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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艳母之谜

玄女秘史 · 西门小官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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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三月,洛阳街头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中,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气息。

宽阔的青石板路上,一辆马车正辘辘前行,车帘轻晃,隐约露出车内一位年轻女子的身影。

萧若媚端坐于软榻之上,身姿娴静,宛若一株初绽的玉兰,纯净中透着丝丝撩人的风情。

她不过双十年华,瓜子脸儿柔美如画,眉如柳叶,细腻弯曲,眼眸大而清澈,仿佛盛着星光,睫毛轻颤间流露出天然的娇媚。

鼻梁小巧挺翘,唇瓣薄而红润,微微抿着,透出一股端庄的贵气。

她的肤色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隐隐透着粉光,似玉脂凝成。

身材匀称曼妙,腰肢纤细,胸脯高耸却不过分张扬,臀部曲线柔美,裹在衣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心动的轮廓。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罗裙,裙摆绣着缠枝莲花,雅致而不失华贵,外披一件月白纱衣,袖口以银丝勾边,若是行走,纱衣轻摆,宛如云雾缭绕,更添几分仙气。

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簪头垂下细小流苏,随车马轻晃微微颤动,衬得她整个人端庄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媚态,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含羞带怯,却又天生勾魂。

萧若媚低眸,纤手轻抚膝上的月白锦囊,囊面以金丝绣成海棠花纹,精致华美,触感柔滑。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锦囊,从中取出两件小巧的物件——一对金铃铛与一条细巧的金链子。

金铃铛不过拇指大小,通体鎏金,铃身雕刻着缠绕的藤蔓花纹,细腻繁复,铃口微微外翻,内藏一颗小巧的玉珠,轻轻摇晃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似春风拂过玉石的轻响。

铃铛顶部连着一枚精致的金夹,夹口内侧嵌着软玉,边缘雕成花瓣状,既温柔又牢固,仿佛能轻吻肌肤而不伤分毫。

那条金链子更为精妙,长约一尺二寸,链身由细小的金环相扣而成,每隔数环便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碧玉珠,链子两端各有一个小巧的金钩,钩尖微微弯曲,似能扣住什么隐秘之物。

链子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金光,轻盈而灵动,晃动间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萧若媚凝视着这对金铃铛与金链子,指尖轻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锦囊的触感与花纹让她心头一震,思绪不由飘回十五年前,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午后。

那年她才五岁,懵懂无知,却因一时的好奇,踏入了一处禁地,揭开了家族甚至整个王朝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秦国公府的后院里,照顾她的丫鬟小翠因腹痛难耐,匆匆跑去茅房,留下五岁的萧若媚独自在花园中嬉戏。

她生性聪慧,平日里虽乖巧,却藏着一颗好奇的心。

趁着无人看管,她爬上一棵老槐树,灵活地翻过高墙,落入了一片陌生的院落。

这里是秦国公府的禁地——玄春阁。

玄春阁坐落于府邸深处,隐于一片桃花林中,占地约半亩,阁楼两层,木质结构,飞檐翘角,屋顶覆以碧绿琉璃瓦,阳光下泛着粼粼光泽。

墙面涂着朱漆,雕刻着繁复的梅花纹饰,枝蔓缠绕,似有暗香浮动。

阁外环绕着一座小巧的花园,桃花正盛,粉瓣飘落,地上铺满青玉石板,曲径通幽。

高墙环绕四周,隔绝外界的窥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似花香,又似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萧若媚推开阁门,随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映入眼帘的是一楼大厅。

厅内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玉石板,中央悬着一盏八角宫灯,灯罩上绘着缠枝花卉,隐约透出暧昧的光影。

四壁挂着轻薄的纱幔,纱后似有暗格,透出几分神秘。

厅中央一座圆形玉台,台面雕刻着云纹,边缘嵌着铜制锁扣,似能固定什么物件。

四周摆放着矮榻,铺以丝绸软垫,触感柔软,似在邀请人倚靠休憩。

厅内空无一人,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那盏宫灯微微摇晃,投下斑驳光影。

她小心翼翼地穿过大厅,推开一间偏厅的门。

厅内摆着一只铜制浴盆,盆内嵌着白玉,水面漂着几片花瓣,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墙上镶着铜镜,映出她小小的身影,旁边还有檀木衣架,挂着几件轻纱衣物,薄如蝉翼,隐约透着肌肤的颜色。

