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折翅之凤(续)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1 / 2
(肉戏)
精液再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那种从子宫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温热暖意如同潮水,将她肌肉中的酸痛、穴道内壁的微伤、以及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一并冲刷殆尽。
柳如烟的四肢恢复了力气,呼吸重新平稳了下来,甚至连因尖叫过度而嘶哑的嗓子都好了大半。
但她的精神没有恢复。
精液能修好她的肉体,却修不好她碎裂的尊严。
她仍然趴伏在他胸前,面颊贴着他的锁骨,凤眼半阖着望向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她的眼神不再有最初那种凌厉的怒火了,也不再有被力量碾压时的惊恐,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游离的、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了大半的茫然。
她知道还会继续。
第一次结束时她以为完了。没完。
第二次结束时她以为完了。没完。
这一次她连“以为”都不敢想了。
“知县夫人。”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低沉得像闷雷在她耳边滚过。
她没有回应。
“还活着?”
“……你杀了我。”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从他的锁骨上方飘出来,气若游丝。
“求你……杀了本夫人……别再……”
“杀你?”他轻声笑了,笑意中满是残忍的玩味。“我为什么要杀你?知县夫人这么骚的穴,肏都肏不够,我舍得杀你?”
她闭上了凤眼。
不再说话了。
说什么都没用。
求也没用,骂也没用,哭也没用。
这个人——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他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他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他那根肏了她四次仍然硬得像铁桩的大屌是违反天理的。
她只能承受。
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他胸前翻了下来。
动作不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摆弄——像摆弄一件物品。
她被翻成了侧卧。
面朝床内侧躺着,后背对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背影上——从肩胛到腰窝到臀瓣,一条流畅而丰腴的曲线,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和掌印。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胯间那根仍然硬挺的巨屌抵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灼热的屌身从她的尾椎到臀缝再到会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横亘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瑟缩了一下。
但没有挣扎。
没有力气挣扎了,也没有意义。
他的右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绕到了她身前,五指张开覆上了她左侧那颗垂悬下坠的巨乳。
侧卧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因重力向左倾倒叠落,左乳压在右乳上方,乳肉在重力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向下坠垂的丰满弧度,不再像仰卧时那般挺翘——而是温顺地、沉甸甸地悬坠着。
他的手将左乳托起来。
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又弹韧的乳肉的重量——即便已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这颗乳房仍然饱满得惊人——整只手掌都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肿胀的乳头正好抵在他的虎口位置。
他开始揉。
不是猛烈的掐拧——而是一种缓慢的、大幅度的揉搓,整只手包裹着乳肉画圈,将柔软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时而被五指攥成一团,时而被掌根挤压扁平,时而被拇指和四指对捏成葫芦形。
每一圈揉搓都让肿胀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弹回 再变形。
“嗯……”柳如烟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鼻腔中漏出。
被蹂躏了一夜的乳房早已敏感到了极致,哪怕只是轻微的揉捏都能让她从乳尖到小腹蹿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左手绕过了她的腰。
没有去握她的另一颗乳房——而是直接探到了她的身前下方——手指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向下滑——越过耻骨——插入了她浓密的耻毛丛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在前两轮的高潮中已经从包皮中完全突出了,暴露在外的蒂头像一颗饱满的赤豆,碰一下都让她全身痉挛。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它。
“不——那里不要碰——”
柳如烟终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蜷缩,试图逃离他手指的钳制,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前面是床的内侧挡板,无处可逃。
“那里太敏感了是不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道里。“你丈夫碰过这里吗?”
“不要……不要问……”
“他碰过吗?”两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搓碾那颗肿胀的蒂头,不是大幅度的拨弄——是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在蒂头表面左右碾动,每一次碾动都让那颗敏感到极致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滚转。
“啊——没、没有——他从来——”
她说了。
她不想说的。但那种从阴蒂传来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的嘴巴在意识之前就给出了回答。
“从来没碰过。”他替她说完了。“十几年夫妻,他连你这颗淫豆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闭……闭嘴……”
“你嫁给他十几年,他让你高潮过几次?”
