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风夫人的隐疾
春色【再次重制版】 · 皇天无亲 · 2 / 2
这是我第二次摸到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手。这一次的感觉,却比在浴池边更加强烈。
她的皮肤柔嫩雪白,如牛奶般温润,细腻如水,让人摸在手里便舍不得放开。
可是,此刻这只玉手却冷得像一块万载玄冰,没有温度。
指尖触碰的刹那,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的涟漪。
我赶紧收敛起散乱的心神,将两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关尺上,专心诊脉。
我的医术是平日无事看医书习来的,加上内功深厚,虽无师自通,但绝不平庸,连京城保安堂的医界名家都曾对我的医理赞赏不已。
真气顺着她的经脉探入,我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霸道、阴毒的寒气盘踞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
良久之后,我皱起眉头,收回手问道:“夫人小时候,是否吃过什么极其阴寒之类的东西?”
风夫人疼得直喘气,想了一下,虚弱地答道:“好像……有。我八岁那年……上山玩时,曾误吃过一朵……白白的花。后来翻书看才知道,那是……那是‘太阴花’。”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奇道:“你竟服食过太阴花?!”
太阴花乃花中奇花,性喜阴寒,都长于极阴极寒之地,终生不为阳光所照。
这种花存活率极低,一万朵中可能只有一朵能够存活,毒性更是阴寒无比。
她痛苦地“嗯”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汇成小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神色凝重道:“你服食的太阴花,其寒毒已经融解化入你的血肉,与你彻底融为一体了。所以,每天到了子夜极寒之时,这寒疾便会发作一次,痛不欲生。”
她想不到我仅凭诊脉就能说得如此分毫不差,眼中露出信服,喘息着道:“先生说得不错……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我想了一下,故作为难道:“有是有,可是……”
这寒疾从小便困扰着她,每天发作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令她生不如死。
此刻听到我有办法医治,她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了渴望生存的火光,急切地抓住我的衣袖道:“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她,认真道:“太阴花至阴至寒,天下间唯有至热之物可以克制,如火龟丹、六阳草。但这种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就算是以南宫世家的财力,怕是一时半会也寻不到。”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顿,不再说下去。
风夫人果然急切地追问道:“那……还有其它办法吗?”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得出这寒疾对她的折磨有多深,她有多么渴望摆脱这种痛苦。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闪过的难以察觉的邪恶笑意,缓缓道:“还有一法。就看……夫人配不配合了。”
我故意拖延着时间。
时间每过一分,她的痛苦便会增加一分。
我知道,要征服这个温婉贞洁、满心只有丈夫的美妇,是急不得的,必须一点一点地敲碎她的防线。
自从在热水池中与三夫人云如玉周旋之后,我便被一种阴暗、喜欢掌控他人的情绪缠绕着,那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正在悄悄改变我行事的方式。
我开始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逼入绝境的过程。
“什么……办法?”她的语气充满期待,甚至带上了哀求。
我正色道:“在下自幼修习一门极其霸道的阳刚心法,我的真气可以彻底化解太阴花的寒毒,治愈夫人的寒疾之患。”
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过,这疗伤之时,真气必须毫无阻碍地透入大穴。所以……夫人须将身上所有衣裳脱掉,全身赤裸,我才可以施功为夫人治病。”
风夫人一听这话,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羞愤交加,想都没想就拒绝道:“这……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我……我怎么可以……”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丈夫,怎可在一个不是自己相公的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既然夫人执意如此,宁死也要守着规矩,那在下也无能为力了。”
我嘴上这么冷酷地说着,身体却没有立刻下床。鼻间嗅着美妇人身上散发出的如兰芳香,手依然若即若离地虚握着她那双如花似玉的玉手。
在这种情况下,欲擒故纵之法是最有效的。我满心以为,在寒疾的非人折磨和治愈的诱惑下,眼前这位高贵美妇马上就会上钩。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令我大失所望。
“既然先生……无法为我治病,那就请下床去吧。我要……休息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因寒疾的痛苦而剧烈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贞烈。
我不料竟会是如此结果,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这女人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我只得悻悻地站起身,退下床来。
就在我刚离开床榻三步远时,身后忽然传来中年美妇微弱却焦急的娇喝:
“你……站住。”
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知道有戏了。
心中虽然欣喜若狂,但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马脚,若是给这位心细如尘的女人瞧出我是在故意逼迫她,我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
我转过身,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地问道:“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羞耻、痛楚与挣扎激烈地交织着。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病痛的恐惧还是战胜了礼教的束缚。
她微微侧过头,不敢看我,低声颤道:“你要为我治病……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从从容容地问道:“什么条件?”
“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除了治病需要的接触,多一分都不行。”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
此刻她依然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般警惕着我。不过,只要她肯脱,只要有机会,就会有希望。
我满口答应,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当然。作为一个医者,这是应有的医德。在下绝不会趁人之危。”
她娇羞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声若游丝地说道:“你……转过头去吧。”
**煮熟的鸭子难道还会飞了不成?**
我故作非礼勿视的君子状,背着手,转过头去,面朝房门站立。
很快,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声。
那声音极轻、极慢,每一次衣料的摩擦声,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可以想见,此刻坐在床上的她,是何等的羞赧与屈辱。
那素白的罗裙被缓缓褪下,接着是里面的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每一件衣物的剥落,都像是剥去她一层尊严的伪装。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粗重,脑海中疯狂地想象着那具曾隔着半透明纱裤惊鸿一瞥的绝美肉体,此刻正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会儿之后,身后终于传来了她呢喃般、几乎微不可闻的细语:
“好……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时竟愣在了那里。
只见解去所有衣衫的风夫人,此刻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那件被汗水打湿的素白罗裙和红肚兜被胡乱地堆在一旁。
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晶莹如玉,在昏暗的房中仿佛自带一层淡淡的柔光,晃得人挪不开眼。
那柔弱的香肩细削无骨,如同一株立于风中的白杨,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
顺着光洁的背脊往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那夸张的、浑圆紧绷的肥大臀部,形成了一道极其曼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弧线。
这具三十岁的熟美躯体,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就在她紧张地等待我从背后施功时,我突然伸出双手,按住她那柔弱的香肩,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扳了过来!
“啊!你想做什么?!”
她惊骇地尖叫出声,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惊恐万分地望着我。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双臂立刻死死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饱满的双峰和隐秘的春光,声音里满是惊慌与羞愤。
我强行将那贪婪的目光从她那即使被手臂遮挡、却依然挤出深深沟壑的雪白胸脯上移开,盯着她的眼睛,一脸正色、理直气壮地说道:
“夫人莫慌。我的阳刚心法有别于一般的内功心法,要彻底驱除你体内的寒毒,施功时,必须在身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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