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进献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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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师尊飘然远行、前往极北之地巡游的消息,鞠景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那压在心口的巨石虽落,心中却无端生出几分空落。

脑海中反复掠过那日孔素娥泪眼婆娑、柔肠百转的模样,他本能地便感到一阵心揪。

那阵痛楚,并非男女间的干柴烈火,而是源于师尊长久以来的庇护与溺爱。

孔素娥其人,虽修成威震太荒的孔雀明王,但在情爱一途上,单纯笨拙得便如个不谙世事的寻常女子。

她若认定你是她的人,便是连天上的星辰也恨不得摘下来双手奉上,毫无保留,直似慈母护犊。

鞠景心中雪亮,自己对师尊并无男女之私,那日严词拒绝本是理所应当。

可瞧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女师尊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人心皆是肉长,他当场便觉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

“若是那日再多逗留片刻,只怕我这硬心肠,也要被她哭得化作一滩春水了。”

鞠景暗自忖度,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本是个顺毛驴的脾性,倘若孔素娥以宫主之威强行逼迫,他便是拼着玉石俱焚也绝不低头。

偏生那神女落泪的万般柔弱,最是克他这等惫懒性子。

相较于慕绘仙,两人的感情尚可借着朝夕相处、水乳交融慢条斯理地培养,可面对孔素娥那早已满溢的爱意,他实在是无从下手。

既然师尊已然远遁,索性将这一切交由岁月去冲刷。虽说明知这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逃避,但眼下除却拼命修行,也别无他法。

春去秋来,山中岁月不觉迟。

三载光阴眨眼即逝。

在这期间,凤栖宫内院重归平静。

戴玉婵、孔青黛与鞠景三人重温旧梦,每日里除了研习玄奥的符箓阵法,便是于云榻之上共运“颠龙倒凤功”。

鞠景自破境跨入化神期后,体内的混沌莲子便似一尊不知餍足的远古神鼎,对阴阳真气的吞吐量更胜往昔。

然则灵力激荡反哺之下,凡与他合体双修的女子,于天道规则的体悟皆是大有裨益。

此中获益最丰者,莫过于孔青黛。

只是每当温存之际,鞠景凝视着孔青黛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心中便会不由自主地叠印出师尊孔素娥的影子。

两人虽年龄阅历天差地别,但那相似的眼波流转,却在暗室帷幔间勾勒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背德刺激。

明知不妥,可那股深藏在神魂最深处的愧疚与刺激,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令他在享尽温柔之余,心底更添了几分对孔素娥的异样思念与羞惭。

孔青黛聪慧务实,虽明了夫君偶尔的失神是为了何人,却从不点破。

她一边帮衬着打理孔雀一族的庶务,一边借着混元真气的滋养,修为突飞猛进,竟在三年内一举突破至元婴后期。

与此同时,戴玉婵与慕绘仙亦未落下。

慕绘仙凭着合体期的根骨,已隐隐触及合体中期的壁垒;而戴玉婵多年积累一朝爆发,同样踏入了元婴后期。

至此,戴玉婵与孔青黛皆面临着凝聚精气神三花的关隘。

若要破境,非得去往古修秘境寻觅奇珍作为引子不可。

只是近年太荒界风平浪静,并无上古遗迹出世的征兆,两人便也安分地留在宫中服侍,并未外出。

鞠景原本存了让孔青黛外出历练、好让自己借机斩断心魔杂念的心思,如今算盘落空,面对佳人每日晨昏定省、无微不至的温存,他自然无法推拒。

这番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心思,也只能死死烂在肚子里。

漫长的修行枯燥却也温存。这一日,正当鞠景在静室内稳固气海时,久未露面的萧帘容悄然扣响了殿门。

两情相悦,干柴烈火。

待到云收雨歇,香罗帐内,这位清冷如蟾宫月娥的美妇人玉容酡红,冰肌玉骨上凝着细密的汗珠,更显妩媚。

“小相公如今已至化神后期,待明王殿下回銮,也该动身前往中土,寻觅那五气之中的土系精元了。”

萧帘容轻轻挽过鞠景的手掌,拉着他覆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温软小腹上,言辞间带着少有的温婉。

她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在锦被下微微扭动,宛似一尾贪恋暖意的游鱼。

鞠景侧过身,嗅着她发鬓间散发的清冷幽香,叹道:“师尊一走便是数载,至今音讯全无,连我也不晓得她究竟身在何处。不过体内灵力确实已打磨圆满,去中土游历,倒也势在必行。”

武道修行,达者为先。

三四年的光阴,在化神期修士眼中不过是弹指一挥。

如今鞠景元神出窍之术已然炉火纯青,神魂可在体外久驻不散,赫然已是化神后期的顶尖高手。

“若是搁在往日,妾身定要陪小相公走这一遭。只可惜上清宫内那些腌臜权争,着实扰人清修。”

萧帘容幽幽一叹,清丽的凤眸中划过一抹艳羡。

似她们这等天仙级大能,平生追求无非是白日飞升,探寻那传闻中的天上阙。

奈何尘缘未了,宗门羁绊如丝,能做到如孔素娥这般说走就走者,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

鞠景见她神色郁结,不由得伸手挑乱了她那端庄的盘发,取笑道:“探索什么天上阙?师尊她老人家早已证得金仙道果,难道还差几件先天灵宝不成?”

“什么?明王殿下……她已证得金仙之位?”

