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者的骨与肉(肉戏)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操……”一个极低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字从萧韵如嘴里蹦了出来——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愤怒咒骂——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手感——李默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紧实的乳肉之中——但——与前两个女人不同——他的手指不是轻易就能陷入的——乳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种“回弹”的力道——像在抗拒——像这颗奶子本身也有肌肉——也在跟他的手“较劲”——他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被揉得变形——但松开手的瞬间——“弹”地一声——立刻恢复了原来的饱满形态——
“好弹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赞叹和侵略性。“练了一辈子武的奶子,果然跟普通娘们儿不一样。”
“你他妈闭嘴!”萧韵如暴怒——双腿再次踹向他——这次不是踹腹——是踹裆——她的目标极其精准——他的身体微微侧转——她的脚擦着他的胯侧踢空了——在她收腿的间隙——他的手从她左乳上松开——改为从下方兜住——掌心托着乳房的下半球——然后猛然向上一掂——整颗巨乳被他从下方掂起——向上弹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中颠了颠——
“少说也有四五斤。”他低声自语——像在称量一件货物——“比前两个都重。练出来的,好东西。”
“我杀了你!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畜生!”萧韵如的声音已经嘶哑——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暴怒——纯粹的、滔天的怒火——一个江湖成名二十年的“玉面罗刹”被人按在墙上揉奶子——这种屈辱——但她动不了。
她的全部力量——先天初期的全部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如同蝼蚁。
这个认知比被揉胸更让她崩溃。
“杀你?”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为什么要杀你。我又不是来杀人的。”
“那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他轻轻笑了——那个“干”字被他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干……你啊。”
萧韵如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她的挣扎停了半息——不是放弃——是那种被一句话击中了最深恐惧的本能停顿——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爆发了——
“做梦!老娘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个下三滥的畜生!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有种松开手跟老娘真刀真枪地打!你他妈算什么男人!只敢偷袭——
她的怒骂被打断了——因为他的手突然换了一种力道——从揉变成了——掐。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右乳——指尖深深嵌入紧实的乳肉——力道大得让那团乳肉在他指缝间鼓胀变形——从圆球形被掐成了不规则的锥形——乳头从他虎口的缝隙中被挤得向外凸出——
“嘶……”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不是呻吟——是疼——
“叫什么呢。”他的手换了位置——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突出的乳头——捻。
那颗短粗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指腹捏住——用力搓捻——像搓一颗黄豆——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先天初期武者敏锐的感知力在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将这份粗暴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不——你他妈——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声音已经不再是暴怒——而是带了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绷。
“你的奶头天生就硬的吧。”他低声说——手指仍在搓捻——力道忽轻忽重——“没人碰就这么翘着,碰了会怎样?嗯?会更硬?”
“闭嘴!”
“看来是会。”
确实在变硬——萧韵如的乳头在他指腹的反复搓捻下——从半勃起的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坚硬突出——乳头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棕偏紫变得更紫——顶端的细小孔眼似乎有透明液体渗出——他不再用手了。
低头。
张嘴。
含住。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右侧那颗勃起的乳头——舌尖顶住乳孔——然后——吸。
用力地、粗暴地吸吮——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在吮奶——但比婴儿粗暴一万倍——他的牙齿在吸吮的同时轻轻磨过乳头侧面——齿尖刮擦着充血胀大的乳肉——
“啊——”
一声极短的——从萧韵如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的声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死死咬住——以至于嘴唇都泛了白——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她的身体——在他含住乳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腹前送——仿佛要将更多的乳肉塞入他口中——下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浑身僵住——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从尾椎升上来——
“混……账……”她的声音从死咬的唇齿间挤出——含糊不清。
他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嘴里吸着她的右乳头不松——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掌心贴着乳球底部——五指张开——尽可能地覆盖住那颗硕大的乳球——然后开始揉——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而是暴力的、带着侵略性的、将整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的大力揉捏——向上推——向下压——向左拧——向右扯——四个方向交替——乳肉在他手中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乳肉内部致密纤维被拉扯的钝痛——但同时——那种被粗暴揉弄的刺激感也沿着神经末梢不断向脑中汇聚——萧韵如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她的呼吸在加快——鼻翼在翕动——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武者的骄傲支撑着她不叫出声。
