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复健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且说鞠景神识飘荡,又被困于那一望无际的意识海中。
灵台方寸之间,原本狂暴无匹的混沌莲子已然平息,想来是那滔天的天魔之气已被抽干。
然而,待鞠景凝神内视,心中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气海丹田之中,那颗金丹竟暴涨了一大圈,其形体之巨,竟比那混沌莲子还要庞大数倍,通体金光灿灿,宝相庄严,端的是九转金丹的绝顶气象。
鞠景望着这颗硕大无朋的金丹,却是一阵头大,只觉茫然无措。
这分明是自家的金丹,他却觉着自己倒成了个外人。
若非神魂深处还存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弱牵连,他当真要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旁人硬塞进他丹田里的。
此事若在江湖上流传开去,非教天下修真同道笑掉大牙不可——堂堂金丹期修士,竟驾驭不住自家的金丹,甚至对其感到无比陌生,当真是修仙界千古未有之奇闻。
他将神识附着于金丹之上,欲要探查其底细。
心念一动,试图驱使金丹运转,哪知这金丹竟如生了根的千斤巨岩,纹丝不动。
那环绕金丹的真气灵力,更是粘稠如胶漆,滞重无比,任凭他如何催动,皆是难以搅起半点涟漪。
“虚有其表,内里空虚。”鞠景心中暗暗思忖。
这金丹外表瞧着虽是灵气充盈、光鲜亮丽,实则根基虚浮。
内里的灵力全然不受他心念节制,僵硬滞涩,宛如一潭死水。
寻思至此,他不禁恍然。
这便是根基不稳的恶果。
自他踏入修仙之道以来,修为进境实在太快,犹如烈火烹油,虽声势浩大,却少了那水滴石穿、慢工出细活的打磨功夫。
如今这金丹看似圆满无暇,实则是空中楼阁,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万劫不复之虞。
探明了症结所在,鞠景心中豁然开朗。当务之急,便是要重新建立与这金丹的血脉联系。
他沉下心来,凝神静气,调动神识中仅存的一丝清明,牵引着气海边缘的一缕微弱灵气,缓缓向奇经八脉行去。
这第一步走得极是艰难。
他体内经脉多有郁结堵塞之处,那缕灵气犹如逆水行舟,每进得一分,都伴随着经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剧痛。
鞠景咬紧牙关,不急不躁,以水磨工夫,一点一滴地化解着经脉中的阻碍。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久到他神识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困顿,那缕灵气终于在奇经八脉中艰难地游走了一个大周天,生生挤出了一道微弱的通路。
经此一役,好处登时显现。鞠景只觉心头一松,对那金丹的掌控力已然多了一分,那层隔阂之感也随之淡化了些许。
他大喜过望,稍作调息,待神识恢复少许,便如法炮制,继续牵引灵气,疏通周身百骸。
正所谓“道法自然”,这本是天下金丹期修士皆须经历的必修之课。
修士结丹之后,须得以本命真气日夜温养,如老鸡孵卵,以心火淬炼,方能使金丹与肉身神魂融为一体,最终达到如臂使指之境。
鞠景此番际遇,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先得了这天大的造化,结成九转金丹,而后再来补这打磨根基的苦功。
万事开头难。初时经脉凝滞,寸步难行,但待得那第一道通路打通,后续的行功便顺畅了许多。
他在意识海中不知寒暑,一次次地搬运真气,一次次地运转大周天。
随着经脉渐次贯通,灵气流转愈发轻灵,那股胀痛之感也渐渐消退。
鞠景的心境,也随之沉静如水。
精纯的真气如涓涓细流,滋养着四肢百骸。一缕缕灵气与金丹交汇吞吐,将那原本如死水般的灵力渐渐盘活,勾连起周天大循环的通路。
在这无休无止的修炼中,鞠景竟生出了一丝老农种田般的踏实。
他按部就班地梳理着体内的每一寸经脉,将其视作自己的领地。
有时心中也会泛起一丝绮念,想起外间那温香软玉、红袖添香的旖旎风光,这便成了他苦修的念想,只盼着早日大功告成,好从这枯燥的意识海中醒转过来。
多余的狂暴灵气,被他毫不吝惜地尽数丢给混沌莲子吞噬。
那颗硕大的金丹,在不断的淬炼与反哺中,形体由大渐小,光芒却愈发内敛纯粹。
待到那金丹缩至黄豆大小之时,鞠景心念电转,那金丹便随之滴溜溜乱转,已然达到了如臂使指、圆转如意的境界。
随着真气生生不息地运转,加之混沌莲子散发出的造化青光滋养,那金丹又开始缓慢涨大。
只是这一次,金丹内每一丝灵力的流转,皆在鞠景心念掌控之中,再无半点滞涩。
直到那金丹涨至鸽卵大小,再难寸进之时,虚无的意识海中,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透进一束天光。
鞠景身子一震,五蕴皆通,神识瞬间归位。
嗅觉、听觉、触觉,在同一刹那如潮水般涌来。
他鼻端首先嗅到的是一股甜腻馥郁的异香,似是玫瑰,却又杂糅着某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幽香。
