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红帽
夫人十恶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接触到绿帽大道的信息,萧帘容那张清贵绝俗的面庞绷不住了。
她哪里会料到,世间竟然会诞生出这等光怪陆离的大道。
这所谓的大道法则,其衍生出的世界,单是顺着玉简往深处探寻片刻,便让人心头发慌,难以想象。
鞠景此时正蹲在墙角翻找盲盒,听得动静,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大步凑了过来。
两人将那玉简中的信息翻来覆去地梳理了一番,鞠景摸了摸下巴,结合之前从周柏洛嘴里问出来的情报,总算是理清了来龙去脉。
“其实这玩意儿,最适合的应该是夫人。”鞠景看着那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地开口,“反正她手里的帽子也够多了。袁震那老鬼自己都嫌弃这东西太过极端,只当个稀罕物件收藏起来。他自己修的是忍道,至于你修不修这个,萧姐姐,你自己做个抉择吧。”
这也是鞠景他们早前在审问周柏洛时探听出来的底细。正因如此,这间藏宝室里供奉的才会是这道守则,而非袁震本源的大道法则。
“戴绿帽么?夫君你给妾身戴的帽子,难道还少嘛?”
萧帘容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轻轻弯起唇畔,勾勒出一个端庄释然的笑容。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凝视着鞠景,水光潋滟间透着成熟美妇的宽容。
听鞠景提起殷芸绮,她心中暗暗思忖起那位北海龙君与鞠景的相处模式。
她暗自比较了一番,心想自己也不是不能接纳这种法则。
看着鞠景在这后宅里与其他姐妹调笑亲热,她心中并不生出半点嫉妒,反而有几分看着自家相公枝繁叶茂的宽慰。
“啊……哈哈。”
鞠景干笑两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确实,他给萧帘容戴的帽子不少,给殷芸绮戴的更是数不胜数。
只不过那位霸道的龙君根本无所谓,甚至还热衷于帮他搜罗美人。
因此,鞠景真心以为这个大道法则与殷芸绮极为契合。
可惜造化弄人,现在站在这造化面前、急需这份机缘来稳固修为的,只有萧帘容。
“还笑。”萧帘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少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多了几分风情万种的娇嗔。
她挺了挺那饱满浑圆的胸口,将月白长裙撑出一道惊艳的轮廓,“这个大道守则,妾身接手便是。期望你以后能多多努力,给妾身多戴几顶帽子。话说回来,这东西炼化之后,应当不会胡乱去影响旁人吧?妾身记得,夫君你对这种别人染指自己女人的事情,向来是极其痛恨的。”
萧帘容心思细腻,那母性泛滥的慈爱中又藏着几分周全的考量。
她太了解鞠景了,自家这个小男人是个典型的双标做派。
他自己可以拥红抱绿,但若是有人敢觊觎他的后宅,他定会不死不休。
当然,萧帘容她们这些做妻妾的,本质上同样双标。
只是关注的点截然不同:鞠景要求的是妻妾对他身心绝对的忠诚与独占;而萧帘容她们,更看重的是鞠景对她们的恩情与爱护。
只要这两点不曾短缺,哪怕他再纳百八十个妾,她们也能安然处之。
“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别人。”鞠景摆了摆手,神色认真地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他回想起弱水曾在耳边科普过的诸多秘闻,便一五一十地给萧帘容讲解起来,“弱水早就说透了,大道守则这种东西,除非你主动施展去干涉外界,否则受影响的仅仅是你自己。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当你亲眼目睹我和别的姐妹……嗯,这样那样亲热时,你非但不会伤心,反而会感到舒适愉悦,甚至能借此凭空增添大道感悟。再退一步说,等你将来渡劫成仙,也不是不能设法更换大道守则,或者寻觅其他属性相近的法则来进行压制与中和。”
鞠景说得头头是道。
他自己对这等绿光油油的玩意儿是敬谢不敏,碰都不愿碰一下,他最期盼的,是把这东西套在那些与他作对的敌人头上,比如那死不瞑目的郝宇,或是那疯魔的柳河东。
“好,有夫君这番话,妾身便安心了。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得之不易,妾身自然不会放过。不过,细细想来也确实好笑。”萧帘容唇边的笑意越发浓郁,明眸善睐间,波光流转,狠狠撩动着鞠景的心弦,“妾身以前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心甘情愿地纵容自家夫君去寻花问柳,甚至还能从中悟道。想来想去,还是妾身太爱你了。”
那一句“太爱你”,嗓音清冷中透着无比的缠绵与真挚。
鞠景听在耳中,只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心口猛烈流淌。
看着眼前这位冰肌玉骨、散发着熟透人妻韵味的绝世天仙,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倒在这古朴的石台上,狠狠地再造一个小宝宝出来。
“实在抱歉,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好色的玩意儿!”
