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穿越第九十五天,子时。
李默站在周家西厢院落外侧的暗角中,背靠砖墙,将最后一轮全域神识扫描的结果逐一核实。
方圆三十里,八千镇民尽数沉眠。
无异常气息。无先天以上修为波动。无任何值得警惕的存在。
他收拢神识,精度聚焦回周家大宅。
前院门房中,四名巡夜仆役正围坐在一盏油灯旁打盹。
一号组提灯笼的那个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梆子搁在脚边。
二号组那个年轻后生歪在椅背上,嘴巴半张,一线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先解决这四个。”
昏睡术发动。
无声无息,如同一阵看不见的薄雾从他指尖飘散开来,穿过砖墙、穿过回廊、穿过月亮门,精准地笼罩了门房中的四个人。
四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彻底瘫软下去——本就半睡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脑袋砸在桌面上、靠在墙上,姿态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呼吸深沉到了极致,心跳放缓到了冬眠的频率。
雷劈在他们耳边也不会醒。
“四个。”他在心中默数。
神识转向中院。
正房主卧。周德厚。
那团肥胖的肉山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摊在红木大床上,被子被他翻身时蹬到了床角,袒露着一身肥腻的白肉和支撑不起那坨赘肉的短裤。
鼾声震天,整张床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李默的嘴角弯了一弯。
“你这鼾声倒省了我不少事。就算不用昏睡术你也像死猪一样。”他在心中默默嘲讽,“但保险起见。”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穿透墙壁笼罩了周德厚。
原本震天的鼾声在一息之间变得低沉平缓,像是有人把他的鼾声调小了三成。
他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连呼吸时的翻身抽动都消失了,整个人如同一坨被倒在床上的面团,死沉死沉。
“五个。”
他的神识继续扫过中院的其他房间。
管家刘管家住在前院与中院之间的连廊侧房中,鼾声不大但睡得很死。
厨娘住后院仆人房,翻了个身说了句梦话。
其余十几个仆人分散在后院的几间大通铺中。
昏睡术再度发动。
这一次他没有逐个施术,而是将术法范围扩大到覆盖整座前院和后院。
范围一广精度便略有下降,但对付这些连后天武者都算不上的普通凡人,这点精度绰绰有余。
无形术力如潮水般涌过整座宅院的前院和后院,所到之处,每一个沉睡的凡人都被拽入了更深的昏迷。
“全部解决。剩余灵力…”他快速估算了一下,“消耗约一成半。可以承受。”
最后一个。
翠儿。
西厢院落偏房中,那个清秀单薄的小丫鬟蜷缩在小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昏睡术单独精准覆盖。
翠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更深更沉,那丝浅笑依然挂在嘴角,但她的意识已经沉入了无梦的深渊。整夜不会醒。
“清场完毕。”
周家大宅内,除了西厢主房中的沈玉娘之外,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昏睡。
她是唯一一个还拥有意识的人。
虽然此刻她自己也在睡。
但她的睡是自然的浅眠,不是昏睡术的强制沉沦。
她会醒。
他要她醒。
隔音结界。
他双手在身前虚画了一个圆弧。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透明罩壳从他掌心扩散开来,以西厢主房为圆心迅速扩张,将整座西厢院落——包括主房、偏房、桂花树、矮墙、直到院落围墙——尽数包裹在内。
结界闭合的瞬间,院落内部与外界的声音通道被彻底切断。
从这一刻起,这座院落里发生的任何声响——尖叫、哭喊、哀求、呻吟、肉体碰撞声、床板吱嘎声——都不会传出一丝一毫。
万事俱备。
他从暗角处无声飘起。
遁术托体。脚掌离地三寸,整个人如同一缕黑色的烟雾,越过了嵌满碎瓷片的围墙顶部,落在了西厢院落的桂花树下。
桂花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窸窣作响,遮掩了他落地时那几乎不存在的微响。
秋末的桂花已经谢了大半,枝头只剩零星几簇残花,散发出淡淡的甜腥气味。
六步。
从桂花树到卧房东窗,六步。
他没有走。他飘。
遁术悬浮,脚不沾地,不留脚印,不发出踩踏石板的声响。
六步的距离在他的悬浮移动下转瞬即过,他的身形像一团凝固的暗影贴到了东窗外侧。
东窗。糊着麻纸。窗框是旧木,接缝处有细微的翘裂。窗闩是一根横插在两扇窗框之间的木棍,简陋至极。
一丝灵气从他指尖渗出,穿过窗框的缝隙,精准地托住了那根窗闩的一端,轻轻向上一提,再缓缓向右一推。
咔哒。
极轻极短的一声。窗闩滑出了卡槽。
他屏住呼吸等了三息。
屋内,沈玉娘的呼吸依然绵长均匀。没有被惊动。
他用灵气将窗扇缓缓向内推开了一条刚好容身的缝隙。
夜风从窗缝中灌入,带起麻纸窗面的轻微颤动。
他侧身,以遁术从窗缝中无声滑入了卧房之内。
脚悬在地面三寸上方。
不落地。
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到了。
沈玉娘的闺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热的、封闭的、属于成熟女体独有的气息。
