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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凤眼含泪(肉戏)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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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夫人……不会……怕你……”她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

他从她的右乳上抬起嘴来,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她乳头上渗出的一丝透明液体。

他看着她的凤眼——那双眼睛里泪光和怒火并存,倔强和恐惧共生——他看了几息,嘴角弯了。

“知县夫人。”他说。“你不用怕我。你该怕的是你自己这具身体。”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扎进了她的软肋。

他用了整整一刻钟蹂躏她的巨乳。

准确地说,是三百六十息。

他数了。

这一刻钟里,两颗巨乳被他用双手和嘴轮番施虐了无数遍。揉搓、攥握、推挤、拉扯、拍打、啜吸、啃咬、拧转、弹弄。

他几乎用上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去折腾这对让他硬了五个夜晚的白肉。

他甚至将脸埋进了两团乳肉的夹缝里——左右两颗巨乳被他用双手从两侧猛力推拢夹住他的脸,乳沟封住了他的鼻和口,他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温热肉缝中深吸了一口气,将乳肉之间的气味吸了个透——汗味、唾液味、脂膏残味、乳头渗液的淡腥味、以及她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冽而暗涌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一刻钟后。

他终于暂时松开了手。

两颗巨乳的状态已经跟一刻钟前判若两物——原本白嫩细腻如凝脂的乳肉现在通红肿胀,遍布十指暴力揉搓留下的指印和掌印,有几处被他指甲不经意划过的地方浮起了浅浅的红痕。

乳晕从深红充血成了暗紫色,浮肿得比正常状态膨胀了一圈,乳粒凸起得更加明显。

两颗乳头被吸咬得肿大变形,从原本粗短硬挺的红豆状态胀成了两截近乎手指肚大小的紫红肉柱,表面覆满唾液和齿痕,顶端持续渗出透明的乳液。

两颗巨乳的侧面和底部有几处深色的淤青正在浮现——那是他用力攥握时手指施力过猛留下的。

柳如烟的面色潮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凤眼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一直没有落下来——她在拼命忍着,不肯让眼泪掉出来。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膛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两团乳肉微微颤动,一碰就痛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翘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了又颤。

“你……你对本夫人做的这些……”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沙沙的像砂纸刮过喉管。“本夫人……绝不会放过你……”

他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的手向下移了。

柳如烟的亵裤是素白棉布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

他没有去解那个蝴蝶结。

他直接抓住裤腰两侧的棉布,用力向下一扯。

棉布比薄绸结实得多——没有被撕裂,而是被他连同系带一起从她的腰胯上扯了下来。

亵裤从臀部滑脱,沿着修长的双腿一路被拽到了脚踝处,然后被他甩手扔到了地上。

柳如烟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得紧紧的,但这个防御姿势在他面前毫无意义——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右膝,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温柔地分开——是像掰一根树枝一样干脆粗暴地掰开。

“不——!”柳如烟厉声低喝,双手猛扑过来推他的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到头顶。

她被困在了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中——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分开——月光照在她的下体上。

浓密的黑色耻毛覆盖着她的整个阴阜和大阴唇。

耻毛的浓密程度远超沈玉娘——不是那种修剪过的整齐样式,而是自然生长的、旺盛的、乌黑浓密的毛丛。

卷曲的毛发从小腹下缘一直蔓延到大阴唇的外侧和大腿根部内侧,在耻骨联合处最为稠密,形成了一片厚实的黑色三角地带。

耻毛的质地粗硬而富有光泽,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黑色丝光。

两片大阴唇饱满紧闭如同两瓣紧合的蚌壳,被浓密的耻毛覆盖了大半,只从毛丛的缝隙中隐约露出一线紧闭的粉红色穴缝。

他能闻到了。

一股区别于胸口体味的、更加浓郁的、更加私密的气味——从那片浓密的黑色毛丛中升腾上来。

不是恶臭,是一种成熟女人阴部特有的、浓重的骚腥味,混合着淫液浸透棉布裆片后散发出来的潮湿黏腻的水汽味。

两年没有被打开过的穴道在被迫分泌淫液后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气味分子,浓烈得几乎有实体感。