头顶传来轻柔的触感,似有一只温软的玉手,正在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发丝。
他只觉后脑所枕之处,触感丰腴而充满惊人的弹意,温润紧致。
鞠景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色容颜。
那女子见他苏醒,身子微微前倾。霎时间,峰峦叠嶂的阴影覆压而下,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与魅惑。
若要用言语来形容这女子的容貌,实是笔墨难及。
她生得一副异域殊色,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五官轮廓宛如最顶级的匠人一刀一刀精雕细琢而成,却又全无半点僵硬,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江南女子的柔媚风韵。
那一头长发灿若纯金,如丝缎般披散而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眼眸。
那并非中土人士的黑白分明,而是一双宛如极品红玛瑙般的赤色眼瞳。
这双红眸中流转的波光,竟与凤栖宫宫主孔素娥那勾人心魄的眼神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绝非施展了什么天魔妙法,而是这副皮囊天生便带着这等祸国殃民的妩媚。
美人的双唇丰盈艳红,犹如熟透的樱桃,令人瞧了便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容中既有成熟妇人的万种风情,又有几分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贵气,更隐隐透着一股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邪之气。
然而,在这等将“熟”与“媚”揉杂到极致的气度之上,她的头顶,竟生着一对长长雪白的兔耳。
那兔耳毛茸茸的,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显得甚是俏皮可爱。
这看似荒诞的搭配,却在这妖女身上达成了某种完美的和谐,将她那诸般截然不同的气质统领得浑然一体。
“好看么?”
美人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婉转。
听在鞠景耳中,却如一柄大锤狠狠敲击在心房之上。
这声音太艳、太媚,竟似带着丝丝雷霆电音,震得鞠景浑身酥麻,连骨头都要酥了。
“弱水?”
鞠景心头大震,立时从这惊心动魄的美色中回过神来。他昏迷之前,隐约曾瞥见一眼,记忆中残存的,唯有那金发与兔耳。
“正是妾身。小夫君,妾身这副模样,漂亮么?”
弱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金色卷发。
那肌肤白腻如羊脂美玉,在柔光下竟似闪烁着莹莹光泽。
这等身段容貌,绝非寻常异域胡姬可比,显然是这大自在天魔以无上神通,凭空捏造出的完美躯壳。
“漂亮……很漂亮……当真是非常漂亮。”
鞠景连赞三声,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他虽见惯了绝色,但眼前这女子之美,直击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仿佛多看两眼,便会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这已非单纯的容貌之美,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来自血脉深处的基因蛊惑。
“小夫君喜欢便好。”
弱水闻言,红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她这番神态,全无半点正道仙子的端庄清冷,反倒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风骚与傲慢。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将众生视作蝼蚁的魔尊气度,偏生又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娇媚,直挠得鞠景心底奇痒难耐。
“你堂堂大自在天魔,为何要弄成这副模样?还顶着这么一对兔耳朵……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兔子了?”
鞠景浑身酸软无力,大抵是沉睡得太久了。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那高耸入云的巨峰,只见她脸侧生着人类的双耳,头顶却又多出了一对兔耳。
“小夫君不是常说,最喜欢殷芸绮那小浪蹄子么?她额上生有龙角,妾身自然也要有对应的物事。若不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小夫君的偏爱?”
弱水说着,头顶那对雪白的兔耳又一动一动起来,时而折下,时而立起。
鞠景看着这等奇景,心中暗暗纳罕,寻思这兔耳的神经究竟是如何连接的?
