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交托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日影西斜,点翠山别苑的客房内,一室旖旎余韵未散。
那件惹人遐思的黑白短裙已被妥帖收起。
慕绘仙取过一件素白绸衣披在身上,绸衣质地极薄,非但掩不住她那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身段,反倒在这半遮半掩间,平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端庄媚态。
她知晓鞠景此番不准备带她去西海,眉眼间便拢上了一层化不开的依恋。
此去西海,山高水长,短则数月,长则数载。她与这少宫主正是如胶似漆、食髓知味的时候,教她如何舍得?
“真不用奴在身边伺候么?漫漫长夜,公子身畔连个双修的知心人都没有。”慕绘仙一边将散乱在地的衣物拾起,一边轻声细语地试探。
鞠景舒舒服服地仰躺在锦被中,双手枕在脑后,姿态说不出的惬意。
他体内赤金金丹缓缓流转,气血旺盛如龙,听得美人这般说,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眼下确是带不得。此去西海,乃是为了树立除魔卫道的美名。我虽修的是《颠龙倒凤功》,但若带着娇滴滴的姬妾上阵厮杀,落在旁人眼里,难免显得轻浮纨绔。夫人已定下计策,待我花上几个月时日,将这正道天骄的名声坐实,便即回山。”
屋内可谓一片狼藉,甚至比慕绘仙开始收拾前还要乱上三分。这自然皆是鞠景的“杰作”。
方才慕绘仙正低眉顺眼地整理案几,鞠景偏生要在背后使坏,大掌时而抚弄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时而用太阿剑的剑鞘去挑她的裙摆。
合体期大能的心境,竟被他撩拨得七零八落,手中动作一乱,哪里还顾得上规整?
擦桌子时,一件玉石摆件被扫落于地;整理书架,经卷典籍被弄得散乱不堪,勉强塞回去也是首尾颠倒。
至于房中的紫檀木椅,更是东倒西歪。
慕绘仙先前脚踩纤细的高跟皮履,鞠景偏爱那高挑笔挺的身段,不许她屈腿迎合,硬是逼着她踩在椅子上承欢,直将这客房踏得如同遭了劫匪一般。
这般胡天海地,慕绘仙这温顺的“通房大丫鬟”却连半句重话也无,默默忍受着鞠景那近乎霸道的破坏欲。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整理的内室被弄成一团乱麻,却依旧面带浅笑,顺从地依照鞠景那些毫无道理的指使,做着无用功。
这等绝对的服从,大大地满足了鞠景骨子里的掌控欲。
只是这般折腾下来,饶是他身负拔山扛鼎的神力,此前又在北海龙君殷芸绮那里鏖战了一番,此刻也觉出几分气空力尽。
眼见屋子是收拾不干净了,鞠景索性将两手一摊,彻底摆烂。
他心中暗暗思忖:“这可怪不得我指挥不当。定是这大丫鬟的‘女仆之魂’修炼得还不到家,若是真有那等本事,便是我在一旁捣乱,她也当能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想归想,鞠景此刻是半点也不想动弹了。
他半坐半卧,看着慕绘仙弯腰去扶正那张被他蹬翻的木椅。
绸衣紧绷,勾勒出一个完美圆润的满月弧度,若在平日,少不得又是一番龙争虎斗,但眼下,鞠景却是心如止水。
双修功法固然玄妙,但他先降服了殷芸绮那条“恶龙”,又狠狠督导了眼前这尤物修行,真气虽盛,精力却已被榨得七七八八。
“几个月……”慕绘仙将椅子扶正,瞧见凳面上还残留着几处未干的水渍,面上飞起一抹红霞,忙取过锦帕细细擦拭,掩饰心内羞窘。
“奴只怕,这几个月里,公子这等色中饿鬼要如何熬得住?问题是,公子向来只吃窝边草,不肯去外头采补。”
她这般担忧并非无的放矢。
修炼双修秘法之人,气血欲念本就远胜常人。
鞠景虽行事风流,却极有底线,从不滥杀无辜强掳鼎炉。
若这几个月无人在侧调和阴阳,她只觉是自己这做床伴的失了职。
“有萧姐姐,还有夫人呢。虽不能夜夜笙歌,偶尔偷个腥,解解馋倒也足够了。”鞠景漫不经心地答道。
一明一暗两位大乘期天仙护驾,他这软饭吃得可谓是底气十足。
“那倒是奴多虑了,公子这般人中龙凤,哪里会缺了女人缘。”慕绘仙走到书架旁,单脚点地,试图将一本错位的古籍放正。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鞠景握着她腿弯、将她高高架起的荒唐画面,身子一软,险些撞在书架上。
她稳住身形,柔声问道:“公子此番特意回山,可是有何要事嘱托?”
