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碎骨温柔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将她整个人举起——粗屌从穴中滑出大半——然后松力——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下落回——整根再次贯穿到底——举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她全身的重量压在那根粗屌上——龟头以重力加速度撞击宫颈底部——撞击的力度比平躺时更大——深度比平躺时更深——萧韵如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悬着——被一次次颠弄的惯性甩得摇晃——她的巨乳在他们两人的胸膛之间被夹住——每一次举起时乳肉向下滑——每一次落下时乳肉被挤压向两侧鼓胀——乳头蹭过他坚硬的胸肌——那种粗糙的、有力的摩擦——
“嗯……”一声从鼻腔泄出的声音——她来不及压住——
“奶子蹭到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蹭在我胸口上什么感觉?说给我听听。”
“你他妈……做梦……”
“不说?那我帮你试试。”
他的手从她的臀底调整了位置——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伸入——准确地捏住了被挤压在两具胸膛间的左侧乳头——在下一次将她举起的动作中——指尖捏着乳头——向上拉——身体向上举——乳头向下被拉——两股相反的力——将整颗巨乳扯得拉长变形——
“啊——”
萧韵如这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响亮——是真正的——叫声——她的眼睛瞬间瞪圆——自己都被这声叫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了嘴唇——面色潮红——
“声音不小。”他的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笑意。“先天初期的嗓子就是亮。”
“……你给老娘闭嘴……”
他没闭嘴。
他将她举得更高——几乎整根粗屌都退出了穴道——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松手——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然下坠——整根粗屌一次性从龟头到根部贯穿了她的全部穴道——啪!
臀肉撞击他胯骨的闷响——龟头在这一下中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里面——
“啊啊!”两声连续的——短促有力的——叫声——萧韵如的双手从他肩头滑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者抓住最后浮木的动作——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中——如果他是普通人——那十枚指甲——会在他后颈上留下十道血槽——但他的皮肤连白印都没出现。
“抱紧了。”他低声说。“接下来更猛。”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近似“哀求”的语气——虽然用词仍是拒绝——但语气——那种虚弱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语气——他没有理会。
双手重新稳稳托住她的臀——开始了疯狂的颠弄——不再是一起一落的慢节奏——而是连续的、快速的、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动如同颠一个布娃娃——修仙者的臂力在此刻展现——一个一百二十余斤的壮硕女武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啪啪啪啪啪——臀肉拍击胯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机枪声——她的巨乳在高频颠动中失去了一切束缚——在两人胸膛间上下猛烈弹跳——每一次弹起都拍击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回她的腹部——
“嗯……啊……不……停……”零碎的声音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她已经咬不住了——嘴唇上的咬痕渗血——再咬就要咬穿——但更重要的是——每一次她被颠下去时的撞击力度太大了——龟头每次都撞入宫腔深处——那种从子宫底部传来的酸胀的、不可名状的、介于剧痛和极端快感之间的冲击——让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第二次内射——在站立悬空位中——他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宫腔里——因为龟头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插入了宫口深处——精液无处可逃——全部灌满了她的子宫——萧韵如的小腹在精液灌入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
“……热……”她的声音含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精液再次起效。修复。恢复。
体力重新充满了她的四肢。
她不想让体力恢复。
她宁愿昏过去。
但那股暖流——那股从子宫蔓延到全身的暖流——将她的意识牢牢拽在清醒的边缘——不让她昏过去——
“不想醒着?”他低声说——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偏要让你醒着。醒着听自己叫。醒着看自己的骚穴被肏得流水。”
“畜……生……”
“转过去。”
他将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粗屌插在体内的状态——转了个方向——萧韵如的背贴上了他的胸膛——她被转成了背对他的姿势——整个正面朝外——双腿悬在空中——粗屌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里——他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前方——两只大手——精准地——覆在了她胸前那两颗仍在因惯性而晃动的巨乳上——十指陷入了乳肉。
从后方——反手——扣住了她两颗奶子。
“这个姿势不错。”他低声在她后脑的发间说。“你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了。随便我怎么玩。”
萧韵如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她的巨乳被他从身后的两只大手抓着——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乳肉中——将两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肿胀深紫——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灌满的精液)——大腿间——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看到了自己被完全支配的模样。