“一次都没有。”他断言。
“你嫁了十几年,被他那根牙签似的小东西捅了十几年,一次都没爽过。今夜被我肏了两轮就潮吹了,还是你自己骑出来的。”
“住口——!”她的凤眼猛地睁开了,残存的怒火像将熄未熄的余烬被狠狠吹了一口气。“你住口——别提他——你没有资格提——”
“我没资格?”他轻声笑了,嘴唇从她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粒柔软的肉珠,用牙齿轻轻磨着。
“我正肏着他的老婆,我倒没资格提他了?”
他没有给她回嘴的机会。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
……
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只是暂时的——大手扣住了她右腿的膝弯,将整条修长的右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右脚搭上了他的左肩。
侧卧抬腿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从侧面完全打开了——右腿高举搭在他肩上,左腿仍然平放在床上——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大开角,她的骚屄在这个角度下从侧面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前两轮肏到红肿外翻的穴口、沾满精液淫液混合物的浓密耻毛、充血肿胀突出包皮外的阴蒂——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而他——从她的正后方——巨屌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从侧面暴露的穴口。
一顶。
没入。
穴道已经被前两轮彻底肏开了——龟头挤入时不再需要任何停顿——肥厚的屄唇被龟头撑开向两侧翻卷的同时,穴道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将巨屌吸纳了进去——比第一次顺畅了无数倍——但仍然紧——精液修复后的穴肉恢复了弹性——不是处女的极致紧窄——而是一种恰好将他的粗屌紧紧包裹的、每一寸都紧贴着柱身的、湿润而灼热的拥裹。
“嗯啊——”柳如烟的腰身弓了一下,一声已经不再试图压制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已经不压了。
没有意义了。之前拼命压制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在骑乘位上自己叫得像个荡妇。既然已经丢过了那张脸,再压制又有什么用?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停。
直接开始了抽送。
侧卧位的角度让他的巨屌从一个与前两轮完全不同的方向贯穿了她的穴道——不是正面的直插——也不是折叠位的垂直捅刺——是从侧后方以一个微微斜向的角度进入——龟头碾过的不再是前壁——而是穴道左侧壁靠近前壁的一个新的敏感区域——一块从未被正面角度触及过的处女地。
“啊——那里——那里不一样——”
全新的刺激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凤眼瞪大了,像是触电般全身战栗——这种角度的刺激和之前的正面抽插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直接地作用在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点上。
“找到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后。
“你身体里还有好多地方没被碰过,你丈夫用了十几年都没找到一个。我一个晚上给你全找出来。”
“不要说了……不要……啊……”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不快,但幅度大。
每次退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
整根的进出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屌的每一寸在穴道内滑动——冠沟碾过新发现的侧壁敏感点——柱身的青筋凸起刮过穴肉的每一处褶皱——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宫颈口——与此同时——右手回到了她的巨乳上。
从腋下绕过,五指重新覆上了那颗在侧卧中向下垂坠的左乳,开始了更加粗暴的揉搓——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画圈了——是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大力揉捏,整颗巨乳被他的大手反复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挤出又被抓回来,拇指每隔几息就重重碾过那颗肿得发紫的乳头,将乳头按入乳晕中碾平再松开让它弹起。
左手——从未离开她的阴蒂。
两根手指仍然夹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肉粒,以一种不快不慢但绝不停歇的频率碾动着,像是在搓一颗滚圆的小珠子。
三重。
穴道里的巨屌碾着全新的侧壁敏感点在抽送。
胸前的大手在揉烂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巨乳。
下腹的手指在碾磨她敏感到一碰就浑身抽搐的阴蒂。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
柳如烟的呼吸彻底碎裂了。
“啊……啊……不行……又……又要……”
高潮来得极快。
比前两轮任何一次都快——侧壁敏感点的全新刺激加上阴蒂的持续碾磨,让她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不到五十息。
穴肉猛地绞紧——全身弓起弹了一下——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屌身——
“啊啊——又——又来了——”
“这才第一下。”他含着她的耳垂,牙齿咬住肉珠轻轻拉扯。
