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充足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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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贴上那冰凉木板的瞬间,孔青黛那薄汗泛光的娇躯被那股凉意激得猛地一颤,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也随之爆发出一阵难以自控的绞紧,仿佛要将那根闯入的凶器生生夹断。

“黛儿,叫大声些。这飞舟有禁制,外头听不见。”鞠景那粗粝的喘息喷吐在她的耳畔,随即,他的腰胯犹如装上了最狂暴的机括,开始对着那被压在舱壁上动弹不得的美穴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暴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密闭的舱室中回荡,那声音大得惊人。鞠景每一次挺胯,都恨不得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嗯……哈啊……夫君太、太猛了……妾身、受不住……嗯嗯……”孔青黛那清冷面具已然被撕碎,声音中已然带上了哀求的哭腔鼻音。

她那丰腴修长的绝美胴体被打桩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玉乳,随着那残暴的撞击节奏,在空气中前后分飞,上下颠动,拉扯出令人目眩的迷乱弧线。

“受不住也得受着。这是你自个儿招来的。”鞠景一口咬住她那小巧晶莹的耳垂。

一番狂风骤雨般的壁咚狂肏后,孔青黛已是被肏得眼神迷离,涎水横溢。

鞠景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托着丽人那汗湿的圆月丰臀,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那方白玉高台。

他将孔青黛放了下来。

小孔雀那穿着白丝袜的纤足刚一踩上那冰凉的白玉台面,那双被肏得发软的修长玉腿便是一阵剧烈的打颤,整个人竟是连站都站不稳,踉跄着就要往前扑倒。

鞠景眼疾手快,从身后一把捞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柳腰,将那具颤抖的娇躯死死固定在了自己怀中。

与此同时,他那根硬挺如铁的紫黑肉柱,顺势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那浑圆诱人的臀缝。

“你不是要跳舞?来,我们一起跳。”鞠景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道。

孔青黛艰难地回过头来看他,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上,眼角已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殷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现在?”

“现在。我抱着你跳。你只管动你的舞步——剩下的交给为夫。”鞠景低头,在她的后颈那片细腻肌肤上重重吻了一下。

这是一种羞耻的后入式站立体位。

孔青黛面朝前方,鞠景从她身后如同一头强壮的雄狮般将她环抱。

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后方粗暴地抵开那两瓣饱满的圆月臀丘,那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再次挤进了那红肿翕张的穴口。

由于是从身后插入,那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穴肉被一种全新而粗暴的方式强行撑开,龟头精准地刮擦到了蜜穴上方那块最为敏感脆弱的凸起软肉。

“啊——!”孔青黛发出一声难以自制的娇呼,那双潋滟秋水瞬间睁大。

但这仅是开始。在鞠景那双铁臂的掌控下,孔青黛被迫在这白玉高台上,在男人的怀中,重新踏起了那曼妙绝伦的孔雀舞步。

但这一次,这高雅的舞步变了味道,沦为了这世间最下贱淫靡的求欢仪式。

孔青黛那裹着白丝袜的足尖刚一点地,试图往前踏出轻盈的一步,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

就在这前倾的瞬间,鞠景顺势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便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滑进了大半截。

“唔!”她闷哼一声。

紧接着,孔雀仙子咬紧牙关,试图完成那标志性的腰肢画圆旋身。

这柔韧的水蛇腰刚一扭转,那紧凑湿滑的穴肉便跟着这旋转的力道,在内部形成了的绞肉漩涡,死死裹住那根深入的肉棒转圈碾磨。

当她提起单足,将重心转移到另一条腿上时,那插在深处的肉棒角度随之发生奇妙偏转。

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和圆钝的龟头,狠狠地刮过另一侧先前未曾被重点关照的娇嫩穴壁,带起一连串直击灵魂的酥麻战栗。

为了保持平衡,孔青黛被迫将双臂如孔雀之翼般向后展开。

这一个动作,让她那两片如蝶翼般的肩胛骨猛地张开。

在鞠景的视线中,那白皙如玉的背部线条如水波般流动,细密的薄汗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

当她那轻盈的足跟终于落回那白玉地面,完成这一个舞步的循环时,鞠景那蓄势已久的胯部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

那根凶恶的配种龙杵,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整根没入了那潮热泥泞的花径深处,重重撞在那不断战栗的宫口之上!

