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归来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夜阑人静,月华如水。
那绝世美人的倩影犹如一阵虚无缥缈的香风,在夜色中穿林度水,渐渐融入苍茫夜色,了无痕迹。
鞠景伫立于檐下,凝望着李晨曦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心头却突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隐秘快意。
他暗自想到:“这李晨曦乃是上古羽族前朝公主,容姿清绝,更兼具真凤血脉的雍容气度。更妙的是,她可是万里堂那老匹夫甘愿折寿也要倒贴的心尖肉。那老狗若是知晓自己苦心孤诣求来的女神,不仅将他弃之如敝履,反倒跑来向我索要临别一吻……”一念及此,一种类似夺人所爱的意气在胸中激荡,犹似猛火烹油,烈烈燃烧。
鞠景本欲运转《颠龙倒凤功》的玄妙心法压制这股邪火,岂料那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疯长,越是克制,越觉刺激非凡。
“看吧,这就是妾身不愿直接出手将她捏死的缘故。留着这等身负天命气运的尤物,哪怕日后只配给小夫君做个极品鼎炉,那滋味儿也是极好的罢?”
耳畔忽闻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
鞠景侧目望去,但见弱水轻舒藕臂,纤纤玉指捏上鞠景厚实的肩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他那点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鞠景摇头道:“好什么好?这等野心勃勃的枭雄之女,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与天仙大道,今日能舍下颜面来逢迎我,他朝若得势,定然也会为了一己私利将我拆骨剥皮。这其中的利害干系,我可是看得通透。”
他素来是个恩怨分明之人。
修仙界波谲云诡,步步杀机,这心头的情爱与真阳,自当留给那些甘愿为他舍生忘死、毫无保留的女子,诸如殷芸绮、孔素娥、萧帘容之流。
至于李晨曦这等心机深沉的坏女人,若能降伏,固然是一件战利品,却决计分不到他半分真心。
弱水闻言,掩唇咯咯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丰腻更是随之起伏不定,蔚为大观:“所以呀,妾身才说给她保底留个‘鼎炉’的位分。小夫君日后将她踩在脚下,恣意采补,既能助长修为,又无半点伦理负担。咱们且冷眼旁观,待她自以为聚齐八风、登顶天仙之时,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等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修成天仙级大乘,正欲君临天下之际,却骇然发觉头顶竟还压着一座她永生永世也翻不过去的大山。姐姐这等杀人诛心的手段,倒教我都不由得替她生出几分同情了。”鞠景洞若观火,一眼便看穿了弱水面具下的戏谑与恶毒。
想想李晨曦那般高傲清贵、不可一世的前朝遗脉,满心欢喜以为大业将成,殊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他人股掌间的玩物,那等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绝望,确是这魔女最爱品鉴的戏码。
“妾身乃是堂堂金仙级大乘,只消动一动小指头,便能将她碾作齑粉。区区一个尚未成气候的天仙级大乘,又算得了什么?小夫君且宽心,这盘大棋,一切尽在妾身的运筹帷幄之中,断出不了岔子。”弱水傲然仰起雪白的下颌,言语间透着一股睥睨太荒、不可一世的绝代魔威。
在这局波云诡谲的争权大戏中,她甘愿自降身份,做一个为鞠景兜底的执棋人,只要能换来他身畔最核心的位置,便心满意足。
鞠景微一沉吟,正欲再盘算一番夜兰秘境的布防,却觉眼前金光一闪,弱水已施展那诡谲莫测的“天魔无相身法”,犹如一只灵动白兔,猛地扑入他怀中。
“小夫君,那些勾心斗角的俗事,且留待日后再理会。方才被李晨曦那不知死活的小贱人败了兴致,如今碍眼之人都打发干净了,咱们是不是该先行那极乐之欢?与妾身双修,这太荒天下,还有什么进境能快得过大自在天魔的滋养?”
弱水顺势跨坐在鞠景大腿之上,双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微微卷曲的金发垂落在鞠景刚毅俊朗的脸颊上,带起一阵撩人的痒意。
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水波潋滟,情意绵绵,言辞间更是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自矜与邀宠之意。
鞠景素知这魔女诡计多端,对她的话向来是听三分留七分,当即淡淡回道:“倒也未必。如今我修为进境已是神速,有混沌莲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至宝傍身,距离那元婴后期的门槛已是近在咫尺。且那最近的元婴期秘境,尚有两三年方才开启,此番底蕴积攒,已是绰绰有余。”
他体内的混沌莲子吞吐间,太古青光金丹缓缓流转,周身上下皆充盈着排山倒海般的强绝真气,气血旺盛。
在这太荒界,除了林寒那等靠着挚爱受辱、牺牲男儿尊严换来修为暴涨的《九幽王霸诀》绿毛神功外,常人绝难有此等逆天的进境。
“尽说些大言不惭的话语。你这微末资质,若无妾身这金仙级大乘的本源悉心浇灌,哪能这般顺遂?为了让小夫君早日臻至大成,妾身左思右想,每月伺候的天数,理当再宽限些。依妾身看,维持每月十日,方为公允,小夫君意下如何?”