但武者的敏锐感知也让她比普通女人承受着十倍的感官冲击。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右乳头——在离开的瞬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拉长了半寸——然后“啵”的一声松开——乳头弹回原位——被唾液覆盖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对奶子,够老子玩一年的。”他的嘴转向了左侧——含住了左乳头——这次没有先吸——而是直接咬——牙齿咬住了乳头两侧——上下齿合拢——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会咬破但会极度疼痛”的边缘——萧韵如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然弹起——双手在头顶剧烈挣动——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他的铁箍般的手指磨出了红痕——
“唔……”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双唇间泄出——她的腿在颤——大腿肌肉紧绷——是在用力夹紧——不是在踢——而是在……夹。
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嘴角在含着她乳头的状态下弯了弯。
够了。
不在墙上耗了。
他松开了按着她双手的那只手——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乳上移开——两只手同时出击——一只扣住她的后颈——一只扣住她的腰——然后——将她从墙上扯下来——转身——往地面上按——萧韵如的武者本能在被释放双手的刹那就爆发了——肘击、头锤、膝撞——三招同出——她的速度之快在先天初期中已算顶尖——但他比她更快。
她的肘击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如同打在一块精钢板——他的身体连微晃都没有——他的头锤从侧面躲开了——她的膝撞被他一只手轻松架住——然后——她被按倒在了地面上。
面朝下。
他的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手腕交叉——一只大手将两只手腕牢牢握在一起——萧韵如的脸侧贴着冰凉的石板地面——她的上半身赤裸——被撕烂的中衣挂在两侧——巨乳被自身体重和地面挤压——从两侧鼓胀溢出——圆润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她仍在挣扎——腰腹用力想要翻身——双腿在地面上蹬踹——膝盖撑地想要撑起身体——全部无用。
他的一只膝盖——轻轻压着她的后腰——就已经让她这个先天初期武者完全无法动弹了。
“放开……老娘……”她的声音因为脸被贴在地上而有些含糊——但愤怒丝毫未减——“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只敢偷袭女人的孬种!下三滥!”
“嘴倒是硬。”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抚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腰窝——再往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亵裤——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右半边臀肉上——用力一掐。
“好屁股。”他低声说——手指陷入了那团既紧致又肥美的臀肉中——“又紧又厚……练出来的好屁股。”
“你给老娘滚!”萧韵如怒吼——臀部剧烈扭动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这种扭动在他看来——只是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下更加诱人地晃动起来——他不再隔着裤子了。
手指扣住亵裤的腰带——向下——一扯。
薄棉亵裤从腰际被扯到了膝弯处——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在月光中完全暴露——萧韵如的挣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像一头被困住的豹——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手腕处的关节都“咔咔”作响——
“你敢!你他妈——如果你敢碰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也不放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清脆的肉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那我可要好好‘碰碰’你了。让你做鬼也忘不了今晚。”
他将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在她拼命蹬踹的双腿间——一条条撕碎了她的亵裤残余——她的身体——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月光从窗缝中泻入——照在这具仰面朝上的躯体上——萧韵如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在不断踢蹬但已经无法合拢——她的身体从肩到趾完全裸露——宽阔的肩线——发达但不失柔美的三角肌——锁骨深陷——胸前——两颗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而略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底层胸肌的支撑——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从侧面看仍是两座小山丘——乳尖朝天——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被咬过吸过的乳头红肿挺立——腰腹——紧实的腰窝——平坦的小腹上有极浅的腹肌线条——肚脐小巧圆润——小腹下方——他的视线停在了她的下腹与大腿之间。
萧韵如的屄——大阴唇——肥厚——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合拢——因为她正在拼命夹紧双腿——但她的腿力在他面前毫无意义——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右膝内侧——向外一掰——萧韵如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腿的肌肉绷得如同钢缆——那是先天初期武者习武三十年积累的腿力——若是普通男人想要掰开她的腿——十个壮汉未必做得到——但他只用一只手。
掐住她的右膝——向外——轻轻一分——她全部的腿力——在这一分之下——如同纸糊。
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被掰至将近水平——接近了他四天前看她练功时做的那个纵劈叉的角度——以她的柔韧性——这个角度不会造成肌肉损伤——但这种被强行打开的、完全暴露的姿势——她的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肥厚的大阴唇——合拢状态——但因为双腿被大幅分开——唇缝已经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隐约可见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屄毛——浓密——黑亮——比前两个猎物都浓密——覆盖了整个耻骨丘——从大阴唇两侧向大腿根部蔓延——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三角——毛发卷曲粗硬——是那种健康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浓密——
“老娘杀了你……做鬼也杀了你……”萧韵如的声音在颤——不再是先前纯粹的暴怒——而是夹杂了她拼命压制的……恐惧——她看到了他正在看的地方——一种身为女人的、最原始的恐惧——被彻底暴露——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但她没有求饶。
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
她的骄傲不允许。
