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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大门奈绪子阿姨的嘴唇怎么有些发紫?

综漫:随机盲盒,开局力挺仓敷母女花 · 不爱喝酒的广井菊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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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高等检察厅。

贵宾接待室。

鸠山润太郎神情紧绷,坐立不安,于是干脆在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时而抱拳紧握,时而甩手乱舞。

自从前天接到沈墨的电话,他马不停蹄地与家族里位高权重的老家伙们商议。

在达成共识之后,他亲自梳理并打通法务省的朋党关系,并主动请命担任本次检查特派的检察事务官。

至于厅里今天值班的几位副检事,和坐在沙发上的三位一级检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心腹。

“鸠山大人,晚辈想问一下本次行动的领队究竟是何人?按理来说,东京高等检察厅里的检事基本上都是东京大学法学学部出身,提前对任命的人选有所耳闻应该不难。可是至今我们都对此人一无所知。”

三位年轻的一级检事都有些好奇来人是谁,能让高高在上的鸠山大人如此紧张。

据他们私底下所知的信息,这人一上来就被由法务大臣直接任命为高等检察厅的二级检事,其背景之深厚可见一斑。

要知道,霓虹的检察系统虽设置在法务省之内,却不是法务省的职能机构,而是具有相当独立性的特别行政机关。

垂直来看,霓虹全国的检察体系分为四个层次,即区检察厅、地方检察厅、高等检察厅和最高检察厅。

而检察人员按来源、分工和职能的不同,分为检察官,检察事务官以及检察技术官,后两者相对较少,往往只在特殊情况有所任命。

其中,法律明确规定的检察官晋升序列,严格按照修习检事→副检事→一级检事→二级检事→检事长→次长检事→检事总长的梯级结构排列。

检事总长、次长检事为最高检察厅的长官;检事长为高等检察厅的长官;地方检察厅和区检察厅分别设检事正和首席检事为长官,由二级检事充任。

一般来说,新录用的检察官都只安排在地方检察厅和区检察厅工作,绝不会进入高等检察厅担任二级检事。

因此,他们几人才会冒昧地问出口,也怕等下有什么不注意的细节触怒这位新来的检事,从而葬送了自己的官场生涯。

“那位大人也是东大法学出身,是你们的前辈,只不过之前对检察事业不敢兴趣,一直在幕后支持国家的发展。等下你们见到他,记得以最隆重的礼仪问候,要比平常对我还要恭敬。”

这番话说的诚惶诚恐,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敬语。

鸠山润太郎一说完,又生怕这几个毛头小子不懂察言观色,万一做出些楞头青的行为,破坏他在沈墨心里的狗腿子形象可就追悔莫及了。

于是,他接连补充了好几句,

“听清楚没有?”

“等下一切行动都听从大人安排,不可有一丝忤逆!”

“大人的行为你们不可有一丝质疑,明白了吗?”

“嗨!我等一定听从领队检事的安排。”

这三人都不是什么新人,自然是听出了鸠山润太郎话里的畏惧,连忙起身低头回应。

同时,他们也敏锐地识别出话里的关键信息,脸上渐渐有了点喜色。

出身东大法学,那不就是自己的学长或者师兄?

要是多个东大帮的前辈提携,那这仕途岂不一帆风顺?

恰好此时。

换好检察官制服的沈墨,在几位副检事的带领下,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

“鸠山君,别来无恙啊。”

“您好!沈大人,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鸠山润太郎一见到沈墨,连忙小跑上前鞠躬,脸上的表情瞬间由严肃换成讨好的笑脸。

几步路的距离给他跑出了几百米的感觉。

连弯腰的弧度都是晚辈给长辈鞠躬的90°敬礼。

甚至,恨不得把腰弯成U型锁。

其余三位检事见到自家老大如此谄媚地上前鞠躬问候,也来不及看清沈墨的长相,立马起身跟上。

“沈大人您好!”

