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离开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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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主峰,明王寝殿密室之内。

鞠景盘膝端坐于玉榻之上,双目微阖,抱元守一。

此次冲击元婴大道,倒不似往昔那般凶险万状、异象横生。

他周身气机流转舒缓,体内那颗太古青光金丹被调摄得极为服帖,再无半点桀骜难驯之相。

须知修真之理,破而后立,败而后成。

但见气海深处,那颗饱满圆融的金丹表面忽地生出细密裂纹。

伴着一阵微不可察的轻响,金丹外壳寸寸消融,化作醇厚无匹的灵力云霞,氤氲于丹田之中。

云霞散去,一尊三寸高矮的元婴趺坐气海,眉眼轮廓与鞠景别无二致。

此乃后天返先天之造化,命魂凝结之神物。

鞠景脑海中竟生出另一重玄妙视界。

透过这初生元婴的双目,他内视己身,周遭经脉窍穴、灵气运转之轨迹皆历历在目。

入目所及最为震撼者,当属悬浮于气海深处那枚硕大无朋的混沌莲子。

那元婴双掌交叠,结出古拙法印。

刹那间,鞠景周身残存灵力皆如百川归海,被元婴尽数吞吐吸纳。

待得灵力重归经脉,他只觉通体舒泰,那原本便精纯的真元,好似又被天地洪炉淬炼过一番,大是凝练。

依着修真界传承的法门,元婴既成,首要之务便是盘膝打坐、稳固形神,随后方能令元婴凝实离体,引动顶上三花护持。

孰料天不遂人愿,异变陡生。

那混沌莲子受元婴初生的沛然灵力震荡,竟好似久旱逢甘霖的巨鲸,猛地生出一股庞大无极的吸扯之力。

鞠景气海中好不容易积攒起的灵力,须臾间便被这先天至宝席卷一空。

这等抽筋拔髓般的痛楚空虚,鞠景早已习以为常。

以往逢着这等关口,皆是涓涓细流般的灵力缓缓输入,以供这凶物饕餮。

他默守灵台清明,神识牢牢锁定混沌莲子,只待其吸足造化菁气后反哺己身。

不过片刻功夫,气海内原本那条细流般的灵气便告枯竭。

鞠景屏息凝神,满心期冀着能如上次筑基那般,降下一场犹如大河奔涌般的灵力甘霖。

那等天仙级大乘修士的无上源泉、育养命脉的无垢甘乳,方能平息这混沌莲子的索求。

他心中暗自思量,明王殿下想必已在殿外备好了那些大能女修的仙源,正欲施展神通为他灌注。

偏在此时,异象横生!

并非大河奔腾,实乃汪洋倒灌!

一股携着排山倒海、碎裂苍穹气势的浩瀚灵河,轰然砸入他的奇经八脉。

这股灵力之雄浑浩大,直将鞠景骇得倒抽一口凉气。

太多了,此等体量,简直超乎凡人所能想见之极限!

那混沌莲子向来来者不拒,吞天噬地,此番面对这等恐怖绝伦的仙源洪流,竟也大有应接不暇之势。

那汪洋般的灵力在气海中奔涌激荡,混沌莲子吞咽不及,溢散出的余波径直反哺至初生元婴之上。

那三寸元婴受此大补,登时青光流转,鞠景周身更生出一股通透无比、几欲羽化登仙的畅美之感。

鞠景这厢在气海内受用无尽,外间景象却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肃杀光景。

密室一隅,凤栖宫主孔素娥默然而立。她玉面如覆寒霜,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紫宸凤眸中满是惊骇震动。

横插一手的,正是弱水!

但见那魔女此刻正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将鞠景的头颅揽在胸前。那等磅礴浩瀚、源源不绝的金仙级仙源,正自她那惊人的身段中汹涌而出。

孔素娥心中大震,且不提那份量是否与产量有甚关涉,单看弱水那般游刃有余的架势,便知这魔头底蕴之深厚,实乃匪夷所思。

鞠景靠在那魔女怀中,眉宇间尽是放松舒适之态,周身灵气氤氲,哪里还有半点濒临走火入魔的凶险?