弱水图穷匕见,那原本深谋远虑的天魔心机,在争风吃醋这等后宅小事上,竟显得这般急不可耐。
鞠景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她那柔若无骨、丰腴惊人的纤腰,没有半点局促扭捏。
他双目神光熠熠,直视弱水,似要看穿她心底那点小九九:“后宅侍寝的时日,向来是你仗着修为最高,强行划分的。如今有了青黛入局,每月时日自当重新排布。你不是自诩处事最是公允,一月四人平分,多余的天数大被同眠么?怎的今日又反悔了?”
弱水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红眸,丁香暗吐,轻轻舔了舔丰润的红唇。
那神态,既有成熟妇人的妖娆入骨,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可爱,端的是魅惑天成。
“在旁人跟前,妾身总要端着大妇的架子,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姐姐模样。可妾身心底,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小夫君身上,哪里受得了在一旁冷眼瞧着你与旁人亲热?小夫君你才是这后院真正的主心骨,只要你寻个由头,说是需妾身辅助修炼,这规矩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鞠景闻言,失笑道:“你这般行径,哪里有半点正室大妇的端庄仪态?倒像是个专爱在背地里偷汉子的野情妇。怎么一天到晚,净寻思着偷自家姐妹的墙角?”
这魔女那病态的独占欲与恶趣味交织,行事作风活脱脱便是个满脑子背德心思的小三。
弱水听了这番调笑,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流转,轻笑出声:“哎呀,小夫君方才可是亲口承认,妾身乃是这后宅的‘大妇’了?”
鞠景心念一转,登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竟中了这魔女的言语机锋。
情趣归情趣,他心底的排序自是岿然不动,但这大白兔听了那句“大妇”,已是欢喜得眉眼弯弯。
她得意洋洋地俯下身去,在鞠景脸颊上连连落下细碎的亲吻。
鞠景一时间真气收敛,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任由这霸道的大天魔肆意欺凌。
“今日分明是慕绘仙那浪蹄子的日子,不过嘛……就让妾身先偷吃一口,尝尝鲜!”弱水吐气如兰,一双柔荑已不安分地探向鞠景的衣襟,眼看便要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荒唐戏码。
“砰!”
便在此时,毫无征兆地,紧闭的房门被一股雄浑无匹的罡风悍然震开。
鞠景微吃一惊,心道慕绘仙素来温顺守礼,怎的今日这般莽撞?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正欲开口辩解两句,待看清来人,却觉头皮一阵发麻。
刹那间,他丹田内纯阳真气轰然流转,硬生生爆发出拔山扛鼎的神力,一把将跨坐在身上的弱水掀翻在一旁。
但见门口立着一位绝代风华的丽人。
她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头戴凤冠,身系烟罗翠裙。
一头淡青色长发及腰,双眼覆着皎月纱,那层薄纱之下,紫宸凤眸隐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杀气。
肌肤赛雪欺霜,清瘦中透着大乘巅峰那令人窒息的恐怖紧实感。
来人非是旁人,正是凤栖宫宫主,正道魁首——孔素娥。
此时的孔雀明王,胸口微微起伏,那张清冷绝俗的少女面容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幽怨薄怒。
其实这等场面,她本该早已司空见惯,鞠景与弱水之间尚未有实质性的举动,可她心底那股无名邪火就是压抑不住。
这便是吃醋之人的通病,全无半点道理可讲。
“师尊!您出关回来了!”
鞠景反应何等迅捷,胡乱用袖口擦去脸颊上的斑驳唇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
孔素娥见他这般惶恐做小的模样,原本蹙起的远山黛眉总算微微舒展。
她素来心高气傲,对弱水那等肆无忌惮的亲昵举动深恶痛绝,但鞠景这种为了顾及她颜面而毫不犹豫推开天魔的行径,却满足了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虚荣与掌控欲。
“哼,一到夜里便这般急不可耐。你这逆徒,当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色鬼,一身的精力怎么也挥霍不尽,成何体统!”孔素娥端着师尊的架子,冷冷训斥,语调中却少了真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鞠景当下露出憨厚笑容,挠了挠头道:“徒儿确是色鬼不假。可徒儿这辈子,也就这点好色的微末爱好了,师尊您大人有大量,便多担待些罢。”
他这般主动示弱,半是撒娇半是无赖,倒叫孔素娥一肚子的说教堵在喉头。
她心下忖道:这逆徒虽是风流成性,倒也直白坦荡,总好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只是……他与弱水这魔女终日厮混,着实令人心中发堵。
昔日那等奇耻大辱,这魔女仗着金仙武力与仙乳之恩,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此仇此恨,孔素娥刻骨铭心。
如今看着这二人亲昵,她便觉如鲠在喉。
“师尊一路车马劳顿,快快请坐。此番外出,一切可还顺利?未曾遇到什么棘手的凶险吧?”
