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歌舞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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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破晓,东方显露大片的鱼肚白,晨光穿透云海雾沼,洒向中土神州之巅的凤栖宫。

寻常仙家洞府多求清幽玄妙,这凤栖宫的主峰大殿偏就建造得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反倒比世俗皇朝的内庭平添出更多富丽堂皇的气派。

琉璃瓦折射出万丈霞光,祥云瑞气盘旋于檐角兽吻之上。

此地正是正道魁首孔雀明王孔素娥坐镇的至高玄境。

偏殿阁楼之内,地铺暖玉,壁嵌南珠。

慕绘仙着一袭亮红色的绫罗舞裙,三千青丝高高结挽成堕马髻,一支赤金镶宝凤尾簪斜插其中,娇艳无比的姿容里透出骨子自带的端庄典雅。

另一侧,散修出身的女侠戴玉婵换上了一套明黄长衫,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光洁无瑕的颈窝与柔和细腻的雪肤,配上眼角那颗天然生成的泪痣,给这往日里只知练剑行侠的女子平添出娇俏妩媚。

戴玉婵轻启涂着胭脂的朱唇,展喉清唱起一段古风流传的俗世曲调。

那曲调悠扬婉转,音律层次分明,虽无金石丝竹伴奏,这清幽的响动竟宛若高山流淌的清泉般甘冽畅快,又如江南绵密的春雨洒落芭蕉,点滴散落之间透穿出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洒脱畅意。

伴着这流转曲子,慕绘仙腰肢款摆,翩然起舞。

合体期大能的深厚真元尽数收敛于丹田,只留少许真气游走于四肢百脉。

那件轻盈的绫罗舞裙随风舞动,步伐变幻灵动,举手投足更将这首清歌里的情意传达得登峰造极。

美妇皓腕翻转,素手执定一把苏绣绢扇,挥舞遮掩之际,教人眼晕目眩。

那身段横波流转,定住时尽显山岳之态,动转时又展露出江涛奔涌之激烈。

每逢身旋,每遇纵跃,皆将修行者的优雅飘逸与本身熟透水蜜桃般的丰满肉身完美契合,夺人心魄到了极处。

软榻之旁,鞠景散着头发,舒坦地枕在戴玉婵那腴润结实的大腿上。一边享受着这难以用凡俗金银衡量价值的红颜盛宴,一边闭目养神。

曲终舞歇。

慕绘仙顺势并拢双膝,柔顺乖巧地在此间地板跪坐而下,两只手掌撑住地面,那张明媚脸容微微上扬,满含期待地等候上座主人的评断。

“绝妙无双!直如掌中飞燕现世!好姐姐快过来,叫我好好亲上一口。”鞠景半点遮掩的心思都欠奉,那股子源自现代世俗男子的好色本性全然暴露于天光之下。

如今这属于自己的私密内室,根本不需要披上那些正道高人的虚伪面具,他行事可谓随心所欲,坦荡到了极点。

慕绘仙当即娇嗔抱怨道:“公子,奴与玉婵妹妹私下里排演了这许多时日,满心指望你能夸出朵花来,你难道就只给出这等粗俗不堪的评语?”话虽这般出口,这合体期的绝代妇人还是迅捷立起高挑成熟的身骨,几步走到软榻跟前,重新以端庄姿态双膝下跪。

她将那张成熟艳丽的面庞主动凑近到鞠景嘴边。

鞠景毫不客气地在美妇脸颊重重印下一吻,随后满怀自知之明地摊开双手说道:“这能赖我么?谁叫我骨子里便是这等凡夫俗子。你这舞姿确实美绝人世,但我这一双招子从头至尾全盯在那些晃眼的地方去了,脑子里盘算的唯有找个清静处与你痛痛快快双修一番。”

慕绘仙扬起脂粉未施却已艳压群芳的侧脸,风情万种地斜睨了鞠景一眼。

脸颊残留的热度早就习以为常,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仙门贵妇顺势扯起华丽的红色裙摆,整个身躯直接坐到鞠景跟前,长腿交叠,更调皮地压低了身段。

“逐日里叫嚷着双修。今日明王殿下好不易开恩放你一日闲暇,你的心思竟全数捆缠于这等事上。”