他的手指伸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拨开浓密的耻毛,分开两片紧闭饱满的大阴唇——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将它们掰开,这两片阴唇的弹性和厚度说明它们已经两年没有被外力撑开过了——阴唇打开的瞬间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穴缝中涌出来,淌在他的指腹上。

穴口紧窄到令人咋舌。

粉红色的穴肉微微翕动着,小阴唇薄而嫩、颜色浅粉,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形状。阴蒂的包皮紧裹着,只露出一粒绿豆大小的粉色肉珠。

但穴口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

他的食指沿着穴缝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下,指腹上挂了一层厚厚的、透明中泛着乳白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闪亮的丝线。

他将那根手指举到了她面前。

柳如烟的凤眼看到了自己的淫液在他手指上拉丝的画面——她的面色瞬间涨成了酱红色。

“嘴上说‘不要’。”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畔碾过砂石。“可这张骚屄……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

“闭嘴!”她近乎咆哮。“那是……那不是……你这卑鄙——”

“两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光是奶子被揉一揉就流成这样。”

“他将手指凑近了她的鼻尖,让她闻到自己淫液的气味。”

“知县夫人,你嘴上骂得越凶,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你自己闻闻。”

“畜……”

她的声音哽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眼泪终于从凤眼的外眼角滚落了。

一滴。两滴。

无声地淌进了鬓角。

不是害怕的泪。不是疼痛的泪。是被戳穿了身体秘密后、被自己的身体背叛后、被一个陌生男人当面羞辱了最不堪的真相后的——屈辱的泪。

她咬着牙,凤眼死死瞪着他,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但目光中的怒火一分都没有熄灭。

他看着那双含泪的凤眼,心底涌起了一股比之前揉搓她巨乳时更强烈的、更深层的征服欲。

“好。”他轻声说。

然后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

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裤腰一松,那根一直硬在裤裆里忍了许久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弹出的幅度极大——整根阳具像一根蓄满弹力的机簧,从裤裆中跳出来后向上弹了一下,然后因为自身的沉甸重量微微下坠,在空中晃了两晃才稳住,斜指向上方。

月光落在上面。

柳如烟的凤眼——那双正在流泪的、含着怒火的、死也不肯示弱的凤眼——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那不是她认知中的男人的阳具。

她嫁给李怀民十余年,新婚时也见过丈夫的东西。她以为那就是男人的全部了。

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根——粗度远超她手腕的一圈半。

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均匀粗壮,青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沿着棒身蜿蜒盘绕,在充血状态下鼓突出皮肤表面,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顶盖,冠沟棱角分明如同刀刻的沟壑,龟头的顶端马眼微张,一滴透明的前液正从马眼中渗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龟头最前端,摇摇欲坠。

睾丸在阳具根部沉甸甸地下坠,两颗鼓囊囊的肉球撑满了阴囊皮肤,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耻骨联合处的耻毛浓密黑硬,如同一丛铁线般向四周扩散。

整根阳具散发出一种浓烈的、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腥骚气味——跟她丈夫身上那种酒肉堆出来的油腻体味完全不同,这种气味是干净的、原始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暴力输出——闻一口就让人腿软。

柳如烟的喉咙发出了一个音节。

“你……”

她的声音在发颤。

第一次。从被压制到现在,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颤抖——不是愤怒导致的颤抖,是恐惧。

“你疯了……”她的凤眼死死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面色从酱红变成了惨白。

“那种……那种东西……进不来的……”

“进不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根部,将它向下压了压,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方向。

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前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顺着冠沟淌下来。

“知县夫人。”他说。“你那个丈夫的东西跟我比起来,连塞牙缝都不够。他用那根小东西在你身上插了十几年,你觉得那就是全部了?”

