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过分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鞠景蠕动着嘴唇,下意识地就想嘴硬反驳几句。
可话刚出口,他就在脑子里飞速权衡起利弊来:若是真把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狮子给惹毛了,她一生气直接不玩了,最后损失那极品艳福的,还不照样是他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当众说出那种话,不正是向全天下证明了,妾身这具身子已经被小相公征服、妾身有多爱你嘛!妾身可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欲望,才甘愿忍受那等水性杨花的千古骂名。况且,若是不把那话挑明了说出来,天下群雄又怎么能看得清郝宇那窝囊废究竟懦弱到了何等地步?”
见鞠景语气软了下来,萧帘容立刻转怒为笑。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鞠景这是在心疼她。
这男人就是脸皮薄了些,这场风波里,名声烂透的是她这个女人。
至于鞠景?
他那“喜爱搜罗天下美艳人妻”的荒唐评价,早在修仙界里根深蒂固,这回不过是坐实了这块金字招牌罢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是我太矫情了,没领会姐姐的深情厚谊。”
鞠景果断偏过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在这场口舌之争中,越是争论他就越吃亏。
更何况,此时萧帘容那白软柔腻的娇躯正紧紧贴在他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早已死死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方才的话也不算全对。没有提前知会夫君一声就擅作主张,确实是妾身的不是。既然做错了事,妾身自然甘愿领罚。”
这深谙进退之道的成熟女人,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愧与自责。
她并没有捏着鞠景的服软不放,反而是非常识大体地后退了一步,主动开始检讨自己。
“罚什么罚?可别给我扣这等因言获罪的大帽子。你刚才也说了,那番话是为了试探郝宇的虚实,并不是故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我。说到底,这事儿其实对我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影响。”
鞠景连忙摆手。
他原本就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先前那几句抱怨,纯粹是因为萧帘容当着天下人的面,直接掀开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秘XP,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已。
“不重重地罚一下可不行。妾身心里清楚,夫君你在这乌烟瘴气的上清宫里待不了几天,很快就要动身去寻觅那突破合体期所需的五气道蕴了对吧?”
萧帘容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婴儿,轻轻放置在床榻内侧那铺满天阶妖兽柔软皮毛的摇篮之中。
放好孩子后,她却没有顺势将那大敞着的月白道袍拉上。
那具完美无瑕的月白色肉躯,那两团依然在空气中微微弹跳、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肥淫爆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鞠景那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看得眼睛都直了,干咽了一口唾沫,正意犹未尽地想凑上去再吃两口。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萧帘容那张绝美的面庞时,却发现这女人的面色,已经不对劲了。
“没错,道蕴之事刻不容缓。不过……萧姐姐,你这是要———”
常年游走在众多绝顶女修那犹如龙潭虎穴般的修罗场里,鞠景对这种暧昧黏腻的气氛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萧帘容,这是情动了。
大抵是因为鞠景刚才那番毫不犹豫、哪怕与世界为敌也要坚定偏帮她的护短言论,击穿了这高傲天仙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
“小相公,你也是有一段时日,没怎么能玩弄妾身这具身子了。从你抵达上清宫直到现在,每次温存,你都只是隔靴搔痒地摸摸妾身的肚子,在妾身脖子上种几颗不痛不痒的草莓,也就今日席前才得了机会肏弄一番。妾身最近恰好搜罗到一本富有情趣的民间淫书画本。不知小相公今夜……可愿再与妾身好好共赏、深入推演一番?”
伴随着那黏糊娇滴的语调。“唰”的一声,萧帘容伸出柔荑,一把将那阻隔视线的厚重床帐狠狠拉下。
昏暗闭塞的拔步床内,气氛瞬间升温。
“蕊儿还在这里躺着呢!萧姐姐,这使不得吧!你才刚刚把蕊儿生下来没几天,身子还没恢复利索啊!”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得从床沿边站直了身子。
他只觉心头一阵突突狂跳,一股麻麻痒痒的酥电顺着尾骨直窜后脑勺。
那种渴望将眼前这端庄贵妇撕碎的好奇心,早已如野草般充斥了整个胸腔。
但表面上,他还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言不由衷的推拒模样。
“夫君莫不是糊涂了?你把咱们大乘期修仙者当成那些凡夫俗子了不成?生个孩子确实是消耗了一些造化元气,但根本不影响妾身这具肉躯的恢复。妾身今日倒要好好验一验,这么久没被小相公尽兴灌溉,小相公那根大物是不是对妾身失去了性趣?”
“至于蕊儿……这小宝宝懂得什么?妾身早就在这摇篮四周设下了隔绝探查的静音法阵,外头还有这厚重的床帐挡着,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被吵醒分毫。”
黑暗中一双温热细腻的纤纤素手,犹如水蛇般灵巧地攀上了鞠景的腰肢。
鞠景重重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那股混合着熟女的浓郁奶香味,依然死死萦绕在他的鼻尖与味蕾上,刺激着他那被压抑许久的兽性,叫嚣着想要更深一步地品味这极品美妇的味道。
“小相公,你就不想用你那粗长滚烫的大家伙,狠狠地惩罚一下妾身这个不知廉耻、四处败坏你名声的淫妇吗?难道你就忍心,让妾身独自沉浸在这空虚与自责内疚中无法自拔吗?”