另一间茶斋更为精致,紫檀矮桌上摆着玉杯瓷壶,墙边书架上摆满古籍,角落里一尊熏香炉正燃着,袅袅青烟散发着令人心神微荡的香气。

萧若媚瞪着大眼睛,四处张望,觉得这地方既陌生又新奇。她正想再往前探,却突然听见从二楼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绵长,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似女子娇喘,又似男子低吼。

声音断续起伏,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节奏,仿佛在诉说某种隐秘的欢愉。

偶尔还有几声低吟,似痛苦又似极乐,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藏。

五岁的萧若媚站在一楼,仰头望向雕花木梯,愣愣地听着这些声音,小小的心儿怦怦直跳。

她隐约觉得这些声音不寻常,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热意在心底升起。

她不敢上楼,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耳朵被那诡异而诱惑的声音牵引,思绪一片迷雾……

此时,玄春阁二楼的一间小房内,正上演着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这间房藏于玄春阁二楼回廊尽头,房门半掩,薄纱帘在微风中轻晃,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洒入,投下暖金色的光晕,映在猩红丝毯上,柔软得仿佛能陷进脚掌。

墙面悬挂数幅春宫画,画中男女交缠,姿态撩人,金边画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屋顶嵌着一面铜镜,俯瞰全室,映照出每一寸淫靡细节。

房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檀木床榻,四周环以雕花木栏,栏杆刻着缠绕的梅花纹,粗细适中,恰可抓握借力,床面铺着猩红丝绸被褥,柔滑如水,散发淡淡媚香。

床边散落几件奇巧的木制器具,其中一件形似圆椅,通体乌木雕成,座面宽阔,中央微微凹陷,似为承托身体而设,四周伸出几条弧形木臂,每臂末端嵌着软玉握柄,似可固定四肢,触感温润,隐隐透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另一件器具形似矮凳,腿部雕成花瓣状,座面镶嵌软垫,边缘嵌着铜制锁扣,似能扣住隐秘之物,令人遐想连篇。

房内,两对男女正沉浸在疯狂的交欢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媚香与汗水的味道,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与低吟的“嗯啊”声。

两位女子美艳动人,身姿曼妙,肌肤如玉;两位男子体格强健,肌肉贲张,动作间尽显雄性力量。

一位女子,身姿匀称,丰乳肥臀,肌肤白皙如雪,泛着莹润光泽。

她跪在床榻上,双手紧抓木栏,臀部高高翘起,乌黑长发如瀑披散,随身体摇晃荡出波浪。

她的瓜子脸微微仰起,妩媚的眼眸半眯,似醉似醒,眼底欲火熊熊,唇瓣红润,微微张开,吐出娇喘:“嗯……啊……侯爷……好粗……雪奴受不住了……”她轻晃玉臀,蜜穴光滑无毛,阴蒂上却有一个金环闪耀,随着抽送微微颤动,左乳下的紫藤淫花图案在情欲中绽放,紫色花瓣边缘泛起金光,妖艳夺目。

她身后的男子,宽肩厚背,肤色微深,唇边短髯增添几分粗犷。

他双手紧扣女子纤腰,腰部猛烈挺动,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出,龟头刮擦着她的花芯,发出“滋滋”的水声,蜜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在猩红被褥上,闪着晶莹光泽。

他低吼道:“雪儿,你这骚穴真会吸,夹得我魂儿都飞了!”