他们站在鸠山润太郎身后,低头弯腰,深深鞠躬。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从刚才的话听出名堂。

这哪里是什么天降关系户啊,明明是一步登天的大腿。

要不是土下座在这种场合里不太合适,他们都恨不得立马下跪…

尊严哪里有进步香啊!

没办法,谁让日本人骨子里就慕强。

尤其是尊卑观念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之中,甚至是到了变态的地步。

幸好沈墨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然还真怕有点融入不了这个变态的环境。

“好了好了,闲话就不说了,直接开始今天的行动吧。”

“嗨!”X4

………

诚深学园。

一辆黑色的SUV公务轿车徐徐驶入校内。

打破了校园里刚种下的沉闷氛围。

“动作还真快。”

大门奈绪子从椅子上起身,视线透过玻璃窗一路跟随着这辆轿车驶入看不见的区域。

“上面特派的检察官么?”

美熟妇理事长双手抱胸,神情高傲,紫唇微翘。

仿佛今天的检查行动对她而言只是过家家。

“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可别无功而返,小家伙们~”

另一边。

沈墨一行人刚一下车就被一群学生围住。

其中女学生居多,尤其多为各种辣妹打扮的女学生,只不过她们原本的辣妹穿着都被古板保守的校服给取代了。

唯有脸上的妆容和耳钉这些,因一时间改不过来而被保留。

看到她们眼里泛起的希望,沈墨知道这是仓敷玲奈提前在女生之间散播信息的功劳。

于是立刻下令,让鸠山润太郎几人登记好女学生们的基本信息,做好笔录,以作证人证言备用。

当然,仅有证人证言是不够的。

因为如果收集到的证据过于单薄,且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的话,那么就无法从情理、法理和公理上给予大门奈绪子最沉重的致命一击。

不过沈墨一行人并未因此气馁。

相反,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走访了整个校园,对大部分学生都进行仔细入微的谈话,初步弄清了诚深学园目前的基本状况。

某间无人的社团活动室里。

经过一上午的走访相处,沈墨渐渐与鸠山润太郎带来的三位检事有些熟络了。

一听说他也是出身东大法学,那三位检事立马改口叫沈墨前辈或者学长,以此拉进关系。

“前辈,恕我直言,这位理事长明显就是啃食国家未来的蛀虫!”

“嘴上说着为了学生的学习成绩考虑,实际上却限制社团的活动时间,缩减了必要的支出经费。更可恶的是,竟然取消运动会、学园祭和研学旅行这些学生时代的美好回忆,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中一位名叫中村博的年轻检事,在征得鸠山润太郎的眼神默许后,走上前去,抢先开口。

紧接着,他又将提前整理好的资料恭敬地递给沈墨,然后再抬头继续那满腔热血的发言。

“在来之前,我调查了大门奈绪子的就职履历以及诚深学园这几天的财政收支。虽然诚深学园的性质是私立院校,但是市政厅每年度对各所私立院校都有相关的拨款计划。”

“大门奈绪子打着为学生考虑的幌子,取消掉这些所谓的多余活动,无疑是在贪墨政府拨下来的社团活动、运动会以及研学旅行这些项目的教育经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更何况,我们刚刚从许多学生那里了解到的令人窒息的作息时间,不恰好证实了这件事吗?”

“往大了说,正当享有并行使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这是无数先辈为之流血牺牲才争取到的成果。往小了讲,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学潮运动都还历历在目。如今,这位逆行倒施的理事长居然想着把学生当做她政绩的工具!真是令人作呕!”