不过此情此景,却也不便细问。
修仙界中无奇不有,两对耳朵倒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只是弱水这番强词夺理,将“龙角”对标“兔耳”,直教鞠景一时语塞。
“额……”
鞠景默然半晌。他本对什么兽耳并无特殊癖好,但不得不承认,弱水这副兔耳妖姬的打扮,当真是性感到了极点,也可爱到了极点。
“若论中土容貌,你那位师尊孔素娥已然登峰造极,便是到了仙界,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妾身若是再变作那般模样,只怕也难以令小夫君惊艳。倒不如另辟蹊径,换个路数。这等异域风情的‘大洋马’,小夫君可还中意?”
弱水言语间满是炫耀之意,对鞠景此刻的神情很是满意。
她身为大自在天魔,洞悉人心,深知“差异化”的道理。
若比拼清冷高贵,鞠景身边早已有了极品,唯有这等截然不同的异域妖冶,方能一击必中。
“中意,你倒当真会挑。”
过了好半晌,鞠景方才吐出这么一句。
他行事向来光棍,对美色本就来者不拒。
只是在这古意盎然的修仙界中,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位兼具东西方之美的金发兔耳尤物,弱水这天魔的心思,当真可谓鬼斧神工。
“至于这周身的气质嘛,妾身却是暗中参详了萧帘容那贱人。妾身冷眼旁观,小夫君骨子里最是喜爱那等高高在上的人妇被拉下神坛的戏码。是以妾身特意将这副身躯捏造得成熟些,平添了几分人妻的丰韵。”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金灿灿的短发。
那眼波流转间的妩媚劲儿,鞠景瞧在眼里,心中猛地一动,暗道:“这等含情脉脉、眼角眉梢皆是春意的做派,哪里是学的那清冷的萧帘容?分明是偷师了慕绘仙那熟女鼎炉的手段!”
“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鞠景勉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向弱水的手掌抓去。
入手只觉温软滑腻,那手背白皙如雪,十指尖尖,宛如葱白,既丰腴圆润,又透着一股纤弱的柔美。
“一双手有什么好看的……等等!好你个小贼,坏透了!胆敢调戏本座,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弱水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习惯性地以天魔神念探查了鞠景的记忆,登时醒悟过来。
她红眸一瞪,俏脸微红,柔若无骨的粉拳雨点般捶打在鞠景胸口。
这番动作看似凶狠,落在鞠景身上却是不痛不痒,显然这女魔头并未当真动怒。
“错了错了,夫人息怒。实在是你的描述,给我的感觉太像了些。不过我倒奇了,你既是博采众长,为何这身段不照着玉婵的模样去捏?”
鞠景一边讨饶,一边笑吟吟地问道。这妖女将诸女的特质拼凑于一身,却唯独没有复刻戴玉婵那傲视群芳的雄伟身段,实是令人费解。
“哼,那是因为妾身想要这般膝枕着小夫君,好教我能时刻低头看着你的脸。妾身冷眼瞧着,你那些妻妾们最爱让你枕在她们腿上。若是胸前太过累赘,岂不是遮挡了视线?”
头顶的兔耳轻快地抖动了两下,弱水眼中满是病态的依恋。
对这大自在天魔而言,能这般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鞠景的面容,远比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再者说,这等异域身段,讲究的是比例匀称。若是胸前太过雄伟,反倒破坏了这身躯的整体美感,掩盖了腰臀与长腿的惊艳。小夫君骨子里喜欢的,不正是那等高高在上的女王、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么?”
弱水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言语间竟是将鞠景的隐秘心思剖析得毫发毕现。
鞠景只觉自己从里到外,连同神魂深处的念头都被这女魔头扒了个精光,一时老脸微热,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往弱水怀里拱了拱。
感受到怀中男子的动作,弱水眼眸中几乎要滴出水来。这等小女儿般的娇态,配上她那大天魔的底蕴,端的是媚骨天成。
“少在这儿胡言乱语。你费尽心思捏造这具肉身,不是为了追杀袁震和如意天魔王的残魂么?怎地搞得像是专为取悦我而生的一般?”
鞠景翻了个白眼,将脸埋在那片深邃的阴影之中,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玫瑰幽香。
“追杀他们自是正事。但天下之大,哪能日日夜夜都在外奔波?妾身大部分的光阴,自然是要陪伴在小夫君身侧的。既是如此,妾身自然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好讨小夫君的欢心呀!”
这大自在天魔此刻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浓浓的“茶味”。
鞠景心中暗叹,也不知这妖女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等手段,抑或这便是她这天魔的本性?
