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月枯坐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炼气九层圆满。
突破的瞬间,整座山林的灵气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搅动了,以他盘坐的位置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灵气疯狂涌入他的身体,草木枝叶在灵气湍流中剧烈摇晃,他的头发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起向上飞扬,全身经脉在灵气的灌注下鼓胀到极限,噼啪声此起彼伏,像一串永远放不完的爆竹。
然后,丹田满了。
炼气九层,圆满。
他睁开眼,眼中有两道灵光一闪即逝。
“五十一天…炼气期圆满。”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力量感充盈到溢出,他感觉自己一拳可以打穿一棵合抱粗的巨木——事实上他试了一下,拳头没入树干三寸,整棵树从上到下裂开了一条贯穿的缝隙。
“…好吧,以后注意控制力度。”他从树干里拔出拳头,手指上连一道擦伤都没有,“万一将来到了人前不小心拍桌子拍碎了,不好解释。”
然后,欲望的海啸来了。
炼气九层圆满突破的那一波冲击,是之前所有突破加在一起的总和。
灼热不是从丹田涌出来的,而是从全身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肉、每一个毛孔里同时炸开的,所有的灵气在完成经脉淬炼的最后一步后,多余的能量全部涌向了他的下腹,涌向了那个从修炼第一天就被功法特殊关照的部位。
他的肉棒在一瞬间暴涨勃起,速度快到他听见了裤腰崩裂的“嘶”的一声,布料从上次开的那道口子处撕裂延展,那根狰狞巨物从破洞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弹了两下。
李默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沉默了。
那东西…粗得像小臂,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如同虬龙纠缠,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弹跳胀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冠沟缓缓流淌。
“…这也太离谱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前世看过不少片子,各种尺寸的见过,但眼前这个…他很确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看到这东西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兴奋,而是恐惧。
这根东西,就不是设计给正常人用的。
这是修仙者的肉棒。
灼热在脑海中炸开,画面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具体,都淫秽——不再是模糊的女体轮廓了,而是一整套完整的动态场景:一个穿着华贵长裙的丰满少妇被他撕开衣裳,推倒在锦绣大床上,巨乳如雪白的玉瓜般裸露在外,被他一手一只抓住疯狂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深褐色的乳头被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啃咬,他的腰胯猛力前顶,那根骇人的巨物捅进了她浓密屄毛下的紧窄穴口,肥嫩的阴唇被硕大龟头撑到绷白,女人弓起身体发出撕裂般的尖叫,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他腰侧痉挛着颤抖,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穴肉被一层层碾开,内壁紧紧绞着他的屌身…
“够了!”
他起身就跑,裤子都顾不上提,那根东西在空气中硬挺挺地晃荡着,一路淌着前液,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溪流最深的一段,直接整个人栽了进去。
冰水没过全身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几乎是痛苦的低吼。
没有用。
完全没有用。
冰水在他的肉棒面前像是浇在岩浆上的凉水,嗤嗤冒着水汽,那根东西在水下硬得像是生了根,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龟头的温度高得几乎能将周围的溪水焐热,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胯间那一小片水域泛起了细微的蒸汽。
“操…操操操…”他蹲在水里,双手死死抱着头,咬
着牙忍了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整整一个时辰。
那东西才终于在冰水的持续浸泡下缓缓消退,而他已经被冻得浑身发青,嘴唇乌紫,四肢僵硬。
如果不是修炼后的体质远超凡人,这一个时辰的冰水浸泡足以让他得一场要命的风寒。
“不行了。”他从水里爬出来,靠灵气烘暖身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这是炼气九层…下一步是筑基突破。筑基的欲望冲击会是什么程度?泡冰泉一个时辰都压不住怎么办?”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闭着眼想了很久。
“得找一个更冷的水源。”他睁开眼,“这条溪流不够用了,我需要找一个温度更低的…有没有地下暗河?或者高山雪融的瀑布潭?”
