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 · hhkdesu · 2 / 2
“我刚才说了,这里没别人,别这么叫我。”静秋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没有去看他。
“刚才在面馆里不让叫,现在在这密闭的车里也不让叫。那我一个劳改犯,该叫您什么?”王彪步步紧逼。
静秋看着前方,依然没有回答。
“静秋?”王彪故意唤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却依然没有出声纠正。
王彪再次伸手去按车门的电子开关:“您要是一直不说话,那我可真开门走了啊。”
就在他即将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静秋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就这么急着走?!”她转过头,眼眶微红。
“这不是您自己刚才发脾气赶我走的吗?”
“我说让你下车,你就真的这么听话下车?!”
“那您想让我怎么办?”
王彪转过身体,正面对着她,反客为主。
“留下来,继续听您替您丈夫训话?”
静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松手,眼波流转间满是复杂的情绪。
王彪看了一眼她抓在自己腕上的手,身体缓缓向她靠拢。狭窄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开始交缠。
“还是说……”王彪盯着她的红唇,“你大晚上的把我叫到这黑灯瞎火的车里,还故意锁上车门,根本就不是只想说陈昊的事?”
“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静秋嘴硬。
“那行,您把锁打开,让我走。”
静秋咬着下唇,仍然没有去按那个近在咫尺的中控锁开关。
两人隔着狭窄的中央扶手,在这封闭的车厢里静静对视了几秒。
最后,是静秋率先败下阵来。她主动向他靠了过去。
她一把扯住王彪的领口,压低声音,语气更像是在祈求:“今天在面馆里,和在这里说过的每一句话,你都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王彪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她的目光:“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闭嘴!”
“又是以梁警官的身份?”王彪挑眉。
静秋的眼神一冷,闪过一丝妥协的破绽。
“那就是静秋了。”
就在王彪叫出她名字的同时,静秋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一把狠狠吻住了他。
车厢里,很快只剩下两人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以及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
她开始的吻还带着几分发泄似的狠劲,双手死死抓着王彪的领口不肯松手。
但等王彪伸出手臂,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按时,她却又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滩水,隔着中央扶手,毫无保留地贴向他。
吻得最动情的时候,王彪却突然故意向后退开了一点。
静秋立刻睁开眼,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不满:“又怎么了?”
“您刚才不是还嫌弃我,让我离您远点吗?”王彪戏谑地看着她。
“我说的是让你离陈昊远点。”
“那……我需不需要离你远点?”
静秋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糙脸,胸口剧烈起伏,没有回答。
王彪见状,再次作势伸手去拉车门。
静秋急了,一把将他重新扯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烦躁。
“王彪,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别老拿走不走这种话来试探我!”
“您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一个戴罪之身,哪知道在这个车里,是该留还是该走?”
静秋无力地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闭了闭眼。
“今天……不许走得那么快。”
王彪定定地看了她几秒,这才满意地重新贴近,将她压在座椅上。
这一次,静秋没有继续骂他,也没有任何挣扎。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车窗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两人才气喘吁吁地重新分开。
静秋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警服上衣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也被蹭开了一颗扣子,隐约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
她坐正身体,对着后视镜整理着头发,又将那颗扣子重新严丝合缝地系好。
王彪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嗤笑了一声:“怎么,扣好警服的扣子,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梁警官了?”
“我本来就是。”静秋整理好仪表,恢复了冷清的神色。
“行。”
王彪也不纠缠。
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随手扔到了静秋的腿上。
“给你的。”
静秋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
塑料袋里,装着一双没有拆封的连裤黑丝袜。包装极其粗糙,纸板上印着俗气的模特,右上角还歪歪扭扭地贴着一个刺眼的价格标签:九块九。
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你给我买这种东西干什么?”
“赔你的。”王彪理直气壮。
“赔什么?”
“不是弄坏你好几双吗?”
王彪回答得极其直白,甚至带着回味。
“我一个大老粗,不知道你平时穿的是什么高档牌子。反正黑色的、带裆的、一直勒到腰上的丝袜,不就是这种玩意儿吗?”
静秋拿起那个粗糙的包装看了一眼,一脸嫌弃地直接扔回他身上。
“这种便宜货,我不穿。”
王彪眼疾手快地接住袋子:“不穿就不穿,不穿我就扔了。”
他说着,降下副驾驶的车窗,作势就要把那个塑料袋丢到外面的街上。
静秋见状,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她急声问。
“你不是说你不穿吗?不穿留着干嘛?”
“就算不穿,你用不着往大马路上乱扔!被人看见算什么!”
