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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南宫出征

春色【再次重制版】 · 皇天无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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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如玉悠悠转醒。

意识刚一回笼,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便从双腿之间传来,只觉下身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生生劈开了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紧致娇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得厉害,娇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着,上面尚沾着斑斑血迹和干涸的白浊。

她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如遭雷击,那混蛋,那个卑贱的恶仆,竟真的毁了她苦苦守了十六年的清白!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气得浑身发抖,娇躯剧烈地战栗着。

她一眼瞥见床头挂着的佩剑,也不顾身上未着寸缕,当即一把抓过长剑,“铮”的一声拔剑出鞘,摇晃着身子朝我走来。

而我此刻,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床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

在那雪白的被单上,几朵殷红的血迹犹如盛开的红梅,刺目而又妖艳。

我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妖艳性感、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南宫旺最宠爱的三夫人,竟然……真的是完璧之身!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巨大的征服感和狂喜让我有些失神,连云如玉持剑逼近都浑然不觉。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云如玉一双凤眼杀气腾腾,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她冷着脸对我叱道,手腕一抖,一剑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三尺之处时,我体内陡然涌出一团金黄色的气劲,那正是我的护体神功,龙阳神罡。

“叮”的一声脆响。

她的剑就像是刺在了一堵无形的铁壁上,根本寸进不得,剑身瞬间弯曲成一个惊险的弧度。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顺着剑柄猛地反扑回去。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向来只有它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欺负它?更别说是欺负修成它的人了。

云如玉刚破身不久,身子本就虚弱到了极点,一身功力大打折扣,哪里还有余力化解我的龙阳神力?

“啊!”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我猛然惊醒,心头一紧。**这女人可是我的极品战利品,伤了她我可舍不得。**

我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掠出,一把接住她跌落的身子,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她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却恨恨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咬牙道:“不用你管。”

我看她面色潮红中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心知她已被龙阳神功震伤内腑。就在这时,她忽然痛苦地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霸道所在,在神功的反震之下,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云如玉也无法全身而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收起嘴角的邪笑,沉声道。

说完,我不理会她虚弱的挣扎,强行将她的身子在床上定住。我盘膝坐到她背后,双掌贴上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粉背。

一股浑厚纯正的龙阳真力顺着我的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解铃还需系铃人,天下间治疗龙阳神功之伤的最佳法子,便是龙阳真力本身。

随着那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原本因为受创而紊乱的阴柔内气,在接触到龙阳真力的瞬间,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家犬,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极其温顺地迎了上来,与之水乳交融。

良久,我缓缓收回手掌。

云如玉的玉脸由红转白,气息渐趋平稳,已然脱离了危险。只是大伤初愈,加上初破瓜的折腾,她的身子依然极为虚弱。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在床榻上躺好。

云如玉睁开那双迷雾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

刚才他为自己疗伤时,那专注的神情和温柔的关切,像极了当年的刘郎。

一时间,她心中百味杂陈,原本翻涌的杀意竟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深深凝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诚恳道:“对不起。”

此刻,我唯有这三个字可说。

云如玉怔怔地听着,那双勾人的凤眼里迅速蓄满了水雾。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不知所踪的情人刘乘风。

我心中暗叹,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温柔地揽入怀中,柔声道:“别这样,死者已矣。你如此伤心,刘乘风在九泉之下也不会高兴的。”

**其实,谁知道那刘乘风是死是活?我这样说,不过是想借机彻底绝了这绝色妇人对他的念想,好让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跟了我。**

美妇正沉浸在黯然神伤之中,对我将她抱入怀中的轻薄动作竟毫无察觉。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正要发作,耳中却听到了我温柔的安慰。

也不知为何,她一颗心竟怎么也硬不起来了,那股反抗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抱着,许久,才轻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我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她见我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问道:“你笑什么?”

这美妇此刻洗尽铅华,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刻意伪装的妖艳妩媚,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虚弱却绝美的微笑:“我笑好笑的事呀。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喜上眉梢,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因为你原谅我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我原谅你,你就这般高兴?”