孔素娥探出神识微微查探,更觉心惊。鞠景体内的灵气非但充盈,甚至隐隐有外溢盈余之象。她立在原地,朱唇微启,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那魔女连衣襟都懒得解开,只信手拈住玄色漆皮的领缘往下一扯。

半边饱满得几欲溢出的白腻胸脯自衣料中弹跳而出,沉甸甸颤了一颤,又缓缓定住,在密室幽光里泛着焖润油光。

弱水低下头,伸出舌尖在自己乳晕上缓缓打了个圈。

舌尖绕行之间,将淡粉乳尖舔得红艳艳戳在空气中。

她这才俯身,将挺立的乳尖抵到鞠景紧闭的唇缝间,轻轻拨开他的唇瓣。

一股浓稠滚烫的金仙仙乳顺着乳尖涌出,淌入鞠景口中。她一手托着鞠景后颈,玉指在他耳后轻轻爱抚。

那等磅礴浩瀚、源源不绝的金仙级仙源,正自她那惊人的身段中汹涌而出。

孔素娥心中大震,且不提那分量是否与产量有关涉,单看弱水那般游刃有余的架势,便知这魔头底蕴之深厚,实乃匪夷所思。

弱水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却不急着将衣襟拉回。

她放任半边肥白酥胸裸露在外,又低头将自己乳晕含住吮了几口,再抬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

她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乳渍,掌心在鞠景后颈上轻轻拍了两下,后才慢悠悠抬眸望着孔素娥。

鞠景靠在那魔女怀中,眉宇间尽是放松舒适,周身灵气氤氲,哪里还有半点濒临走火入魔的凶险。

孔素娥探出神识微微查探,更觉心惊。鞠景体内的灵气非但充盈,甚至隐隐有外溢盈余之象。

一股莫名的失落酸涩,陡然自她心底蔓延开来。

这分明是属于她的差事,是她身为师尊该施行恩典。

虽说解衣哺育徒儿大违伦常,令她羞怒难当,若非生死关头她决计不肯为之;可如今这事真教旁人代劳了,她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倒生出一种专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被人强行掠走的愤恨不甘。

“你且莫要在此碍眼,休要打扰小夫君突破。”弱水说着又俯身喂下一口,目光却始终锁住孔素娥不放,“去门外侯着罢。待这混沌莲子散发大道真意时,你再滚进来参悟。”

这魔女高昂着头颅,神情间满是不可一世的快意。

她一边说话一边缓缓松开鞠景,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臂弯里,随手拢了拢那敞开的衣襟,却故意留了道缝隙,让那半边贴着唾液的焖润乳肉若隐若现。

昔年她神魂受损、落魄无依之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被这些高贵神女肆意亵玩。

如今她稳固了金仙大道的无上境界,找回了力量,往昔那口恶气焉能不出?

她深知孔素娥最重颜面、最在乎这唯一的爱徒。

她便要让孔素娥干瞪着眼,亲眼瞧瞧别人是如何喂养她的徒儿,让她也好好尝尝这等无能为力的凄楚滋味。

“孤要留下守着景儿!孤大是不放心!”孔素娥脾性何等高傲。

若是弱水不曾这般出言驱赶,她心觉尴尬,说不定反倒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毕竟眼下这局面实已用不着她出手。

谁知弱水这般颐指气使,反倒激起她骨子里的逆反心性。

她堂堂孔雀明王,岂能受一个魔头支使!

殊不知她这般反应,早将自己的软肋悉数暴露在弱水面前。

弱水何等狡猾,对这正道明王的死要面子摸得一清二楚,方才那番话,本就是有意激她。

“有甚么可不放心的?”弱水轻笑一声,低头用嘴唇含住自己乳晕吮了一口,这才抬眸递去一个满是鄙夷的眼风,掌心却依旧温柔地抚着鞠景后脑,“这是本座嫡亲的小夫君,本座难不成还能害他?反倒是你,成日里装模作样,不过是在误人子弟罢了!”

“你把话给孤说清楚!”孔素娥紫眸微敛,怒不可遏,“孤怎就误人子弟了?鞠景能有今日这般神速进境,不皆是仰仗孤的悉心教导?他如今可是太荒当之无愧的第一天骄!”

若是弱水讥讽旁的事由,孔素娥自持身份,多半懒得与这妖女计较。但事涉鞠景的修为进展,她倾注了无数心血,断不容旁人诋毁半句。

弱水发出一长串银铃般的轻笑,笑声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她低头舔去鞠景嘴角溢出的乳汁,又用玉指轻刮着他微微颤动的喉结,这才慢悠悠开口。

“仰仗你?真亏你有脸说。”弱水说着用指尖轻轻拨弄自己半露的乳尖,又挤出几滴乳汁抹在自己锁骨上,“全仗着他体内那枚混沌莲子硬生生拔高修为罢了。你这做师父的,倒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好生得意啊。”

这一句直戳要害,孔素娥登时语塞,面色红白交替。

弱水却不肯放过她,言辞愈发犀利。她将鞠景的脑袋重新揽回自己胸口,让他的脸埋进那片柔软的乳肉间,嘴里吐出的字句却如淬毒的利刃。

“你这连男女阴阳交泰之理都一窍不通的孤家寡人,能教导小夫君甚么玄妙法门?小夫君修练至今,全是靠他自身摸爬滚打得来的。”

她说着又低头喂下几口仙乳,喉间溢出一声诱人娇吟,仿佛享受哺喂自己男人这件事本身就是极大的乐事。

再抬眼时,红唇勾起的弧度愈发凉薄。

“他今日这般境界,若非混沌莲子神物相助,便是他自身福缘深厚,得了天道赐福。你这正道魁首,究竟出过几分力气?”