紫藤女子闻言,娇笑一声,回头抛了个媚眼,嗓音甜腻:“侯爷……你就使劲儿欺负雪奴吧……嗯啊……雪奴的浪穴都流水了……”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凿进自己湿滑的蜜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麻。

另一位女子,身材丰腴,曲线撩人,臀部圆润如满月,胸前玉乳饱满,乳珠如樱桃般红润,挺立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动。

她仰躺在床榻上,双腿大张,脚踝被身前的男子高高抬起,搭在肩头。

她的眉眼弯弯,眼波灵动,泛着水光,唇瓣如樱桃,咬唇间吐出娇吟:“啊啊……姐夫……好深……月奴要被你肏化了……”她扭动腰肢,腰部抬起时,可看到后腰的海棠淫花图案,朱红花瓣边缘泛着淡粉,妖娆至极。

她的蜜穴周围同样光滑无毛,阴蒂上也有一个金环,正在随着抽送轻颤,闪着微光。

她身前的男子,高大威猛,剑目浓眉,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如刀刻般分明。

他双手握着女子脚踝,腰部如打桩般撞击,肉棒在她的浪穴中深入浅出,龟头撞击她的酥点,带出晶莹的玉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咧嘴一笑,戏谑道:“月儿,你这浪穴水这么多,可不是被肏化了吗?瞧这奶子晃的,我都想咬一口!”

海棠女子娇嗔一声,扭动腰肢,丰乳随之荡出乳浪:“姐夫坏死了……嗯哼……月奴的骚穴都被你肏肿了……雪姐姐,快救我!”

紫藤女子闻言,媚笑一声,臀部轻晃,蜜穴夹紧短髯男子的肉棒,回头娇声道:“月儿,我……我救不了你啊!雪奴……雪奴也快被你家侯爷给肏死了!”

短髯男子闻言拍了拍她的玉臀道:“雪儿,叫得这么浪,哪里有要死的样子?再紧些!”

剑眉男子冷哼一声,假意生气,抽身而出,对海棠女子道:“既然你要死要活的,我不肏你了就是。”

海棠女子的蜜穴溢出丝丝蜜浆,她娇喘着瘫软在床,媚眼如丝:“姐夫……你好狠心……弄得人家不上不下……月奴还想要……”

两位男子相对哈哈一笑,随即交换了位置,短髯男子来到海棠女子身侧,剑眉男子则站到紫藤女子身后。

剑眉男子抬起紫藤女子的玉臀,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骚穴,发出“噗嗤”一声,她尖叫道:“啊啊……霆郎……好猛……雪奴的浪穴要被你撑破了……”她的蜜唇微微张开,包裹着肉棒,金环轻颤,春潮顺着交合处流淌,滴在被褥上。

短髯男子则扶起海棠女子,双手揉捏她的玉乳,乳珠在他指间硬如玉蕾,惹得她娇吟连连:“阿烈……嗯……月奴的奶子被你捏得好酥……快肏我……”

片刻后,两名男子将两名女子抱下床榻,站立于丝毯之上,阳光从窗棂洒入,映着两女的雪肤闪闪发光。

紫藤女子与海棠女子面对面,四目相对,眼中欲火交织。

只见紫藤女子主动凑上前,红唇吻上海棠女子的樱唇,舌尖轻舔她的唇瓣,缓缓探入,缠绕着她的香舌,发出“唔唔”的低吟,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晶莹剔透。

两女的玉乳相贴,紫藤女子的乳珠如玉蕾,硬挺地摩擦着海棠女子的樱桃乳珠,挤压间荡出阵阵乳浪,惹得两人娇喘连连。

紫藤女子的玉手又滑到海棠女子的桃臀,轻轻揉捏,指尖滑过她的海棠淫花,惹得她娇吟:“雪姐姐……你的手好坏……嗯……月奴痒死了……”

两女身后,剑眉男子与短髯男子各自站定,肉棒从后插入她们的蜜穴,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女子身体前倾,臀部高翘,撞击声“啪啪啪”不绝于耳。

剑眉男子双手扣住紫藤女子的纤腰,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猛烈抽送,龟头刮擦着她的花芯,带出“滋滋”的水声,蜜浆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娇吟道:“霆郎……嗯啊……你的玉柱好硬……雪奴的骚穴要化了……”短髯男子则揉捏海棠女子的丰乳,乳珠在他指间跳动,肉棒深入她的浪穴,龟头撞击她的酥点,惹得她尖叫:“阿烈……啊啊……月奴的浪穴被你肏得好爽……再深些……”