李默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完全展开的、充满力量感却又无处可逃的身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你知道你是第三个了吧。”他低声说——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
“第一个是个富户的小妇人,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哭。第二个是个知县夫人,硬气了一阵最后也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呢?‘玉面罗刹’?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试试——”萧韵如从牙缝间挤出字——声音嘶哑——“老娘这辈子——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好。”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手伸入裤中——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掏了出来——它弹了出来——在萧韵如的面前——在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东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色的阴影——粗——比女人的手腕还粗——青筋盘绕如蚯蚓——从根部一直纠缠到冠沟——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微微上翘——整根棒身充血胀大——从耻骨到顶端足足有尺余——萧韵如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面色——在一瞬间——从愤怒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习武三十年。她见过血。她杀过人。她什么都不怕。
但这根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那东西……比老娘的手腕还粗……”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拳头和那根东西做了对比——她的拳头——先天初期武者的、比普通女人大一圈的、能碎石裂碑的拳头——那根东西比她的拳头还粗。
“进不去的。”她的声音突然多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分析”的冷静——武者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判断——“那么大的东西——不可能——”
“进不进得去。”他俯下身——一只手掐着她的右腿大腿根部将其牢牢固定在水平位置——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屌的根部——龟头向下——对准了她被强行暴露的穴口——“这得你的骚屄说了算。”
“你——”
龟头抵上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龟头——碾在了两片肥厚合拢的大阴唇正中——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穴口皮肤传入——萧韵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冻结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怒骂——所有的咒诅——在龟头碰触到她那个地方的刹那——全部停顿了一息——然后——更疯狂的挣扎——
“不——不要——滚开——”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粗犷的江湖粗口——而是带了真正的恐惧——“老娘的屄里塞不下那个东西——你他妈会把老娘捅死——”
“捅死?”他低笑——腰胯缓缓向前施压——龟头开始碾入——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碾开了肥厚的大阴唇——将两片饱满的肉瓣向左右撑裂——大阴唇在巨屌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从中间的合拢状态——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肥厚的唇肉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被撑得发白——龟头顶端碰到了她的穴口本体——那道狭窄的缝隙——被大阴唇和小阴唇层层保护的入口——萧韵如的小阴唇——薄——比沈玉娘和柳如烟的都薄——紧紧闭合——内侧是湿润的粉红色——此刻被龟头的压力顶得向两侧翻开了一个极小的口——穴口——紧。
极紧。
比前两个女人都紧得多。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丈夫常年不在——更因为——武者的穴道肌肉。
三十年习武修炼的身体——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经过了无数次的锤炼——包括——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这些肌肉比普通女人强壮数倍——此刻在本能的反抗中——正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巨大的入侵者拒之门外——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穴口——穴肉在主动收缩——用力箍紧——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推他出去——这种“抵抗”的手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跟我打架。”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跟你一样……不服输。”
“滚……出去……”萧韵如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穴道肌肉在以先天初期的力量全力收缩——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出体外——她以为凭她的穴道肌力——至少能在物理上阻止这个东西进入——她错了。
他的腰胯向前用力——不是暴力冲刺——是缓慢的、持续的、碾磨式的施压——像一根铁柱在匀速推进——穴口——绷白了。
那圈紧闭的穴口肌肉——在龟头持续的碾压下——被一点点一点点撑开——穴口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萧韵如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小幅度的颤——是从脚趾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她的腹肌紧绷成了一块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没有叫。
她死死咬着嘴唇——死死咬着——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一丝血线从唇角渗出——龟头的最粗处——冠沟——终于碾过了穴口——
“噗……”
一声极其微弱的、肉与肉摩擦的声响——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冠沟通过后略微回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依然远超穴口的承受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一个绷白的圆环——龟头进去了。
萧韵如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肺腑深处挤出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个字。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牙关紧咬——血从下唇滴落在地面上——
“太……大了……”她的声音是气音——几乎听不到——但他听到了——“进不……去……”
“才进了个头。”他低声说——声音也变得粗重了——她的穴道太紧了——那些训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拼命收缩——箍得他的龟头像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这种被穴肉“反抗”的快感——比前两个女人那种被动的紧致强烈百倍——