兰花香——是窗棂上雕刻的兰花纹里塞着的干花瓣散发的淡香——混合著女人肌肤上残余的沐浴皂角味、丝绸被褥的柔软气味、以及一种极淡极隐晦的、从温热的身体深处缓缓渗出的体息。
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
这口气从鼻腔灌入肺腑,那股混合著兰花与成熟女体的气息直冲天灵盖,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将他体内那头被锁了三个月零四天的野兽的笼门在一瞬间打开了。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猛烈地、疯狂地暴跳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用意志力压制的勃起。
是彻底的、全面的、不可遏制的爆发。
粗壮的棒身在裤裆布料的束缚下膨胀到了极限,以灵气加固过的裤裆纤维发出了密集的吱嘎声。
龟头顶着布料硬邦邦地翘起,前液从马眼中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透了裤裆的一大片布料,湿哒哒地往下淌。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悬浮在卧房中央的半空中,目光——不,是神识——锁定了五步之外的那张红木架子床。
月光。
窗外没有月亮。
但他刚才推开的东窗泄入了一缕极淡的天光——不是月光,是云层折射的微弱星辉——刚好落在床沿上,照亮了一截垂在床外的乌黑长发和半只白腻的手臂。
她睡得很安静。
仰卧。
被子依然只盖到腰部以下,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此刻在微弱天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虚幻的透明质感。
沈玉娘的肌肤颜色、乳房的轮廓、乳沟的阴影、乳晕的深色圆环、乳头的硬挺凸点——全部透过这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绸,以一种比全裸更淫靡的方式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那对巨乳在仰卧姿态中依然高高隆起,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丘陵。
呼吸的起伏让它们像两座被海浪推动的冰山,缓慢而沉重地升起,又缓慢而沉重地落下。
亵衣的丝绸面料紧贴着乳肉的上半球面,每一次呼吸的绷紧都让乳晕的深色轮廓更加清晰地透出来,那两团铜钱大小的深褐色圆环在白色丝绸下如同两枚隐约可见的印章。
乳头,两颗粗长硬挺的深色肉粒,将丝绸表面顶出了两个尖锐得近乎刺目的凸点,仿佛随时要刺破那层薄纱。
他缓缓飘向床边。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他停在了床沿旁。
低下头。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睡梦中的沈玉娘面容安详到了极致。
柳眉舒展、长睫如扇、朱唇微启,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绵长。
散落在枕上的乌发衬着她白皙的鹅蛋脸,像是白玉盘中盛放的黑色丝绸。
三十二岁的面容保养得极好,不见一丝皱纹,但眼角和唇边有着少女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成熟线条,是岁月沉淀出来的韵味。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经过白皙纤细的脖颈——颈侧的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经过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珠,在微弱天光中闪烁。
然后,那对巨乳。
他俯身。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直到他的鼻尖距离那片被丝绸覆盖的白腻乳肉只剩不到一寸。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用灵气薄膜过滤气味。
他要的就是这股原始的、未经任何过滤的味道。
那股气息灌入鼻腔的瞬间,他的脑海中炸开了一团白光。
兰花干花瓣的淡香是最表层的底调,若有若无地飘浮着。
紧接着是丝绸亵衣的纤维气味,柔滑而清冷。
再往深处,是她的肌肤——体温蒸腾出来的温热体香,一种混合了沐浴后残余的皂角清香与成熟女体自身分泌的麝香味的复杂气息。
最深处,是从那两团巨大乳肉的夹缝中——乳沟深处——渗出的一种极淡极隐晦的奶腥味,不是哺乳的奶味,而是丰满乳腺在体温中自然散发的生理气息。
“…操。”他在心中骂了一个字。
仅仅这一口气,他的肉棒就从暴涨状态又膨胀了一圈。裤裆的布料发出了一声不祥的撕裂声。
他不再等了。
他伸出右手,手指搭上了亵衣领口的系带。
那根系带是一条极细的白色丝绳,在领口正中央打了一个蝴蝶结。他的手指捏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
丝绳无声地滑开。
亵衣的领口在失去了系带的束缚后,被巨乳自身的膨胀力缓缓向两侧撑开。
丝绸面料沿着乳肉的弧线向外滑动,像是一层薄冰在暖阳下融化剥离。
先是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胸口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是乳沟——深邃幽暗的乳沟从丝绸下面一寸一寸地显露,夹缝中积了一层薄汗,在微弱天光中泛着水光。