“学长,在东大读书的时候,我很喜欢福柯。他曾在《规训与惩罚》中深刻探讨过弥散在我们社会中的微观权力,它比带有强制性命令性质的‘硬权力’更加可怕。‘硬权力’只是让人在行为上服从秩序的安排,而由这种微观权力形成的‘软权力’却是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思想,让人彻底地失去自我意识,沦为行尸走肉。”

“我从这张作息表里看不出一点人权!难道我们要让承载着国家未来的学生们都沦为全景监狱里的囚犯吗?答案是不!身为检事,我们有义务从根源上杜绝此类现象。因此,还请沈检事下定决心处理此事。”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条理清晰,称谓的转变也很耐人寻味。

从现实状况到理论分析,听得沈墨都有些惊讶,没想到鸠山润太郎挑的人里面竟有这般奇才。

不过想想也是,东大出身的高材生岂能是凡夫俗子?

扫了眼手里厚厚一沓资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好下属。

都不用自己费力,该做好的事情都给你办好了。

领导只需要在最后名正言顺地摘果享受就行了。

不过,沈墨绝非冷血无情之辈。

下属的功劳归上司,上司的过错由下属承担。

在他这里并不存在这样的道理,况且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可都是东大帮的,岂有不相互帮扶之理?

“中村君所言极是。此举不仅仅是为了学生们的未来,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防止教育系统被腐化。实现人全面而自由的发展,正是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事情。”

沈墨从椅子上起身上前,先拍了拍中村博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这些资料整理的很好,这件案子后续跟进,我打算交由你负责。”

“嗨!属下一定尽心尽力,把这件案子办成经得起时间检验的铁案!”

中村博低头接话,态度诚恳。

他在一级检事的位置上已经熬了好几年,但迟迟得不到晋升的名额。

纵使他是东大出身的人中龙凤,在论资排辈的秩序面前依旧无能为力。

眼前的大好机会,他可不想错过,更何况这位沈大人还是自己的老学长。

见到他这么会来事,沈墨也不吝啬奖赏。

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吧?

降本增效这种话也只有千年的奴隶主想的出。

“鸠山君,这样的人才怎能被埋没呢?我看中村君完全可以再往上走一走嘛,也只有走到上面才能捍卫正义,不是吗?”

“嗨!既然沈大人开口了,那么等该案尘埃落定之后,我亲自向上级推荐。中村君,还不赶快谢谢沈大人。”

鸠山润太郎顺着沈墨的话,他今天反正只是来走个过场,防止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

至于大门奈绪子背后的家族,在鸠山家族面前还真不够看。

“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真的十分感谢!)”

一连串长长的敬语,搭配上90°的鞠躬,中村博的脸都要碰到他的膝盖上了。

脸上没有一点哀怨,全是欣喜。

看着中村博弯腰的背影,其余两人眼中都透着嫉妒和羡慕,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攀上高枝了。

既怕兄弟生活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好了好了,你我同为东大出身,自然要相互照拂一二。这件案子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后续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嗨!”

“那么,战前动员就到此为止。我们本次行动提前就招呼过这位理事长,想必她也有行动。”

沈墨清了清嗓子,“不过我们今天并非来将她的‘军’,只是来试探一下。”

“等下你们只需要…”

………

“你是叫大门奈绪子是吧?”

沈墨吊儿郎当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没有一点检事的样,手上一页一页翻着大门奈绪子的基本资料。

鸠山润太郎四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中村博更是站在一侧,随时做好递材料的准备。

“之前我们好像通知过你了,但你似乎不是很重视我们的通知啊?!”

声音陡然凌厉,如利箭离弦般刺向大门奈绪子。

没等她回话,沈墨又接着补刀,

“这是我们调查一上午的结果,才短短一个上午,便收到数百名学生的举报。”

“这张恐怖的作息表,我想请问理事长女士,您是把学生当人,还是把他们当作你刷取政绩的工具?!大正时代的底层工人都没这么惨的待遇!”

“这样的安排已经完全背离了教育初衷,与文部科学省制定的教育方针和宗旨背道而驰。就这一点,我便可以治你一个失职渎职!”

面对沈墨的咄咄相逼,大门奈绪子非但没有陷入窘境,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群年轻的检事能从学生口中找出些什么?

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学习安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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