“说得也是。太荒世界广袤无垠,那两个老怪物若是有心躲藏,绝非易事。但愿你能早日寻得他们的踪迹,永绝后患。”
鞠景缓缓闭上双眼,默默运转真气,感知着这具久未活动的肉身。
闭关沉睡了这许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绵软无力之感,甚是难受。
好在金丹已成,灵力流转之下,渐渐恢复了几分气力。
“小夫君所言极是。那两人皆是上古大能,唯有待他们突破大乘期、沟通天地法则之时,引发道韵异象,妾身方能精准锁定其方位。平日里,妾身也唯有在各大秘境中碰碰运气罢了。”
弱水反手握住鞠景的手掌,轻声诉说着其中的关窍。她虽是大天魔,却也受制于这方天地的法则,不可能如大海捞针般去寻人。
“既是如此,你怎地不去外间探寻秘境?还有……夫人她们人呢?”
鞠景身子一侧,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躺定。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苏醒至今,身边竟只有弱水一人,此事透着十分的古怪。
“小夫君,你这一觉睡得好生香甜,可知妾身等得有多苦?她们耐不住寂寞,各自忙活去了。唯有妾身,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呢!”
弱水幽幽叹了口气,一副楚楚可怜、深情款款的模样。
“少来这套!是不是你暗中使了手段,将夫人她们都赶了出去,妄图独占我?”
鞠景反手用力握紧了弱水的手腕,冷笑一声。
他深知自己这后宫诸女的心性,断不至于在他昏迷时弃之不顾。
结合弱水昔日的斑斑劣迹,这妖女的独占欲已是十足病态。
“你这妖女,是不是还在周围布下了什么单向透视的阵法屏风?好满足你那见不得人的恶趣味!”
鞠景越想越是心惊。
昔日在秘境之中,这弱水便曾操控旱魃肉身,当着殷芸绮的面折辱于他。
如今这妖女大权在握,谁知又会弄出什么么蛾子来?
“小夫君怎可这般凭空污人清白?妾身当真是冤枉得很!不过……小夫君这提议倒是不错。若是让殷芸绮那泼妇在阵法外眼睁睁看着我们……哎哟!”
弱水话未说完,鞠景已然手上发力。
弱水痛呼一声,她如今这具肉身并非昔日那刀枪不入的旱魃之躯,不过是寻常的血肉之体,登时便红了一圈。
“少拿夫人开玩笑!我固然喜欢你,但夫人才是我的结发妻子。你若再敢生出这等作践人的心思,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鞠景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但方才那一捏已用尽了他积攒的力气,身子一软,又倒了回去。
“你这没良心的渣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两个都想要!分明是你自己提起的腌臜念头,妾身不过顺水推舟,你倒发起火来了!”
弱水任由他捏着手腕,也不抽回,红眸中闪过一丝恼怒。鞠景见她吃痛,手上力道这才松了些,但脸上却无半分歉意。
“我的念头是我的念头,你连想都不许想!你若真有心思,便只能想你们二人如何和和美美地一同伺候我!”
鞠景冷哼一声,拿出了十足的光棍气概。
在他心中,殷芸绮的正妻地位无可撼动。
那苍银长发的北海龙君,是他在这太荒世界最深的羁绊。
纵然他平日里行事百无禁忌,但这条底线却是碰不得的。
“好你个小贼,软饭硬吃是吧!你莫忘了,妾身如今已恢复大天魔本源,修为冠绝太荒,你区区一个金丹期,也敢这般命令本座!”
“妾身早已与域外本体取得了感应。你现在便是死在妾身面前,对妾身也无甚大碍。你竟还敢大言不惭,妄想我们二人共侍一夫,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大自在天魔勃然作色,拿出了一派高高在上的魔尊威严,厉声呵斥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行了,别装了。真要生气,便莫要一口一个‘妾身’的自称。你这等口是心非的把戏,骗得了谁?再者,我体内这混沌莲子究竟是个什么光景,你比我更清楚。”
鞠景毫不买账,轻轻拉了拉弱水的手。只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便如春风化雨,瞬间将大自在天魔那滔天的凶焰化作了无形。
“投降啦,投降啦!你这冤家,算是把妾身的性子摸得透透的,当真是不公平!”
弱水气势顿消,反倒娇嗔着摇晃起鞠景的手臂来,语气柔媚入骨,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媳妇。
堂堂大自在天魔,竟被鞠景这“软饭硬吃”的手段治得服服帖帖。
“别摇了,头晕。说正经的,夫人们究竟去了何处?以师尊那护短的性子,绝不可能丢下我不管。”
鞠景稳住她的手,正色问道。
“你可知你这一觉,睡了多久?”