鞠景望着灯影下美妇人的侧影。
褪去了那刺激感官的奇装异服,此刻的慕绘仙透着一股古典仕女的柔婉端庄。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温言道:“能有什么要事?不过是临行前来看看你,免得你日夜悬心。顺道告诉你一声,我要去西海了。当然,也是心里记挂着你。”
“公子又拿这等甜言蜜语来哄奴。您是做大事的人,特意跑这一趟,定是回来取什么法宝物事的吧?妾身可没那般好骗。”慕绘仙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她行至梳妆台前,将错位的胭脂水粉一一摆正。
看着铜镜中那端庄高贵的贵妇面容,她微微偏过头,谁能想到,就在半个时辰前,镜中照出的还是个满身香汗、娇啼婉转的下贱尤物?
“我骗你作甚?难道绘仙姐姐便不值得我特意跑这一趟么?”鞠景眉头微挑,大出意料地反问。
“啪”的一声脆响,慕绘仙握在手中的胭脂盒失手滑落,砸在红木桌案上。
“公子……快别拿奴寻开心了。您如今这哄女人的手段是愈发老练了,真真能把人的心都揉碎了。”慕绘仙呼吸一滞,心头犹如鹿撞。
先前说身陷绝境会想起她,如今又说专程为她而回,这等直白的情话,叫她这历经沧桑的人妻如何招架?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试图将这话头岔开。
“你在我心里究竟是何等分量,你自己还不清楚?”鞠景坐直了身子,语气透着几分认真,“我此番回来若不是为了你,难不成是为了玉婵那丫头?”
“我……”慕绘仙俯身去拾那滚落的胭脂盒,偷偷回过臻首,恰迎上鞠景那双清明坦荡的星目。
那眼神里满是不解,显然,他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玉婵那份忠心我自然看在眼里,但归根结底,我这趟折返,大半还是为了让你安心。若我动辄消失数月音讯全无,你在这点翠山上岂不是要日夜忧虑?方才我进门时,你不是还念叨着怕我遇险么?”鞠景说罢,目光在窗外扫了一圈,确认戴玉婵并未在附近听墙角,这才放下心来。
他深谙“端水”之道。
在这修仙界的残酷法则下,后宫佳丽虽多,但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殷芸绮乃是结发正妻、逆鳞所在,自然高居首位;其后便是慕绘仙。
虽说萧帘容是大乘期天仙,弱水是大自在天魔,论身份地位皆远胜慕绘仙,但慕绘仙却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将身心尊严尽数奉上。
这份死心塌地的纯粹,鞠景若不珍视,岂非禽兽不如?