说干就干——但依然谨慎。
他花了五天时间在方圆五里内仔细勘察,最终在东北方向的一处岩壁下找到了一个天然的石潭,潭水从岩壁深处的缝隙中渗出,温度低得离谱,伸手试了试,指尖碰到水面的瞬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比溪水至少冷两倍不止。
“就这里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筑基突破的时候,直接跳进去。”
第五十六天到第七十七天。
炼气九层圆满后,灵气积累的速度并未减缓,但筑基所需的灵气总量远非炼气期可比,李默每日打坐十二个时辰以上,只在进食灵果和短暂休息时中断修炼,灵气在丹田中越聚越浓,越聚越稠,渐渐地从气态开始向液态转化。
这就是筑基。
气化为液,凝液成基,以灵液为根基,铸就仙道之基石。
在这段漫长的积累期中,欲望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恒常的低烈度存在——不像突破时那样猛烈到失控,但无时无刻不在,像是一团永远闷烧的炭火,烧在小腹深处,他的肉棒几乎全天处于半硬状态,裤裆永远鼓着一坨,他已经放弃了修补裤子上的破洞——反正也没人看。
“我穿越前是个正常人。”第六十天的夜里,他对着天上的月亮说,“正常的上班族,正常的欲望水平——好吧,稍微高了点——但绝对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天裤裆里支着个帐篷坐在深山老林里修仙。”
月亮没回答他。
“我甚至开始怀念加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至少加班的时候太累了没心情硬。现在倒好,越修炼越精力充沛,越精力充沛越硬…恶性循环。”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笑了。
“不过…说实话…要是将来真能下山,找到那种…
…身材特别丰满的…成熟贵妇…”
他的目光在月色下变得幽暗而灼热。
“这根东西,操进她们的骚屄里,该是什么滋味…”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从半硬迅速朝着全硬发展。
“不想了不想了。”他连忙闭上眼开始运转周天,将灵气引导向四肢分流,“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第七十八天。
破晓。
李默盘坐在那个冰冷石潭旁边的岩石上,他特意选了这个位置,为的就是这一刻。
丹田中,凝聚了近一个月的浓稠灵气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液态灵力在丹田壁上荡漾翻涌,发出无声的嗡鸣,像一壶即将烧开的水。
筑基。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准备:石潭在右侧三步之内,温度足够低。
身上只穿了一条几乎碎成布条的裤子,方便行动。
四周五里之内无任何大型生物气息——他在炼气九层时就已经能大致感知到三十步范围内的生命波动了。
“行了。”他对自己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突破。”
他闭上眼,将全部意念灌注于丹田。
灵力在丹田中掀起了一场风暴——液态灵力急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密,一个微型漩涡在丹田正中央成形,所有的灵力都被卷入漩涡核心,压缩,压缩,再压缩…
轰!
丹田壁上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在灵力的极致压缩下轰然碎裂,碎裂的不是丹田本身,而是将炼气期与筑基期隔开的那道天堑。
碎裂的瞬间,液态灵力如同找到了出口的洪流,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丹田中重新凝聚、沉淀,形成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灵液珠子,静静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央。
筑基。
成了。
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首先是五感。
他的视觉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即便天色才蒙蒙亮,他也能清晰地看到五十步外一片叶子上的露珠正在缓缓滑落,露珠表面映着天光的弧度、叶脉的纹理、甚至露珠内部折射出的微型彩虹,全部纤毫毕现。
听觉——他能听到百步外一只松鼠在树枝上啃果壳的咔嚓声,能听到地下三尺处蚯蚓蠕动的窸窣声,能听到自己血管中血液流淌的汩汩声。
嗅觉——空气中每一种气味都被分解为独立的层次:泥土的潮湿、石潭的寒意、苔藓的青涩、远处灵果的甘甜、自己身上久未清洗的汗味和…
一股浓烈的腥骚气味。
从他的胯间传来。
然后是神识。
一种全新的感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从他的眉心甩出,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极速铺展开去,越过树木、穿透岩石、掠过溪流、钻入地下,方圆三十里内的一切——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溪流、每一只虫蚁飞鸟——全部以一种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知道”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这就是…神识…”他喃喃道,声音在自己听来无比
清晰,连声带振动的频率都能感受到。
他来不及细细体味这种全新感知带来的震撼。
因为火山爆发了。
不是比喻,是比炼气九层圆满时猛烈十倍的欲望海啸,灼热从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道同时喷出,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不可阻挡地冲向他的下腹。
他的肉棒在一瞬间爆炸式地勃起,速度快到他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条已经名存实亡的破裤子直接被从裤裆处撑爆了,布料碎片向两侧弹开,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着暴露在晨曦的微光中,硬得发紫,青筋暴跳如怒龙盘身,龟头紫红胀大到极限,冠沟几乎成了一道锐利的棱线,马眼大张,前液不是渗出而是流出,一股一股地涌,顺着棒身淌下来,在晨光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那股腥骚气味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觉中浓烈到了令人头晕目眩的程度。
“石潭!”