“还有这么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棒身还有七八寸——“全部要进去。”
“不可能——”萧韵如终于开口了——不是尖叫——是嘶哑的低语——“老娘的屄——装不下——你那根畜生东西——”
“你的屄说了不算。”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根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按住了她紧绷的腹肌——“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腰胯继续向前。
缓慢。
匀速。
碾磨式推进。
粗屌在她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向深处挺进——每推入一寸——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就疯狂收缩一次——试图将入侵者绞出去——但那种收缩——在他筑基期修仙者坚硬如铁的屌身面前——只是一种令他极度愉悦的“按摩”——两寸。
三寸。
四寸。
萧韵如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粗重——带着明显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地面上微微后缩——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退不了——她的穴道在被一寸寸撑开——那些从未被这种尺寸填满过的穴肉——被粗屌的棒身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凸起的敏感嫩肉都被重重碾压——武者的穴道——感知力是普通女人的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盘绕在棒身上的突起静脉——在穴壁上刮过——一条一条——像在她的穴肉上犁出沟壑——
“五寸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控制感。“你的骚屄咬得真紧。一边说装不下一边拼命吸。”
“闭……嘴……”萧韵如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暴怒——而是一种……
在极端痛苦和极端异样刺激之间摇摆的、含混的、压抑的……声音——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暴行这是屈辱她应该怒骂——但她的感官——那些敏锐百倍的武者感官——正在被穴道内那根巨物碾过的每一寸肉壁传来的信号所淹没——六寸。
七寸。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个硬物——隔着薄薄的腹壁——在缓缓向深处移动——那是他的龟头——从外面都能摸到——
“摸到了吗。”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突起——隔着肚皮按压了一下他自己的龟头——“从外面都能看到我的屌在你肚子里动。你说装不下?你的屄不是吃了大半截了吗。”
萧韵如偏过了头——不看——不回应——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石板——一绺散乱的黑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嘴唇仍在咬着——血和汗混在一起——八寸。
九寸。
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柔软的——像一道紧闭的小门——宫颈口。
“到底了。”他低声说。“还剩最后一点。这一下会疼。你想咬什么就咬什么。”
萧韵如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了——她的穴道最深处——被一个硕大的、灼热的东西顶住了——那是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
李默腰胯用力一挺——剩余的屌身——连同硕大的龟头——强行碾过宫颈口——整根——到底——耻骨撞上了她的骨盆——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全部——没入。
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内侧——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了一条缝——滚烫的龟头嵌在宫颈内——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咒骂。
是一声——极其低沉的——从肺腑最深处——从腹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闷吼。
“……呃啊——”
像一头被利剑贯穿的困兽发出的最后一声。
低沉。
粗粝。
几乎不像女人的声音。
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同时紧绷——从脚趾蜷缩到大腿痉挛到腹肌凸起到双拳紧攥——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脊椎向上弓起——只有后脑和脚跟还触着地面——眼睛——瞪到最大——白多黑少——瞳孔向上翻了半截——嘴唇终于松开了——下唇上一排深深的齿痕渗着血——嘴巴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滑落——这个姿态维持了——三息。
然后——她的全身肌肉同时松弛了。
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了——她的身体“啪”地一声落回了地面——四肢摊开——肌肉完全失去了张力——大腿不再夹紧——双手不再挣扎——瘫软。
先天初期武者——“玉面罗刹”萧韵如——在被整根巨屌灌入到底、龟头撞碎宫颈防线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消失了。
她的眼睛——从翻白的状态缓缓恢复——瞳孔重新聚焦——盯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空白。
不是崩溃。
不是绝望。
是——过载。
先天初期武者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将巨屌贯穿全部穴道、撞碎宫颈的那一瞬间的感觉——放大了十倍——传入了她的脑中——痛觉、压迫感、被填满的胀感、宫颈被强行顶开的剧烈刺激——十倍的信息量在同一个瞬间涌入——她的大脑短路了——身体的过载保护机制——让她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以避免全身肌肉同时痉挛造成的伤害。
她还清醒着。
她的意识还在。
但她的身体——暂时不听她的了。
李默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从暴烈的困兽变成了瘫软羔羊的身体——嘴角缓缓上扬。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玉面罗刹’这就不动了?刚才不是踢得挺欢吗?”
萧韵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几乎是气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地——将腰胯向后撤了一寸。
粗屌在穴道中抽出了一寸——穴肉——在巨屌退出时——被带翻——向外卷——薄薄的一层粉嫩穴肉随着棒身的退出被翻卷到了穴口外缘——像一朵被硬生生从花苞中拉出的花瓣——然后——他向前——推回去——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
一寸退出——一寸推入——萧韵如的身体——在这第一次抽送中——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是整个人——从腰胯到大腿——的一次——无法控制的——颤动。
她的嘴唇又咬紧了。
但这一次——她咬住的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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