“真逢着大敌当前、生死一线之际,你哪回不是左支右绌、四处搬救兵?本座瞧着,倒分不清究竟是你在回护小夫君,还是小夫君在拼死相护于你!”

弱水冷哼一声,皓腕轻转,白玉般的柔荑轻轻环在鞠景腰侧。

她身姿丰满,以此等抱婴儿般的姿势揽着一个成年男子,本该显得大是怪异,偏生她做来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

“一派胡言!景儿他——”孔素娥被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驳得面无血色。

少女娇躯微微发颤,弱水字字句句狠狠掼入她那层高高在上的威严铠甲,直刺心脉。

“小夫君也是个憨直的蠢物。”弱水瞧着孔素娥气得浑身发颤的模样,心中痛快之极,口中依旧不肯停歇。

她一边轻抚着鞠景的发顶,一边冷笑道,“他这般尊师重道,将你视作生母般敬重。面对你那些蛮不讲理的苛责,他再三隐忍退让。他让着你,是顾及那份情分,你却当真认不清自己的斤两,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成色了?”

弱水就是要借此机会,狠狠敲打这只傲慢的孔雀。

“你少在孤面前大放厥词!”孔素娥绝非坐以待毙之辈,心神一凛,当即反唇相讥。

她冷冷盯着弱水那张得意的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半敞的衣襟口,那里还有一道晶亮的唾线,在幽光下拉出细丝。

孔素娥只觉胸口一阵灼烫,恨意与妒火交织翻涌,“你又是个什么清高货色?昔日落魄之时,对着孤卑躬屈膝,一口一个‘婆婆’叫得何等谄媚?你这魔女,端的是有两副嘴脸!”

揭短互伤,谁还不会?孔素娥冷笑连连,忆起这大白兔当日那摇尾乞怜的滑稽模样。

“本座如今唤你一声婆婆,亦无不可。谁教小夫君心心念念想认你做妈呢?”弱水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反击,语调陡然转冷,“本座不过是提点你一句:差不多得了。别将自己瞧得那般不可或缺。你连小夫君的周全护不住,平日里便收敛些,少给自己加那些惹人厌烦的戏码。”

“你口口声声说担心小夫君。本座且问你,你担心有个什么用场?便算本座此刻真要对小夫君痛下杀手,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又能奈本座何?你到底是哪借来的脸面,敢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比拼的便是谁的道心先失守。

弱水身为大自在天魔,本就没有世俗廉耻与道德羁绊,用词之恶毒刁钻,直击要害。

孔素娥这等从小被众星捧月般供养大的天之骄女,何曾听过这等粗鄙辱骂?

骄傲的孔雀明王,生平头一遭被人将尊严扒得一干二净,打击得体无完肤。

“你——欺人太甚!”孔素娥紫眸怒火大盛,已至临界。

受此奇耻大辱,她如何还能按捺得住?

周身真气激荡,那身五彩织金宫装上的飘带受灵力催动,宛若狂龙般飞舞卷动。

她死死盯着弱水,素手翻转,便欲结印施展神通。

“想动手?就凭你这区区天仙境,也配与本座过招?”弱水眼皮微抬,鼻腔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这一声冷哼落在孔素娥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

霎时之间,孔素娥只觉周身气机一滞,丹田内的磅礴灵气好似被一座太古神山死死镇压,再也调动不得分毫。

那些原本猎猎飞舞的五彩飘带,瞬间失去依凭,软绵绵地垂落下去。

天地法则,等阶森严。

在天仙级大乘修士眼中,地仙级固然如同蝼蚁;可若是换作金仙级大乘当面,她这堂堂正道魁首、天仙级大能,又何尝不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更遑论弱水如今所展现的,乃是全盛时期的金仙威能。

“本座当真不解你在瞎操什么心。”弱水轻笑,手却没闲着,她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将那半边方才哺喂鞠景的饱满乳肉重新遮住,只留下一道深色渍痕,洇在那玄色漆皮面料上,“连本座都棘手的绝境,你在场又有何用?莫不是指望用你那可笑的慈母情怀去感化强敌?”

言罢,弱水随意抬起葱玉般的手指,凌空轻轻一弹。

“砰!”一声沉闷的气劲交击声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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