鞠景眼见孔素娥面色变幻不定,当机立断,熟稔地牵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纤纤素手,将她迎至桌旁坐下。
随后亲自提壶斟茶、递送灵果糕点,一套伺候人的连招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孔素娥被他这般殷勤周到地服侍,原本烦躁的心绪登时平复了大半。
她接过茶盏,轻轻拂了拂茶汤,长叹一声道:“孤乃大乘巅峰,天下能留得住孤的险境又有几处?这一路倒也顺遂。只可惜,兜兜转转,孤所探寻的那处秘境,竟是你那位‘好夫人’早年间踏足过的旧地。里头空空如也,哪里有半点‘天上阙’的遗迹?”
她言语间提到“你夫人”三字,凤尾流苏微微晃动,心境起伏,透着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鞠景隔着桌案,目光灼灼地端详着自家师尊。
灯影摇曳下,孔素娥那惊世骇俗的美貌更显出尘。
她的一颦一笑,宛若春风拂过寒冰,荡漾人心。
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绝非虚妄,即便鞠景在感情上存有刻板印象,此刻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师尊这等熟韵天成的风华,确已臻至化境。
“师尊切莫气馁。”鞠景柔声宽慰道,“那大罗金仙陨落的道韵,岂是这般容易寻得的?若是真如探囊取物,夫人她早就借此跻身金仙级大乘了。师尊您鸿运齐天,气运绵长,依徒儿看,说不定下一个秘境,便能让您觅得那金仙之谜的真谛。”
这话抚慰了孔素娥那受挫的自尊。
她那绝世容颜上,终于犹如雪莲绽放般,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她优雅地端起白玉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只觉茶水入喉,甘甜无比。
“你这嘴里,倒是惯会灌迷魂汤。不过你说的倒也在理,下一个秘境,必定藏着金仙级大乘的造化。”
鞠景打蛇随棍上,连声拱手道:“那徒儿便在此提前恭祝师尊,得偿所愿,金仙大道指日可待!”
孔素娥却没有就此自得。
她放下茶盏,隔着皎月纱,冷厉的目光直直刺向一旁正百无聊赖、揉捏着自己兔耳朵生闷气的弱水。
适才搅了这魔女的好事,见她这般憋屈,孔素娥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弱水,你既号称无所不知的大自在天魔,不妨给孤透个底,那真正的金仙之谜,究竟藏匿于何方?”孔素娥语带挑衅地看着她。
“哼,本天魔此刻心气不顺,偏不告诉你!”
弱水柳眉一挑,偏过头去,索性耍起了性子。
她对孔素娥的怨念已深,一连两次欲与小夫君共赴巫山,皆被人横插一杠。
两个皆是掌控欲极强、绝不肯吃亏的绝代女子撞在一处,宛如烈火遇上坚冰,当真是有理说不清。
眼见厅内气机激荡,大有剑拔弩张之势,鞠景暗道不妙。
这等修罗场若是炸开,吃亏的终究是自己。
他心思电转,忽地身子一歪,十分自然地倒进了弱水的怀中,将脑袋埋在她那柔软丰硕的小腹处。
“小娘子,师尊问你话呢,你就行行好,说一说嘛。为夫心底,也是好奇得紧呐。”
他一边柔声恳求,一边悄然运转纯阳真气,借着身躯的摩挲,不着痕迹地替弱水舒缓经脉。
这等带着几分讨好与亲昵的举动,犹如一剂灵丹妙药,瞬间便将弱水心头那股暴躁的戾气化解得干干净净。
大白兔舒服地眯起红眸,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揉抚着鞠景的黑发,神清气爽地娇嗔道:“你这笨夫君,你不是早就知晓其中关窍了么?”
“我知道什么了?”鞠景故作糊涂,一脸茫然。
“真笨。你莫非忘了那个被夺了舍的林寒?他体内藏着的,可是大罗金仙袁震的残魂!”弱水捏了捏鞠景面颊,宛如摆弄一件心爱玩物,“那所谓的‘天上阙’,其本质便是昔年袁震在仙界的道场与至宝崩碎后洒落太荒的碎片。这,便是此界唯一能诞生金仙级大乘的通天造化!”
