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周四盒
被性爱之神眷顾的我 · 未熵 · 2 / 2
她走回收银台,身体微微前倾,把手机放到扫码台上。
这个姿势让胸口压近台面,短袖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臀部在身后抬起,牛仔裤的布料沿着腰胯往下收紧。
我本来应该看手机屏幕,却又多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直起身。
“周野。”
“嗯?”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有。”
“那你一直看什么?”
我喉咙发干,手指在扫码枪上来回摩挲:“我看账。”
她低头扫了一眼:“账在你手里。”
我手里拿着的,还是那张刚被我捏皱的优惠券。
她没有再追问,只把零钱接过去。那盒东西被她塞进纸巾袋里,白色包装露出一角,贴着她的手指。
我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又回到刚才的画面。
这一次,站在铱铱身边的男人不再是一个模糊的陌生人。
是我。
如果她的男朋友是我呢?
我陪她走在下班后的街上,替她拎着包,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她穿着这件白色短袖走在我身边,胸口的曲线随着步子起伏,腰胯在牛仔裤里一扭一扭的,路灯把她的腿照得又长又白。
我不用像现在这样隔着收银台偷看,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就在我身边。
然后画面又换了地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她被我压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
那件白色短袖被揉出褶皱,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腰被我的手掌扣住,腿弯起来贴在床单上。
她仰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不再像店里那么平静,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在等我继续。
我盯着她的脸,盯着她起伏的胸口,又看向她被牛仔裤包住的臀部,第一次清楚地想象自己压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是随便想想。
我赶紧转身去整理货架,假装后面那排饮料又被人放乱了。裤裆里已经发紧,热意一阵阵往上涌,越是想装得自然,身体越不听话。
“周野?”
“嗯?”
“你脸红得很厉害。”
“店里热。”
“空调开着。”
“我刚才搬了东西。”
“你从头到尾都没离开收银台。”
我转过身时,她已经拎着袋子站在门边。
她看了我两秒,眼睛里像是有一点笑意,却没有继续逼问。
“明天见。”
她走出去,我还站在货架前。那点热意慢慢退下去,脑子里的画面却没有。
第四次是在第三次购买后的第二天晚上。
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闷着,台风还没有真正靠近,便利店门口的海报却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边。
晚上八点,陈铱铱下白班,穿着一件深蓝色短裙走到收银台前。
短裙的裙摆刚过大腿中段,腰上系着细带。
她走近时,胸口随着脚步轻轻起伏,裙摆下露出的腿在灯光里显得很白。
她俯身把交班本放到台面上,胸口的曲线被领口压出一道沟,往下是收紧的腰和饱满的胯。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去。
可她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能看见裙摆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能看见她膝盖上方的腿线,能想到裙子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
她今天没有拿水,也没有拿纸巾。
只拿了一盒避孕套。
我拿起扫码枪,对准条形码。
“滴。”
陈铱铱从钱包里数钱,胸口随着低头的动作挤出更深的沟,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发热。
我盯着屏幕上的商品名称。
一次。
两次。
三次。
加上今天,正好四次。
前三次那些念头一下全挤了回来。
那个可能存在的男人、他宽厚的肩膀、她被人等在下班路上的样子,还有我把自己换进去以后看见的那具身体,全混在一起。
我本来应该把找零递给她,嘴却先动了。
“一周四盒吗?”
店里一下安静下来。
陈铱铱手里的钱停住,抬头看我。
我后背立刻冒出一层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呀。”
她回答得很快,像是在替我把这句问话接住。
她把钱放到台面上,唇角弯了一下:“四盒。”
那点笑意不重,却比直接骂我更让我难受。
我低头数钱,数到第三遍还是没数对。
“你怎么了?”她问,“不就是四盒吗?”
“我就是随口问问。”
“我知道。”
“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
她问完,伸手把钱收回钱包。
胸口向前倾了一下,深蓝色裙子的领口也跟着落下一点,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过去,直到她抬眼,我才猛地收回来。
她看见了。
我裤裆里又是一紧,身体的反应来得又快又丢人。我赶紧把手压在收银台下,指甲掐住掌心,假装自己只是被她问得紧张。
“周野。”
“嗯?”
“你谈过恋爱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有。”
她看着我,唇角那点笑意淡了些:“难过。”
她说完像是觉得这句话太重,又扯了下嘴角,笑得很浅。那笑意没停多久,她便低头避开我的视线。
她把那盒避孕套拿起来,夹在交班本下面:“走了。”
“慢走。”
她推门出去,没再回头。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过了很久才把手从台面下拿出来。
那天夜里,我几乎没怎么睡。
台风预报在凌晨又播了一遍。
风力会增强,沿海地区有暴雨,店长在群里提醒我们第二天注意安全。
那些字我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却只剩下陈铱铱说“难过”时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铱铱来接白班。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浅色短袖和黑色长裤,头发披在肩前。
可我一夜没睡,她从门口走到收银台的这几步,在我眼里比平时更慢。
短袖被胸口撑出饱满的弧度,衣摆随着腰胯的移动一收一放;她弯腰核对现金时,长裤把臀部压出清楚的线条。
我只敢看两眼,又低头翻交班本。
“昨天晚上……”我说。
她抬起眼睛:“嗯?”
“对不起。”
“为什么?”
“我不该说你一周买几盒。”
“你不是已经问了吗?”
“我知道。”
“知道还道歉?”
“就是觉得不合适。”
她低头签字,头发从肩前滑下来,胸口被遮住一半,白皙的皮肤却从领口露出一点。
我本来想看交班本,眼睛却又飘到她的胸口,再顺着腰线落到臀部。
她的笔停了。
“你还在看。”
我的身体像被当场抓住,裤裆里那点反应还没完全退下去,听见这句话后又猛地绷紧。我赶紧把腿并拢,手掌压住交班本。
“我就是看了一下。”
“嗯。”
“对不起。”
“你今天已经说两次了。”
她抬起头,唇角重新有了点笑意:“小弟弟,别一副做错大事的样子。”
我更尴尬了:“我没有。”
“你有。”
她合上交班本,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看我:“以后别数我的东西。”
“好。”
“还有,别老盯着人看。”
“我没老盯着。”
她这次真的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眼睛却弯了起来:“你自己信吗?”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铃响了两声,她走进外面的风里。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交班本。
那句“一周四盒吗”已经过去了一夜,陈铱铱没有追究,也没有解释。
可她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又说了一句“难过”,这句话一直卡在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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