“放假又不敢随意出了这凤栖宫主峰去玩乐,除却陪着你,我还能寻出什么消遣来?难不成再去寻那些晦涩难懂的玉简阵书?这大半年来,我看那些天师典籍直看到腹中翻江倒海,万万不想再看半个字了。”鞠景猛吸一口那混杂着甜腻体香的空气,叹息不止。

这自下而上的视界里,一双硕满挺拔的脂玉直抵眼前,几欲将那满屋的光源遮挡,他一面大发感慨,一面流露出发自心底的几分惧意。

那执掌凤栖宫的大乘期疯批宫主孔素娥,行事霸道冷酷,绝不可能在传道受业上对鞠景放宽半毫要求。

鞠景只觉自身重新跌入前世那最为黑暗困苦的高三岁月。

每一日的时辰被切割得丝毫不差,除却依仗双修吸纳真元,剩余光阴全被那万卷古籍填满。

自打他突破凝体期、成功踏入筑基中境,具备了真气外放之能,那张功课表上便又强加上繁复冗长的阵法排演。

逐日排演下来,鞠景神识几乎枯竭,头痛欲裂之际,便只得拉过慕绘仙,借着翻云覆雨的交合来平复所有的痛苦郁结,待到次晨再继续承受那份炼狱般的苦学。

鞠景也是近期才骇然察觉,原来一些奇异秘法讲究的床榻调和,当真能补足损耗的精气。

只要归于这处销金窟,便是不眠不休,精魄也可得保全。

正因如今他境界尚浅,只消慕绘仙一人调动化神合体的底蕴反哺,便能轻易满足他的修行索求。

“公子受苦了。你若想玩,奴任你随意施为便是。奴这副身躯,本就是供你日夜消遣的家什。”慕绘仙非但未生反感,反而抬起白玉雕琢般修长的手指,顺着鞠景的胸腹缓慢向下抚弄。

那温柔如水的低语中,竟透着说不明的臣服。

她继续吐露心声:“只要公子开怀,奴便觉得满心欢喜,想要舒缓筋骨,随时随地皆无不可。”殷芸绮身为明媒正娶的魔道至尊,自然怀着辅佐夫君登临大道巅峰的规劝之责,绝不许鞠景沉沦脂粉。

可慕绘仙没有这等包袱约束,她的存在意义,甚至她心中给自己定下的死路,便是一味取悦、取悦再取悦,直教心上人欲罢不能。

再者言之,外人看这等荒唐是沉迷女色,慕绘仙却深知公子那是在实打实地填补筑基气海。

若非忌惮修为暴涨引发走火入魔,这大度的美妇人甚至巴不得十二个时辰全粘在塌上,任由这心爱之人极尽折腾索取。

“放松便要彻底不想杂事。怀中揽着姐姐,这颗脑袋里抛开一切算计,我便觉得这是全天下最安稳的快活。也是仗着这几日师尊要忙于筹办那号令天下的伏魔大会,我这才能偷得浮生半日闲。”鞠景被遮挡了绝大半视线,如同蒙眼探路的行客,只能靠着触觉向下探去,抚过那截没有半点多余赘肉的腰肢,最终停在那两条常年修行留下紧实触感的美腿之上。

捏了捏滑腻肌肤,鞠景颇为无语地嘟囔道:“唯独一件怪事。我疲乏脱力之时你在上位动作,如今歇息够了我未觉出疲惫,怎的你还要死死霸占上位?”那些啃噬心神的阵法推演掏空体能时,他只能仰面朝天地任由慕绘仙劳作,自身仅仅维持吐纳回环。

现下精力充沛,这居高临下的位置自要争个输赢。

慕绘仙掩唇莞尔,手掌覆向他的手背,反向包拢那略显不安分的手掌,作势便要将其顺势拉扯起身:“公子若是想改换个姿势,奴依你便是。”

“免了免了。眼下这般靠着便挺合适。玉婵姐姐这般结实丰软的双腿,平日里我可是寻不到那等冠冕堂皇的借口去依仗的。好不容易抓得个良机,自然要多靠上几个时辰。”鞠景就势倒退半步,重新在那明黄色的身影前找了个舒适位置,这个从下往上张望的角度,两团雪峰高耸入云,当真是别有洞天。

