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 · hhkdesu · 2 / 2
我说完房屋事项,直接结束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后,静秋立刻把脚从王彪滚烫的裆部抽了回来,娇嗔地抱怨:“你干什么呀,我在跟他谈正事呢。”
“我也没说不让你跟他谈啊。”
“下个月领证以后,我们到底搬去哪住?”
王彪弯腰捡起那只高跟鞋,握着她的脚腕重新给她穿稳:“先从这儿搬出去再说。”
“搬去哪?总得有个地方吧?”
“酒店、出租屋,哪里不能睡觉?”
“你之前明明说过,以后我们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你可没说让我离了婚还一直跟你去挤破酒店。”静秋有些不满。
王彪懒得解释,指了指冰箱:“渴了,给我拿瓶啤酒。”
静秋坐在原处没动,抬头瞪着他的背影:“自己没长手啊,自己拿。”
王彪停下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梁警官,下班回了家,你这个逼就不归我管了是吧?”
妻子咬了咬下唇,只能把刚脱下来的另一只高跟鞋也重新穿好。她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啤酒递到他手里。
王彪接过啤酒,顺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直接把那罐冒着寒气的冰凉啤酒贴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静秋被冰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缩了一下大腿,抬手在王彪的肩膀上娇嗔地打了一巴掌。
“你有病啊,凉死了!”
王彪大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地商量着:“我还有些存款,可以先买套小房子,你明天陪我去看房吧。”
“明天店里有班,去不了。”
“那后天呢?”
“后天再说吧。”他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敷衍道。
……
第二十天以后,王彪的东西已经堂而皇之地占领了这个家的各个地方。
他的剃须刀直接扔在主卫的洗手池旁;沾着后厨油烟味的员工服大喇喇地挂在南阳台上;香烟和打火机散落在原本摆放我们两人结婚照的床头柜上。
而那张装在相框里的结婚照,早就被他反扣在抽屉底层,上面还故意压着几盒他从路边摊买来的九块九黑丝。
他常在床上说,高冷端庄的女警花就是要穿这种拉腿的地摊货挨操,反差感才够足。
静秋每天下班后,也早就从查看工作消息,变成了乖乖给王彪发微信报备。
“我到楼下了。”
王彪很快回复:“今天穿的什么?”
“还能穿什么?警服,丝袜。”
“直接上来,回家别脱高跟鞋。”
她按灭手机,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
家门打开以后,她将警帽和手提包放到玄关的鞋柜上,严格按照王彪的命令,没有换拖鞋,直接踩着高跟鞋,穿着整套笔挺的警服走进了客厅。
王彪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手拍了拍身旁沙发的空位。
静秋走过去,紧紧贴着他坐下。
王彪伸手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直接把手里那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喝了一半的冰凉啤酒罐塞了进去,让她用黑丝大腿的根部死死夹住。
静秋只能忍受着大腿内侧直逼阴唇的刺骨冰凉,双腿紧紧夹着那个随时会滑落的易拉罐,连动都不敢乱动。
“还有最后十天了。”她夹着啤酒罐,轻声说道。
“什么十天?”
“领离婚证。”
“我记着呢。”
“领完以后呢,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王彪伸手拿起她腿间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又把罐子重新塞回她湿软的腿缝深处让她夹紧。
冰凉的水珠顺着黑丝的纹理往下流,冻得她大腿直打颤。
“等领完再说。”王彪盯着电视屏幕敷衍。
静秋夹着那个冰凉的铁罐,柔软的身体依偎着他,也抬眼看向电视屏幕,没有再继续追问。
……
等待期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收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发来的短信提醒。
次日上午九点,双方需要再次到场。只要完成签字和最后的程序确认,我和梁静秋的婚姻就会正式宣告结束。
我检查了一下第二天要带的材料,发现离婚申请回执和一份房屋评估的补充文件还留在那套房子里。
晚上七点,我提前给静秋发了条消息,随后开车回去取材料。
房门打开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我脑部的血管猛地一跳。
静秋正站在客厅里。
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端庄严肃的警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她的下半身,却竟然只穿了一条透肉的黑色连裤袜!
没有警裙,下半身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丝袜紧紧绷在雪白的臀肉上,裆部那条深深的屁股缝里,竟然连最基本的内裤都没有穿!
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贴在她的阴唇上,早就湿出了一大片黏腻的水痕。
而她那双光洁的脚上,居然还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尖头细高跟鞋。
胸前的金属警号牌在灯光下端正无比,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属于我的婚戒,也依然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看见我推门进来,既没有伸手遮挡,也没有转身去找裙子,只是冷着脸皱起眉头:“不是让你提前发消息吗?”
“我发过消息了,是你自己没回。”我强压着怒火。
客厅的沙发上,王彪穿着一件旧背心和一条大裤衩,脚上正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拖鞋,靠在靠背上盯着电视。
“陈总回自己的家,现在还要先打报告啊?”他看着我,咧着大嘴嘲笑。
我没有理会这个烂人,径直走向书房。
王彪在后面故意大声叫了一句:“静秋,给我拿罐啤酒。”
妻子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乖顺地送到他手里。
她面对我时,声音冷得像在处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可一听见王彪使唤她,却立刻停下手里的事,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过去照做。
我从书房的文件柜里取出材料,重新回到客厅。
王彪让静秋紧贴着坐在他旁边。
当着我的面,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那没有任何裙子遮蔽的黑丝双腿之间!
他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明目张胆地用力抠挖起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妻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竟然没有任何阻拦,更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我指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问:“都已经骚成这样了,这戒指你还戴着干什么?”
王彪一边抠挖着她的小穴,一边替她回答:“我让她戴的,戴着挨操才刺激啊。”
静秋被抠得呼吸微乱,却依旧冷着脸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对我说道:“明天去领完证,我会把它还给你。”
“不用还了,你自己处理。”我冷漠地说。
“行。”
王彪的手指隔着丝袜往妻子深处的媚肉里重重一顶,静秋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他笑着看向我:“陈总真是个大好人,大方得很呐。房子、补偿款、钻戒,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套房明天领完证后归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她只有五天时间搬走。你现在扔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垃圾,也必须一起带走。”
“听见没有?”王彪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抬头对静秋戏谑道,“陈总开始赶人呢。”
静秋直视着我的眼睛,丝袜下的双腿微微合拢,强忍着下体的空虚:“离婚协议上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做。你拿完你要的材料,现在可以走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最终没有向坐在沙发上的王彪挥出拳头。
上一次冲动动手的代价,我已经付过一次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走到玄关,重新穿好鞋。
身后传来静秋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别迟到。”
我拉开门:“我一定到。”
房门在我身后合上。
屋内,静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王彪问:“明天领完证,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搬去哪?”
王彪拿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先把离婚证领了再说。”
“你明明答应过我,办完手续以后就带我走的。”她急了。
“我又没说不带你走。”
“那去哪?”
王彪把空了一半的啤酒罐放到茶几上,伸手一把勾住她光溜溜的丝袜腿,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急什么,明天到了民政局门口,自然就知道了。”
静秋被他压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掉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上,提醒短信清清楚楚地写着:
【请双方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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