大典并非长久之计;若她敢以自身贞烈去要挟孔素娥,非但救不得人,反会招致雷霆之怒,令她与林寒齐齐赴死。

弱水观其心神崩溃边缘,知晓火候已至,当即幽声诱惑:“我自有妙法。我能替你及你师弟挡下明王殿下这滔天杀劫,保他条性命。只需你应承我一个微末请求。”

此话犹如落水之人的救命绳索。

常年的江湖搏杀让戴玉婵在生死关头保有一丝本能清醒,狂乱的心跳猛地一镇。

她惊疑不定地望向弱水,这位大自在天魔绝非善类。

“何等请求?”戴玉婵收拢裙袂,警惕发问。

弱水目光灼灼:“借你这副皮囊一用。”

大白兔此时的神韵,哪里还是庭院中无害的小兽?

分明是九天之上捕食苍生的绝代凶灵。

这股实质性的煞气轰然压下,戴玉婵只觉胸口如遭重击,连退三步。

她这才深切体会到,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何等可怖的禁忌存在。

同一时分,凤栖宫主峰青云直上的明王寝殿内,气氛同样冷凝如冰。

大殿正中,孔素娥高踞凤座之上。那双倾绝太荒的紫宸凤眸微微低垂,俯视着殿阶之下惶恐退步的长老叶荷琼。

孔素娥玉容间带着三分挥之不去的倦意。

再度被那混沌莲子强行抽走如海般的灵力,即便是这等大乘期天尊,亦须得费些功夫调息将养。

然则,体内虚耗虽甚,她心底却如饮琼浆般畅快。

鞠景今日这般曲意逢迎,甚至唤出那等牵动心脉的隐秘称呼,足见那小子终是开窍了,懂得了这番再造之恩的珍贵。

可还未及多加回味这份长辈的殊荣,烦心的宗门俗务便找上门来。

“这等事,且须得重申么?”孔素娥语气微冷,“孤颁下的法旨,大长老那一派居然敢横加阻挠?!”

孔雀明王言出法随,宗门内何人胆敢对这不世出的至尊统御生出二心?

那些迂腐老朽,莫不是以为这凤栖宫当真成了离了他们便转不动的死水?

而这核心之争,更是牵扯到了鞠景这少宫主法统的正伪,老母亲般的护短之念一涌,孔素娥顿生杀机。

叶荷琼伏跪于地,在这足以压塌虚空的威势下瑟瑟发抖。太荒乱世,魔道纵横,众长老若无这天尊庇护,皆是待宰猪羊,按理绝不敢触其逆鳞。

“宫主圣明,”叶荷琼大着胆子陈情,“大长老等世家一脉,素来对开放外族入门之策心存怨怼。他们视凤栖宫底蕴为羽族私产。如今阳奉阴违,竟妄图布下天罗地网,教那些新入门的外族弟子在即将现世的‘炎土秘境’中折戟沉沙,以此绝了宫主招纳外人的念头。”

这是足以引起宗门倾覆的阴毒祸心。

孔素娥素手蓦地捏紧了折扇扇骨,凤目中寒芒大盛,怒极反笑:“好个炎土秘境,算盘打得这般响亮!难不成他们连孤那乖徒儿、堂堂少宫主,也敢一并算计在内,叫他也陷死在里头不成?!”触动鞠景的安危,比之谋权篡位更令孔素娥暴怒。

叶荷琼赶忙磕头辩解:“回宫主,他们纵有天大的胆子,怕也不敢对少宫主下手。且不说少宫主资质逆天,北海龙君那等护夫狂魔的威名摆在那处,谁敢造次?龙君早言明少宫主有地仙之姿,大长老他们哪里料得少宫主不消旬月便接连破境,那秘境本未将他算计在内。”

在此界,动了鞠景,便等同于同时惹来北海龙君、孔雀明王与月娥仙子这三大天尊级人物的围剿。

这等粉身碎骨的买卖,大长老自是不敢起心动念。

“鼠目寸光之辈。”孔素娥冷哼出声,“以孤徒儿之天资,踏平那秘境不过反掌观纹。届时若是刀剑无眼,伤了景儿半根毫毛,孤要他们那一干老朽尽数点天灯陪葬!”

殷芸绮当初留下的评断尚属保守,如今有了混沌莲子的改命之功,加上太荒霸主亲自下场洗筋伐髓,鞠景早已脱胎换骨,非往日吴下阿蒙可比。

“那宫主之意,属下等当如何行事?是雷霆镇压,还是……”叶荷琼叩首请命。

她不敢抬头直视孔素娥,那张融合了威严与极致妖娆的绝世仙颜,即便是同为女修,多瞧一眼亦会乱了道心。

孔素娥怒气骤收,紫眸中闪过深不可测的算计。

她略一沉吟,红唇勾起冷冽冰寒:“且由他们去闹。引蛇出洞方能一网成擒,待他们将狐狸尾巴全数露出,这牺牲掉的草芥,便是堵住众老朽口舌的绝佳罪证!”

为了拔除毒瘤,这位正道魁首随时准备将底层弟子的性命作为棋子献于局中。

叶荷琼虽有不忍,却只能领命:“属下遵旨。若无旁事,属下先行告退。”

正欲起身,孔素娥却玉指轻抬,阻了她的去路:“且慢。孤还有一桩紧要差事,需你即刻动身,往那天衍宗走上一遭!”

正是:

青锋斩却美人恩,誓踏凌霄不顾身。

百载冰心原似铁,劫雷响处暗生春。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中,最难参破的便是个“情”字。

东苍临这小子,看透了生父的凉薄,硬起心肠拒了师妹的温存,宁可孤身犯险,也要在那刀山火海里搏个金丹六转的泼天富贵。

偏生他这师尊妙华仙子,修了百年的无情剑道,教训起徒弟来斩钉截铁,自己却因那雷劫阵中鞠景的一搂一抱,硬生生在无瑕道心上撞出个窟窿来!

有道是:面平底深,情障最是难防。

这大乘期的剑尊一旦生了凡心,只怕比走火入魔还要凶险十分。

当下这师徒二人,一个铁了心要在波谲云诡的天枢城内寻那虚无缥缈的机缘,一个却在客栈孤灯下按捺不住这平白生出的脸红心跳。

只不知东苍临这般无财无势,何以去夺那六转造化?

妙华仙子他日若是再撞见那霸道无赖的鞠景,又该是一副甚么形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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