“你……你不要过来……”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了。

之前的反抗带着怒火和不屑——“本夫人不怕你”——现在的挣扎带着本能的、原始的、对物理性伤害的恐惧。

她的双腿拼命想并拢,双手推他的小腹,身体向后缩。

他不急。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脚踝,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向上提——一直提到她的腿近乎与身体呈直角——然后搭上了自己的左肩。

紧接着是左腿,同样被他架上了右肩。

她的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微微离开了床面,整个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身前。

浓密的黑色耻毛在这个角度下向两侧分开,被淫液濡湿的穴缝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不要——你放开我——!”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手拍打他的手臂和胸口,修长的指甲在他前臂上划出几道白印——对修仙者的肌肤来说连搔痒都算不上。

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握住自己阳具根部的手将龟头引向了目标。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穴口外缘的那一瞬。

柳如烟的全身都僵住了。

像被点了穴一样。

那种触感——滚烫的、硬如铁石的、表面覆着一层黏滑前液的球状物体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最敏感的入口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压力。

他开始施压了。

缓慢的。

极其缓慢的。

不是一下子捅进去——是一毫一毫地向前推进。

龟头的最前端先是抵在了两片紧闭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那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像两扇闭合的肉门一样抵抗着入侵者。

他加了一点力。

龟头的弧面开始向两侧挤压阴唇。

大阴唇被一点一点地顶开了。

肥厚的阴唇肉被硕大的龟头弧面向左右两侧撑开,皮肤从自然的红润色开始绷白——被撑得太开了——阴唇与龟头弧面接触的边缘泛起了一圈苍白的绷紧线。

薄而嫩的小阴唇暴露了出来——它们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最后一道防线,但在龟头持续施压下也被缓缓挤开了,如同一朵被强制拨开的花瓣。

穴口露出来了。

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粉红色的小洞。

两年没有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穴口的括约肌紧缩得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头,洞口的直径目测不到他龟头直径的三分之一。

龟头的最前端触上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

不是呻吟。是倒吸凉气。

他继续推。

龟头的前端开始挤入穴口。

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扩张——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穴口的皮肤和粘膜被撑得绷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圆环,颜色从粉红变成苍白再变成近乎透明——穴口周围的细小褶皱被拉平、被碾开,像是有人用一根远超尺寸的柱体在强行插入一个远不足以容纳它的孔洞。

“嗯——!”柳如烟的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她的双手不再推打了——十根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放松。”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你……你说得……轻巧……”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绷紧而扭曲,凤眼半闭半睁,额头上的汗珠成串地沿着鬓角滚下来。

他没有停。

继续推。

龟头挤入了一半。

穴口的绷白圈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极度夸张的直径——薄如蝉翼的穴口粘膜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的毛细血管网清晰可见。

柳如烟的大腿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条。

然后——龟头整个挤入了。

是“挤”而不是“滑”——穴口不够滑,淫液虽多但穴道太紧,龟头冠沟后方最粗的那一圈碾过穴口边缘时遭遇了极大的阻力,他不得不加了一些力道——冠沟碾过穴口括约肌的瞬间,穴口像被强行撑过了弹性极限后突然弹缩了一下——一个“嘬”的感觉——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整颗通过后猛地收缩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柱身。

柳如烟的嘴唇从下唇上松开了——因为她咬得太紧了,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印。松开的瞬间一声闷哼从她牙缝间逸出来——

“嗯啊——”

不是呻吟。是被撑到极限后终于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疼……”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刚烈厉声变成了一种颤抖的、破碎的喃喃。太大了……

“忍着。”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的距离。“才进了一个头。”

“什……什么……?”她的凤眼猛地瞪开。

一个头。

撑到她几乎要裂开的那根东西,才进了一个头。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不要再进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松开床单去推他的小腹。

“进不去的……你会把我撕裂的……求……求你……”

“求我?”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知县夫人会说‘求’字了?”