鞠景闻言,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弱水之前献策所说的“放长线钓大鱼”,这条真正的大鱼并非区区一个林寒,而是他背后的袁震残魂。
若是过早将林寒镇杀,袁震的线索必定中断,那金仙大道的门径便彻底死绝了。
“林寒……他竟已去寻觅那等险恶的秘境了?”孔素娥闻言,不禁面露惊疑之色。
在她那固有的认知中,林寒虽被域外金仙附体,但其实际战力不过尔尔,甚至远不及眼前的鞠景。
天上阙那等上古秘境,最次也是合体期的大妖横行,凭林寒那点微末道行,岂不是去送死?
弱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弄:“他早已叛逃出凤栖宫了。如今他的修为,赫然已至合体期。你可知,他修炼的是何等阴毒下贱的功法?”
顿了顿,弱水娓娓道来,将林寒修炼《九幽王霸诀》,靠着挚爱女子受辱、自身承受极致绿帽屈辱来换取修为破境的恶心底细,以及他欲借袁震分魂图谋夺舍的通盘计划,一五一十地剖析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魔女心思缜密,关于李晨曦与万里堂的谋反大计,她却守口如瓶,刻意隐瞒。
即便是精明如鞠景,在弱水这等天衣无缝的话术掩护下,亦未察觉出半点破绽。
孔素娥听罢,眉头深锁,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她狐疑地瞥向弱水:“这倒的确是个一网打尽的好计谋。只是……你这魔女,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怎会这般好心,将这等登天机缘和盘托出,指点于孤?”
她与弱水之间的梁子结得极深,深知这魔女绝非善类。
看着弱水那双玉臂死死圈住鞠景的上半身,看着自己的爱徒在魔女怀中那般肆意亲昵,孔素娥心头那股酸涩烦闷的滋味再次翻涌而上。
她极力以理智说服自己:他们已结契成婚,行夫妻之实理所应当。
可那种“属于自己的珍宝正被旁人强行霸占”的危机感,却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对慕绘仙便无这等敌意,唯独面对这武力碾压她的弱水,危机感便如影随形。
“嗤,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弱水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你这女人虽说面目可憎,极不讨喜,可说到底,你终究是小夫君名正言顺的师尊。这金仙机缘若不落入你手,难道教妾身去白白便宜了殷芸绮?又或是萧帘容、妙华那些女人?两害相权取其轻,扶持你,总好过培养其他那些碍眼的竞争对手。”
此言一出,逻辑严密,竟教孔素娥无言以对。
然而,孔雀明王心底却猛地生出一股荒谬的受挫感——这不可一世的天魔,竟压根未曾将她视为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
她连自己的宝贝徒弟都快被对方生吞活剥了,对方却只当她是个可以利用、防备殷芸绮的工具人?
“都是一家人,何必成日里这般剑拔弩张、你争我夺的?你们皆是我鞠景的妻妾红颜,和和美美、同气连枝岂不更好?”鞠景耳听“竞争对手”四字,深知这后宫的端水大业任重道远,当下试图施展那套和稀泥的手段。
但他心里清楚,在这些绝顶大能面前,这番说辞不过是隔靴搔痒。
“小夫君莫要操闲心,权当做是个有趣的游戏罢了。败了的,乖乖伏低做小当个二房;胜了的,执掌这后宅方圆。小夫君你只管在这温柔乡里安享清福便好。”弱水娇笑着捏了捏鞠景的耳垂,那运筹帷幄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拨弄风云的女诸葛。
鞠景从那片惊心动魄的丰满中抬起头来,神色忽地一正,目光清明,字字铿锵地抛出一句定海神针:“行吧,随你们如何折腾。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立场始终坚定不移。我,永远站在夫人这边。”
“小混蛋!你这心偏到骨子里去了!你必须给妾身保持中立!”弱水气得柳眉倒竖,两根纤指猛地揪住鞠景的耳朵,死命地往里钻去,直疼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狼狈地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连连揉着脑袋。
他大声叫屈道:“这如何中立得来?大老婆便是大老婆,那是与我共患难、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发妻;小老婆便是小老婆。我可从不做什么两面三刀的中央空调。”
孔素娥坐在对面,听闻鞠景这番“独尊龙君”的言论,心头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强自按捺下想一脚踹飞这逆徒的冲动,冷冷道:“景儿,你也不可太过偏袒那殷芸绮了。这后院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人,你既招惹了,便该一碗水端平,好好看顾才是。”
鞠景何等机敏,见孔素娥面色不善,当即顺坡下驴,恭声道:“师尊教训得是,徒儿谨记在心,定不负师尊教诲。”
反正思想长在自己脑子里,在这等时刻与师尊顶嘴,实乃不智之举。
弱水见状,早已失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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