他在仅存的一线理智中做出了反应,侧身一滚便从岩石上翻落——直接栽进了那个冰冷刺骨的石潭里。
冰水瞬间没过他的全身。
筑基后的体质让他不会被冻伤冻死,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依然真实地刺穿了每一寸皮肤,他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全身肌肉猛然收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用。
冰冷确实在抵消灼热,两股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交锋,热流试图向下腹集中,冰寒试图将它逼退,他的肉棒在水下剧烈弹跳了几下,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灼热太猛了,仅凭冰水还是不够。
脑海中的画面铺天盖地地砸来,不再是单一的场景,而是一整条视觉流——丰满的少妇、圆润的贵妇、风韵犹存的熟女,一个接一个,一具接一具,巨乳晃动、肥臀扭摆、骚屄翕张、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浓密黑亮的屄毛、深褐色的乳晕上硬挺如指尖粗细的乳头、被撕开的华贵衣裙、散落在锦绣床榻上的珠翠钗环、女人惊恐的尖叫、哭泣的哀求、被粗暴分开的双腿间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
他在水下咬碎了自己的舌尖。
血雾在冰水中散开。
痛觉+冰寒,双重刺激终于暂时压制住了那头暴怒的野兽。
画面开始模糊、退散、远去——虽然他的肉棒依然在水下硬得像一根铁桩,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到让他丧失理智。
他泡在冰水中。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一个半时辰。
当那东西终于在将近两个时辰的冰水浸泡后缓缓开始软下去的时候,李默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白,浑身的皮肤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灰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从石潭中站起来。
冰水从他精壮匀称的躯体上淌落,晨光正好从树冠的缝隙中投射下来,照在他的身上。
筑基后的体魄与炼气期已不可同日而语——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不过分膨胀,皮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全身上下那些属于原身的伤疤在灵气的持续淬炼下已经淡化了许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东西。
软下来了,但即便是疲软状态,尺寸也远超常人,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依然饱满,包皮完全后翻,露出整个冠沟。
睾丸饱满沉坠,耻毛浓密黑硬。
“…我已经放弃理解你了。”他对着自己的裤裆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同事开周会,“爱多大多大吧,反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要别在关键时刻给我添乱就行。”
他从岩壁旁的灌木丛中扯了些藤蔓和大叶子,勉强缠了一条遮挡物充当裤子——原来的裤子已经在筑基突破的那一瞬间光荣牺牲了。
“行了,处理完了。”他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突破后最重要的事情上。
神识。
他闭上眼,再次展开那张无形的感知之网。
三十里。
方圆三十里内的一切信息如同一张极其精密的立体地图,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每一棵树的位置和高度,每一条溪流的走向和深浅,每一块岩石的形状和裂缝,每一只飞禽走兽的位置、体型、移动方向、甚至…气息强弱。
“我能感知到它们的强弱…”他喃喃道,眉头微微皱起。
三十里范围内,他感知到的生命体数以千计——松鼠、飞鸟、野兔、蛇虫,这些都是微弱到可以忽略的小光点。
稍强一些的有几头灰狼、两头野猪、一只大型猿猴…然后,在正北方向约二十里处的一个山洞中,他感知到了一个明显强于其他一切生物的气息。
一头熊。
极其庞大的黑熊,体型至少是他见过的两头灰狼的五六倍,浑身的气血如同一座小型火炉,在他的神识中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那气息的浓烈程度…
他将那头黑熊的气息与功法中记载的凡间武者境界对照了一下。
“先天境界。”他得出结论,“相当于凡间武者的先天境界巅峰。”
而功法中明确记载——凡间武者的先天境界,仅相当于修士的炼气三层。
他现在是筑基期。
筑基期碾压炼气期,就像成人碾压婴儿。
也就是说,这头方圆三十里内最强的黑熊,他一掌就能拍死。
这个认知让他沉默了很久。
“…就这?”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三十里内,最强的生命体,仅仅相当于炼气三层。
他二十三天前就超过了这个水平。
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在心底萌生,像是一颗小小的火种在黑暗中跳动——但它刚亮起来不到一息,就被他自己亲手掐灭了。
“不。”
他的声音变得冷硬。
“不对。不能这么想。”
他盘腿坐下,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做一场关乎生死的推演。
“三十里内最强的不过先天境界,那三十里外呢?三百里外呢?三千里外呢?这座山脉有多大?山脉之外是什么?系统说的'神魔遍地走'是什么概念?”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急促。
“我的神识覆盖方圆三十里。三十里之外的东西,我感知不到。那些真正强大的存在…那些神魔级别的存在…它们如果在三十里之外
,我根本就发现不了。甚至…”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如果它们的修为远超我,是不是有可能即便在我的神识范围之内,也能屏蔽我的探查?”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一个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存在就在附近,神识被对方反侦查手段屏蔽,他根本感知不到——那他所谓的“三十里内安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能一掌拍死一头先天黑熊,”他对自己说,声音低沉,“但那只能证明我比一头熊强。一头熊而已。在这个'神魔并立'的世界里,一头先天黑熊算什么?蚂蚁。那我呢?我比蚂蚁强一点,充其量就是一只蟋蟀。蟋蟀在蚂蚁面前是巨人,在人脚下是齑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丝刚刚冒头的侥幸心理彻底按死在了摇篮里。
“系统给我的,是它所能提供的最低等级功法。”他一字一句地对自己重复,仿佛在做一场誓词,“它说修炼到渡劫期方有一线生机。渡劫期。我现在才筑基。中间隔着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六个大境界。在我到达那个层次之前,我在这个世界的真正强者面前,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虫子。”
他闭上眼,将这些话刻进了骨子里。
“所以——不可暴露,不可张扬,不可掉以轻心。那些真正的强者,一定是我的神识探测不到的存在。我看不到它们,不代表它们不存在。我感觉安全,不代表真的安全。”
晨风拂过,吹动他用藤蔓缠裹的简陋衣衫。
李默睁开眼,目光沉静而警觉,像一只在猎场边缘伏低身体的孤狼,对自己的爪牙毫无自信,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戒惧。
“神魔遍地走。”
他最后低声重复了一遍,把这四个字咽进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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