“那既然不能扔,您自己看着处理吧。”
王彪顺水推舟,将那个九块九的塑料袋重新放回了她被警服裙包裹的大腿上。
随后,他推了推车门。
这一次,静秋没有再阻拦,按开了中控锁。
王彪一条腿迈下车,下车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正经:
“梁警官,明天下午项目组的最终评估,别迟到了。”
“这句话应该我提醒你。”静秋冷冷地回答。
“还有。”
王彪的视线刻意落在她腿上那个塑料袋上,笑得有些深意。
“这丝袜的尺寸,我可是照着您那两条腿的长度买的。至于穿不穿……您自己看着办。”
“砰。”
车门关上。王彪将手插进口袋,沿着旧街,慢悠悠地往旗舰店的方向走去。
静秋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发动引擎。
那双廉价的黑丝袜,就那样静静地放在她的警服裙上。
她低头盯着包装看了片刻,最终,她拉开自己手提包的拉链,鬼使神差般地,将那个九块九的塑料袋,塞了进去。
……
静秋开车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将手提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低头换鞋。
由于拉链没有拉严实,黑色的塑料袋角从包的缝隙里露了出来。
我走过去,伸手将那个袋子直接抽了出来。
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黑丝袜。
包装上的牌子非常劣质,我从没见过她穿这种地摊货。右上角的价格标签还没撕掉,“九块九”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静秋换好拖鞋直起身,看见我手里拿着的东西,脚步瞬间停住了。
“新买的?”我盯着她问。
“不是。”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那是谁买的?”
她沉默了两秒,知道瞒不过去,干脆地说:
“王彪。”
我攥着那个包装袋,没有说话。
静秋走过来,试图伸手从我手里拿走。
我却没有松开手:“他一个劳改犯,为什么突然给你买丝袜?”
“之前在店里执勤,不小心弄坏了几双。他非说他有责任,非要赔给我。”静秋的理由找得很顺畅。
“一双九块九的丝袜,你竟然收了?”
“他直接扔在车里就走了,我总不能扔在大街上。”
“你可以直接把它扔进外面的垃圾桶里。”我冷冷地说。
“不过就是一双破袜子而已,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静秋有些不耐烦。
“那你会穿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静秋看着我手里那层透明的包装,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回答。
她最终用力从我手里把丝袜抽走,却没有像我说的那样扔进垃圾桶,而是径直走到卧室,放在了梳妆台上。
不是垃圾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发出提示音。
是帮扶项目组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阶段性通知:
【矫正对象王彪的社区矫正期已进入最终评估阶段。明日下午三点,由街道、项目组及责任民警在旗舰店共同完成其就业表现核验及最终材料签署。评估通过后,该对象将正式转入后续常规属地管理。】
“明天下午,是最后一次对他的正式核查了。”她背对着我说。
“所以呢?”我靠在门框上。
“评估结束转入常规管理后,以后我作为责任民警,就不需要继续这么频繁地去店里跟他接触了。”
“听起来,你好像很舍不得?”我冷笑一声。
“陈昊!”静秋转过身,怒视着我。
“这不是你自己前几天亲手扣下他的申请表,死活不让他换人的结果吗?”
静秋紧紧抿着嘴唇,胸口起伏。
“你投资的这个帮扶项目,能不能明天提前停掉?”她忽然问。
“明天下午就要进行最终评估了,现在街道领导都要来,你让我现在去停项目?”我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那或者,你用老板的权力,马上把王彪从你们旗舰店调走,调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不想……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静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那你明天下午大可以请病假别去。”
静秋看着我,没有回答。她知道她不可能缺席这种正式的官方评估。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明晚,你不要去旗舰店。”
“为什么?”我反问。
“明天下午最终的核验结束以后,晚上,我有些话必须单独跟他说清楚。”
“什么话这么见不得人,不能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说?”我的火气再次冒了上来。
“陈昊,算我求你。”
静秋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对用“求”这个字。
“你到底是在怕我去店里看见什么?还是怕我什么都不看?”
静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避开我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哀求:
“至少……明晚……把监控,关掉。”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亮了起来。
屏幕上,王彪发来两条消息。
第一条:
“明天下午最终评估,可别迟到了。”
第二条紧跟着跳了出来:
“赔你的那双丝袜,穿上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静秋没有立即按灭屏幕。
那两句话就那么摆在我们夫妻中间。
我抬起头,看向卧室的梳妆台。
廉价的黑丝袜,正放在灯下。
静秋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向了那双丝袜。
她没有说自己不会穿。
她只重复了一遍:
“明天,把监控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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