萧帘容不再废话。她率先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宽大的拔步床中央。
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摆出了一个妖娆下贱的诱惑曲线。
那高高撅起的圆月大白臀,将压在身下的锦被挤压出深深的凹陷。
修长的两条白皙肉腿在半空中交叠摩擦,那一双晶莹剔透、涂着丹蔻的玉足趾,正难耐地死死蜷缩在一起。
这就是修仙界最顶层的大乘期天仙。
这可是高不可攀的天上神女。
而这位仙女中的仙女,此刻却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撅着肥美丰腴肉臀,祈求着男人的鞭挞。
“不要过来!你这禽兽……奴家可是有夫之妇!”
拔步床内,那美艳高贵的熟妇突然发出一声惊恐万状、凄楚可怜的惊叫。
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根本遮掩不住的肥淫爆乳,娇躯在被褥上瑟瑟发抖。
那一瞬间,鞠景体内的鲜血沸腾了!
他迅速入戏,什么理智、什么犹豫纠结,通通被那昂扬而起的粗大肉棒抛之脑后。
他如同一头饿极了的恶霸,猛虎扑食般朝着那具白花花的肥腻肉体压了上去。
“嗤啦——!”
布料被蛮力粗暴撕裂的刺耳声响,在闭塞的床帐内格外清脆。
那原本端庄典雅的月白宽袖道袍,连同里面贴身的素锦亵衣,被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扯成了碎片。
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硕大的吊钟大奶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如同脱兔般“砰”地弹跳而出,在空中荡起惊心动魄的肥腻肉波。
“叫!你这下贱的骚货,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你那个乌龟王八蛋丈夫就在外面大殿上,你叫破喉咙,看看他敢不敢进来救你这烂货!”
鞠景双目赤红,大手一把薅住那温婉精致的发髻。
素木簪被粗暴扯落,瀑布般的青丝瞬间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救命……呜呜……别碰奴家!奴家是良家妇人……求求大爷放过奴家吧!”
萧帘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惊恐”与“抗拒”。她那两只白皙的柔荑用力推拒着鞠景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然而。
这女人的嘴里喊着不要。
她那盈盈一握的平坦腰肢,却在配合地向下塌陷。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大熟腚,甚至主动朝着鞠景那根滚烫坚硬的硕大凶器迎了上去。
更要命的是,那隐藏在肉胯深处、被浓密三角油光逼毛掩盖的肥美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亮的骚水。
那两片充血红肿、犹如流油馒头般的肥厚外唇,正“滋滋”地向外吐着泡泡,早已将身下的锦被浸透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渍。
“嘴上说着不要,你这烂裤裆底下的肥逼倒是夹得比谁都紧!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这根大鸡巴来操穿你这烂货的子宫了?!”
鞠景大笑一声。他双手一把掐住那丰硕浑圆的大白腚,用力向两边一掰。
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正迫不及待地蠕动张合着。
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怜惜。
鞠景腰胯猛地一个发力,那根粗大狰狞的紫黑龟头,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滑腻骚水,犹如一根攻城重锤,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直直撞碎了那层层嫩肉的阻碍,重重凿击在那最深处、正热烘烘待孕的宫口之上!
“嗯啊啊啊啊——!”
“呜呜……不要!太大了!大爷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身子劈开了!救命……呜呜……夫君救我!”
萧帘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娇吟。
然而,那叫声里,却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与舒爽。
大乘期天仙那强横却又敏感的美穴,被这根蛮不讲理的粗大异物强行填满。
那种被自家情郎暴虐占有的背德快感,瞬间让这高贵妇人的心防陷落。
她的凤眸不可控制地剧烈上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啪!啪!啪!啪!啪!”
鞠景的胯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击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白腻肥臀上,直将那白皙的肌肤抽打得泛起大片大片淫靡的油亮红光。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龟头棱都会粗暴地刮擦过那敏感多汁的肉褶,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浑浊粘液;每一次狠狠凿入,都会引发身下这具淫躯如烂泥般剧烈打着摆子的痉挛抽搐。
“叫啊!大声叫!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主夫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老子身下挨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能喂饱你这口深不见底的烂穴吗?!”
鞠景的大手狠狠捏住那一对随着撞击甩动、乳肉乱飞的吊钟肥乳。
指尖掐住那两枚已经充血发紫的美妇奶头,用力向外拉扯。
“疼……大爷轻点……奶头要被揪掉了!奴家的奶头是喂孩子吃的……不能这么玩!”
萧帘容那双原本就是假意推拒的柔荑,此刻早已不知廉耻地反搂住鞠景的雄腰,那两条修长的白皙肉腿更是如同藤蔓般紧紧交缠缠在男人的腰后。
这美艳的宫主夫人一边哭喊着求饶,那肥厚的宫袋却像是有着独立意志一般,主动张开了一道细缝,死死吞咬着那根不断撞击的滚烫肉根。
“嗯齁齁齁……好厉害!爹爹的肉屌好厉害!女儿的骚屄要被肏化了!呜呜……郝宇你快来看看……你的夫人在在被她的野男人狠狠下种啊……噢噢噢噢!”