萧帘容惬意的神情登时凝固,翻过身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鞠景,满是不可置信。

鞠景失笑道:“此事已有三年了。当时觉得传书不便,恐有泄密之虞,便未曾在私信里向你提及。”

如今知晓孔素娥突破金仙的,除却殷芸绮与弱水,便只有他后宅这几人。出于谨慎,他自然不会在白纸黑字上留下痕迹。

“难怪……难怪强如殷芸绮,也要避让三分。”

萧帘容似是自嘲地轻笑一声,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她有些讨好地用自己那圆润的腹部轻轻磨蹭着鞠景,以此掩饰先前的失态。

鞠景顺势揽住她,宽慰道:“上清宫夺权一事,如今应该快到收网之时了吧?你此番抽身前来,莫非大局已定?”

“差不多了。”

萧帘容将臻首枕在他胸前,轻声道,“郝宇那厮已被架空,妾身在宗门内扶植了一位地仙级的宿老接掌宫主大位。只待传位大典一过,妾身便能斩断尘缘,长长久久地守在小相公身侧。”

权力的更迭哪有这般轻描淡写?

鞠景心中明镜也似,若非经历了无数次明争暗斗、血雨腥风,萧帘容这位高高在上的大长老,又怎会整整三年抽不开身前来寻他?

“辛苦娘子了。”

鞠景心中怜惜,手掌在她那温软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瞧把你累得,都有些憔悴了。且让为夫好好滋养一番,好让你重焕容光。”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横流间,清贵中夹杂着万般风情,嗔道:“就会说些不正经的疯话来作践妾身。”

“这怎么能是疯话?相公心疼自家娘子,那是天经地义。”

鞠景哈哈一笑,越发抱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

萧帘容将面颊贴在他的心口,聆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满足地闭上双眸。

在冰冷残酷的上清宫呆得久了,唯有在这惫懒小贼的怀抱里,她才能寻得一处安宁的避风港。

“等那宗门事务了结,妾身便将夙蓓也一并带过来。她如今已快突破至合体期,来凤栖宫做个联络执事,倒也名正言顺。”

听闻此言,鞠景微微一怔,奇道:“带她来做什么?她可是郝宇的女儿,况且与我素无往来。”

“你这没良心的,当年若非你舍命相救,她哪还有命在?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如何报答你呢。”

萧帘容翻了个身,伏在鞠景背上,用一缕发梢轻轻拨弄着他的耳朵,言辞间不无揶揄。

“那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她,也是为了不让你伤心。”

鞠景不为所动,反手捉住她那作乱的纤手,按在榻上。

“妾身自然省得。所以妾身这不是‘以身相许’,连人带宗门都双手奉上了么?”

萧帘容娇笑连连,在鞠景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酥软,“她要报恩,你便大方些,给她个机会便是。”

鞠景无奈道:“我现在要权有权,要宝有宝,身边天仙级大能扎堆,她能用什么报答?”

萧帘容忽然敛了笑意,拉着鞠景的手,缓缓下移,直至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最中心,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妾身这腹中……已然有了你的骨肉。你让她来,权当是帮着她母亲照料往后的弟弟妹妹,如何?”

一语落下,静室内死寂一片。

鞠景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他盯着萧帘容那丰腴优美的身段,结结巴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有了?”

萧帘容见他这副呆若木鸡的傻样,不由得噗嗤一笑,伸出食指在他鼻头上轻轻一点,柔声道:“怎么,相公有了子嗣,反倒不高兴了?”

“不,不是……我只是,这也太突然了。”

鞠景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股混合着震撼、狂喜与不知所措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两世为人,这还是他头一次要当父亲。

他有些慌乱地收回手,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伤到那温软腹中的幼小生命,急道:“那混沌莲子的本源灵力如此强横,会不会伤及胎儿?我们先前不是说好,待我修为再高些……”

“傻样。”

萧帘容将他拉回怀中,用自己那温软的腹部紧紧贴着他,轻笑道,“她若能承载你我的血脉,出生便有大造化。你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难不成还怕自家孩子日后修为反超了你去?”

她看着鞠景那窘迫局促的模样,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这温存的一幕,让她放下了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骄傲,只甘心做一个依偎在夫君怀中的寻常妇人。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

鞠景越发迷糊,他分明记得每次双修,自己都极力克制,用道门秘法封锁了阳元活性。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咬了咬红唇:“你忘了?数月前在点翠山你借着酒劲,非要妾身答应你那个无理的要求……当时你折腾得那般狠,妾身一时心软,便由得你了。”

鞠景的记忆霎时退回点翠山那夜。

客房内夜风微凉,周遭灵息静谧流转。

萧帘容方从灵泉沐浴而出,本欲披上寻常素白道袍,偏被带着三分酒意、满目绮念的鞠景强行按在榻上,套上了一件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月白法袍。

这法袍形制与上清宫历代宫主夫人大典所穿的正统衣冠别无二致,采用上好的流光云锦裁制,袖口与领口皆用银线绣着端庄繁复的仙云纹。

若是穿在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清丽绝俗的蟾宫大长老身上,定是威严不可侵犯。

偏生鞠景在这件象征着正道至高体面的衣裳最要命之处,做了极下流的改动。

胸前那本该严丝合缝的襟口被整块挖去,萧帘容那两座雪白腴软的丰硕大奶失去布料束缚,就这般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冽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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