“当然,这是我最高兴的事了。”我顿了顿,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是……”

她听到这里,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羞红,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起初我也恨极了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后来你为我疗伤时,不知怎的,我心里那股恨意就慢慢散了,就……再也恨不起来了。”

这件事,其实便是我也解释不清。

其实其中的玄妙,全在那部《龙阳卷》上。

龙阳神功神秘无比,仿若亘古便存于天地之间,它玄奥博大,世人知之者甚少,便是修炼此功的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全部底细。

云如玉之所以这么快就原谅我,甚至对我生出依赖,乃是因为她所修的《玄阴心经》内气特殊,最是碰不得我的龙阳真力。

如今她体内多了一道我的龙阳真力,那股真力便发挥出神奇的魔力。

玄阴与龙阳,本就是阴阳相吸、天生一对。

一旦交合,这玄阴心经的内力便会彻底臣服于龙阳真气,使她这种修炼特殊心法的女人,从身到心,无条件地臣服于我这个真力的主人。

当然,这一点,我也是后来才慢慢发觉的。

她见我一脸沉思,忍不住伸出纤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我微皱的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在南宫世家这么多年,南宫旺又是个老色鬼,我为何还能保全自己的贞洁?”

我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是很奇怪。以南宫旺那好色如命的性子,怎么会白白放过你这样的大美人?这简直不合常理。”

云如玉眼中闪过追忆,轻声道:“我能保全清白,全因一个人。”

“谁?”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云如玉缓缓道,“当初我被南宫旺抢来时,整日郁郁寡欢,几次寻死都被拦下。有一天夜里,一个白衣蒙着面纱的女子飘然来到了我的房中。她问我为何不高兴,我便哭着将南宫旺强抢我的事说了。她听完后,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南宫旺自有其天道归处。’说完,她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我,那便是我所修习的《玄阴心经》。”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门心法极其特殊,只要我紧闭心关,体内便会生出一股极寒之气。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仗着这门功夫,才让南宫旺无法近身,保住了清白。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水波流转,“谁知道这功夫,竟然被你这蛮横的混蛋给破了。”

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如此甚好,甚好!”

她奇道:“好在哪里?”

我低头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邪笑道:“南宫旺那老东西采不了你,把你这朵娇滴滴的鲜花留到了现在,这一切最后不是便宜了我吗?岂能不好!”

她被我亲得俏脸微红,啐了一口,伸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膛:“你这个大淫魔。”

我顺势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嬉皮笑脸地回道:“我若不淫,刚才又怎么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若不淫,又如何能得我美丽女主人的芳心呢?”

“你……下流!”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挣脱我的手,只是娇嗔着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亲昵地闲聊着,说着那些情意绵绵、甚至带着几分露骨的体己话。

若有旁人在此,必定会觉得三夫人与我的关系转变得实在太快,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全因龙阳神功与玄阴心经的玄妙关联,云如玉虽靠着玄阴心经在南宫旺手下保全了自己,可有得便有失。

面对我这个修成龙阳神功的天命真主,她的沦陷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夜晚。

我一介假扮的奴仆,竟接连得了两位美丽女主人的身子。

王妙如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云如玉的冰清玉洁、外媚内贞,其中一位更是连芳心也一并收了。

一想到这整夜与她们的疯狂缠绵,我便觉得热血沸腾,好不兴奋。

看看天色将明,为了不惹人怀疑,我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

回到风家时,天色尚未大亮,府里静悄悄的。

我推开卧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只见庄碧华尚在榻上安然酣睡。

她侧着身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边,那张端庄娇美的脸上带着疲惫过后的满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动人。

锦被半掩,露出她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

**真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疼爱的贤妻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温婉恬静的模样,我那刚才在路上被冷风吹得稍稍平息的邪火,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龙王神枪,竟然再度战意沛然,将亵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既然神枪有了心意,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它。

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衣物,掀开锦被,直接钻了进去,从背后将那具温软如玉的熟美娇躯一把拉入了怀中。

“嗯……”

庄碧华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是我,且感受到臀沟处那根正不安分地戳弄着她的巨大火热时,她那张端庄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夫君……天都快亮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娇羞。

她虽然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抗拒。

反而在我略带惩罚性的揉捏下,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任由我那粗壮的巨物再次破门而入,填满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温柔乡。

清晨的卧房里,再次响起了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一觉,我睡得极沉。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我才慵懒地睁开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我坐起身,发现床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了干净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昨夜那些荒唐的痕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是她弄的。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庄碧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梳洗打扮妥当,穿着一袭素白的罗裙,端庄守礼,知书达理的模样与昨夜在床上那个风骚放荡、抵死缠绵的荡妇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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