丝绸继续滑落。
滑过了乳房的最高点。
然后——弹出来了。
两团骇人的白腻巨乳从亵衣中一涌而出,在失去丝绸束缚的瞬间向外弹跳了一下,乳肉的颤动从球体顶部传导到底部再反弹回来,形成了一道持续了两三息的柔软波浪。
沉甸甸的乳球在仰卧姿态中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体积和弹性都过于惊人,它们并没有瘫塌下去,而是依然骄傲地耸立在胸前,顶部浑圆饱满、底部略拉长成水滴形的完美弧度在微光中呈现出令人窒息的立体感。
乳晕。
没有了丝绸的遮蔽,那两圈深褐偏粉的宽大乳晕以一种惊人的清晰度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铜钱大小,边缘向周围的白腻乳肉渐淡过渡,晕面上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乳粒——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蕊般微微凸起。
乳头粗长,约莫小指第一节的粗细和长度,颜色比乳晕更深几分,呈深褐偏紫的色调,顶端圆钝微微内陷——是未被吸吮唤醒的休眠状态。
白腻的乳肉、深褐的乳晕、微微内陷的乳头。
三年未被男人触碰的巨乳。
就在他面前。
他的右手覆了上去。
五指张开,掌心贴上了右侧乳球的外缘。
触感从他的掌心传入了大脑。
柔。
柔到了荒谬的程度。
柔到了违反物理常识的程度。
他的手指陷入乳肉的过程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酥油里。
乳肉在他指缝间柔软地鼓胀出来,随着手指的深入而缓缓变形,绵密细腻的手感让他的掌心和每一根手指上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尖叫。
还有温度。
被褥保温下的乳肉温度比体表高了一个层次,滚热、滑腻,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像是贴上了一块刚从温泉中捞出来的白玉。
沈玉娘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眉头微微蹙起。
但没有醒。
李默的左手也覆了上去,贴上了左侧乳球。
双手同时。十指同时陷入了两团巨大柔软的乳肉之中。
他开始揉。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揉动。
掌根抵住乳球底部,五指拢住乳球的上半部分,整只手以掌心为圆心缓缓旋转碾压。
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如同活物般涌动,从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浪,又在手掌碾过之后缓缓回弹。
每一次碾压都带起乳肉表面的一层薄汗,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
沈玉娘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嗯…”她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什么不舒服的触碰。
他加重了力道。
五指从缓慢的碾压变成了用力的揉捏。
他将右手整只手掌都按进了右侧乳球的柔软深处,手指并拢抓住一大把乳肉向上提拉,将那团骇人的白腻肉球揉捏成了一个变形的锥体。
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鼓胀得发白,皮肤绷紧到了能看清下面细微的蓝色血管纹路。
他用力向内一推,乳球被压扁贴在了胸骨上,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整颗奶子被他的手掌碾成了一张白腻的大饼。
松手时乳肉猛然弹回原状,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浪颤抖。
左手同步进行。
但角度不同——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乳头根部,缓缓向外拉扯。
那颗原本微微内陷的乳头在拉扯下缓缓伸出,从陷窝中被拽出了一截肉柱,柱身皱缩的皮肤在拉伸中绷平,露出了底层更深的紫褐色泽。
沈玉娘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这一声闷哼比之前的更大声,更急促。她的眼皮开始剧烈地颤动。
他俯下身去。
张嘴。
将右侧那颗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巨乳的乳头连带一大片乳晕一口含住。
舌尖碾上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内陷的坑窝,用力一舔。然后嘴唇收紧,以吸吮婴儿吃奶的力度——不,比那更大十倍——猛地一吸。
沈玉娘的双眼猛然睁开。
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的是黑暗。
卧房里几乎没有光。
铜灯早已熄灭,东窗泄入的那缕微弱天光只照亮了床沿一小块区域。
她的视野中只有一团浓重的黑暗,以及——在这团黑暗中——一个压在她胸口上方的、模糊的、巨大的人形轮廓。
一个男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
正埋首在她的胸前。
正在吸她的奶。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白了。
完全空白。
像是一张被全部擦除的纸。
然后恐惧如潮水般涌入,将那张白纸瞬间浸透。
“啊——!!”