交欢正酣,海棠女子率先攀上高潮,她尖叫一声:“啊啊啊……月奴不行了……要、要喷了……”她的浪穴剧烈收缩,春潮喷涌而出,溅在丝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短髯男子扶住她,将她抱到一旁的座上。

她斜靠在凹陷的座面上,双腿被木臂上的软玉握柄固定,玉乳起伏,喘息未定,眼中仍带着未退的欲火,蜜穴湿润,阴蒂金环闪耀,春潮缓缓流出,滴在座面上,阳光下闪着晶莹光泽。

紫藤女子则跪在丝毯上,左右手各握住一名男子的肉棒,红唇轮流吮吸,舌尖在龟头上打转,舔弄着马眼,发出“啧啧滋滋”的声响。

她的瓜子脸微微仰起,眼波流转,媚态尽显:“霆郎……侯爷……雪奴的嘴儿伺候的舒服吗……”

剑眉男子抚着她的长发,低吼:“雪儿,这舌头舔得我骨头都酥了!”短髯男子则按住她的后脑,腰部挺动,肉棒深入她的喉间:“雪儿,再深些,把我全吞进去!”紫藤女子的香舌灵活缠绕,喉间发出“咕咕”的声响,嘴角溢出丝丝唾液,泛着淫靡光泽。

海棠女子斜靠在座上,玉手探向自己的蜜穴,指尖轻揉着羞豆,发出“唔唔”的低吟,挑逗道:“雪姐姐……你这小嘴真贪心……两个肉棒都想要……嗯……月奴看着都痒死了……”她指尖加快,羞豆在指下颤抖,蜜浆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座上,发出“滴滴”的轻响。

她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玉乳,乳珠硬如珊瑚,惹得她娇吟连连:“嗯……雪姐姐……这两根玉柱都好粗……你舔得真卖力……”

不多时,那短髯男子低吼一声,阳精喷涌,紫藤女子红唇紧含,喉间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媚眼如丝地看向海棠女子:“月儿……侯爷的阳精好浓……你也来尝尝……”

海棠女子娇笑一声,从座上起身,腿上仍带着高潮的余韵,步履略颤。

她与紫藤女子一前一后夹住剑眉男子,紫藤女子在前,玉乳贴着他的胸膛,乳珠摩擦他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海棠女子在后,美乳紧贴他的背部,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抚他的春囊,柔软地揉捏,惹得他低吼连连。

两人又同时跪到剑眉男子身前,红唇与香舌交替舔弄他的肉棒,紫藤女子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海棠女子的唇瓣轻吻春囊,发出“啧啧滋滋”的吮吸声。

剑眉男子喘息道:“雪儿……月儿……你们两个小妖精……要吸干我了……”紫藤女子抬头,媚笑道:“霆郎,雪奴和月儿一起伺候你,舒服吗?”海棠女子则娇嗔:“姐夫,月奴的舌头可不比雪姐姐差……嗯……快射给月奴……”

在双女的夹攻下,剑眉男子终于忍不住,阳精喷出,两女争相用唇接住,脸上、唇边沾满白浊,彼此对视,娇笑连连。

紫藤女子舔了舔嘴角,嗓音甜腻:“月儿,霆郎的热浆好烫……你尝到了吗?”海棠女子抹去唇边的白浊,媚眼如丝:“雪姐姐,姐夫的味道真浓……月奴还想要……”

随后,两女再次爬上床榻,跪在猩红被褥上,高高翘起玉臀还轻轻扭动,蜜穴湿润,春潮流淌。

紫藤女子扭头抛了个媚眼:“霆郎……侯爷……雪奴的骚穴还痒着呢……快来……”她轻晃玉臀,蜜唇微微张开,露出花心,金环闪耀,晶莹的玉露滴落,淫靡至极。

海棠女子则摇晃桃臀,丰乳压在被褥上,乳珠摩擦丝绸,发出“沙沙”的声响,嗓音甜腻:“阿烈……姐夫……月奴的浪穴空虚死了……快点来肏我……”

两名男子早已再次勃起,剑眉男子插入紫藤女子的蜜穴,肉棒刮擦着她的花芯,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尖叫道:“啊啊……霆郎……好深……雪奴要被你肏死了……”短髯男子则插入海棠女子的浪穴,龟头撞击她的酥点,惹得她娇吟:“嗯啊……阿烈……月奴的骚穴好满……再快些……”撞击声“啪啪啪”再度响起,夹杂着女子娇吟与男子低吼,房内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

就在这淫乱至极的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唤,清脆却带着焦急:“娘亲,你在哪里?”