“别看……”她偏过了头。
“不看?那感受。”
他的腰胯从后方开始了抽插——在这个背身悬空的体位下——每一次向上顶入——她的身体都被他的力量向上抬起一寸——然后在重力下落回——屌身从后方贯穿穴道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龟头碾过的位置是穴道的前壁——那里——比后壁更敏感。
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龟头上盘绕的每一根青筋——在她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上刮过——一根——两根——三根——像一把粗糙的锉刀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来回磨——
“不——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失控——“别碰那里——”
“哪里?这里?”他故意将龟头退到那个位置——上翘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顶住了穴道前壁上一个微微突起的区域——然后——用龟头研磨——
“啊啊啊——”
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从他的胸膛上弹起——双手向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扯——先天初期的力道——如果是普通人的头发早被连根拽下一大把——他的头发纹丝未动。
他继续研磨。
“你他妈——停——老娘受不了——”
“受不了?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一只——那只手向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从外面按压着那个龟头正在研磨的位置——内外夹击——“你的穴在喷水了你知道吗?水多得跟没关的水龙头一样……淌了我一腿。”
确实——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淫液——浓稠的、拉丝的——顺着粗屌的棒身淌下——打湿了他的耻毛和睾丸——
“不是——那不是——”她在否认——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哭——是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泪腺不受控制——“老娘没有……那不是……”
“不是你的水?那是谁的?”他不再研磨——突然恢复了全速抽插——同时双手重新覆上她的巨乳——掐住乳根——向外拉扯——将两颗巨乳从她胸口拽出——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再拽出——穴道被高频贯穿——巨乳被反复拉扯回弹——第三次高潮——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如同一道闪电从天灵盖劈下——萧韵如的全身在他怀中痉挛了。
不是之前那种先绷紧后瘫软的两段式——而是直接的、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四肢在空中抽搐——大腿夹紧又张开又夹紧——腹肌在急速收缩舒张——穴道像一张疯狂收缩的嘴——将他的粗屌绞得死紧——然后——一声——真正的——呻吟——
“啊……”
不是闷哼。不是短促的叫声。
是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
那一刻——萧韵如自己都愣了。
那个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那个声音——像一个被肏到失智的婊子发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玉面罗刹”——江湖成名二十年的女武者——但那声呻吟就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
清清楚楚。
真真切切。
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身体仍在痉挛——穴肉仍在收缩——但那一声呻吟——像打开了一个被焊死的阀门——之后——她就关不上了。
“……啊……啊啊……不……”声音从她嘴里不断泄出——她试图咬住——但咬不住了——嘴唇上的伤口在渗血——她再咬下去嘴唇就要被咬穿——而且——她的牙关——那些先天初期的咬肌——在第三次高潮的痉挛中已经完全酸软——使不上力了——
“叫出来了。”他的声音在她身后——低沉——满足——“三十年的武者骄傲——被我一根鸡巴肏碎了。”
“没有——老娘没有——”
“还在嘴硬。”他的腰胯猛然加速——在她高潮余韵中仍在痉挛的穴道里暴力抽插——“那我继续肏——肏到你自己承认为止。”
“不要——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低沉冷厉的“玉面罗刹”的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急促的、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的——“太深了……屄穴要被撑烂了……”
她说出口了。
她听到了自己说出的话。
“屄穴要被撑烂了”——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如果三十年来追随她的漕帮弟子听到——如果她的丈夫萧雄听到——如果江湖上任何认识“玉面罗刹”的人听到——她宁愿死。
但她说了。
而且——她发现——她停不下来了。
“啊……太快了……不要了……老娘受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每一次他从后方顶入都将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撞出来——“你这个畜生……你这根……太大了……穴都被你……撑裂了……啊啊……”
“这不就对了。”他的声音在她耳后低哑而满足。
双手仍在揉搓她的巨乳——力道大得将两颗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的乳肉鼓胀通红——“叫出来多好。”
你那骚穴从第一下就在叫了——就你的嘴在硬撑。现在嘴也撑不住了吧。
“闭……啊……闭嘴……啊啊啊……”她的怒骂已经无法成句——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被呻吟取代——第三轮内射。
在背身悬空位中——他的精液从后方射入——龟头顶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已经被前两次灌满的子宫无法再容纳更多——大量精液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和他的棒身淌下——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射进来了……又射了……”萧韵如的声音已经是无意识的喃喃——意识在第三次高潮和第三次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肚子里满了……装不下了……”
精液起效。
体力恢复。
意识被再次拽回清醒。
她不想清醒。
但她别无选择。