鞠景花了好大力气,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小腹处窜起的火热压了下去。
他微微低下头,言辞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坦诚。
他自己都明白自己做得确实过分,借着各种机缘巧合,硬生生霸占了这修仙界中最顶尖、最绝色的诸多美人。
当然,愧疚归愧疚,让他改弦更张、遣散后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鞠景清楚这番话说出来其实毫无意义,纯粹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生米煮成了熟饭,如今也只能让萧帘容包容他这等劣根性了。
“好色的小冤家,妾身也喜欢。你何必在此愧疚自责?”萧帘容上前一步,伸出那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抚平鞠景衣领上的褶皱。
她的眼神中满是纵容与疼爱,“你那位做正妻的大老婆都不曾有过半句怨言,妾身一个做小的,你在这里愧疚个什么劲?妾身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去约束你。”
萧帘容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正。
在这段掺杂了救命之恩与肉体沉沦的感情中,她从未有过问鼎鞠景正室宝座的妄念。
就像慕绘仙那般,她从将身心交托给鞠景的那一刻起,就找准了自己平妻或侍妾的定位,安安稳稳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分地。
“好了,既然决定吸收这大道守则,那便尽早开始吧。我替你在门外守着,你专心炼化。我看师尊先前炼化那法则碎片时,可是花去了不少功夫,这事儿马虎不得。”
鞠景深知这种相互道歉与剖白并不能改变现状。眼见萧帘容对这绿帽大道没有半分抵触,他便赶紧催促着她办正事。
“好,那便有劳夫君替妾身护法了。小相公……”
萧帘容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绵软的拖音。
这位素来清贵不可方物的上清宫天仙,今日却尤为主动。
她本就丰腴高挑,此刻更是踮起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玉足,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鞠景跟前。
大概是前夫郝宇这个心头大患彻底死了,又和亲生女儿把那些肮脏的过往全部说开,她长久以来压抑的心结终于解开,整个人开心得犹如热恋中的少女。
“哎,别弄得我脸上全是口水,往嘴上亲嘛。”
鞠景笑着抱怨了两句,伸手环住了萧帘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萧帘容顺从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红唇微启,真的要往鞠景的嘴上印去。
两人温存了片刻,鞠景为了不让自己擦枪走火,赶紧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强行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先干正事,把大道守则吸收了再说。之后有的是时间亲热。唉,原本说好了是来东海寻觅五气中的木气精元,结果这一路上,竟是碰到些乱七八糟的变故,半点都没顺利过。”
这可绝非是鞠景嫌弃萧帘容的投怀送抱。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恨不得就在这藏宝室里,将萧帘容那身素锦长裙剥个干净,让她趴在这大罗金仙的石台上好好办一回。
毕竟,在古老遗迹中打野战,同样是一桩满足征服欲的趣事。
可理智告诉他,这秘境里危机四伏,不知何时就会有其他修士或是那不知所踪的南极仙翁闯进来。
鞠景可没有当众表演活春宫、让旁人免费看戏的变态癖好。
这藏宝洞虽然浑然一体,但四周石壁似乎有着隔绝探查的古怪阵纹,神识根本探不出去多远。
若是真有人摸到了洞口,鞠景连个预警的时间都没有。
他绝不会拿萧帘容的清誉去赌这种万一的可能。
“好,那便依你。等妾身炼化完这机缘,事后再好好奖励你。你且先想想,到时候想要玩什么新鲜的花样游戏?还是说,依然偏爱那种胁迫良家女子的戏码?”
萧帘容是个通透的女人,她哪里不懂鞠景此刻强忍着火气的心情。
看着鞠景那双不安分、到处乱瞟的眼睛,她不仅没有羞恼,反而主动挺直了诱人娇躯,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愈发凸显出来,大大方方地开口调侃。
“这……也行。你说……是不是……可以……算了,还是不说了。”
鞠景听了这话,脑海中猛地闪过孔素娥那丫头先前不知死活提出的某个刺激提议。
那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感到后背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流,浑身从上到下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酥软感。
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大方说便是。妾身如今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人了,更是你腹中骨肉的母亲,还有什么话是不好意思对妾身讲的?你放心大胆地说,不管再多花样,妾身都一定尽力去满足你!”
鞠景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彻底勾起了萧帘容的好奇心。
她了解鞠景,能让这个平日里在床榻上肆无忌惮的小男人如此犹豫,说明那花样定然是极具挑战性,甚至可能触及了某些隐秘的底线。
不然的话,凭他们俩在点翠山别苑度过的那段荒唐岁月,什么阵仗没玩过?
“背德感太强了,我说出来你肯定要生气。还是不说了,你先好好炼化大道守则。等这事儿成了,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给你讲。”
鞠景仔细盘算了一番,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心想此刻时机不对,等回了凤栖宫,弄上几套西式或日式的黑纱丧服,氛围到了再提也不迟。
反正萧帘容对那些异域的服饰也一无所知,全凭他来主导。
“背德感?夫君你——这样不对。你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竟然还想等妾身炼化了大道守则再来行事!”
萧帘容凝视着不愿开口的鞠景,蹙着细长的眉毛飞速思索。
她将“背德感”、“时机不对”、“郝宇刚死”这几个关键线索在脑中一串联,忽然感到心脏一阵猛跳。
紧接着,萧帘容的语调骤然变得严厉起来。她板起那张月白般清冷的面容,银牙暗咬,目光中罕见地带上了真实的怒火。
“啊?我不想了,我绝不想了!萧姐姐你千万别生气!是我昏了头,不该去想这么罪恶的事情。萧姐姐你息怒,我现在立马就把这个荒唐的思想从脑子里丢出去!”
看着萧帘容那原本洋溢着甜蜜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厉如霜,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鞠景整个人都懵了。
他根本不清楚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是怎么被猜透的,只顾得着急忙慌地摆手,连声向萧帘容赔不是。
“妾身什么事情都能包容你,也愿意配合你。但是这种事,妾身绝不可能答应你!妾身是最爱你的,这份爱甚至超过了夙蓓,超过了上清宫的基业。妾身可以为了你去挡刀去死,但妾身绝不能为你做这种丧失人伦底线的事情。你自己若是喜欢,大可去找别人玩乐。但是要把妾身带上,妾身终究还是要几分做长辈的面皮!”
萧帘容这番话说得又冷又热。
冷的是她那不容商量的口吻;热的,却是她言辞间那堪称掏心窝子的浓烈爱意。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变相的绝望告白,将鞠景置于她生命中最至高无上的位置。
“我明白,我明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了。这事情确实对你太不尊重,是我想得太过火了。郝宇前脚刚死,我后脚就生出这种龌龊想法,我深刻检讨!”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