戴玉婵顿时拘谨得僵直了玉背。

这位向来英姿飒爽、仗剑天涯的侠女,此刻被一句露骨的戏弄逼得哑口无言。

她对于这份侍妾身份,心中早已再无半点抵触抗拒。

自从那日天魔弱水无情拆穿鞠景为了保全散修林寒性命、不惜拖延纳妾大典甚至编织谎言的真相,戴玉婵芳心里的那份抗拒便化作愧疚与仰慕。

礼尚往来,既然恩人舍命相护,自己这薄弱身子远不足以偿还那等天大恩德,自当在此刻把一整颗心也全盘献出,方才对得起那份情意。

更何况她心知肚明,鞠景乃是自家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主,与林寒那点未曾挑明的默契相比,这方是天地伦常所在。

无奈慕绘仙方才那些不合礼数的举动,教她看在眼里,羞在心头。

这等放浪形骸的姿态,哪能轻易效仿?

戴玉婵那件轻薄的明黄劲装下截,被紧实的腿肉勾勒出迷人的陷痕,交叠的美腿局促地小幅晃动着,却越发无意中散播出致人命的奇异诱惑。

这强健充满力道却又毫不肥笨的腿脚与一双玉足,将媚态天成的含义拔高了数层。

察觉到身下那具紧绷的躯体与那擂鼓般震颤的心跳,鞠景总算念及身侧还有个初涉此道的粉面佳人。

他稍稍仰头挪开重量,通情达理地解围道:“玉婵姐姐若觉难堪,不如先行出阁外透透气。今日原也不是为难局促的时候。”

戴玉婵将那布满红霞的脸面猛然撇向一侧,连带那珠圆玉润的耳朵也布满惊羞之色。

迎着慕绘仙那饱含鼓励与些许异样的审视目光,她险些想将整张面孔扎进自己的胸脯里去藏个严实。

这许久光阴的磨碾,这大乘期重压之下的相依为命,侠女心境终于滋生出一星半点越距的大胆念头。

她感觉自身好似正在经受这混账男人的缓慢调教,那些压抑潜藏的深切情意于瞬息间反复翻滚交战。

最终这清冷侠女咬碎钢牙,趁着这等良机脱口而出:“我未曾觉得难堪!能够在此陪伴少宫主的日子屈指可数。我身为少宫主的奴仆侍妾,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这等多男少女之事,对我而言……早晚总要经历的。”

戴玉婵所修玉女功特有的阴柔真气于四肢百脉中汹涌冲刷,冲得她脑海中神思迷醉。

待到话脱口,她才察觉出话里的主动献身之意。

羞惧交加下,戴玉婵全凭本能行事,那十根带着细茧的手指捧住鞠景侧脸,颇为强硬地将其往下一按,重新压在自己绵软温热的大腿正中。

“那本公子可就不讲那些酸腐客气了。玉婵姐姐今日只操练了这一首曲子?不如再寻首应此良辰美景的歌调来解解乏。”鞠景索性安心闭目养神,一只手扣住慕绘仙传递真元的纤荑,踏踏实实享受起这左右逢源、齐人作伴的神仙乐事。

戴玉婵实在忍不住想在这登徒子的脸皮上狠狠拧上一把。

慕绘仙方才舞曲配合的诸多举动极具韵律,皆是曲意逢迎。

她一个常年风餐露宿的江湖剑客,打哪里去翻找那些青楼楚馆里撩拨汉子的淫词艳曲?