他将她从悬空的状态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到地面上——是将她面朝下按在了旁边的矮柜上——那张床头的矮柜——上面的凉茶杯被撞翻——茶水泼洒——她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上——巨乳被自身体重压在冰凉的木面上——向两侧摊开鼓出——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再次插入——一次性到底。
“啊——”
不再压制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制了。
武者的骄傲——在三次高潮面前——碎了。
碎成了渣。
“你叫啊。”他从后方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侧按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抓着她悬在柜边的一颗巨乳——暴力地从上方向下拉扯——“反正隔音了。整个漕帮没人听得到。你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你。”
“混账……畜生……啊啊……老娘……的穴……被你肏坏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混合着怒骂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本能的——他从后方的抽插越来越猛——双手从她的巨乳和后脑转移到了她的腰间——掐住她的蜂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拖——同时腰胯向前撞——双向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向后顶——她的巨乳在柜面上被自己的身体反复碾压——乳头蹭过粗糙的木纹——那种摩擦的刺激混合着后方穴道中的暴力贯穿——
“老娘……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玉面罗刹”了。“太快了……太大了……受不了了……求……”
她几乎要说出“求你”。
但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让她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嘶哑的哭嚎——
“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穴道在痉挛的同时——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潮吹——她的身体在柜面上剧烈抽搐——四肢控制不住地乱动——手在柜面上乱抓——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李默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完成了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死死顶住宫颈深处——第四轮内射。
大量精液再次灌入——已经完全满溢的子宫根本无法接纳——精液在射入的同时就从穴口被挤出——浓白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成溪——滴在柜沿上——滴在地面上——萧韵如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射结束后——彻底——瘫了。
趴在柜面上——四肢无力垂下——不再抽搐——不再挣扎——连呻吟都停了——只有极其微弱的、不规则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他缓缓将粗屌从她体内抽出。
退出的过程中——穴肉被最后一次带翻外卷——大面积的粉嫩内壁随着粗屌的退出被拉出穴口——在龟头“啵”的一声滑出后——那些被带出的穴肉——没有缩回去。
穴口——合不上了。
被超出极限尺寸的粗屌反复贯穿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先天初期武者那引以为傲的穴道肌肉——在四轮暴力抽插后——环形肌群已经完全力竭——无法再收缩——穴口——洞开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翕张着却无法合拢的——洞。
大阴唇——原本肥厚紧合的两片肉瓣——此刻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厚实肉枕——向两侧翻张——再也无法并拢。
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内瓣——被粗屌反复抽插带翻——已经完全外卷——翻出了穴口——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无法自行回缩——薄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中充血肿胀突出——一颗饱满的深红色珠子——在穴口上方暴露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萧韵如瘫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穴口深处——红肿充血的穴壁清晰可见——像被暴力摩擦过无数次的嫩肉——泛着鲜红——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浓稠精液——精液——大量的——浓白的——从那个合不拢的烂穴中——缓缓地——持续地——渗出——一股——两股——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穴口流淌——经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穿过臀缝——滴落在柜面上——淌不完。
四次内射的精液量——在她的子宫和穴道里灌满了太多——现在正在随着穴道肌肉的彻底力竭——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流。
巨乳——萧韵如的两颗巨乳——此刻趴在柜面上——被自身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的表面——已经从肉戏开始时的白皙细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遍布指印、掌印、掐痕、拧痕——十余处深紫色的淤青从乳根到乳侧分布——是他拉扯乳根时留下的——齿痕——五六个清晰的半月形牙印散布在乳晕周围——是他在第二轮抽插中啃咬留下的——乳头——肿大变形。
从最初的短粗状态——被反复吸吮啃咬搓碾拉扯后——变成了又粗又长的深紫色肉柱——表面覆盖着唾液干涸后的一层薄光泽——顶端的乳孔因反复刺激而微微张开——有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触碰即剧痛——整颗乳球——被揉得通红肿胀——因充血而比原来的体积膨大了一圈——乳肉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许多——触手滚烫——全身——萧韵如整个人——趴在矮柜上——四肢无力地悬在柜沿外——大腿内侧——从穴口到膝弯——全部被精液和淫水打湿——白浊液体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身上——吻痕——从颈侧到锁骨到肩头——散布着深红色的吸吮痕迹——掐痕——腰间、臀部 大腿根——到处是指印形状的淤青——汗水——全身湿透——黑发粘在她的侧脸和后颈上——她的面部——侧贴在柜面上——眼睛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柜面上——喉咙偶尔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全身不时抽搐一下——是高潮余韵仍在神经中回荡。