故而,临行前向这“二夫人”报备行程,在他看来不过是理所应当的寻常事。
却不知,这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听在慕绘仙耳中,犹如惊雷乍破。
她是个聪慧女子,深知自己不过是个依附主人的通房丫鬟。
她隐约能感受到鞠景的怜惜,却从未奢望过能得到这般直白而厚重的偏爱。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华丽辞藻,只是那漫不经心的一句“记挂着你”,便如一股暖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备。
慕绘仙只觉双膝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酸楚齐齐涌上心头。
“是奴家浅薄了……”慕绘仙顺势在梳妆台前坐下,双腿紧紧并拢,微微摩挲。
方才分明已被这小冤家喂得饱透,此刻听了这番话,身子深处竟又泛起一丝难耐的空虚。
她颤着手提起画笔,对着铜镜,在光洁的额间细细描画出一朵犹如烈焰般的桃花钿。
“公子……除了方才那身打扮,可还有什么特别中意的模样?奴都愿意试……”她嗓音软糯,透着毫不掩饰的逢迎。
鞠景摸了摸下巴,脑海中闪过家乡那些空姐、护士的奇装异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那些个古怪行头,偶尔拿来添些情趣便罢了。我骨子里,还是最偏爱古典端庄的大美人。那等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仙子,被我亲手扯落凡尘,这其中的滋味,方是妙不可言。”
“原来如此。难怪公子对月娥仙子那般迷恋。放眼这太荒天下,除了那位明王殿下,单论清冷孤高,只怕无人能出月娥仙子之右了。”慕绘仙涂抹着胭脂,语气中竟无多少醋意,反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就如同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瞧见自家少爷摘下了高门贵女的红丸一般。
“好端端的,扯旁人作甚?我如今说的可是你。绘仙姐姐,你也要对自己多几分自信,你本就是艳冠群芳的大美人,方才你那般模样,我有多激动,你难道没品出滋味来?”鞠景翻了个身,贪恋着锦被的柔软,只等美人梳妆完毕,再来伺候他沐浴更衣。
“奴自是品出来了。只是……奴从前总以为,有了月娥仙子这等绝代佳人,奴便只配做个替代品。在公子不能与仙子相会时,供公子解解乏罢了。却不曾想……”慕绘仙说到此处,眼眶微红。
她与鞠景在某种程度上相似,皆是现实之人,从不敢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莫要胡思乱想!你与萧姐姐,那是截然不同的风情。”鞠景抬起双臂枕在脑后,一本正经地品评起来,“你们虽同为成熟妇人,但萧姐姐那是别人家的正室夫人,顶着上清宫大长老的名头。与她亲近,总带着一股子偷香窃玉的背德刺激。而你不同,你是温顺中带着几分俏皮,是完完全全属于我鞠景一人的私产。这份安心,谁也替代不了!”
鞠景这番话,半真半假。
萧帘容那“昔年天下第一美人”的绝世容光,加之那大乘期天仙与仇人正妻的身份,确是极大地满足了他骨子里潜藏的征服欲。
但慕绘仙这份抛却一切的纯爱臣服,却是最能抚慰他在这残酷修仙界中紧绷的心弦。
“若真要论替代,那也是她来替代你。你这等百依百顺的小媳妇做派,才最是教人疼到骨子里。”鞠景咂了咂嘴,回味无穷。
“公子此言当真?”
一阵香风袭来。
慕绘仙竟已宽衣解带,那素白绸衣滑落脚踝,露出一具欺霜赛雪、丰腴惹火的绝美胴体。
她缓步走到榻前,姣好的身段在灯影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直看得鞠景目眩神迷。
“自然是真!待你日后突破大乘期,这太荒十大美人的席位,你也大可去争上一争。届时我鞠景坐拥两位绝代佳人,岂不是一桩千古美谈?”鞠景信誓旦旦。
受过孔素娥本源仙乳的洗礼,慕绘仙的潜力早已今非昔比。
“哎?等等……绘仙,你钻被窝作甚?使不得,今日当真是油尽灯枯,一滴都不剩了!”
鞠景正自畅想,忽觉锦被一掀,慕绘仙已如一条滑腻的水蛇般钻了进来。
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凑到他跟前,吐息如兰,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鞠景心头一荡,却又暗暗叫苦。
方才为了速战速决,他并未运转《颠龙倒凤功》与她分担消耗,单凭肉身气血硬抗,此刻正是需要固本培元之时,哪里经得起这等尤物的再次撩拨?
“公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么?”慕绘仙凑上前,红唇在鞠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鞠景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偏爱,已点燃了她内心的情焰。
此刻想叫她草草收兵,绝无可能。
“真没有了!都给你了!好绘仙,你便饶了我这遭罢!”鞠景这堂堂七尺男儿,在这温柔乡中竟也被逼得连连告饶。
“那……奴便自己寻摸试试。”
慕绘仙掩唇娇笑,一头扎进了锦被深处。不多时,锦被下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锦被之下,昏暗无光,却自有一股旖旎燥热的暗香浮动。
慕绘仙那丰腴惹火的娇躯宛如一条灵动水蛇,顺着鞠景的腿侧一路向下蜿蜒。
她昔日也是凛然不可犯的云虹仙子,但此刻在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之上,慕绘仙早已抛却了那层端庄华贵的皮囊,满心只剩下如何取悦眼前这位主人。
鞠景原本就被这绝色尤物吸得差点气血亏空,此刻那胯下的火热物事也正处于偃旗息鼓的蛰伏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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