鞠景敏锐感知到这份局促,随即改换了调门:“没有闲艳曲子,便随意选上一首你爱唱的亦可。我直至今日才知晓玉婵姐姐的歌喉如此柔媚蚀骨,你们这番筹谋的表演,我欢喜得紧,早开始盘算着下回的曲目了。”

自打在林寒那愣头青面前昭告天下,挑明了戴玉婵归属权之后,鞠景在对待这新晋姬妾时,防备之意尽去,进攻姿态越发显得张扬,时常夹带些露骨言语去试探其底线。

修真界中,无故对着清白女修吐露浪词那叫登徒子,那是结死仇的引子;可关起房门对着立过契约的妾室说这等没皮没脸的骚话,那叫床笫调情,非但这般不会引人恶念,反倒叫女修更深感受对方长情。

慕绘仙也在一旁软语帮腔:“莫说公子,奴也是首次得闻玉婵妹妹对声乐精通至此。原本奴是打算拨弄古琴来凑个合奏的,全因玉婵妹妹毛遂自荐,奴这才捡起多年未跳的舞步权当个陪衬。”这两个绝色同在一处,那可非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只是这番费尽心思的文雅排场,终究挡不住那土包子心底最粗浅的爱好,这厮满脑子装的全是那些不可名状的凹凸身段。

戴玉婵被阻挡了垂视的目光。

鞠景自下往上看去,被高耸的胸脯挡住了大半容颜。

这倒是无意中建起一道防线,替她掩藏了赧然神色。

她顺水推舟接话:“此事权仰仗绘仙姐姐提携出谋。我只是按着筹划配合罢了。少宫主若是想听那些市井民间传唱的俗歌,我倒是会些简陋曲调。”她心底清醒得很,鞠景这等千金之躯甘冒奇险去救林寒性命,这点卖唱娱人的活计,权当利息了。

“听,凡是玉婵姐姐口中出的调子,再粗陋我也爱听。话扯远了,前些时日那姓林的小子因着在内宫重地违规驾驭飞剑冲撞,被押去思过崖绝壁面壁。你若是有那闲情,我正好得了空暇,可带了你顺道去走上一遭看看景况。”鞠景一边出言挑弄,一边挪动身量往内收缩,头顶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戴玉婵颇具弹性的平滑小腹上。

当日林寒那般挑衅找死,自己只能用内宫禁飞的规矩将这祸患发配去思过崖关上几年。

眼下危机暂缓,去探监敲打一番,顺便瞧瞧那小子是否反省过半分,倒也是绝佳消遣。

戴玉婵惊出一背冷汗,连忙上身微躬推拒此议。

由于俯身幅度过大,那沉甸甸的硕果离着鞠景的面门越发挨靠紧密,但凡鞠景稍稍仰颈,便能轻易将脸埋入深谷。

这等致命的软玉温香放于鼻息之下,世间有哪个修为粗浅的玄门弟子抵御得了?

鞠景强行逼着自己紧闭双眼,不去看那春光外泄。

手心里的汗水使得他握紧慕绘仙柔荑的力道变得忽深忽浅。

那被抓的妇人腰肢犹如风中细柳,不自觉地前后摇动。

满室旖旎,鞠景硬是因着遮挡加上闭目,生生错过了许多美艳光景。

“怎敢为了我那不成器师弟的琐事,平白打搅了少宫主难得休憩寻乐的好时光?少宫主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让他受些苦痛吃吃教训也是该当。晾他个三五载,方知天高地厚。说到底,并非所有的当权尊长皆能具备少宫主这等高洁品格。纵然手握生杀大权,依旧能够恪守本心,护佑我等微末之命。”戴玉婵这番话可谓真情流露。

她心有余悸,唯恐今日再出何等意外,若是孔素娥再度怒冲冲踹门破入,见状生怒发难,林寒的性命可就真难保了。

正当她把孔素娥抛诸脑后,认定此间铜墙铁壁之际,那最为惊悚的意外竟在这不设防的时辰轰然降临。

“也罢,也罢,听你的便……”鞠景话音未落,只听得耳畔发出一道骇人巨响。

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人自外猛然撞开,沉重的门枢砸在墙上,木屑横飞之间劲风涌动。

鞠景这正躺于腹部的脑袋受了急吓,本能发力向上猛然一顶。

本该用掌下压克制的戴玉婵同样被连累得神光散尽,不仅不加以拦阻约束,那捧在鞠景脸颊边的小手反而因着惊吓一齐助力向上一推。

由于变故来得奇疾,慕绘仙本来正半跪着扭摆细腰,突遭这劲力贯入,整截脊梁骨登时僵死在半空,伴随鞠景向后猛撞的惯性狠狠向上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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