嗓子——沙哑——后半程不停叫喊嘶吼已经将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眼角有干涸的泪痕——是后面几轮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汗液的咸——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隔音结界中无处扩散——越积越浓——地面上——矮柜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从最初在地面上的正常位——到站立位时她大腿流下的液体——到矮柜上趴伏时汩汩流淌的白浊——一路可以追踪出整晚的“战斗轨迹”——……
李默站在柜前,低头看着这具瘫软的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
神识扩散——扫描全舵——所有人仍在昏睡——隔音结界完好——锁空术完好——时间……寅时二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时辰。足够。
他抬起手。
清洁术。
灵气从指尖涌出——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上的精液水迹——消失。
矮柜上的液体——消失。被撞翻的凉茶杯——他伸手扶正放回原位。
被踢到一旁的短刀——他捡起来放回了床头矮柜上。地面上一切打斗和性爱的痕迹——全部被清洁术抹去。
但——萧韵如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部保留。
巨乳上的指印、掐痕、齿痕、淤青——保留。
穴口的红肿外翻——保留。
大腿上的精斑——保留。
颈部和肩头的吻痕——保留。
臀部和腰间的掐印——保留。
嘴唇上自己咬出的伤口——保留。
全部留给她。
他将她从矮柜上抱起——轻放到了床上——拉过锦被盖住了她的身体。
检查了一遍——房间恢复原状——除了床上躺着一个浑身伤痕、穴口仍在流精液的女人之外——一切如常。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萧韵如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不是术法——是身体在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性昏迷——她的呼吸深沉而均匀——偶尔身体会抽搐一下——穴口仍在缓缓渗出精液——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
“先天初期的穴确实不错。”他极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解除了隔音结界和锁空术——转身——遁术起——身影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萧韵如一个人。
窗外的月已经西斜了。
……
三日后。
漕帮总舵。
“夫人今日还是不出来?”二进院管事低声问守在四进院门口的丫鬟。
“夫人说身体不适……这几日都不见客。吃食放在门口就行。”丫鬟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管事皱了皱眉。
帮主夫人从来不是娇气的人。她平日里比帮中大半弟子都能折腾。连发热咳嗽都不歇一天。这次居然连续三天不出院门……
“是不是操练时伤了哪里?”管事试探着问。
丫鬟摇了摇头。“不知道。夫人不让进去伺候。”
管事没再多问。帮主夫人的脾气全帮都知道——她说不见就是不见——不想死的就别敲门。
他转身离去时和三进院的一个年轻弟子擦肩而过。那弟子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四进院紧闭的门——
“吴管事,夫人真的病了?”
“闭嘴。关你屁事。”管事低声呵斥。“回去练功。”
四进院内。
萧韵如躺在床上。
三天了。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个畜生的……东西……灌进来的液体确实有某种修复效果——她身上的淤青和掐痕在第二天就消退了大部分——到第三天只剩极浅的黄褐色残余——肌肉的酸痛也在消退——但穴口——她在第一天醒来时检查过。
穴口仍然无法完全合拢。
到第三天——好了一些——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入——以前她的穴道能将一根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根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她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顶。
她在想那个人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武功——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
……
一个月后。
漕帮帮主萧雄巡视归来。
当夜。
萧雄在床上翻过身——将妻子拉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探入她的亵裤——萧韵如没有拒绝。
她也想确认一件事。
萧雄进入了她。
萧韵如等待着——等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等待丈夫的动作带来的感受——什么都没有。
她的穴道里——萧雄在抽插着——她知道他在动——但她的穴壁——完全感觉不到他——空荡荡的。
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雄的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显然他正在接近高潮——他的手在揉她的乳房——嘴在亲她的颈侧——她感觉不到。
不是麻木——她的神经末梢仍然在运作——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但——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穴道内壁——对萧雄的尺寸——完全没有感觉。
太松了。
那个……东西……将她的穴道彻底撑大了——撑到了寻常男人的尺寸再也无法让她的穴壁感受到哪怕一点摩擦——萧雄在她体内射了。
她连他射精的时刻都没有感觉到。
萧雄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满足地搂着她的腰——“想你了……一个多月没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萧韵如没有说话。
黑暗中。
她的面色。
阴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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