这白玉高台之上,一男一女赤身相对。

不,是那高贵冷艳的孔雀一族天骄在前方翩翩起舞,而凤栖宫少宫主则从身后牢牢掌控着她的身躯,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

孔青黛那优雅的舞步,每踏出一步,都会带动着体内那根硕大肉棒的进出。

鞠景跟随着她的舞步节奏,如影随形。

她每旋一次腰,他便顺势挺胯;她每转移一次重心,他便让那龟头在她的花心中精准地碾过一个致命的死角。

这等将高雅舞技与床笫淫乐完美融合的极致享受,让鞠景那双眼眸中燃起了熊熊欲火。

小孔雀那水蛇般的腰肢每旋一次,那千层软肉便如千百张贪婪的小嘴般,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吮吸着他那滚烫的阳具。

这等舞功,终于是用在了最该用的正途上!

随着两人情绪引爆,这双人共舞终于迎来了最终的冲刺阶段。

鞠景不再有丝毫的保留与耐心。

他不再去迎合她那曼妙的舞步,而是接管了节奏的主导权。

他掐住孔青黛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从后方发起了雷霆万钧的猛烈挺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如雨点般密集砸下。孔青黛在这等肏弄下,被顶得跌跌撞撞,不停地向前踉跄。那原本优美流畅的舞步瞬间土崩瓦解,全乱了套。

鞠景猛地深顶一下,孔青黛惊呼着往前跌出一步,那穿着白丝袜的足尖在白玉面上勉强点住,死死撑着不让自己摔倒。

鞠景毫不留情地再次肏弄,孔青黛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瞬间如遭雷击,猛地一软弓起。

连续不断的快节奏猛插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孔青黛彻底站不住了,那十根白丝玉趾死死蜷缩,徒劳地抓着那光滑的白玉台面。

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几乎要软倒在地。

绝色御姐那微张的檀口中,原本还试图保持的娇嗔与哀求,被这连绵不绝的撞击彻底切成了破碎的音符。

“哈、啊、太、太快了、嗯、啊……夫君……妾身、跳、跳不动了……嗯、啊……”

“跳不动了?那就站稳了。”鞠景双目赤红,他猛地咬住美人那圆润精巧的耳朵,发出一声低吼。

下一刻,鞠景那强悍的手臂发力,掐着她的腰肢竟将她整个人往上生生提了起来!

孔青黛被迫踮起了那双白丝小脚的脚尖。

在这一瞬间,她这具纤细娇躯的全部重量,竟全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在穴里、死死卡在宫口碾磨的粗硕肉棒之上!

“唔——!”

孔青黛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利嘶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压了回去,化作了一长串极乐的妩媚娇吟。

“嗯嗯嗯……唔哈……到了、妾身、到了……”

随着这声诱人娇吟,孔青黛迎来了她初经人事以来最为猛烈的高潮!

那原本紧闭的娇嫩宫口,在那硕大龟头的反复撞击与碾压下,竟是彻底大开,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地嗦弄吞咽着那狰狞的马眼。

绝色御姐的侧脸无力地偏过去,紧紧贴在鞠景那宽厚滚烫的胸膛上。

那张绝丽冷艳的俏脸此刻已是潮红酡醉到了极点,宛如一头发情母畜。

那微微上翻的凤目眼角,挂着两点晶莹的水光,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嘴唇,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噗嗤!”

伴随着高潮的降临,那被操得大开的穴口处,猛地喷涌出一股股温热滚烫的黏稠淫液。

那如同泉涌般的浓滑花浆,混合着昨夜的残精,顺着她那包裹在连体白丝袜中的大腿根内侧,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在白玉台面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夫……夫君……嗯~黛儿好舒服……?”

高潮的余韵中,孔青黛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几口气,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娇软嗓音中,透着一股被肏服的死心塌地。

“为夫还没到。”鞠景那粗喘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雪颈上,胯下那根被淫水浸透的粗大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道,在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肉腔中开始了最后碾磨。

“嗯……夫君、轻、轻些……黛儿刚泄过……穴里好敏……嗯哈……”孔青黛那瘫软如泥的娇躯仍在不可抑制地发着抖,每一次那龟头碾过那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蜜穴软肉,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泣血的娇呼。

鞠景掐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发起了最后数十下的肏弄冲刺!

“啪!啪!啪!啪!”

