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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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松紧带重重抽回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静秋娇躯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王彪冷笑。

“……你就是故意的。”

“对,老子就是故意的。”

说着,他又扯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重,“啪啪”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红痕叠着红痕。

随后,他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牙齿直接咬住了她大腿内侧那块丝袜面料,连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底下娇嫩的皮肉,一起用力研磨、撕咬!

“啊……别……别咬……”静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双破袜子不是你特意穿来给我看的吗?”

“看……我是让你看……不是让你咬……”

“老子买的,老子爱怎么咬就怎么咬!”

王彪松开嘴,抬起头,下巴故意在她湿透的腿心处狠狠蹭了两下。

“陈总要是还在监控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个冰清玉洁的警察老婆,现在正穿着一个劳改犯送的九块九破丝袜,劈开腿坐在他的老板桌上发大水。”

静秋的身子瞬间僵硬。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里,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很轻,也许只是风吹过,也许是哪个没下班的员工路过。

王彪侧过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笑了。

“怎么,怕你那个绿毛龟老公还没走,还在门外偷听?”

静秋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一眼门,却没有从桌子上跳下来出去检查,也没有整理衣服。

“别……别提他。”

“到底是怕他还在外面偷听,还是怕他已经走了,不进来看你这副骚样?”

“我说了别提他——啊!”

静秋的话还没说完,王彪已经没了耐心。他伸出两只手,直接抠住那层廉价黑丝袜的裆部,左右同时发力,猛地一撕!

“嘶啦——!”

九块九的廉价丝线根本经不起这种残暴的撕扯,瞬间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破口边缘那些粗糙断裂的纤维,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原本就敏感的软肉里,把中间那块早就湿软不堪、泥泞不堪的嫩穴,挤得更往外翻露出来。

静秋疼得骂了半句,可感受到那股直冲脑门的战栗,尾音却不自主软成了媚叫。

王彪猛地站起身,一把解开皮带,“唰”的一声拉开拉链。

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虬结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毫不客气地一挺腰,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重重拍打在她被碎裂丝袜勒得通红的腿心上,烫得静秋的腿根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自己拿。”王彪居高临下地命令。

静秋眼神里满是屈辱,可那双白皙的手,却老老实实地伸了下去。她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棒,主动将它引向自己那早已湿透大敞的口子。

当那粗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开她娇嫩的软肉时,静秋痛苦又欢愉地高高仰起脖颈,牙齿死死咬住自己鲜红的下唇。

王彪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

他的腰部猛地往后一弓,随后往前一沉,一记狂暴的挺身,整根瞬间捅到底!

“呃……!”

静秋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操!夹得这么紧……”王彪爽得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刚才开评估会签字的时候,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被老子这么狠狠干了?!”

“没有……啊……我没有……”静秋疯狂摇头,眼角渗出泪水。

“还敢撒谎!”

王彪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大开大合。

那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特意穿上老子买的破袜子来开会!签字的时候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夹得那么死,下面这个骚洞是不是一直在等老子的鸡巴进来?!”

“……啊……轻、求你轻点……”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轻点了?!”

王彪突然停住,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了。

静秋难耐地睁开眼,眼尾泛着水红色的光泽,扭动着腰肢:“你……你动啊。”

“求我。”王彪俯视着她。

“做梦……”

“那行,那老子就这么一直停着。”

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是伸出双手,将她的一条长腿向上狠狠折起,折得更高,让那只摇摇欲坠的细高跟鞋悬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廉价黑丝被撕开的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两人交合的深处,水光发亮,淫液横流,却迟迟得不到渴望的摩擦和慰藉。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熬了十几秒钟,终于彻底崩溃。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伸出手,用力拉住他的跨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动……你给我动……”

“话要说完整。”王彪冷酷地提醒。

“……求你……操我……快点操我……”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喊着哀求。

王彪眼底的情欲瞬间燃烧起来,他猛地抽出半截肉棒,紧接着,又整根狂暴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捣黄龙。

静秋惨叫出声,双手抠住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折断。

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那枚金属警号牌歪倒在一边,随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以后回家,继续当你的清纯陈太太!”王彪整个人压上去,紧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咆哮,“但在我这儿,别他妈再给我装什么梁警官!”

“我……我没有装……”

“还嘴硬!上面穿着制服人模狗样地签字,下面含着劳改犯的鸡巴流了一桌子的水,这不叫装叫什么?!”

“闭嘴……啊……太用力了……要死了……”

“用力干死你,你才爽!”

王彪猛地将她从桌面上往上抱起来一点,改成一种半托半抱的角度,借着体重,专挑最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疯狂撞击。

静秋的长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一只高跟鞋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绷直的脚尖上,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还扔不扔了?!”王彪一边狂干,一边吼道。

“什么……”静秋已经被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老子买的这双破袜子!”

“不扔了……啊……不扔了……”

“以后穿谁买的丝袜?!”