“多久?”
“整整两年有余。”弱水收起笑意,轻声道,“她们皆以为你是在闭关打磨根基,自然不敢轻易打扰。这两年间,该去秘境寻宝的去了秘境,该回宗门坐镇的回了宗门。到头来,还不是只有妾身一人,在这儿日夜不休地照看着你?妾身可没有赶任何人走!”
鞠景以神识微微感应,察觉到天魔本源并未生出波澜,知她此言非虚,但对最后一句仍是半信半疑。
“好吧,算我错怪你了。不过,我的好娘子,这两年你便这般干守着,也不教人来替换替换?”
“替换什么?妾身就是要让你睁开眼的第一瞬,看到的便是妾身这副模样!妾身才不愿将你交给慕绘仙或是戴玉婵那几个狐媚子照看!”
弱水小嘴一撅,满脸的霸道与醋意。
鞠景听得心中一暖,暗道这妖女虽是行事乖张,但这份情意倒是做不得假。
也不知这两年间,她在这具肉身的花容月貌上费了多少心思。
“原来如此。玉婵现下如何了?当初你究竟是如何蛊惑了她?”
真气流转渐入佳境,鞠景只觉四肢百骸渐渐生出力气。
“还不是为了她那个宝贝师弟林寒?”弱水冷笑一声,将昔日如何利用戴玉婵的执念,如何步步为营设下心魔的手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
鞠景听罢,心中恍然。难怪戴玉婵昔日行事那般古怪,原来皆是中了这天魔的算计。
“所以,你最后还是庇护了那林寒?”鞠景问道。
“谁要庇护那蝼蚁?妾身立誓庇护的,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人!这世间,也唯有你,能教本座信守承诺!”
弱水嗤之以鼻,满脸不屑。高维天魔本就视众生为草芥,哪里会在乎什么承诺?
“我看你这承诺也是大打折扣。当初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莫要对萧姐姐下黑手,你还不是一样洗了她的脑?”鞠景旧事重提。
“不许叫她萧姐姐!那老女人当初竟妄图挖走你的混沌莲子,其心可诛,死不足惜!”弱水竖起兔耳,气鼓鼓地骂道。
“你……你没把她怎样吧?”
鞠景心中一紧,猛地坐直了身子。他可清楚记得,弱水当初操控旱魃时,对萧帘容是何等的残忍。
“瞧把你急的!那是你的心头肉、小老婆,妾身能把她怎样?不过是略施惩戒,不许她来探望你罢了。若真杀了她,你这没良心的还不得伤心死?”
弱水见他紧张,心中酸意更甚,冷哼着别过脸去。
“小娘子明白事理便好。其实萧姐姐并非不忠,她只是太过懂我的心思罢了。”鞠景松了口气,柔声安抚。
“她懂你的心思,便是妾身不懂了?”弱水鼻腔里哼了一声,长长的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
“谁叫我这人心胸宽广呢。你们每人,都只占了我心里的一方天地罢了。”
鞠景轻笑一声,趁机脱离了弱水的怀抱。他站起身来,舒展着筋骨,只觉关节处咔咔作响,身子仍有几分僵硬滞涩。
弱水那双妩媚红眸死死盯着鞠景,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堂堂大天魔,竟被这金丹期的小子吃得死死的。
鞠景这厮软硬不吃,三言两语便能瓦解她所有的防线,当真是她命中魔星。
“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还不利索吧?”
弱水望着左右扭动腰肢的鞠景,嘴角忽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丰盈的红唇显得越发软糯诱人。
“是有些不习惯。这般长久的闭关,还是头一遭,只觉浑身骨头都酥麻了。”
鞠景一边甩着手腕,一边蹬着腿。修仙无岁月,这两年光阴,于他而言竟如大梦一场,毫无实感。
“既是如此,便让妾身来帮小夫君做做‘复健’吧!”
话音未落,弱水身形如电,猛地扑上前来。
一阵香风袭过,已将鞠景结结实实地压倒在床榻之上。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危险而狂热的欲念。
“不必了……我自己来便成……”鞠景大惊失色,连声推拒。
“要的要的。不过是做些伏地挺身、深蹲的活计罢了,小夫君躺着别动便是……”
纱帐轻摇,满室生春。这大自在天魔的手段,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
被弱水这突如其来的一扑,鞠景尚有些发懵。
方才还说着什么“复健”,话音未落,那两片犹如烂熟樱桃般的性感红唇已然印了上来,严丝合缝地含住了鞠景的下唇,不容分说地吸吮起来。
这番动作狂野霸道,带着大自在天魔那股子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鞠景被弄得不上不下,只觉怀中美人一截灵巧滑腻的小舌如游鱼般探出,带着温湿如兰的吐气,挑逗地舔过他的唇瓣。
那丁香小舌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如猫儿般细细啃咬,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识海。
鞠景大病初愈,金丹大成,此刻竟觉浑身骨头都软了,提不上半点真气。
“不用了……这等复健,不用人帮……”
这哪里是哪门子的复健?