那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宣告着这场惊世骇俗的交尾即将落下帷幕。

射精的前兆悄然降临。

鞠景那沉甸甸的卵囊开始收缩上提,那粗大的柱身在孔青黛那紧致蜜道内再次暴涨了一圈!

那狰狞的马眼剧烈翕张,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孔青黛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头即将喷发的可怕凶物。

她那张汗湿的玉容艰难地回过头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满是惊惧与期待交织的神色:“夫君……要、要来了吗?”

“好黛儿,你含好了,别漏。”鞠景的额头死死抵在美人那汗湿的后颈上。

下一瞬,那狰狞马眼猛地大张开来!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腥烈阳精,带着足以击穿灵魂的可怕冲击力,狠狠地喷射进了那孔雀仙子娇嫩柔软的花宫深处!

这股可怕的冲击力,让孔青黛那纤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耸。

那尚未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神女花宫,遭遇这等异物侵入,本能地开始了收缩。

“嗯——!好烫……”孔青黛发出一声极乐的绝顶闷哼。

紧接着,“噗!噗!噗!”

那浓白浑浊的玄阳精华,一注接一注、源源不断地灌入那狭小娇嫩的玉宫之中!

孔青黛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花房被男人滚烫种浆一点点灌满的过程。

从最初的温热烫人,到随之而来的饱胀难当,再到最后那被撑得穴肉发酸被那浓精冲刷的极致触感。

鞠景抱着佳人的美妙胴体,胯下仍在一边喷射一边剧烈地研磨挺刺。

他像一头护食的雄狮,誓要将自己所有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全部送进这头绝色孔雀的孕袋最深处,完成这最原始的配种仪式!

这灌精过程足足持续了十数息之久!

可结束之后,鞠景并未立刻将那根软化的肉棒拔出。

他依然保持着那深入结合的姿态,挺着胯部,在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柔嫩宫口处微微研磨,享受着那将美人填满的霸道受精感。

孔青黛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地向后瘫软在鞠景那宽厚的怀抱里。

她那双被肏得发软的修长玉腿早已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此刻全靠那根死死插在穴里的肉棒作为支撑,以及鞠景那双手臂的捞扶。

鞠景的大手覆上她那平坦紧致的软腹,掌心下压出一层温热鼓胀。

精液将那娇嫩的玉宫撑得滚圆,隔着一层薄薄皮肉,手指都能感到宫壁微微搏动的余韵。

过了良久,鞠景才终于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淫液的凶器向外抽出。

随着那柱身的缓缓拔出,那早已被肏得麻木红肿的穴口嫩肉,竟如同依依不舍般,向外深深翻卷开来,死死地裹着那粗壮的杵身,仿佛舍不得松开那带来无上极乐的源泉。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拔出穴口的瞬间。

“噗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水声,那被堵在穴内已久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浓白稠厚的男人种浆,混合着孔青黛自身分泌的透明花蜜,犹如破堤的春水般,从那大张着合不拢的花径中汹涌而出。

那黏腻液体,沿着她那包裹在连体白丝袜中的大腿根内侧,顺着那诱人的腿部曲线,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淌。

那微微洞开着、还未曾缩回去的红肿穴口上,更是糊满了一层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白浊。

“嗯……夫君……流了好多……”孔青黛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滚烫液体的流失。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紧那双发颤的双腿,试图将那些属于夫君的赏赐留在体内,但那被肏得酸软的肌肉却根本使不上力,任凭她如何努力,那浓精依旧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

鞠景粗喘着气,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探入她那双腿之间,将那两片犹自翕张的红肿花唇轻轻向两边拨开,欣赏着自己在这具绝美娇躯上留下的惨烈战果。

“黛儿看看,全是为夫的东西。”

孔青黛艰难地回过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下体,那张玉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将那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鞠景那结实的胸膛里,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别……掰那么开。”

这一场飞舟艳舞交欢,终是在这白玉高台上,以孔青黛被灌满浓精而落下帷幕。

鞠景拦腰将这软成一团春泥的美人抱起,大步走回内舱,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宽大柔软的锦榻之上。