她尖叫了。
那是一声撕裂了寂静夜空的惨叫——至少在她的感知中是这样。
她用尽了全部的肺活量,声带绷到了极限,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刮过铁板的利刃。
但这声尖叫传出了多远呢?
一丈。
刚好一丈。
然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隔音结界吞噬得干干净净。
一丈之外的世界里,一切如常。
翠儿在偏房中沉沉昏睡。
桂花树叶在夜风中窸窣作响。
巡夜仆役在门房中趴倒如死。
周德厚在正房主卧中鼾声平缓。
没有人听到。
没有人会来。
沈玉娘还不知道这一点。
她尖叫的同时双手猛地推向压在她身上的那个黑色人形的胸膛,双腿在被子里胡乱踢蹬,整个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挣扎翻滚。
她的手掌推在了李默的胸口上。
推了。
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没有动。
分毫没动。
她推的是一面经过灵气淬炼的修仙者的身体,即便只是筑基初期,那具躯体的坚固程度也远超凡人的骨骼肌肉所能撼动的范畴。
她全力一推的效果,跟一只蚂蚁试图推动一座石柱没有任何区别。
恐惧在她眼中骤然加深了一层。
“救命!有贼人!来人啊!”她再次尖叫,声音已经带了撕裂的哭腔,“翠儿!翠儿你在哪里!来人啊!”
没有回应。
隔音结界外,一片死寂。
“翠儿!!”她声嘶力竭地喊。
依然没有回应。
李默从她的乳头上缓缓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微弱天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刚才那一口猛吸已经将她右侧乳头从内陷状态中完全吸了出来,此刻那颗乳头硬挺充血地耸立在通红的乳晕中央,顶端因为被舌尖反复碾压而微微肿胀,比原来粗了一圈。
他对上了她惊恐到极点的目光。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那团浓重的人形暗影中,有两点幽光如同暗夜中的兽瞳,安静地、冰冷地注视着她。
“叫吧。”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在石面上缓慢研磨的声音。
“叫到你嗓子哑了也没人能听到。”
沈玉娘的尖叫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她自己停下了。
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那个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以一种绝对冷静、绝对从容的语气说出了“没人能听到”这五个字。
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不是仓皇失措的遮掩,而是一种…笃定。
一种对全局拥有绝对掌控力的笃定。
这种笃定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浑身止不住
地发抖,牙齿在上下颌之间咯咯作响,“你怎么进来的…门是锁的…翠儿就在隔壁…”
“翠儿不会来了。”李默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要下雨的事实,“你丈夫也不会来。这宅子里没有一个人能帮你。今夜…只有你和我。”
沈玉娘的瞳孔再次猛缩。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让他们睡了而已。”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依然锁定着她惊恐到变形的面孔,“你那位夫君此刻正在他的房里睡得像头死猪。鼾声我隔着院子都能听到。放心,他整夜都不会醒。”
“不要!”沈玉娘拼命摇头,泪水从她瞪大的杏目中滚落,“你要钱我给你钱…周家什么都有…你要多少都给你…求你…
…求你放过我…”
“钱?”李默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嗤笑。
那声嗤笑在黑暗中听起来异常刺耳,像是一把钝刀在骨头上划过。
“我要是想抢钱,何必跑到你的床上来。”
他的右手在说话的同时重新复上了她的左侧巨乳,五指一张,整只手掌狠狠按进了那团滚热柔软的乳肉里。
“唔嗯!”沈玉娘浑身一颤,双手条件反射般地去抓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但她纤细的手指连他的手腕都握不住——那手腕粗壮得如同铁柱,皮肤下的肌肉和经脉硬如磐石,她用尽全力也无法让他的手指从她的奶肉中移开分毫。
“放开…放开我…”她哭着喊,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的…不要碰那里…”
“三年了吧。”李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掌在她的巨乳上缓缓加力揉碾,将整颗奶子的形状从球体碾成了扁圆,又从扁圆揉回球体。