分明是饿虎扑羊,要将他连皮带骨地生吞活剥了呀!
鞠景口中含糊不清地推辞着,双手抵在那片惊人的柔软上,欲拒还迎。
“要的……小夫君睡了两年,身子骨都僵了。妾身这副身段,这身装扮,用来伺候小夫君‘复健’,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弱水喉音娇腻,咯咯娇笑着。
只见她玉臂轻舒,原本披在身上的那件宽大深衣如水波般滑落,褪了个精光。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儿欲火焚身的绝艳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鞠景眼前。
那是一套极尽香艳淫靡之能事的黑色系兔女郎装。
黑色的衣料紧贴着肌肤,犹如第二层皮般,将弱水那傲人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衣式的连体衣裁剪得极低,那一对硕大盈乳被高高托起,犹如两座堆雪似的白桃山,颤巍巍、沉甸甸的。
深邃的峰壑之间,透着令人目眩神驰的诱人阴影,直教人想将脸深埋其中。
而她那一头灿若流金的波浪长发间,一对雪白可爱的兔耳朵正俏皮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为这妖冶的魔尊平添了几分稚气可人的反差感。
再往下看,那盈盈一握的蛇腰之下,连体衣的下摆开得甚高,紧实圆润的翘臀半露在外,犹如嵌着两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
一簇雪白毛茸茸的兔尾巴缀在股间,随着臀波摇曳,充满了致命的性诱惑。
金发女郎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一双吊带黑丝袜紧紧包裹。
那丝袜极薄,透着底层肌肤酪浆似的雪腻肤质,肉光致致。
足端,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托出弱水异域女王般优雅高贵的气质。
弱水就这般跨坐在惊讶万分的鞠景身上。
她眼波流转,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丰腴的臀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有意无意地在鞠景的小腹处磨蹭着。
那弹滑紧实的臀肉,宛如装满水的气球,每一下挤压都带来惊人的触感。
她俯下身子,那如瀑的金发如波浪般垂落,发丝若有若无地扫过鞠景的脸庞,带来一阵阵微膻的乳脂香与玫瑰的馥郁气息。
红唇微启,丰润的小嘴呵出滚烫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鞠景的面颊上,撩拨得他心底那团邪火如星火燎原般轰然炸裂。
柔软湿润的触感,加上这等惹火的异域装扮,鞠景哪里还把持得住?
方才嘴上说着不要,此刻身体却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腹那股燥热直逼气海。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抬头,主动去寻觅那抹香甜,企图探入弱水的檀口中一亲芳泽。
谁知弱水却如一尾滑溜的泥鳅,娇笑着偏头躲开。
方才是鞠景推辞,惹得她欲火高张;此刻鞠景动了情,她反倒拿捏起架子来,似是在报复鞠景方才的不解风情。
不过,这等欲擒故纵的把戏并未持续太久。
报复成功的成熟美艳大天魔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溺爱。
她重新俯下身,伸出那丁香颗儿般的细小舌尖,灵活地在鞠景的唇上划着圈,沿着唇缝轻轻舔舐,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
继而,她重重地吻上男子的双唇,温柔而缠绵地吮吸起来。
那柔软湿润的香舌轻易地撬开鞠景的唇齿,长驱直入,灵巧地探入他的口中。
鞠景自然不甘示弱,骨子里的征服欲被激发。
他奋力搅动自己的舌头,勾住弱水的丁香小舌,两人在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互相吮吸,激烈交缠,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扯出来。
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被这样一个绝世尤物压在身下,鞠景只觉颅中烘热,心跳如擂鼓。
弱水的香舌主动迎合着鞠景的攻势,两人唇齿交缠间,弱水喉间发出一声声诱人娇吟。
“唔嗯……小夫君……嗯嗯……”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客房内分外清晰,宛如最催情的靡靡之音。
鞠景两世为人,还真未曾尝过这等异域风情“大洋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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