那原本清雅高洁的声音,此刻已化作了母猪发情般的“齁齁”娇喘。
萧帘容的身体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推上了云端。伴随着一连串高频的抽搐,她仰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汗水与发丝的娇脸。
“噗滋——!”
一股绝色美妇的晶亮汁水,从那已经被捣得松软红肿的肥穴深处狂喷而出,悉数浇灌在鞠景的紧实小腹上。
清冷高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在此刻,被自家情郎肏得当场喷尿潮吹!
不仅是下体洪水泛滥。
那两团被鞠景蹂躏得变了形的硕大肥乳,也在这等刺激下,向外“呲滋”地喷射着浓白香甜的奶水,将两人的身体浇得一片黏糊狼藉。
然而这卧房内的静音法阵,保障了小摇篮里的蕊儿听不见任何声响。
却偏偏,没有保障到这房间的大环境。
一门之隔的郝夙蓓,此刻正僵直地站在鞠景与萧帘容的房门外。
少女那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蛋,此刻已经气血上涌,涨成了一片滚烫的羞红。
因为距离太近,那门板根本阻隔不住陷入情爱的男女毫无保留的剧烈冲撞声与那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叫喊。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水渍被剧烈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
还有那声声入耳、刺激得人头皮发麻的“奴家是有夫之妇”、“爹爹的大鸡巴”……
起初,郝夙蓓是怀着满腔的愤怒与不解冲过来的。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萧帘容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用那种侮辱人的方式,将父亲的颜面扫地,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虽然她心里也隐约知道父亲做错了事,但她觉得这种惩罚实在太过分、太无耻了。
她想推开这扇门,冲进去找母亲理论。
她想问问母亲,为什么要用这种杀人诛心的方式去报复。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
那庄严的传位大典才刚刚结束,这对男女竟然连片刻都等不及,直接缩在房间里干起了这等男盗女娼的无耻勾当!
听着那不堪入目的“角色扮演”对白。
郝夙蓓直觉一股滔天的怒火“轰”地一下点燃了天灵盖。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绞着那洗得发白的道袍衣角。
太欺负人了!
萧帘容前脚刚在大殿上冷嘲热讽地让父亲“忍一忍”。
后脚,她就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和那个名叫鞠景的男人在这里一对一地忘情交合!
什么叫骑脸输出?
郝夙蓓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抬起手,想要重重地砸响那扇薄薄的木门。她想要冲进去,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撕碎她那虚伪下贱的面具。
可是。
她的手掌悬停在半空中,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因为,随着那门内不断传来的“齁齁”浪叫与肉体撞击声,一幅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画面,不受控制地在郝夙蓓那尚且青涩的脑海中勾勒成型。
她能想象到,自己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是怎样一副衣不蔽体、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
更要命的是,在这等声色冲击的淫音灌脑下。
郝夙蓓那具一直处于压抑与惊恐中的少女娇躯,竟然产生了某种令她绝望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感到浑身一阵诡异的酥麻发软。
两条被素白罗袜包裹的纤细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在裙摆下微微并拢、来回摩挲。
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花蕾深处,竟因为听着母亲被强暴的淫戏,而悄然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不!
我怎么会这样!
郝夙蓓惊恐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生怕自己哪怕再多听一秒,就会崩溃软倒在这扇羞耻的房门前。
就在这几经犹豫、进退维谷的绝境中。
“喂,小丫头。你一个人撅着屁股趴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呢?”
一道慵懒、戏谑,透着浓浓异域风情的娇媚女声,毫无征兆地从郝夙蓓的身后幽幽响起。
郝夙蓓犹如触电般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金发如瀑、头顶高高竖着两只白色兔耳的绝艳女子,正抱臂倚靠在廊柱旁。
那女人穿着一身将魔鬼身材勒得曲线毕露的玄色漆皮紧身衣,红宝石般的圆眼中满是玩世不恭的恶劣笑意。
她正用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死死钉在郝夙蓓那张羞愤欲绝的惨白小脸上。
正是:
紫霄殿后春帐暖,神女娇啼卸玉簪。
隔座娇雏闻淫浪,面红耳赤立更残。
看官你道,这门内的萧帘容与鞠景正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端的是无法无天;门外的郝夙蓓却被那淫音灌脑,惹得气血翻涌、春潮暗生。
如今这丫头听墙角的窘态,偏生被这行事百无禁忌、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自在天魔弱水给撞了个正着!
弱水这魔女,本就喜欢把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踩进泥里,眼下逮住这等绝佳的作弄良机,又岂会轻易放过?
这可怜的丫头本就三观尽碎,接下来又要遭受天魔何等剥皮抽筋般的精神折辱?
那拔步床内荒唐狂乱的交锋,又将激荡出怎样的风波?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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