“你……穿你买的……”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穿你买的……只穿你买的……王彪你这个王八蛋……啊啊啊……”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彪一声低吼,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致。

办公桌开始持续而剧烈地晃动,抽屉里的钢笔、订书机被震得乱跳,碰出细碎杂乱的撞击声。

静秋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从最初咬着牙的隐忍闷哼,变成了又软又浪、肆无忌惮的高亢尖叫。

到了最后,她几乎是哭着、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往那根狂暴的凶器上迎合。

“要到了……别停……哥……好哥哥……别拔出去……”

“射里面?”王彪双目赤红。

“嗯……”

“给老子大声说话!”

“射里面……射给我……全射给我……快点……”

王彪猛地扣住她的细腰,连续十几下又重又急的致命顶弄!

在最后的爆发关头,他将肉棒整根死死抵进那最深处柔软的子宫颈口,伴随着一声粗野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射了出去!

静秋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廉价黑丝撕裂的破口外面,立刻有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溢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答滴答地滴落在老板桌的边缘上。

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连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很久。

外面走廊,依旧死寂一片。

王彪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提裤子退出去。

他低下头,静静看着瘫软在桌上的静秋。

他伸出手指,将她紧紧贴在脸颊上的乱发一点点拨开。

他的动作说不上有多温柔,却比之前要缓慢和有耐心得多。

“以后……不许再突然消失。”

静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梁警官,评估已经通过了。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王彪嘴角勾起。

“我知道。”

“那以后,我还需要向你报到吗?”

“要。”静秋回答得毫不犹豫。

“微信呢?”王彪故意问。

“不许删。”

王彪低低地笑了笑,这才扶着她的腰,慢慢从她那泥泞不堪的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抽离的瞬间,带出了更多混杂在一起的浊液。

他拉好自己工作服的拉链,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看笑话,而是难得地,没有让静秋自己动手整理。

他先是伸手,帮她把胸前那枚歪斜得不成样子的警号牌轻轻摘了下来。

他用自己脏兮兮的工作服衣角擦了擦上面的汗水,然后帮她重新别正,挂在胸前。

接着,他将她警服领口那两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他将她推到腰际的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大腿根部那些不堪入目的精液和泥泞。

那双被暴力撕破的廉价丝袜,裆部的破洞已经大得没法再恢复。

他只能将那些滑落到膝盖附近的黑色丝线,用力往上提拉,尽量将它们拉平,试图让那些明显的抽丝和干涸的湿痕看起来不那么刺眼。

最后,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地上的细高跟鞋捡起来,重新给她套上。

“整理好。”王彪站起身,看着她,“回去以后,可别让陈总看出破绽。”

静秋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恢复了端正、威严的警察形象。

“他……早就看出来了。”

王彪伸出手,替她拍掉警服裙摆上最后一点细微的褶皱:“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觉得,他有胆子停下这一切吗?”

“那你呢?”王彪反问,“你能停下吗?”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到办公室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又停住了。

“到家以后……给我发个消息。”她背对着他说。

“又是工作需要?”王彪明知故问。

“不是。”

她背对着他,耳根依然通红。

“就是要你发。”

……

深夜,家里的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静秋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那套警服,已经被整理得完美无瑕。领口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

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闪烁着光泽。

而在那条警服裙下面,那双九块九的黑丝袜,竟仍穿在她的腿上。

只不过,在她右腿膝盖偏下的位置,不知是因为拉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抽出了一道很长很细的丝线。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还没睡?”她平静地问。

“等你。”我看着她。

“旗舰店那边的监控,你今晚……真的关了吗?”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关了。”我回答。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

静秋站直了身体,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我是否偷偷看见了什么。

我也没有开口问她,在评估结束后,她和他在办公室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

她转过身,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她胸前那枚警号牌,似乎因为走动,又有些微微的歪斜。

静秋抬起手,将它重新摆正。

“帮扶项目的事,”她看着镜子,突然开口,“现在,能不能停掉撤资?”

“下午的最终评估,已经顺利通过了。”我提醒她。

“我知道。”

“王彪现在,已经是旗舰店正式留用的合同工了。”

“我也知道。”静秋说。

“那你现在,还想停什么?”我冷笑。

静秋整理警号牌的手停住了。

我们隔着那面镜子,静静地看着彼此,看着镜子里各自戴着面具的脸。

过了许久,她再次执着地问:

“能不能停?”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缓缓吐出三个字:

“停不了。”

客厅重新安静。

就在这时,静秋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王彪发来了一条微信:

“到家了。”

紧接着,不到两秒钟,又是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梁警官,我现在可不归你管了。以后大半夜的,我还要不要向你报到?”

静秋没有犹豫,拿起手机。

这一次,她没有避开我的视线,更没有再找借口说这是一条工作信息。

她就那样,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坦然地在屏幕上回复了一个字:

“要。”

镜子里,她的警号牌已经恢复端正。

腿上的廉价黑丝,却还在继续抽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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