声音如惊雷炸响,房内的四人动作微微一顿。

紫藤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娇喘未平:“这小丫头……怎的跑这儿来了……”她的蜜穴仍含着剑眉男子的肉棒,春潮还在滴落,却未显慌乱。

海棠女子眉眼一挑,娇笑出声:“雪姐姐,莫不是媚儿想看咱们的热闹?”她扭头看向短髯男子,媚声道:“阿烈,姐夫,要不要让那小妮子上来瞧瞧?”

剑眉男子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这丫头,胆子不小……”短髯男子低笑一声,拍了拍海棠女子的桃臀:“月儿,别逗了,先看看是怎回事……”四人相视一笑,眼中并无慌张,唯有几分意外与戏谑,室内的媚香依旧浓烈,阳光洒在他们汗湿的肌肤上,映出淫靡的光泽……

五岁的萧若媚站在玄春阁一楼的青玉石板上,仰头凝望雕花木梯,耳边犹回荡着二楼传来的低吟与碰撞声,娇喘的余音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她的小手紧攥着衣角,心跳如鼓,正不知所措之际,木梯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衣料的窸窣与低语。

她抬头看去,四道身影缓缓从楼梯上走下,阳光从大厅的窗棂洒入,映得他们周身笼着一层金光,宛如画中人步入凡尘。

走在最前的女子,正是方才的紫藤女子,萧若媚的母亲慕容雪。

她一袭紫纱罗裙略显凌乱,裙摆微皱,肩头的纱衣也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的香肩与半边玉乳,薄纱下隐约可见乳珠的轮廓,透着刚从欢愉中抽身的慵懒风情。

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与颈侧,衬得她的瓜子脸愈发妩媚,眼眸中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唇瓣红润,微微肿胀,似刚被烈吻侵扰。

萧若媚瞪大眼睛,怯生生地唤道:“娘亲……”慕容雪愣住,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樱唇微张,似要开口质问女儿为何出现在这禁地。

紧随其后的剑眉男子,则是萧若媚的父亲,慕容雪的夫君,秦国公世子萧云霆。

他高大威猛,身着墨色长袍,袍角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在肌肉上闪着光泽,剑目浓眉微微皱起,带着几分诧异却不失威严。

他望向萧若媚道:“媚儿,你怎会在这儿?”他的声音沉稳,透着父亲的关切,目光在女儿与妻子间游移,似在掩饰方才的放纵。

第三位女子是海棠女子,萧若媚的干娘,平南侯凯宏烈的妻子,赵绯月。

她身披一袭朱红纱裙,裙摆散乱,腰带松垮,露出丰腴的腰身,胸前玉乳高耸,纱衣半掩,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步伐间荡出轻微的乳浪,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冶艳气息。

她的长发半散,几绺黏在汗湿的颈间,眉眼弯弯,眼波灵动,带着戏谑的笑意,樱唇上残留着微微的白痕,似未及擦净的痕迹。

赵绯月抢在慕容雪前,笑着快步上前,一把将萧若媚抱入怀中,柔声道:“媚儿,你这小妮子,怎么跑这儿来了?”她的声音甜腻,带着江南女子的软糯,抱起萧若媚时,纱裙的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腕间玉镯叮当作响。

最后一位是短髯男子,正是赵绯月的丈夫,平南侯凯宏烈。

他宽肩厚背,着一身深青锦袍,袍襟微乱,唇边的短髯上沾着细汗,肤色微深,透着粗犷的阳刚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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