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衣冠禽兽
春色【再次重制版】 · 皇天无亲 · 2 / 2
一个低沉、沙哑,却又让谢玉华感到无比熟悉和恐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谢玉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定睛一看,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失声惊叫道:“公公?!怎么是你!”
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南宫世家的现任家主,她死去的丈夫南宫阳的亲生父亲,南宫旺!
谢玉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她猛力抽回被南宫旺握住的手腕,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惊骇与难以名状的恶心,勉强稳住发颤的声调:“公……公公,此时已是深夜,你突然闯入儿媳的闺房之中,不知有何贵干?”
南宫旺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惊吓而显得越发楚楚可怜、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波涛汹涌的绝色儿媳,眼中的淫邪之光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他嘿嘿干笑两声,往前逼近了一步,道:“我……我刚才处理完家族事务,路过你楼下。抬头见你一个人坐在窗前黯然伤神,心里实在放不下,便上来看看你。”
谢玉华警惕地盯着他,冷冷道:“多谢公公关心。玉华只是思念亡夫,一时感伤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夜深了,公公事务繁忙,还请早些回去歇息吧。免得落人口实。”
南宫旺却对她的逐客令置若罔闻。
他毫无离去之意,反而又往前凑近了一步,语气变得愈发亲近,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玉华啊,我知道阳儿去后,你心里不好受。可是死者已矣,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总不能就这么守一辈子活寡吧?你不必太过伤心,阳儿不在了,以后……公爹会好好照顾你的。保证让你比以前过得更舒坦。”
话音未落,他已彻底抛开了白天那副道貌岸然的伪装,老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便要去牵谢玉华那葱白般的小手。
谢玉华眼疾手快,“唰”地一下将手缩回背后。
她知道这老贼今夜是彻底色欲熏心了,当下再也不顾什么情面,义正词严地厉声呵斥道:“公爹!请你自重!也请为南宫世家百年来的声誉着想!你我乃是公媳,若让人知道你深夜潜入儿媳房中图谋不轨,一旦传扬出去,南宫世家百年的清誉必将毁于一旦!你这个家主,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英雄!”
南宫旺见她不仅拒绝,还敢出言训斥自己,脸色陡然一沉。
那张原本挂着淫笑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双目中凶光毕露,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谁敢传出去?!”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在这南宫家,我就是天!谁要是敢多嘴半句,我便灭他满门!玉华,你不必拿这些话来压我。今晚的事,只要你我不说,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谢玉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老禽兽,知道言语已经无法将他劝退。
她当机立断,右手猛地探入腰间,只听“呛啷”一声脆响,一把寒光闪闪的防身匕首已然出鞘。
她将那锋利的刃口死死地抵在自己雪白的粉颈前,只要再稍稍用力,便能割断喉管。
“公爹!请你立刻离开!”谢玉华眼神决绝,厉声喝道,“儿媳生是南宫家的人,死是南宫家的鬼!我已是南宫阳的妻子,绝不做这等有辱妇节、天理难容之事!你若再敢上前一步,儿媳便立刻自绝在你面前!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南宫旺虽然色迷心窍,但毕竟是一代枭雄,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他素知这个儿媳才智过人,且性格刚烈,做事果决。
此刻见她匕首横颈,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全是决绝之意,便知若是再逼迫下去,她只怕真的会血溅当场。
到时候闹出人命,就算他是家主,也难以收场。
他眼中的淫光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忌惮地咽了口唾沫。
他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边后退一边赔着笑脸道:“好好好,玉华,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刀剑无眼,伤了你自己可怎么好?公爹……公爹刚才只是多喝了两杯酒,一时糊涂了。我这就走,我这就走还不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脚步虚浮地缓缓向门口退去,目光却始终黏在谢玉华那曼妙的身段上。
谢玉华紧握匕首,刃口始终不离脖颈半分,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直到南宫旺退到了房门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半个身子隐入了门外的黑暗中。
谢玉华见状,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后背的亵衣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肌肤上冷冰冰的。
**这老禽兽,总算是被逼退了……**
然而,就在她垂下匕首,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那个极短的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退到门外的南宫旺,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老狐狸,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一道庞大的黑影如鬼魅般从门外激射而回,瞬间便欺到了谢玉华的身侧。
谢玉华大惊失色,正欲再次举起匕首自卫,却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啊!”
她惨叫一声,手腕已然被南宫旺那如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
南宫旺手腕一翻,一股霸道的内力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那把防身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被南宫旺一脚踢飞,远远地掷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紧接着,那个沉重、臃肿且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般猛扑了上来,将谢玉华死死地箍入了他那火热的怀中。
“玉华!我的好儿媳!”
南宫旺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上,浑浊的双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火,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死死地将谢玉华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按在自己身上揉搓,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颤抖: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早就看上你了!从你当初回到南宫家的那一天起,你那走路的腰段,你那看人的眼神,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勾着我的魂儿!我白天想的是你,夜里梦的也是你!阳儿那个废物,他根本不配拥有你这样的极品女人!”
谢玉华被他这番露骨无耻的话恶心得几欲作呕。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抵在南宫旺的胸膛上,奋力推拒。
可是,南宫旺武功高强,力大无穷,她一个弱女子倾尽全力,也只不过是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推开了寸许。
“放手!你这个老畜生!”谢玉华又急又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厉声骂道,“你是我相公的父亲,是我的公爹!我们怎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会遭天谴的!”
南宫旺被她骂作老畜生,非但不怒,反而愈发兴奋起来。他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天谴?哈哈哈!老子就是天!”南宫旺狂笑道,“阳儿不是已经不在了吗?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父承子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没干完的事,以后就让公爹来替他干!以后公爹来照顾你,来疼你!”
说到这等乱伦的禁忌之事,南宫旺竟然双眼放光,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猪,一张臭烘烘的嘴急切地朝谢玉华那张绝美的脸上吻去,口水四溅。
“像咱们这样的事,史书上比比皆是!那唐玄宗与杨贵妃,不也是公爹与儿媳吗?人家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我们怎么就不行?!”
谢玉华死死地别过头,拼命躲避着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双手死命地撑住他的下巴。
她心中充满了绝望与屈辱,声音已带上了凄厉的哭腔:“公爹!求求你放开我!我们不行!你别这样……”
“有什么不行的?玉华,你就从了我吧……”
南宫旺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急切而粗暴地撕扯起谢玉华身上的粉红色睡袍。
“嘶啦”一声,轻薄的丝绸被撕裂,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给我生个儿子!对,生个儿子!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我让他继承我的南宫霸业!玉华,你就从了我吧!我会让你做南宫家最尊贵的女人!”
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之中,那只手已经探入了睡袍的内里,狠狠地抓住了那件红色的肚兜,正要用力扯下。
就在南宫旺的手即将扯开谢玉华最后一道防线,谢玉华已经准备咬舌自尽的刹那,
“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门外的枯枝,又像是衣角擦过门框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两人同时僵住,动作骤然停顿。
南宫旺那只抓着肚兜的手猛地一顿,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一颤。
他那张原本涨得通红、满是情欲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夜枭,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扇半开着的房门,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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