“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被男人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我要让你高潮到记不清自己叫什么。”
他没有停。
高潮中的她穴道绞紧了——他就强行在绞紧中继续抽送——穴肉包裹着他的巨屌痉挛性地收缩——他的抽送在她的高潮余韵中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龟头反复碾过那个在高潮中变得更加充血肿胀的侧壁敏感点——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第二波就被顶了上来。
“不——太快了——刚才那个还没完——又——啊啊啊——”
连续高潮。
一波叠一波。
第一波的余韵直接被第二波的前奏覆盖——第二波的巅峰又被第三波的前兆打断——她的穴道在持续不断的绞紧和放松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一种无规则的、持续性的、高频痉挛——像是一张不停开合的活嘴在无规律地吞咽着什么。
“啊——不——又——又来了——不要了——第几次——不知道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是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波高潮都没有完全结束就被下一波覆盖,她分不清那是一个持续的长高潮还是无数个短高潮的叠加——她只知道从穴道和阴蒂双重传来的灭顶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淹没——她已经不在水面上了——她在水下——被一层又一层的巨浪压着——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
“那种事你丈夫做得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后,牙齿咬着她的耳垂。“他有这么粗的屌吗?”
“没……没有……”她无意识地回答了,声音飘忽得像说梦话。
“他肏过你的子宫吗?”
“没……从来没……碰都碰不到……”
“碰不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满是冷冽的笑意。“他那根小牙签连你穴道一半深都插不到,碰你子宫?”
做梦。只有我这根大屌能顶开你的宫颈,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是我的,他一辈子都摸不到。
柳如烟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的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泪水从眼角不断淌出来浸湿了枕头,嘴巴半张着持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枕面上留下一小滩湿渍。
那双曾经凤眼含威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愤怒了。
看不到倔强了。
只剩下迷离。
和崩溃。
他在她的连续高潮中继续抽送了约百息,手上三重刺激从未停歇——穴道里的巨屌碾着侧壁在快速进出——手指在阴蒂上碾了整整百息不曾松开——大手将她的左乳揉得几乎变了形——然后他射了。
第三次内射。
巨屌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精液汹涌灌入。
她的子宫在被精液冲刷的瞬间再次痉挛性地收缩——又一次高潮被强行激发——穴道里的精液被高潮时的穴肉收缩挤得向外喷射——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中喷射出来——白色的浓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溅在床单上。
柳如烟在这一次高潮中——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在忍——是因为高潮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处理的上限——她的喉咙张着,嘴唇大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是一个无声的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全身弓起抽搐了数息后猛地松软,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摊落在床上。
翻白眼。
抽搐。
口水。
泪水。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汩汩涌出。
……
精液第三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修复花了更长时间——约五十息——因为连续高潮对她肌肉和神经系统的消耗远超前两轮。
暖意从子宫向外扩散,肌肉的痉挛平息了,呼吸重新规律了,甚至连方才因为翻白眼太久而酸胀的眼眶都舒缓了。
但她的眼神——没有回来。
凤眼睁着,望着虚空,瞳孔涣散,像一潭死水。
被精液修复的只是肉体。她的精神已经碎了大半。
一双手将她从侧卧中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袋,被他轻松地从床上提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站起来。”
“……站不住……”她的声音空洞而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就趴着。”
他把她推向了梳妆台。
……
紫檀梳妆台就在西窗下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台面上的铜镜。
那面椭圆形的铜镜是知县三年前从苏州购来送她的生辰礼——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月光下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她被推到了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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