孔青黛仰面瘫躺在榻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

那天鹅绒白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趾,已是沾满了斑驳交错的体液白浊。

那被肏得外翻的红肿穴口微微翕动着,仍未完全缩回原状,内里娇嫩的媚肉泛着被凌虐后的深粉色。

那混合着花蜜的浓精,还在顺着穴口慢慢往外渗出,沿着股沟在锦榻上晕染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那微微隆起的平坦小腹,若是用手轻轻一按,便会有更多的精液从那洞开的穴口被挤压出来。

她那张飞霞染颊的绝色玉容上,潮红酡醉的春情尚未散去。

眼角处,那因极致高潮逼出的晶莹水光还未干涸。

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艳唇,此刻已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鞠景扯过一床丝滑的锦被,将这具诱人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也顺势躺倒在她身侧。孔青黛乖巧地蜷缩进了他的怀里。

“你那舞技倒不是白练的。腰功用在正处,比寻常女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鞠景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几缕湿发,那温和的语调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餍足。

“……夫君满意便好。”孔青黛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初经云雨后的娇慵疲惫。

鞠景微微低头,借着舱内柔和的夜明珠光辉,端详着她那张精致脸庞:“你哭了?”

孔青黛吸了吸那小巧的琼鼻,虽未真的哭出声来,但那声音中却带着浓浓委屈鼻音:“没有……夫君顶得太深了,顶到那里的时候……眼睛自己酸的。”

鞠景听罢,畅快地低笑出声。他那有力的双臂微微收紧,将这具散发着幽幽体香与欢爱气息的娇躯更紧地压向自己怀中。

过了半晌,内舱中一片静谧。孔青黛那闷闷的声音再次从他胸膛处传来:

“夫君。”

“嗯?”鞠景闭着双眸,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黛儿好喜欢你。”

孔青黛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决然。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这素来清冷理智、甚至有些看透世态炎凉的孔雀一族天骄口中说出,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在这场灵肉交融的狂欢中,她已然斩断了过往,将自己的一生完完全全地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鞠景那搭在她那不盈一握腰间的大手,安抚性地轻轻捏了捏那软腻的肌肤。

“嗯,为夫也喜欢黛儿这等美丽御姐。”

听到这声回应,孔青黛并未再多言。

她伸出那双戴着名贵玉镯的纤纤素手,紧紧抓住了鞠景的几根手指,如同握住了自己命运的最后依靠,轻轻捏了捏。

又过了一会儿,这娇柔御姐似是恢复了几分力气,艰难地翻了个身。

“妾身去擦一下。”

孔青黛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那榻头柜。

她那双裹在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着抖,但那骨子里的坚韧却让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她抽出几张柔软的丝帛,弯下腰,细细地擦拭着那大腿内侧以及臀缝间黏腻不堪的白浊淫液。

当她看到那洁白的丝帛上沾满的那些属于男人的浓稠痕迹时,那刚刚才稍稍褪去红晕的耳垂,再次不可抑制地烧得通红。

待孔青黛整理完毕,重新回到榻上,两人从那做工精良的锦绣储物袋中取出了干净的法袍与裙衫。

不多时,两人便已衣冠楚楚,仿佛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淫乱狂欢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鞠景斜倚在榻背上,微微阖上双目,开始运转体内的《颠龙倒凤功》,消化着方才采补而来的精纯元阴之气。

孔青黛则温顺地跪坐在一旁,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动作轻柔地替他捶打着双腿。

“我们还要几日能到?”鞠景闭着双眼问道。

孔青黛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这青云飞舟的行速,轻声答道:“照这般行速,还有四五日。”

鞠景嘴角微微上挑:“那便还有四五日。”

孔青黛那正在捶腿的双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岂会听不出这男人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漫长的四五日归途之中,这飞舟内舱,还将继续上演无数场更为荒唐为淫靡的床笫狂欢。

小孔雀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瞬间再次红透,一抹羞涩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那精致的锁骨。

她垂下臻首,声音细弱游丝,却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媚意:

“夫君……”

“怎么?”鞠景缓缓睁开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微微闪烁,仿佛下定了极大决心,用那柔媚入骨的嗓音轻声呢喃道:

“……妾身的舞,还有好几支未曾献与夫君。”

鞠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一阵爽朗笑声。那笑声穿透了飞舟的禁制,在这浩渺无垠的九天云海之中久久回荡……

云海莽莽,青云飞舟行速渐缓,不时随风微微摇荡。

孔青黛一旦动了真情,便如飞蛾扑火般炽烈。

鞠景为降伏这磨人的尤物,当真是耗费了极大的真力。

原本只盘算着多耽搁一两日,谁曾想这一流连,竟是不知晨昏,足足拖延了五六日光景。

鞠景来时由弱水携着,横跨虚空,不过耗去两三日。

如今驾舟回返,本就需六七日路程,再加之这般耽搁,直让凤栖宫外候着的万里堂望眼欲穿。

孔青黛身具极品灵根,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流转之间,别具风情。

鞠景见之,偶会忆起孔素娥那威严冷傲的紫宸双眸,两相交叠,愈发教他爱不释手。

“禀少宫主,外事长老万里堂有要事求见!”