“你……”她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被自己嘴里吐出的字眼刺伤的屈辱。

他没有给她收回那个“求”字的机会。

腰部发力,继续向前推进。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开了她紧窄的穴道。

穴道内壁的嫩肉在巨屌的推进过程中被一寸寸撑平——正常状态下穴道内壁是收缩折叠的、布满了横向的褶皱和纵向的沟壑——现在这些褶皱全部被他的粗度碾平了,像一块皱缩的绸布被铁棒从中间强行撑开碾展。

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瞬间,柳如烟的身体都会颤一下。

“啊……不……太……太粗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不再是句子,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碎片化的单字和音节。

他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温度和质感——烫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如同丝绸般柔滑但又紧致到不可思议,被他的巨屌强行撑开后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柱身,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

淫液虽然多但穴道太紧,巨屌推进时带着穴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摩擦声。

推入了一半时——柳如烟崩溃了一瞬。

她的双手不是去推他了——而是猛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根手指扣在自己的额头和面颊上,像是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在哭。

无声地。肩膀微微耸动。

“别……别再进了……”她的声音从手掌的遮挡后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真的……进不下了……”

他伸出一只手,将她捂在脸上的双手扒了下来——他要看到她的脸。

凤眼含泪。

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沿着太阳穴淌进鬓发。

但那双泪眼之中——他看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不是纯粹的痛苦,不是纯粹的恐惧——是痛苦和恐惧之下隐藏着的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身体深处的战栗。

那是她的穴道在被撑到极限的边缘——痛觉与被填满的异样饱胀感交织在一起——某种她三十五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正在从下体的深处萌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知道。

“知县夫人。”他低声说。“你丈夫用他那根小东西在你身上晃了十几年,你以为那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

“闭……闭嘴……”

“今晚让你知道。”他说。“什么叫真正的被操。”

最后一推。

腰部骤然发力,整根巨屌在一息之内从半截推进到了底。

龟头碾过穴道最深处的最后几寸嫩肉——那几寸是穴道最窄最敏感的区域——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柱碾过最细嫩的丝绸——然后,硕大的龟头重重地、不可阻挡地、直直地顶上了她的宫颈口。

撞上了。

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抵着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浓密的耻毛与她同样浓密的耻毛纠缠在一起,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

而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正死死顶着宫颈口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到极致的组织——将它压平、碾开。

柳如烟的身体——弓了起来。

整个人的背脊从床面上弹起——从腰椎到胸椎到颈椎——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

双腿在他肩膀上猛地绷直了,脚趾蜷曲到近乎抽筋。

双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不是推他——是疯狂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嵌入了棉布。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尖锐的、刺破夜色的哭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射而出——

“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是纯粹的、原始的、被极端胀痛和从未体验过的深处刺激同时轰炸后的失控尖叫。

如果没有隔音结界,这一声能传到三条街以外。

她的凤眼瞬间瞪到最大——然后翻白了。

不是昏厥的翻白——是瞳孔在极端刺激下上翻了一瞬,露出了一线眼白——然后又翻回来,焦距散乱地在天花板上游移了几息才重新聚焦。

泪水从她的凤眼中奔涌而出。

不是之前那种一滴两滴的含蓄落泪了。是决堤一般的、成片成串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来,淌满了整张酱红的面颊,流进耳朵,浸湿了枕巾。

她的全身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剧烈收缩又松开又收缩,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裹着他的巨屌疯狂痉挛绞紧——一波一波的穴肉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宫颈口,将他的整根粗屌箍得死死的。

她的嘴唇在抖。

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碎裂气音。

那个刚烈精明的知县夫人。

那个在县衙后宅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那个凤眼含威、薄唇如刀、训斥下人时中气十足连知县都要让三分的女人。

在被一根超出她人生所有认知的巨屌贯穿到底的瞬间——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所有的骄傲都碎了。

所有的刚烈都碎了。

她只是一个被钉在床上、被撑到极限、凤眼含泪、浑身痉挛的女人。

李默低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道冷冽而贪婪的弧度。

他一动不动。

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等她。

等她从这一波极端的冲击中稍微缓过来一点。

因为这还没有开始。

这只是——进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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