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夜春色
春色【再次重制版】 · 皇天无亲 · 1 / 2
包裹着金色罡气的拳头,与那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无情之刀,在半空中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炸开了一记闷雷,整个练武场的地面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拳与刀相碰的瞬间,划出了一道极其刺目的火光,在昏暗的夜色中明亮地闪烁着。
强横的劲气如同飓风般向四周席卷,卷起漫天尘土。
我们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三大步。
不同的是,我稳稳地站住了脚跟,只觉得右臂微微发麻,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而寒天冰,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
他那柄视若生命的大砍刀,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半截刀刃斜插在他身旁的泥土里,兀自嗡嗡作响。
“寒某……此生无憾矣!”
这是寒天冰死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对于一个武痴来说,能死在世间最刚猛的拳头下,或许真的是一种最好的归宿。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腾的龙阳真气压了下去,然后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唯一还站着的人。
南宫阳。
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在这死寂的院落里,我那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就像是敲响了他生命的丧钟。
南宫阳惊骇地看着我,脸色煞白得像个死人,肝胆欲裂。
他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在绝命和寒天冰相继毙命后,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他哆嗦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随着他的后退,我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低头一看,这废物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正顺着他的裤腿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轻蔑地冷笑一声,缓缓举起了右手。
南宫阳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起来:“你敢杀我!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少主!你杀了我,我爹南宫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举起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南宫世家在江南一带毕竟势力雄厚,底蕴深不可测。
我龙啸天自然是不怕那个什么南宫旺,但沈家却是做正经生意的。
若是我今天真的杀了这小子,南宫世家必定会像疯狗一样咬住沈家不放,到时候沈家的商业运作恐怕会麻烦不断。
**
我虽然平等地看不起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也并不把南宫世家放在眼里,但沈玉是我的女人。
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必须为她的利益和沈家的安危做些计算。
就在我犹豫的这短短一瞬,沈玉走了过来。
她平日里端庄贤雅、知书达理,甚至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可是此刻,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却面罩寒霜,盈盈秋水般的凤眸中闪过令人心悸的厉色。
“相公,”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南宫阳平日里好色如命,作恶多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此次他又设计掳我,意图不轨,你杀了他,那是为天下人除害!”
我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犹豫道:“这……”
沈玉见我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辣,冷声道:“你不杀,我来杀!”
话音未落,她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那软剑平时被她当作腰带缠在腰间,此刻却化作了一道冰冷的银光。
她身形婀娜,一袭白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但出剑的动作却带着一股毫不留情的决绝,直直地刺向了南宫阳的胸口。
南宫阳的武功本来就不如沈玉,再加上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手脚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哪里还避得开?
“噗嗤!”
软剑极其精准地贯穿了南宫阳的心脏,剑尖从他的后背透了出来。
南宫阳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南宫阳的尸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中还握着滴血软剑的沈玉,心中充满了疑惑。
**玉儿这是怎么了?
她平时温婉知性,从不恶语向人,可是今天面对绝命时,她变得尖酸刻薄,言语恶毒。
而现在,她竟然毫不留情地亲手杀了南宫阳……**
我仔细端详着她那张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绝美面容,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找出一些端倪,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我也懒得再去深究。
在沈玉的柔声劝慰下,江玉凤那濒临崩溃的情绪总算稍微稳定了一些。
我吩咐镖局里剩下的几个活着的趟子手,给江涛和寒天冰、绝命他们好好办了一场丧事,随后便带着江玉凤回了潇湘别院。
就在我们离开镇远镖局后不久,一顶不起眼的青顶小轿停在了镖局门口。
轿帘掀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人。他正是沈家在杭州城“富贵号”的大掌柜,王东源。
王东源走进血腥味弥漫的院落,看了看地上南宫阳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绝命和寒天冰的残骸,满意地点了点头。
“夫人果然料事如神,姑爷这一怒,还真是把这几个绊脚石全给清理干净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随后抬起右手,轻轻拍了三下。
门外立刻跑进来几个精明强干的伙计,躬身问道:“掌柜的,有何吩咐?”
王东源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你们立刻按照夫人之前的吩咐,将南宫阳为我们姑爷所杀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南宫世家去。记住,要装作是不经意间走漏的风声,别让人看出破绽。”
“是!”伙计们领命而去。
……
潇湘别院内。
江玉凤来到别院后,在沈玉和霜儿的悉心陪伴下,丧父之痛渐渐淡化了许多。
这小丫头性格虽然泼辣,但其实心里很通透,也很会讨好人。
不到几天的功夫,她就跟霜儿她们打得火热,姐姐妹妹叫得亲热无比,好得简直像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
江玉凤天性好强,骨子里透着一股永不服输的倔强。
对于当日我在镇远镖局只用两根手指就破了她“天凤鞭”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她知道自己的修为与我有着天壤之别,所以来到别院后,她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武上。
我在后院的凉亭里喝茶时,经常能看到她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
她那一身红色的紧身劲装,将她那极具肉感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当她挥舞长鞭,那饱满丰盈的玉乳便在紧绷的布料下剧烈地颤动,仿佛两只呼之欲出的水蜜桃;盈盈一握的细腰扭动间,那夸张到极点的浑圆肥臀便掀起阵阵惊人的臀浪,让人看了简直挪不开眼。
她练得极其投入,汗水湿透了衣襟,将那红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诱惑,她却浑然不觉。
我坐在远处,看着她那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惹火躯体,心里对她那种永不服输的韧性倒真是极其欣赏。
可是,我最近的日子却过得苦不堪言。
自从那日从镇远镖局回来后,霜儿因为受了内伤,一直在调养;而沈玉,也不知是因为连日的奔波劳累,还是有什么别的心事,这几天晚上始终推脱身体不适,不肯陪我。
我体内的欲望,却如同被堵住的火山口,久蓄成狂,已经到了几乎难以控制的地步。
**三个月前,在探访魔门禁地“黑暗之渊”时,那个万恶的魔帝魔罗趁我心神不备,在我体内种下了一颗“情欲魔种”。
如今,这颗魔种正在疯狂地发酵。
我修炼的《龙阳卷》本就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武学,原本空明如镜的心境,此刻已经被这股邪恶的情欲彻底侵蚀。
**
每到夜晚,我胯下那根常年受龙阳真气滋养的“独角龙王”便怒涨难消,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的血液都点燃,几乎要撑破裤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变得越来越薄弱,对于异性肉体的渴望,就像是澎湃的怒海狂潮,根本无法抑制。
五月二十八日,深夜。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痒难耐,那股燥热的邪火烧得我简直要发疯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再这样憋下去,我非走火入魔不可。**
找谁呢?
谢玉华?
不行,她刚回去,南宫阳死了,她那边现在肯定一团乱麻。
玉凤?
那丫头性子太烈,现在还没彻底驯服,强上的话少不了一番折腾。
**那就只有找我的好霜儿了!**
我翻身下床,连外衣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像个做贼的一样,悄悄地摸到了霜儿的房外。
我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拔步床上,照亮了霜儿那张雪白娇嫩的玉脸。
她睡得很沉,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在月光下闪闪生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粉润的樱唇微微张开着,吐息如兰,呼吸均匀而绵长,整个人唯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娇媚模样,我哪里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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