一道浑厚的传音破空而来,穿透飞舟禁制。

彼时鞠景正牢牢扼着孔青黛的纤腰,行那伐髓洗骨之功。

听得此言,方觉时日飞逝。

他大笑数声,运转真气,将一套《颠龙倒凤功》行至圆满收官,直教孔青黛软成一团春泥,方才整理衣冠,神清气爽地步出内舱。

飞舟之外,寒飙呼啸。

万里堂孑然一身,立于冷风之中。

他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如铁,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难察的焦灼与狂怒。

这五六日间,他候在此地,受尽煎熬,心中将鞠景的祖宗十八代骂了无数遍。

然则见了鞠景现身,他面色丝毫不改,甚至绝口不问少宫主在这飞舟中逗留多时究竟做了何事。

万里堂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语调中兼有恭敬恳切:“禀告少宫主,在下那不成器的弟子林寒,此番探索夜兰秘境,不幸深陷太阳真火残阵之中。还请少宫主念在同门之谊,大发慈悲,赐借金翅一用,救林寒于水火。”

他将姿态放低,刻意显露出一副外冷内热、忧心徒弟的恩师模样。

鞠景闻言,故作震骇之色,讶然道:“林寒竟被困在太阳真火之中?那可是上古绝阵,他区区微末道行,怎地未被烧作飞灰?当真奇哉怪也。”他满脸疑云,句句问在紧要处。

万里堂早料有此一问,从容应答:“只因他入阵之前,在下赐了他一件防身秘宝,能勉力抵御片刻真火侵袭。在下于火海外围,亲耳听闻他的呼救声,故而星夜赶回,恳请少宫主出借那能御真火的金翅法宝。”

鞠景听罢,微一颔首,眉宇间却浮现犹疑之色,沉吟道:“金翅嘛,我倒恰好带在身上。只是单为救一个林寒……罢了,看在玉婵的面面上,便尽力施为吧。”他将对林寒的嫌恶表露无遗,却又以戴玉婵为由头,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万里堂心头大石落地,长揖到地:“多谢少宫主高义!请赐法宝。在下定教那小子生生世世铭记少宫主这番再造之恩。”他暗自冷笑,心道这毛头小子终究是落入局中。

鞠景忽地大手一挥,朗声道:“既如此,咱们这便同行,一道去救林寒脱困。”

此言一出,万里堂大惊失色,险些当场失态。

若是鞠景亲往,金翅法宝自是由鞠景亲手执掌,他万里堂非但摸不到法宝边缘,更要折损一件天阶玄宝的图谋。

他赶忙阻拦,脱口而出:“少宫主万金之躯,万不可亲涉险地!”

“这是为何?”鞠景佯装不解,挠了挠额角,“我还欲亲自施恩于他,教他日后对我死心塌地,免得再惹出这些个腌臜事端来烦我。”他早将万里堂的算计看得分明,此刻不过是戏弄这老狐狸一番。

万里堂心知方才语调过激,强自镇定,编排言辞道:“少宫主明鉴。此刻林寒生死系于一线,救人如救火。少宫主身法虽妙,究竟不及在下这鲲鹏法身来得迅捷。还是由在下先行一步为妥。”他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鞠景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点头道:“长老所言极是。那你且去罢,带上金翅。待秘境事了,速速归来复命。”他依着事先定下的连环计谋,将金翅交出。