他的声音低沉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三年没被男人碰过。你那位好夫君连你这间屋子的门朝哪开都忘了吧。这两只大奶子…憋了三年了,是不是?”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瞬间涨得通红——即便看不清颜色,她面颊上灼烧般的温度变化也被李默的神识精准捕捉到了。
羞耻。
在恐惧之上又叠加了一层灼烧般的羞耻。
他知道。
这个陌生男人知道她和丈夫三年没有同房。
他知道她独守空房三年。
这个认知比被摸胸更让她崩溃。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
怎么知道…”
“整个镇上都知道。”李默低声说,手掌碾过她的乳晕时故意加重了力度,拇指指腹抵住那颗刚被他吸硬的乳头,缓缓向下碾压,“你那位好夫君走两步路都喘得要死,哪还能爬你的床。你以为你守活寡守得很隐秘?街上卖鱼的都在拿你当下酒菜聊。”
“不是…那不是…”沈玉娘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
,“那是因为…老爷身子不好…我…”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躺了三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缓缓向上拧转。
充血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指尖被拧成了螺旋状,根部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发紧。
“三年啊。三十二岁最骚的年纪,守了三年活寡。这两只大奶子白白挂了三年没人揉,这底下的骚穴三年没被屌操过,你不馋吗?”
“住嘴!”沈玉娘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厉的哭喊,浑身剧颤,双手疯狂地推他的胸膛,“不许说这种话!不许!你这个下流的…混账…
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爆发持续了大约五六息。
然后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簧骤然脱力般,她的挣扎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而是因为体力。
她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凡人妇人,全力挣扎五六息已经耗尽了她上半身的力气,双臂酸软无力地垂落在了两侧。
李默等她停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她的双手握住,拉过头顶,以一只左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钳在了一起按在枕头上。
他的左手。
一只手。
轻轻松松地将她两只手腕箍得死死的,她连手指都动弹不了。
沈玉娘绝望地扭动着被钳住的手腕,发现那只手就像是铁铸的枷锁——不,比枷锁更可怕,因为枷锁是冷的,而这只手是热的。
滚热的掌心烙在她的腕骨上,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别浪费力气了。”李默低声说,“你就是挣到天亮也挣不开。”
他的右手现在彻底自由了。
五指张开,覆回了她的右侧巨乳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揉动。
是粗暴的、碾压性的、带着三个月零四天全部积欲的疯狂蹂躏。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右侧乳球的柔软深处,像是要将这团白腻的肉球从她的胸腔上整个揪下来似的,用力向上提拉——巨乳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乳头指向天花板,乳肉从他指缝中像面团一样鼓胀挤出。
然后猛然松手。
乳球从变形中弹回原状时带起了一道沉重的肉浪,整颗奶子在她胸前猛烈地上下弹跳了四五下才渐渐停歇,乳肉碰撞胸骨发出了清晰的啪啪闷响。
“疼!好疼!轻一点…求你轻一点…”沈玉娘疼得浑
身弓起,脖颈上青筋暴起,泪水成串滚落。
他没有轻。
他换了一种手法。
整只手掌包住右侧巨乳的下半球,五指收拢,像是在揉一团巨大的面团一样用力挤压碾转。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揉得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黏腻声响——汗液和皮脂被挤出毛孔,让掌心与乳肉之间的摩擦变得又滑又腻。
他的掌根碾过乳晕时故意重重地碾了一圈,那片深褐偏粉的乳晕面上的细密乳粒被掌根的粗糙皮肤刮磨了一遍,沈玉娘的身体在他手下触电般剧颤了一下。
“嗯啊!”一声走了调的短促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里泄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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