实则他身怀九龙离火罩,足可辟御太阳真火,只是若亮出此宝,这出引蛇出洞的大戏便唱不走了。

“在下遵命!”万里堂恭敬接过金翅法宝,悬着的心彻底落定。

他不再耽搁,身形展动,化作一头垂天大鹏,双翼排空,直入云霄,端的是心急如火。

待万里堂去远,鞠景方才收起飞舟,慢条斯理地行入凤栖宫内。

慕绘仙与戴玉婵二女早已在宫门处迎候。

鞠景举目四望,唯独不见李晨曦的踪影,随口探问了一句。

慕绘仙柔声禀报,言及李晨曦已然离宫,留书一封,说是往夜兰秘境历练去了。

鞠景与二女温存片刻,吩咐她们好生安顿新入府的孔青黛,借口需静修调息,径自转入一间幽静密室。

二女皆是通晓人事的妙人,相视一笑,拉着孔青黛去说些深闺体己话。

密室之内,四壁清寒。

鞠景立于室中,忽见白光骤闪,大自在天魔弱水化作一只雪白长耳兔,自虚无中显露真形。

鞠景定睛看向大白兔,语调笃定:“事到如今,已可断言,那李晨曦绝非寻常凡俗之人!”他心知李晨曦的去向定与万里堂盗取金翅之举大有关联。

弱水那双红眸中流露出赞许之意,夸赞道:“不愧是我的小夫君,当真机敏过人。她本就是上古金翅大鹏一族遗留于世的最后血脉。此番刻意逢迎,委身相伴,实是布下了一局惊天动地的篡权大谋。”言罢,她轻轻一跃,落入鞠景怀中,拿长耳去蹭他的掌心。

鞠景大手轻抚其背,冷哼道:“你既早已洞悉全盘,为何一直守口如瓶,非要教我在这迷局中自行猜夺?”他最是厌烦这等故弄玄虚的做派。

弱水满心欢喜,娇媚道:“这般才有趣味嘛。你若诸事全知,对敌之时便少了那份真情实感。你且宽心,妾身布下的局,桩桩件件皆是为你谋那无边好处。你只须作这戏台上的风流主子便可。”

鞠景对她这番论调实难苟同,皱眉道:“留下这等包藏祸心的对头,也称得上好处?既然摸清了底细,雷霆出击,一剑斩草除根,岂非干净利落?”他素来信奉杀伐果断,最烦这等弯绕。

“你懂些什么!”弱水舒舒坦坦地卧在他臂弯里,目光深邃,直透重重宫墙,望向万里堂遁去的方向,“妾身此举,实乃攻心为上。那是替你在此界网罗各路天骄奇女,充盈后宅。”她先前已暗施天魔秘法,在万里堂身上种下标记,那老匹夫却是浑然不觉。

鞠景不禁嗤笑出声:“她图谋的可是颠覆整个凤栖宫的基业,你倒指望去攻她的心?盼她反水爱上我不成?当真荒谬绝伦。”通过天魔同心之契,他未曾从李晨曦身上感应到分毫真情,这等冷心冷面的枭雄人物,岂是儿女情长能羁绊的。

弱水悠然答道:“世事如棋,谁又能料得准呢?她欲倾覆的,是孔雀一族的霸权,而非凤栖宫这方死物。若她得了金翅,修成天仙大道,说不得念及你曾庇护于她的几分露水情缘,还要同你结下子嗣传承呢。”

鞠景深知李晨曦是个演技绝顶的人物,此时只觉弱水的筹谋实是疯魔。

无非是仗着她自身已达金仙大能之境,足以镇压一切变局,才敢这般游戏人间。

鞠景冷笑道:“她若修成天仙,头一个要斩的便是我。还造子嗣?我倒不如先同你造个子嗣。只不知咱们孕育出的血脉,究竟是人是魔?”

弱水闻言,娇躯轻颤,语调中满是撩拨之意:“小夫君想要咱们的后代是何等模样,她便能化作何等模样。即便小夫君眼下就想尝尝那李晨曦的滋味,妾身此刻便变作她的形貌,任君采撷,如何?”

正是:

云海飞舟翻红浪,傲骨仙禽堕情网。

老狐借宝谋金翅,天魔榻前弄虚凰。

看官你道,这李晨曦既是上古金翅大鹏遗脉,此番暗中布下篡权杀局,那万里堂又携了金翅法宝直奔夜兰秘境而去,这南极之地,究竟要掀起何等惊天动地的腥风血雨?

那在太阳真火残阵中生啖屈辱、苦熬破境的林寒,又当生出怎样的是非变数?

鞠景这般顺水推舟、引蛇出洞的计较,又能否将这干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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